窗外,越南的街道依旧嘈杂,并没有因为一个老人的离去而产生丝毫波澜;可窗内,却是一段被刻意尘封和扭曲的历史。
这位老人走的时候,名义上还是显赫的“革命元勋”,但在过去的五年里,他活得真就跟个囚徒没两样。
这人亲手缔造了越南军队,把半辈子都搭进去了,最后却因为血管里流着中国人的血,被他亲手保卫的国家软禁至死。
这哪里是英雄的结局?
分明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
时间倒回到1979年初,那会儿胡志明市的气氛,诡异得让人心里发毛。
当时的越南当局已经被黎笋集团完全掌控,整个国家机器都在疯狂运转,枪口齐刷刷地调转向北方的邻居——中国。
而在越南军方内部,一场悄无声息的清洗也在暗戳戳地进行。
黎笋那阴冷的目光,死死盯住了那些曾在越法战争、越美战争中立下赫赫战功,却因为拥有华人血统或持“亲华”立场的将领们。
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将军,就这样被困在了胡志明市的一所医院里。
名为“疗养”,实为囚禁。
他失去了自由,甚至连下楼散步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对于一位戎马半生的军人来说,死在战场上那是归宿,可被关在医院里看着曾经的战友反目成仇,这无疑是最大的折磨。
1976年,越南刚刚实现南北统一。
在这个举国欢庆的时刻,权力的洗牌却显得格外冷酷。
这完全是一个莫须有的借口。
所谓的“年龄问题”,不过是清洗异己的遮羞布。
从那一刻起,这位曾经的国防部长、战功赫赫的上将,彻底沦为了越南政坛的一个“吉祥物”。
而黎笋对他的忌惮,甚至还要追溯到更早的胡志明去世之后。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被视作“眼中钉”的老人,曾经是越南人民军的“灵魂人物”之一?
在那一年,他被晋升为上将。
这个军衔含金量极高,他也因此成为了武元甲在军事指挥上最重要的助手。
那一场仗,他打得干脆利落,一举歼灭了748名法军。
遗憾的是,武元甲当时并没有听进去。
早在1948年,他就已经被胡志明亲自晋升为少将。
在那个草创时期,他先后担任越北地区书记、军事法院院长、越北地区抵抗委员会主席,几乎是一肩挑起了越南北部根据地的军政大权。
1945年5月,越南革命迎来了关键转折点。
这就是后来著名的越南人民军的前身。
此时的他,手握兵权,威风八面,是胡志明最倚重的左膀右臂之一。
他利用日本人与法国殖民者之间的矛盾,在崇山峻岭中与敌人周旋。
他指挥游击队多次袭击维希法国的驻军,神出鬼没,打得法国人闻风丧胆。
当地的法国驻军头疼不已,给他起了一个响亮而畏惧的绰号——“北山灰虎”。
到二战结束前,他领导的救国军已经壮大成为越南革命者手中掌握的两大核心武装力量之一。
这位“越南战神”的起点,却充满了传奇色彩,也埋下了他日后悲剧的种子——他的身世。
但他身在曹营心在汉,虽然穿着法国人的制服,骨子里却痛恨殖民统治。
他经常利用职务之便,找法国上司据理力争,以各种理由减少当地百姓不合理的税收。
这种“吃里扒外”的行为,让他在武义县民众心中威望极高。
虽然他不是京族人,但当地百姓视他为领袖。
这种声望引起了越南革命者的注意。
但无论他为越南革命流了多少血,有一个事实始终无法改变,那就是他的出生地和血统。
但这完全是欲盖弥彰的谎言。
因为是壮族人,他在龙州有亲戚投靠,并在那里娶妻生子。
也就是说,这位越南上将的三代以内血亲,至今仍是中国公民。
这就是黎笋集团无论如何也要打压他的根本原因。
在那个极端的年代,血统成了原罪,功勋变成了废纸。
直到死,他都没能等到一句公正的评价。
在他死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越南方面都在极力淡化他的华人血统,也尽力抹去他在越南人民军中的崇高地位。
历史书上,关于他的篇幅被压缩得少之又少。
但历史的伤痕,真的能被轻易抚平吗?
一个出生在广西龙州的孩子,跨越边境,成了邻国的开国元勋;他在丛林里像老虎一样战斗,赶走了法国人,赶走了日本人,最终却败给了自己人的猜忌。
他以为只要献出忠诚就能换来信任,却不知道在那个特殊的年代,血缘这道墙,比任何堡垒都难以逾越。
他用一生的忠诚去报效那个接纳了他的国家,但那个国家,最终还是因为他的血脉,对他关上了信任的大门。
这或许就是那个特殊时代里,最无奈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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