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秋,一块重达293斤的巨型水晶在矿区被挖出。
消息传出不到三天,迪拜珠宝商人哈立德飞抵现场,现场验货后直接开出8799万的天价。
矿主老陈握着支票的手在发抖,这笔钱够他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围观的工人们眼睛都红了,那可是他们十辈子都挣不来的数字。
成交当晚,哈立德坚持要当众开石验货。
切割机轰鸣声中,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谁也没想到,石体裂开的那一刻,会发生让所有人终生难忘的事......
01
老赵在矿上干了十八年,从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熬成了满脸风霜的中年人。
他家里有个瘫痪在床的老母亲,还有个正在读高中的女儿。妻子在镇上的服装厂打工,一个月两千块。一家四口全靠他这份矿工的收入撑着,每个月五千块,刨去开销,能存下一千就不错了。
十八年了,他见过太多石头。花岗岩、石英石、页岩、砂岩......什么样的都见过。可那天下午看到的东西,却是他这辈子从未见过的。
下午三点半,例行爆破。
"轰——"
巨大的爆炸声在矿坑里回荡,碎石飞溅,尘土飞扬。老赵和工友们戴着口罩,等烟尘散去后才进场清理。
老赵负责的是矿坑西南角。他拿着镐头,一锹一锹地铲着碎石。干了十八年,这活儿已经成了肌肉记忆,根本不用动脑子。
突然,镐头碰到了什么硬物。
老赵下意识地停下动作。这种感觉不对劲,不像是普通石头的质感。
他蹲下身,用手扒开表面的浮土。阳光从矿坑上方斜射下来,正好照在那个被挖出一角的东西上。
一道刺眼的光芒反射到老赵脸上,晃得他眼睛生疼。他下意识地抬手遮挡,透过指缝看去,那东西在阳光下泛着七彩的光晕。
"这是什么玩意儿?"
老赵的心跳突然加快。他丢下镐头,用双手小心翼翼地挖掘周围的泥土。越清越大,越清越透。
那是一块巨大的晶体,表面光滑如镜,内部有着复杂的纹理结构。在阳光的照射下,整个晶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从内部散发出迷人的光彩。
老赵的手在颤抖。
他在矿上干了十八年,见过不少好东西。铜矿、银矿、偶尔还能挖到小块的水晶。可像这样大的,这样完整的,从来没见过。
"老赵!你那边挖到什么了?"
小马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这小子才二十三岁,在矿上干了不到一年,整天大大咧咧的。
老赵想说没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东西太大了,根本藏不住。
"你过来看看。"老赵说。
小马跑过来,看清楚那东西后,整个人都愣住了。过了好几秒,他才结结巴巴地说:"我的妈呀......这该不会是传说中的水晶王吧?"
"别瞎说。"老赵低声道,"先别声张。"
可小马已经掏出了手机,对着那块水晶拍照。
"你干什么?"老赵想阻止,已经晚了。
"发朋友圈啊!"小马兴奋得脸都红了,"这东西肯定值不少钱!"
消息传得比老赵想象的还要快。不到十分钟,整个矿区的人都知道了。
工人们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矿坑西南角围得水泄不通。有人拿手机拍照,有人伸手想摸,有人兴奋地议论着。
"这得值多少钱啊?"
"少说也有几百万吧?"
"几百万?你没见过世面吧,这玩意儿弄不好上千万!"
"那咱们能分多少?"
"想屁吃呢,这是老板的。"
老赵站在一旁,看着这些人围着他挖出来的东西指指点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明明是他发现的,可现在他连靠近都困难。
"都别动!"老赵突然吼了一声,"弄坏了赔不起!"
工人们退后几步,但没有散去。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那块水晶,眼神里有贪婪,有羡慕,也有无奈。
矿主老陈接到电话时正在县城谈生意。听说挖出了大块水晶,他连饭都没吃完,就开车往回赶。
四十分钟后,老陈的越野车冲进矿区。
他跳下车,连外套都没脱,就直奔矿坑。
看到那块水晶的瞬间,老陈的脚步停住了。
那是一种震撼的感觉。这东西太大了,太完整了,在阳光下闪烁的光芒甚至有些刺眼。老陈做了二十年矿业,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东西。
他围着水晶慢慢转了三圈,一句话不说。
工人们也不敢说话,整个矿坑里安静得诡异。
"老板,"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这东西值多少钱?"
