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苏联通报卫星要砸向东北,钱学森就在手心里比划了一下:错着四千公里呢,放心睡觉。

一九五八年1月4日深夜,北京的空气紧张得快要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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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份来自苏联老大哥的绝密电报,说那颗让人类抖三抖的“斯普特尼克1号”不仅没油了,还得砸在中国东北头上。

那时候咱们连像样的雷达都没几个,面对这种“天外来客”,整个指挥部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唯一的指望就是苏联专家给的数据。

结果呢,钱学森站在大连的寒风里瞅了一眼天,就把苏联人引以为傲的计算结果给毙了。

这事儿吧,得从那个疯狂的年代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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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美苏争霸正搞得火热,双方为了面子,那是真的在玩命。

苏联为了给十月革命献礼,赫鲁晓夫一拍桌子,硬是逼着科学家在两个月内把卫星送上天。

这导致“斯普特尼克1号”虽然抢了人类第一的头衔,其实就是个严重的“早产儿”,很多系统都没调试好,上天没多久就开始乱晃悠。

等到这卫星快不行的时候,苏联那边的测控中心那是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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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用当时最先进的计算机算了好几天,信誓旦旦地发通报:坠落点就在中国甘南地区。

在那个年代,苏联专家的话跟圣旨也差不了多少,咱们这边的技术人员拿着那份通报,那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这几十公斤的铁疙瘩砸下来,伤了人不说,万一里面有点啥核原料或者机密,那麻烦可就大了。

就在所有人都急得团团转的时候,正在旅大(现在的大连)考察的钱学森听说了这事。

他也没要计算机,甚至连草稿纸都没多拿,就站在观测点,看着那颗卫星划过夜空的轨迹,眯着眼睛琢磨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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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当时中国在航天这块儿确实是一张白纸,连个像样的风洞都没有,质疑苏联专家?

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但钱学森是谁啊?

那是在美国能把五角大楼吓得睡不着觉的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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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海军次长丹·金布尔当年为了拦住他不让他回国,直接吼出来一句:“他无论走到哪里,都抵得上五个师!”

这可不是吹牛,这是恐惧。

当别人还在研究怎么把导弹扔远点的时候,钱学森已经在研究怎么让导弹在大气层边缘“打水漂”了,这就是著名的“钱学森弹道”,到现在都是反导系统的噩梦。

这一路走的,哪里是归途,分明是在刀尖上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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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美国软禁了五年,好不容易才用朝鲜战争的战俘换回来,钱学森脑子里的东西,那是领先了世界至少二十年。

那天晚上,他仅凭着对空气动力学的深刻理解,就像老中医把脉一样,瞬间就发现了苏联人算法里的致命漏洞。

苏联专家是按标准轨道算的,但他们忽略了高层稀薄大气对这种失控卫星的阻力变化。

这就像是在高速路上开车,苏联人只算了距离,没算路上的风阻和轮胎磨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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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学森在手心里比划了几下,转过头对身边那些满头大汗的工作人员淡淡地说了一句:“不用慌,掉不到中国。

苏联人算错了,这玩意的落点离咱们至少还有4000公里。”

这话一出,周围人都傻了。

一边是有着庞大测控网和无数专家背书的苏联老大哥,一边是手里啥设备都没有、只靠脑子算的钱学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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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反差也太大了,大到让人觉得这简直是在开玩笑。

但这可是钱学森,他那语气笃定得让人害怕,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简直就是一种煎熬。

所有人都盯着时钟,等着命运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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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呢?

消息传来了。

卫星残骸真的坠落了,但不是在东北,而是在美国阿拉斯加附近的阿留申群岛海域。

大家赶紧拿地图一量,好家伙,距离钱学森所在的旅大,恰恰就是4000公里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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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记无形的耳光,响亮地抽在了苏联专家的脸上,也抽醒了当时还有些自卑的中国航天人。

这事儿在当时虽然没怎么宣传,但在圈子里那是炸了锅。

大家这才明白,咱们这位钱院长,那是真的有通天彻地之能。

也就是从那天起,大家心里的那个“苏联迷信”破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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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不再觉得外国的月亮比较圆,也不再觉得离了洋拐杖就走不了路。

这种心理上的“站起来”,比造出两颗导弹还要关键。

后来我们有了东风快递,有了神舟飞船,甚至有了自己的空间站。

每当看到火箭升空的时候,我总会想起1958年的那个寒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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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们一穷二白,啥都没有,但我们有钱学森,有那股子不信邪的劲头。

那一刻大家才明白,这世界上最精密的计算机,其实长在钱学森的肩膀上。

回过头来看,这相差的4000公里,哪里是地理距离啊,这分明是一个民族从盲目迷信权威,到敢于平视世界、甚至超越世界的心理距离。

那个背影,不仅仅是算出了一个落点,更是给中国航天撑起了一根挺得笔直的脊梁。

1958年1月4日的风很大,但吹不散那位科学家眼里的星光。

这事儿过去六十多年了,现在想想,依然觉的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