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上战场=男人快打光了”——5月24日,叙利亚东北,2万YPJ女兵整建制开赴阿勒颇—哈塞克公路,对面是朱拉尼刚收编的HTS主力外加土耳其无人机群。库尔德把最后一张牌拍在桌上:要么你怕晦气撤,要么我死给你看。这仗,已经没有退路。

牌面看着唬人,实际底牌早被抽走。去年10月美军从泰勒里法阿特连夜跑路,留下30仓库的M4、夜视仪、60毫米迫击炮弹,现在只剩5万发,打一周就光。YPJ最狠的战术是“巷战拉链”:三人一组,一人扛M249堵楼梯,一人拿RPG轰墙穿洞,一人贴C4炸承重柱,把整栋楼做成延时棺材。可HTS学乖了,直接调土耳其的Bayraktar TB2挂MAM-L,500米高空垂直穿窗,一机带走一个班。女兵再猛,也扛不住天上下刀子。

更冷的是后勤账本。美军原来每月空运120吨零件,现在砍到20吨,连悍马备胎都得拆东墙补西墙。YPJ指挥部想了个“电池换子弹”的土办法:把电动摩托的18650电池拆下来,串联成24V给电台续命,结果充炸了两次,死了三个通信兵。网上吹的“全民皆兵”,翻译过来就是:13岁娃娃兵背着中国义乌买的塑料玩具AK,在检查站摆拍给西方记者看,拍完赶紧把真枪还给女兵,不然子弹都不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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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拉尼那边也打肿脸充胖子。HTS表面合并,内部还是七派内斗,最极端的那支坚持“被女人打死进不了天堂”,于是把监狱里判了死刑的瘾君子放出来打头阵,死一批算一批,既省子弹又“净化信仰”。土耳其算盘更精:让HTS和库尔德互相放血,它好下山摘桃子,到时候“安全区”一划,难民一赶,埃尔多安又能拿选票。

持久战?别闹了。库尔德控制区粮食自给率38%,今年小麦收购价被巴沙尔官方压到每吨180美元,比去年又跌四成。再过俩月,青黄不接,不用打,饿也饿跪。YPJ女兵平均体重52公斤,比对面HTS轻一圈,真靠肉搏,一把抓住就甩飞。她们现在每天配给两罐美军2019年产猪肉豆子罐头,开罐先倒热水漂油星子,才敢下嘴,怕拉肚子耽误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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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这就是一场直播给华盛顿看的“苦情戏”:女兵往前线一站,CNN镜头一扫,国会老爷们手指一抖,说不定又能批点二手悍马。可戏演多了,观众也会腻。上次YPJ拍的照片被眼尖网友发现背景里出现中国大疆M300,推特上瞬间翻车:不是说好全靠美国吗?怎么偷偷用“东大”无人机?公关团队连夜P图,把logo涂成“YPJ自制”,越描越黑。

最惨的是,连“被女人打死下地狱”这个心理战也快失效了。HTS前线流传新段子:打死YPJ女兵,天堂发72个男仆,专门负责搓背。宗教口号一变通,士气立马回血。库尔德最后的心理杠杆,正被对手当笑话消解。

战争打到这份上,什么信仰、女权、自治梦,全是奢侈品。现在拼的是谁先把对面娃娃兵耗光。YPJ女兵平均寿命6个月,从拿枪到阵亡,刚好够拍一部纪录片,却不够学会怎么修一台坏掉的悍马。等2万女兵打光,库尔德男人再上,男人打光,老人再上,老人打光,就真的只剩“库尔德”三个字刻在石头上。

网友@阿勒颇碎玻璃: “别吹了,我表妹就在哈塞克教书,她说现在学校操场改停尸房,女兵尸体一排,脚踝上绑塑料袋,写名字。打赢打输咱不懂,就知道再这么打下去,库尔德女人快绝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