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联是一定要挂的,昨日挑来挑去,费了一天的心思,到晚上也没定好,挑了几副,正在琢磨。有一副叫“为名忙,为利忙,忙里偷闲,且喝几杯茶去;劳心苦,劳力苦,苦中作乐,再倒一碗酒来。”俗了一点,但还实在。
那另一副“诗写梅花月,茶煎谷雨春”,虽好,却是从龙井借得来的,不妥,不妥。
左思右想着,沈绿爱过来了,说:“费那心思干什么,能比过《诗经》去吗?不如就用‘谁谓荼苦,其甘如荠’得了。”
杭天醉想,那不是《诗经》中《邶风》里的“谷风”吗?正是恰到好处!恰到好处!可惜不是对联。沈绿爱说:“世上的规矩,全是人定的。人说‘对’,‘不对’也可以‘对’;人说‘不对’,‘对’也‘不对’了。全看人的取舍罢了,哪有什么一定之说的?”
按语:杭家的忘忧茶楼开张,门口要挂对联,文中提到这三副对联:
“为名忙,为利忙,忙里偷闲,且喝几杯茶去;
劳心苦,劳力苦,苦中作乐,再倒一碗酒来。”
“谁谓荼苦,其甘如荠。”
这三副都值得玩味。另外呢,沈绿爱说的那一番话,不正是“成王败寇”的诠释吗?不但是强者有话语权,有时政治需要、时代需要、利益需要等,都可以在“对”与“不对”之间变换。
比如:“一骑红尘妃子笑”中“骑”的读音改成了“qi”;比如“远上寒山石径斜”中“斜”的读音改成了“xie”。
上哪说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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