老陈没有回答。他蹲下身,用手轻轻摸了摸水晶表面。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他的心跳加快了。
"把吊车开过来,"老陈站起身,声音很沉,"用地磅称重。"
吊车开进矿坑时,发出刺耳的轰鸣声。司机小心翼翼地操作着钢索,慢慢吊起那块巨大的水晶。
水晶离开地面的瞬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地磅的数字跳动着:280、285、290、293......
293斤!
围观的工人们爆发出一阵惊呼。有人吹口哨,有人鼓掌,有人在低声咒骂。
老陈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他握紧的拳头暴露了内心的激动。
"都给我闭嘴!"老陈突然吼了一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从现在开始,谁敢往外说一个字,立马滚蛋!"
工人们面面相觑,慢慢安静下来。
"把东西运到仓库,"老陈指挥着,"小心点,别磕着碰着。"
水晶被装进一个特制的木箱里,外面裹了好几层海绵。吊车慢慢把它运到矿区的仓库,老陈亲自跟着,一刻都不敢放松。
水晶安置好后,老陈换上了一把新的大锁,还安排了两个最信得过的工人24小时看守。
"谁都不许进来,"老陈交代,"包括我不在的时候。"
工人们散去后,老赵站在仓库门口,隔着铁门看了很久。
小马凑过来,压低声音说:"老赵,这东西少说也值几千万吧?老板会分咱们多少?"
老赵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的刺激让他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
"想多了,"他吐出一口烟,"咱们就是挖土的,哪有份。"
"可是明明是你发现的!"小马不服气,"如果不是你,这东西还埋在地下呢!"
"发现又怎样?"老赵苦笑,"这矿是老陈的,地也是老陈承包的,咱们就是拿工资的。别说是水晶,就算挖出金矿,也跟咱们没关系。"
"那也太不公平了!"
"公平?"老赵笑了笑,没再说话。
他在矿上干了十八年,什么世面没见过?工人跟老板抢东西,从来没有赢的。
02
那天晚上,矿区食堂里格外热闹。
工人们吃着饭,小声议论着白天的事。有人说那块水晶能卖三千万,有人说五千万,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说破亿都有可能。
"我表哥在珠宝店干过,"一个年轻工人说,"他说像这种纯天然的大块水晶,每斤至少值二十万。293斤,你们算算多少钱?"
"五千多万!"有人喊出了答案。
食堂里一片哗然。
五千万,那是什么概念?在场的所有人,就算不吃不喝干一辈子,也挣不到这个数。
老赵坐在角落,一口一口扒着饭。他没有参与讨论,只是静静地听着。
"老赵,"小马端着饭碗凑过来,"你说老板会不会分咱们点?"
老赵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至少也得给个几万块吧?"小马充满期待,"毕竟是你挖出来的。"
"做梦吧。"旁边一个老工人插嘴,"我在这儿干了二十多年,什么没见过?上次挖出个铜矿脉,老板赚了两百多万,咱们连个屁都没闻着。"
"那不一样,"小马辩解,"这次是水晶,值钱多了。"
"值钱又怎样?"老工人冷笑,"还不是老板的?咱们就是个打工的,拿工资的命,操的是老板的心。"
老赵低下头,继续吃饭。他心里清楚,老工人说的没错。
可他还是忍不住想,如果这东西是自己的,该有多好。
293斤,按每斤二十万算,就是五千八百多万。有了这笔钱,母亲可以去大医院看病,女儿可以上好的大学,妻子不用在工厂受累,自己也不用在这个鬼地方挖一辈子土。
可这一切,都只是想想而已。
老陈以为自己封锁消息封得够严,可他低估了人性。
第二天一早,老陈就发现不对劲。矿区门口出现了几个陌生人,开着豪车,鬼鬼祟祟地在周围转悠。
"你们是干什么的?"保安上前询问。
"路过,看看。"那几个人敷衍着,但眼神始终盯着矿区里面。
老陈心里一沉。他立即叫来几个工人,把矿区的门看得死死的,不让任何陌生人进来。
可到了下午,门口的陌生人越来越多。有的开着奔驰,有的开着宝马,还有的直接开着加长版的劳斯莱斯。
这些人明显不是普通游客,他们围在门口,不停地打电话,拍照,甚至有人想贿赂保安混进来。
第三天,情况彻底失控了。
矿区门口聚集了几十个人,把路都堵住了。珠宝商、收藏家、投资客、古董商......各路人马都来了。
老陈气得浑身发抖:"到底是谁走漏的消息?"
