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房子钥匙给小翠,你这外人马上滚出去!"婆婆咽气前的最后一句话,如刀子般刺透了秦慧兰的心。
十二年来,她放弃事业,日夜守护这个家。
端屎端尿、洗衣做饭、跑前跑后,从未有过一句怨言。
小姑子林小翠刚从泰国度假回来,什么都没做就坐拥全部家产,拿着房产证和钥匙春风得意。
秦慧兰没有哭闹,默默收拾行李离开了这个住了十二年的家。
可让所有人震惊的是,不到24小时后,林小翠竟然带着一群陌生人跪在她门口,哭得声嘶力竭。
"嫂子,求求你回来吧!出大事了!"
01
十二年前,二十五岁的秦慧兰还是县城小学的一名语文教师。
那时的她青春洋溢,脸上总是挂着温和的笑容,深受学生们喜爱。
同事们都说她是个好女孩,温柔贤淑,将来一定会是个好妻子。
林志国是她的大学同学,毕业后在县里做销售工作。
他不善言辞,性格老实,但对慧兰体贴入微。
两人恋爱三年,感情稳定,正准备步入婚姻殿堂。
第一次见未来婆婆林桂花时,慧兰精心挑选了一件淡蓝色连衣裙,手提着亲手做的桂花糕。
那是个春雨绵绵的下午,她怯生生地跟在志国身后,走进那个将成为她人生转折点的老宅。
"你就是秀兰?"婆婆坐在红木太师椅上,上下打量着她,眼神挑剔得像在检查不合格的商品。
"阿姨,我叫慧兰。"她恭敬地纠正道。
"都一样。"婆婆摆摆手,"听说你是老师?一个月挣多少?"
"月薪两千二,另外还有补课收入。"慧兰老实回答。
"才这么点儿!"婆婆撇撇嘴,声音透着不屑,"我家小翠在深圳打工,一个月都挣四千多呢,还不包吃住费用。"
那时小翠才二十岁,高中辍学后就南下打工了。
每次回家都是名牌包包配时髦衣裙,把自己打扮得光鲜亮丽。
婆婆总当着慧兰的面夸小翠有本事,说她见过世面,会赚钱,不像某些人只会拿死工资过日子。
结婚前一个月,婆婆突然提出要慧兰辞掉工作。
"你看,我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志国要在外面跑业务维持家计,总得有人在家照应我这个老婆子。"婆婆义正言辞地说。
"再说,女人的本分就是相夫教子,整天抛头露面像什么话?"
志国在旁边也劝:"慧兰,妈说得有道理。你先在家歇两年,等以后有了孩子再考虑工作的事。"
慧兰心里一万个不愿意。
她热爱教师这个职业,更不想放弃经济独立的权利。
但眼看婚期将近,她不想节外生枝,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
这一同意,就是整整十二年的无偿付出。
新婚生活的蜜月期很短暂。
慧兰很快发现,婆婆的脾气比想象中更难伺候。
她不仅挑剔,还喜欢翻旧账,动不动就把陈年往事拿出来数落一番。
比如三个月前买菜时多花了八毛钱,两个月前洗衣服时把她的白衬衫染了色,一个月前做饭时菜放咸了。
每一件小事都能被她记得清清楚楚,一说就是半个小时。
"你这个败家娘们,一点都不会过日子!"婆婆经常这样训斥。
"看看小翠,人家在大城市见过世面,买东西都会货比三家。你呢?就知道大手大脚花钱。"
更让慧兰难受的是,婆婆总是拿她和小翠作比较。
小翠每次回家,婆婆都像过年一样兴奋。
给她做满汉全席,把最好的房间让给她住,还把平时舍不得用的好东西都拿出来。
"你看小翠给我买的这个面霜,八百块一瓶呢!"婆婆得意地向邻居炫耀。
"还有这条丝巾,一千二!我家小翠就是有孝心,不像某些人,成天就知道吃现成的。"
慧兰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小翠确实每次都大包小包地买礼物,但她也不是没有付出啊。
她的青春年华,她的职业理想,她的人生规划,全都搭在这个家里了。
有一次婆婆半夜发高烧,志国恰好出差不在家,小翠远在深圳。
慧兰一个人背着婆婆去医院,跑前跑后忙了整整一夜。挂号、交费、取药、照顾,没有一刻休息。
等婆婆烧退了,第一句话不是感谢,而是抱怨:"怎么不通知小翠?她在外面工作多辛苦,你就不能体谅体谅?白白让她担心。"
那一瞬间,慧兰的心凉透了。
她默默收拾好东西,扶着虚弱的婆婆回家,一路上都没说话。
02
婚后第三年,慧兰依然没有怀孕。
婆婆为此没少埋怨她,说她是"不下蛋的母鸡",说她断了林家的香火。
"志国都三十了,还没个孩子,让我怎么见列祖列宗?"婆婆经常当着亲戚的面数落她,"我看就是她的问题,说不定是个石女。"
慧兰偷偷去医院检查了好几次,医生都说她身体正常,可能是精神压力过大导致的内分泌失调。
她想和志国商量一起去做个全面检查,志国却不耐烦地拒绝了。
"看什么看?肯定是你的问题,别扯上我。"志国冷冷地说,"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那几年,慧兰活得像个透明人。
白天围着婆婆转,做饭、洗衣、打扫卫生、陪聊天;晚上面对冷漠的丈夫,彻夜难眠。
她常常在深夜里问自己,这就是她想要的人生吗?
