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冬天,基辅上演了一场寒冷又残酷的危机,城市的气温降到零下20度以下,这么冷的天给人们的生活带来很多坏处,供暖系统早就坏掉了,水和电也都没了,整个基础生活环境全乱套了,不少人都没办法只能离开,统计显示有超过60万人因为受不了寒冬和生活条件变差跑出了基辅,这是一场没法记住的溃逃,不是有条不紊的撤离,基辅市长克利钦科承认现实,他说这座城市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困难。
基辅本是乌克兰的首都,是经济与文化中心,俄军精准打击热电站,使其瞬间陷入供暖危机,数以千计的公寓楼停暖停电,水管里的水结在管道中无法使用,对于生活在基辅的普通人来说,寒冬里没有暖气没有电,室内与室外温度无异,最平常的生活细节,如洗澡、烧水、如厕都成为不可能,不仅是剥夺了人们物质上的享受,更是对人性尊严的践踏。
俄军的策略确实经过精心设计,他们利用打击基辅关键热电站,把冬天恶劣天气变成战术武器,四处逃窜的居民和四处受阻的能源系统,成了这种战术的直接证据,在基辅,一切都在萧条中慢慢停止,很少有人还能维持自己的生活。
北约历史上也用过类似手段打击过敌方的关键基础设施,最出名的就是对南联盟的打击,当时人们对这件事的争论很多,现在看来历史的幽默感真不是盖的。乌克兰是北约的盟友,现在却陷入了类似的困境,俄军的精准打击加上寒冷的气候,打出了毁灭性的效果,也让“小国”在国际博弈中显得格外尴尬。
基辅的惨状并非乌克兰危机的全部,哈尔科夫前线的乌军也面临绝望的战场,俄军乌军引以为傲的M270火箭炮,甚至被摧毁成一堆废铁,这样的场景不禁让人对西方援助乌克兰军事装备产生疑问,到底是帮助乌克兰,还是让乌克兰成为俄军武器效果的展示平台?
严冬之下,乌军战斗力暴露了巨大缺陷,冬季森林无处遮掩,坦克、发射车在俄军无人机热成像设备之下毫无隐蔽,乌军机动与隐蔽几乎降为最低,后勤补给几乎瘫痪,前方士兵除了缺乏食物、燃料、弹药之外,更没有御寒装备,在一些战壕中,俄军甚至发现了被冻僵的乌军士兵尸体,僵硬的尸体暴露着战争的冷酷,也暴露着对乌克兰普通士兵的人性侵蚀。
面对如此恶劣的冬天和被毁坏的补给线,“冬将军”仿佛成了俄军最得力的帮手。乌军士兵不用和俄军交战,就已经被饥饿和寒冷所威胁。这种情况下,乌军士兵的士气和战斗力也更加崩溃,不少人内心已经陷入无助甚至绝望。
而对乌克兰来说,更大的麻烦不是战争本身,在大国博弈中,乌克兰成了国际政治中的棋子。基辅严冬的压力下,乌克兰政府一次次向西方求助,但似乎应者寥寥。美国政客们没有拿出真正能帮到忙的援助方案,国会两党之间更多是在争吵利益分配,而不是真正关心乌克兰的实际需求。最急需要的发电机物资,至今没有到位,美国更关心的是从乌克兰战局中获得更多的经济利益。
泽连斯基政府曾指望西方进一步介入,但显然这种指望差不多是不着边际的。从援助少到支持策略出现脱节,西方对乌克兰的冷酷可见一斑,即便给了武器装备,这些援助也未真正改善乌克兰的战场处境,乌克兰陷入了难以解开的矛盾当中:它需要外部支援,然而那些支援却未能使其脱离困境。
这场危机不只是基辅的寒冬,不只是前线的困难,而是整个乌克兰所面临的危机,普通士兵的绝望和逃离基辅市民的苦难相互映衬,勾勒出一幅整个国家深层次瓦解的画面,在所有这些困境之中,乌克兰似乎正在朝着无法挽回的方向发展。
面对大国博弈下的惨痛教训,也许我们该吸取教训,从南联盟到乌克兰,一次次历史告诉我们小国在大国夹缝下命运并不是由自己决定的,依赖大国的承诺也许会是一条危机四伏的道路,真正的安全或许只能靠自己和思考后得来的外交。基辅的严冬敲醒了所有小国:国际关系里没有救世主,任何外部都代替不了一个国家的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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