他把所有工人都叫到办公室,一个一个地审问。大家都矢口否认,说自己什么都没说。
最后还是保安队长说漏了嘴:"老板,我昨天在镇上看到您小舅子了,他喝多了,在饭店里跟人吹牛,说咱们矿上挖出了天价水晶。"
老陈的脸瞬间黑了。
他的小舅子叫刘大强,是个嘴上没把门的人。平时就喜欢吹牛,喝了酒更是什么都敢说。
老陈立刻给刘大强打电话,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骂也没用。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圈子。
矿区门口越聚越多的人让老陈头疼不已。这些人都是有钱有势的,他也不敢轻易得罪。
更要命的是,有几个人已经开始打听他的底细,找关系想走后门。
老陈知道,事情不能再拖了。与其这样被动,不如主动出击。
第四天上午,老陈在矿区的会议室里组织了一场竞价会。
"各位,"老陈站在前面,声音很大,"我知道大家都是为水晶来的。我也不藏着掖着了,今天就一次性解决。价高者得,当场签约。"
会议室里挤满了人。有本地的珠宝商,有外地来的收藏家,还有几个身份不明的中年男人,一看就不是善茬。
空气里弥漫着各种气味。香烟味、香水味、汗味,混合出一种说不出的燥热。
老陈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规矩很简单。底价800万,每次加价不少于50万。竞价结束后,当场验货、签约、付款。"
话音刚落,一个留着大背头的男人举牌:"850万!"
"1000万!"一个戴眼镜的女人立刻跟上。
"1200万!"
举牌声此起彼伏。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被点燃了。
老陈站在前面,看着一个个竞价牌举起,心里激动得快要炸了。这些数字,每一个都是他过去想都不敢想的。
价格很快突破了2000万。
本地的几个珠宝商开始犹豫了。他们互相对视,眼神里都是挣扎。
"2500万!"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咬牙举牌。
"2800万!"另一个不甘示弱。
"3000万!"
当价格突破3000万的时候,本地的买家基本都退出了。一个珠宝商站起身,叹了口气:"太疯狂了,这价格已经超出水晶本身的价值了。"
"李老板,您不跟了?"老陈有些失望。
"跟不起了,"李老板摇摇头,"这不是生意,是赌博。"
几个本地买家陆续离场。会议室里的人少了一半,但剩下的都是狠角色。
价格继续飙升。3500万、4000万、4500万......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和一个戴金链子的胖子杀红了眼,谁都不肯退让。
"5000万!"黑色风衣举牌。
"5200万!"金链子胖子立刻跟上。
"5500万!"
"5800万!"
老陈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5800万,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数字。
金链子胖子犹豫了。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了看身边的助手。助手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什么,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6000万!"金链子胖子咬牙举牌。
黑色风衣沉默了很久,最终举起了牌子:"6200万。"
这个数字一出,全场安静了。
金链子胖子握着竞价牌的手在发抖。他的额头上全是汗,呼吸变得急促。
老陈紧张地盯着他,生怕他再加价。
终于,金链子胖子把牌子放下了,瘫坐在椅子上:"我退出。"
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嘈杂声。有人在鼓掌,有人在惋惜,还有人在小声议论。
老陈举起手里的小木槌,声音都有些颤抖:"6200万一次——"
03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中东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三个助手。这四个人的出现,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男人气场强大,每一步都踩得很稳。他的长袍很干净,白得刺眼。脸上戴着墨镜,看不清表情,但能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您是......"老陈愣住了。
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他环视一圈,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说:"我是哈立德,来自迪拜,珠宝世家第三代传人。"
所有人都看着他,没人说话。
"我想看看那块水晶。"哈立德的语气不容拒绝。
老陈咽了口唾沫:"现在?"