更要命的是,婆婆的脾气越来越古怪。
她总是无缘无故地发火,今天嫌饭菜不合口味,明天嫌衣服洗得不够干净,后天又嫌慧兰走路声音太重。
有一次,慧兰正在厨房做饭,婆婆突然冲进来,抓起擀面杖就往她身上打。
"你个没用的东西!结婚三年了连个蛋都下不了!我养你有什么用?"婆婆边打边骂,"还不如养条狗,至少还能看家护院!"
慧兰抱头蹲在地上,任由擀面杖雨点般落在身上。
她不敢躲,更不敢反抗,只能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志国听到声音从外面跑进来,看到这一幕,不仅没有保护妻子,反而劝说:"妈,您消消气,慧兰她也不容易。"
然后转头对慧兰说:"你也是的,怎么又惹妈生气了?"
那一刻,慧兰彻底绝望了。她意识到,在这个家里,她永远不会得到应有的尊重和保护。
更让慧兰意外的是,每年她生日的时候,婆婆都会悄悄给她包一个红包。
虽然钱不多,就一百块,但她会真诚地说:"慧兰,这些年委屈你了。"
每说完这话,婆婆总会盯着客厅里那个老柜子发呆,嘴里念叨着:"你要是我的亲闺女就好了。要是我的亲闺女..."
那个老柜子是红木做的,雕工精美,是婆婆的嫁妆。
她把它当作心头宝,从不让任何人碰。
慧兰曾经好奇地问过里面放着什么,婆婆神秘地说:"都是重要的东西,要留给最亲的人。"
而小翠呢?这些年她在深圳混得风生水起,找了个开贸易公司的男朋友,穿得越来越时髦。
但她回家的次数明显减少了,一年也就春节回来住几天,而且总是匆匆忙忙。
有时候婆婆想女儿了,会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眼圈红红的。
慧兰看在眼里,也会安慰几句,但婆婆总是摆摆手说:"你不懂,那是我的亲生女儿。"
第八年,慧兰终于怀孕了。
当她拿着化验单告诉婆婆这个好消息时,婆婆高兴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真的?真的怀上了?"婆婆激动地抓住慧兰的手,"快,快让我看看化验单!"
看完化验单,婆婆眼泪都流出来了:"慧兰啊,你终于争气了!我们林家有后了!"
那段时间是慧兰结婚以来最快乐的日子。
婆婆对她关怀备至,天天炖各种营养汤,还专门买了孕妇专用的枕头和衣服。
志国也对她温柔了许多,主动承担起家务活。
"慧兰,你现在是咱家的功臣,什么都不用干,安心养胎就行。"婆婆一改往日的严厉,满脸慈祥,"想吃什么只管说,我给你做。"
慧兰沉浸在即将当母亲的喜悦中,觉得这个家终于有了温暖的感觉。
她开始憧憬未来,想象着孩子出生后的幸福生活。
03
但是,命运和她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怀孕四个月时,慧兰突然大出血。
志国急忙送她去医院,医生经过抢救,还是没能保住孩子。
"对不起,胎儿没保住。"医生遗憾地摇摇头,"病人的子宫壁太薄了,可能是长期精神压力过大造成的。"
慧兰躺在病床上,眼泪无声地流淌。
她的孩子,她期盼了那么久的孩子,就这样没了。
婆婆听到消息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她看着慧兰,眼中的慈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用的东西!连个孩子都保不住!"婆婆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就知道你不行,白高兴一场!"