"现在。"
十分钟后,仓库里。
哈立德站在水晶前,一动不动地看了很久。他的三个助手分散在周围,有人拿着检测仪器,有人拿着相机,还有人在记录本上写着什么。
老陈和其他买家都跟了过来,挤在仓库门口往里看。
哈立德戴上白手套,从助手手里接过一个专业的放大镜。他蹲下身,从水晶的底部开始检查,一寸一寸地看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仓库里安静得能听见每个人的呼吸声。
哈立德围着水晶转了整整二十分钟。他时而蹲下,时而站起,时而用手指轻轻敲击晶体表面,耳朵贴近倾听里面的声音。
"拍照。"他用英语对助手说。
助手立刻架起专业相机,从各个角度拍摄水晶。闪光灯不停地闪烁,在水晶表面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您到底买不买?"老陈有些不耐烦了,"还有其他买家在等着呢。"
哈立德直起身,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平静,但却让老陈莫名地感到一阵压力。
"8799万。"哈立德淡淡地说,"现在就签约。"
老陈愣住了。门口围观的人也愣住了。
黑色风衣的男人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冲进仓库:"等等!我可以加价!7000万!"
金链子胖子也着急了:"7500万!我出7500万!"
哈立德摆摆手,看都不看他们一眼:"我出的是最终价,不接受竞价。"
"凭什么?"黑色风衣不服,"这是竞价会,谁出价高谁就能买!"
"因为我给得起这个价。"哈立德的声音很平静,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8799万,现金交易。陈先生,你可以考虑三分钟。"
所有人都看向老陈。
老陈的脑子一片混乱。6200万和8799万,差了2600万!这不是一个小数目。
可他又隐约感觉哪里不对。为什么这个人愿意出这么高的价?他是真的看中了水晶,还是另有所图?
"老陈,别犹豫了!"刘大强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挤了进来,"8799万啊!这辈子你都挣不到这么多钱!"
老陈看看哈立德,又看看那块水晶。
三分钟很快过去。
"成交。"老陈终于开口,"但我有个条件,必须当场验资。"
"当然。"哈立德点点头。
一个小时后,会议室里。
桌上摆着厚厚一沓合同文件。律师、翻译、公证人员全部到位,整个场面严肃得像是在进行什么重大仪式。
合同是中英文对照的,密密麻麻写了十几页。老陈看得头晕眼花,根本搞不清楚那些法律条款到底是什么意思。
"陈先生,您可以请律师审核。"哈立德的律师很专业地说。
"不用了,"老陈摆摆手,"我相信你们。"
其实他哪里敢请律师?请律师得花钱,而且一拖就是好几天。他现在恨不得立刻把钱拿到手,哪有心思去审什么合同。
"那请签字。"
老陈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下手印。每签一份,他的手就抖得更厉害。
所有手续办完后,哈立德从助手手里接过一张支票,递给老陈。
老陈接过支票的那一刻,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支票上的数字清清楚楚:捌仟柒佰玖拾玖万元整。
门外,工人们挤在窗户边上往里看。老赵站在人群最外面,脸上没什么表情。
小马挤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说:"8799万啊,老赵!老板发大财了!"