从那以后,婆婆对慧兰的态度又变回了从前,甚至比以前更加苛刻。
而志国也觉得是慧兰的问题,对她更加冷淡。
慧兰在痛失孩子的打击下,身心俱疲,整整一年都没能完全恢复过来。
第十年,婆婆的病情加重了。
除了糖尿病,又患上了高血压和心脏病。
每个月的医药费高达五千多元,还不包括各种营养品和特殊饮食的花销。
志国的收入有限,家里的积蓄很快就见了底。
慧兰主动提出用她的嫁妆首饰去变卖换钱。
"这些金镯子金项链虽然不值什么大钱,但总能应应急。"慧兰把首饰盒打开,"妈的身体要紧。"
婆婆看着那些金灿灿的首饰,眼圈红了:"慧兰,真是苦了你了。你这么好的姑娘,跟了我们家,却没享过一天福。"
他们找小翠借钱,她总是推三阻四。
一会儿说钱都投资了,取不出来;一会儿说男朋友管得严,不让乱花钱;一会儿又说公司最近不景气,自己也很困难。
最气人的一次,小翠竟然在电话里说:"妈的病又不是绝症,慢慢治呗,急什么?再说,我在这边花销也很大,哪有闲钱往家里寄?"
但奇怪的是,每次小翠回家,婆婆对她还是和颜悦色,从来不提钱的事情。
反而对慧児,会为了几块钱的菜钱计较半天。
"这青菜怎么这么贵?八块钱一斤,你是被人家宰了吧?"婆婆拿着买菜的小票,一脸不高兴,"以后买菜要学会砍价,不能让人家当冤大头。"
慧兰有时候真想不通,明明自己才是真心照顾她的人,为什么在她心里,自己永远比不上那个一年见不了几次面的小翠?
直到有一天,她无意中听到婆婆和隔壁张大妈的谈话。
"你家慧兰真是个好孩子啊,这些年没少受委屈。"张大妈感叹道,"要是我儿媳妇有她一半孝顺就好了。"
婆婆叹了口气:"慧兰确实是个好孩子,比小翠靠谱多了。可是..."她停顿了一下,"她毕竟是外人,血缘关系摆在那里,哪能一样呢?"
听到这话,慧兰心如刀绞。原来在婆婆心里,无论她做得多好,付出多少,都改变不了她是"外人"这个事实。
去年腊月,婆婆的病情急转直下。
心脏病连续发作了好几次,每次都是慧兰连夜背着她往医院跑。
医生摇着头说情况很不乐观,让家属做好心理准备。
志国吓坏了,赶紧给正在泰国度假的小翠打电话。
小翠在电话里哭哭啼啼,但就是不肯回来,说机票已经定了,改签要损失很多钱。
"你们先顶着,我过几天就回去。"小翠在电话里说,"再说妈不是还有慧兰照顾吗?她比我专业多了。"
慧兰在医院陪了婆婆整整一个星期,衣不解带,寸步不离。
她亲自喂药喂饭,每两小时给婆婆翻一次身防止褥疮,连上厕所都是小跑着去的。
在病房里,婆婆握着慧兰的手,虚弱地说:"慧兰,这辈子妈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你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嫁到我们家却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慧兰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妈,您别这么说,照顾您是我应该做的。"
"不,你听妈说完。"婆婆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妈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等妈身体好了,一定要给你办个风风光光的生日宴,请全村的人都来,让大家都知道你是个好媳妇。"
慧兰以为婆婆是真的想通了,想要好好对待她。谁知道小翠一回来,一切都变了。
04
小翠是腊月二十六回来的,一身名牌服装,拖着粉红色的行李箱,浑身散发着异国香水的味道。
她一进病房,婆婆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整个人都有了精神。
"小翠啊,妈想死你了!"婆婆拉着小翠的手不肯放,"你看你,又瘦了。在外面一定很辛苦吧?"
小翠眼圈红了,做出很委屈的样子:"妈,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我要留在家里陪您。"
婆婆听了这话,眼泪哗哗地流:"好孩子,妈就知道你最孝顺。"
腊月二十七的晚上,婆婆突然病情恶化。
她呼吸困难,脸色青紫,慧兰赶紧按铃叫医生。
医生们忙活了两个多小时,总算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病人的情况非常危险,你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主治医生严肃地对家属们说。
"有什么话想说的,趁现在还清醒,抓紧时间吧。"
消息很快传开了,林家的亲戚朋友都赶来了。
病房里里三层外三层,挤得水泄不通。
大家都围在床边,劝慰婆婆要坚强,要配合治疗。
婆婆虚弱地点点头,然后用尽力气说:"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大家。"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竖起耳朵听。
婆婆颤抖着手指向床头柜,示意小翠把那个精致的木盒拿过来。
盒子里装着房产证和一串钥匙,还有一些重要文件。
"小翠是我的亲生女儿,这些年在外面受苦了。"婆婆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听得清楚。
"这套房子,还有我那个柜子里的所有东西,全部留给小翠。"
她转过头看向慧兰,眼神变得冷漠:"儿媳妇,这些年你确实辛苦了,但你毕竟是外人。你走吧,以后不要再进这个门了。"
病房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呆了。
小翠握着那串沉甸甸的钥匙,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嘴上却装作为难的样子:"妈,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亲戚们的窃窃私语如刀般刺入慧兰的耳膜:"白养了这么个媳妇,十二年啊!""看她那怂样,连个响屁都不敢放!""早知今日,当初干嘛做牛做马?"
慧兰的身体微微摇晃,不是因为那些财产的得失,而是因为十二年的血汗在这个家族眼中轻如鸿毛。
她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据理力争,只是唇角扯出一抹凄凉的弧度。
她的手指缓缓解开围裙的带子,将它叠成完美的方形,轻放在那张陪伴了十二年的床头柜上。
然后,她开始将自己仅有的物品装进那只见证了岁月沧桑的皮箱。
"慧兰..."婆婆的声音虚弱得像即将熄灭的烛火,"这个箱子,你带走吧。算是...算是我给你这些年的一点念想。"
慧兰提起那只陪伴她走过十二个春秋的皮箱。
最后环视了一遍这个曾经让她燃尽青春的"家",然后毅然决然地推开门,消失在漫天飞雪中。
身后的议论声如影随形:
"这女人也够窝囊的,一点血性都没有!"
"换成我,非把这屋顶掀了不可!"
"得了吧,人家愿意当哑巴吃亏,关咱们屁事?"
09
娘家的老宅静静伫立在风雪中,那栋八十年代的砖瓦房仿佛在诉说着被遗忘的时光。
慧兰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霉味和往昔的记忆一同涌出。
厚重的灰尘覆盖着每一寸家具,白布下的轮廓像幽灵般模糊。
她在床沿坐下,透过满是水渍的玻璃窗凝视着外面的雪夜。
从意气风发的年轻教师,到如今被扫地出门的中年女人,命运的轨迹怎么就如此残酷地偏离了轨道?
夜色渐深,寒气透骨。
她打开那只承载了十二年人生重量的皮箱,想找件厚衣御寒。
这个老旧的箱子已经遍体鳞伤,底部竟然有个她从未留意的暗夹层。
也许是刚才收拾时太过匆忙,暗夹层的封口已经松动。
慧兰心生好奇,轻轻撕开那道缝隙。
布包很旧,用红绸子包着。慧兰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张发黄的土地使用证和几个印章。
证书上写着婆婆的名字,还有她老家那块地的详细位置和面积。
那块地慧兰知道,就在县城东郊,早就荒废了,长满了野草和杂树。
婆婆曾经说过,那是她的嫁妆,但因为太偏远了,一直没什么用处。
慧兰不明白,婆婆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偷偷放在她的箱子里?
还有一张纸,是婆婆亲手写的遗嘱,字迹有些颤抖,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慧兰,妈对不起你。这些年你受苦了,但妈不得不这样做。老家那块地是妈的婚前财产,现在全部留给你。希望你能原谅妈,好好过自己的后半生。"
看着这张遗嘱,慧兰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原来婆婆并没有完全忘记她,而是用这种方式给她留了一条后路。
只是那块荒地能值几个钱呢?
05
第二天上午,慧兰正准备出门找工作,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请问是秦慧兰女士吗?我是工商银行理财中心的客户经理李明。"对方的声音很客气,"您的婆婆林桂花女士生前为您设立了一份信托基金,现在需要您来办理相关手续。"
信托基金?慧兰懵了:"什么信托基金?我怎么不知道这回事?"
李经理深吸了一口气:"慧兰女士,您现在方便到银行一趟吗?这笔钱的数额,恐怕会让您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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