"嗯。"老赵应了一声。
"你说他会不会分咱们点?"小马满怀期待。
老赵没有回答。他看着会议室里那些人握手、拥抱、庆祝的场景,突然觉得很讽刺。
明明是他挖出来的东西,现在却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签约仪式结束后,哈立德提出要把水晶立刻运走。
"现在?"老陈有些意外。
"时间就是金钱。"哈立德说,"我已经安排了专业的运输队伍,十分钟后就能到。"
果然,十分钟后,两辆大卡车开进了矿区。车上装着专业的包装设备和吊装工具。
一个穿着工作服的中年男人从车上跳下来,走到哈立德面前:"哈总,设备都准备好了。"
"开始吧。"哈立德点点头。
运输队伍训练有素。他们先用特制的泡沫将水晶包裹起来,然后用吊车慢慢吊起,装进一个特制的铁箱里。
整个过程小心翼翼,生怕有半点闪失。
工人们都围在旁边看热闹。老赵也在人群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块水晶。
就在水晶快要装进铁箱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吊车的钢索突然晃了一下,水晶在空中摇晃起来。
"小心!"有人喊道。
可惜已经晚了。水晶在摇晃中撞到了铁箱的边缘,发出"咔"的一声脆响。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哈立德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快步走上前,仔细检查水晶表面。
在水晶的左侧,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
"该死。"哈立德低声咒骂了一句。
老陈的脸刷一下就白了。他冲上前:"这...这怎么办?钱都付了,东西不会要退货吧?"
哈立德没有理他,而是对助手说了一句什么。助手立刻拿出手机,走到一边打电话。
仓库里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
几分钟后,助手回来了,在哈立德耳边说了几句。
哈立德点点头,然后转向老陈:"我需要立刻检查水晶内部。"
"内部?"老陈愣住了,"怎么检查?"
"切开。"哈立德的语气不容置疑,"我必须确认里面没有暗裂和杂质。"
老陈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这...万一切坏了怎么办?"
"切坏了算我的。"哈立德说,"但我必须现在就看到内部结构。这是合同里规定的,如果因为运输造成损坏,我有权验货。"
老陈想反驳,可律师已经翻开合同,指给他看相关条款。白纸黑字,确实有这一条。
"好吧,"老陈咽了口唾沫,"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04
半小时后,专业的切割师被请到现场。
这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师傅,据说在圈子里很有名气。他带着各种专业工具,还有一台便携式切割机。
切割师围着水晶看了很久,然后对哈立德说:"这东西很脆,必须从最薄的地方下刀。"
"你看着办。"哈立德说。
切割师在水晶表面量了好几个位置,最后选定了一个点。他用粉笔画了一道线,然后架起切割机。
工人们全都围了过来。矿区里能来的人几乎都来了,把仓库挤得水泄不通。
老赵站在人群最外围,心里五味杂陈。明明是他挖出来的东西,现在却要被切开,而他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都让开点!"保安队长吼道,"别挤!"
人群稍微散开了些,但没人愿意离开。所有人都想看看,这块价值8799万的水晶,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
切割师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开关。
"嗡——"
刺耳的轰鸣声响起,整个仓库都在震动。
切割机的刀片缓缓接触水晶表面,飞溅的碎屑在空中反射出七彩的光芒。那些碎屑落在地上,像是一颗颗钻石在闪烁。
切割师额头上渗出汗珠。他的手很稳,一点一点地控制着刀片的深度。
刀片切入水晶表面,发出"滋滋"的声响。水晶在切割机的摩擦下,散发出一种奇特的光泽。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仓库里只剩下切割机的轰鸣声,以及人们急促的呼吸声。
刀片切入了三分之一的深度。切割师停下来,检查裂缝的情况。
"继续。"哈立德说。
刀片再次启动,继续向深处切去。
就在刀片快要切到一半的时候,切割师的手突然顿了一下。
"停!"哈立德突然大喊。
切割师立刻关掉机器。轰鸣声戛然而止,耳朵里留下嗡嗡的回响。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哈立德走上前,摘下手套,戴上一副新的白手套。他双手扣住裂缝的两侧,深吸一口气。
"等等!"老陈突然喊道,"要不然别切了?万一里面有问题......"
"晚了。"哈立德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用力一掰——
"咔嚓!"
水晶应声而裂。
下一秒,老陈整个人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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