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唐太宗李世民，很多人首先想到的是“贞观之治”、“千古明君”。可要是做个大胆的假设：要是他儿子李承乾被废那天，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一头撞死在大殿柱子上，会发生什么？今天咱们就来聊聊，这个极端假设下的李世民，历史评价会不会“人设崩塌”。
朝堂上的血案
想象一下这个场景。
贞观十七年四月的一天，太极殿上，李世民正在宣布废掉太子李承乾的决定。满朝文武跪了一地，大气不敢出。突然，跪在下面的李承乾站了起来，一言不发，转身对着大殿的柱子猛冲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鲜血四溅。
大殿里瞬间炸开了锅。大臣们吓得脸都白了，有的往后躲，有的往前冲。最兴奋的恐怕是史官——这种百年不遇的大场面，够他们在史书上大书特书了，笔尖估计都要写出火星子。
李世民能受得了吗？
这个打击对李世民来说，太大了。
要知道，李世民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名声。他杀了哥哥李建成、弟弟李元吉，逼父亲李渊退位，这件事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为了洗刷“杀兄囚父”的恶名，他登基后勤政爱民，虚心纳谏，打造了贞观盛世，就是想证明自己是个好皇帝。
可如果儿子死在他面前，还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自杀，这事就完全不一样了。
“杀兄囚父”还能说是政治斗争，“逼死亲儿子”可就是另一回事了。这意味着他不只是对兄弟狠，对儿子也狠。这顶“六亲不认”的帽子，恐怕就要死死扣在他头上了。
而且他当场会是什么反应？气到吐血都有可能。一个六十岁的老人，看着儿子死在自己面前，心理冲击太大了。
魏征要是还在
这事如果发生，有个人物很关键——魏征。
魏征是有名的“直臣”，什么话都敢说。要是他还活着，看到这个场面，会怎么做？
很可能，他会冲到龙椅旁边，指着李世民说：“陛下，您今天的所作所为，还不如当年的李元吉！”
这话太狠了。李元吉是李世民亲手杀的弟弟，在史书里形象很差。说李世民不如李元吉，等于把他踩到了泥里。
更夸张的是，如果魏征说完这话，自己也一头撞死在大殿上，那就全完了。一个大殿，两具尸体，一个是被废的太子，一个是当朝最有名的直臣。这画面，李世民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史书会怎么写
史官这时候就为难了。
按说，史官的责任是如实记录。这么重大的事件，肯定要记。可怎么记，记多少，就有讲究了。
如果史官豁出去了，把前因后果、现场惨状、大臣反应、皇帝表现全都记下来，那李世民在史书里的形象就彻底变了。他从一个开创盛世的明君，变成了一个逼死儿子的暴君。
就算史官想“为尊者讳”，少写点，可这种事瞒得住吗？那么多大臣在场，那么多眼睛看着，民间肯定会传开。野史、笔记、小说，都会大写特写。时间久了，假的也成真的了。
李世民的历史评价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这事真发生了，李世民的历史评价会一落千丈吗？
不好说。
历史评价一个人，是看综合表现的。李世民毕竟有“贞观之治”这个硬成绩摆在那儿。在他治下，国家强盛，百姓安乐，边疆稳固，文化繁荣。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功绩。
但“逼死亲儿子”这个污点，也确实会永远跟着他。后人提起李世民，可能就会分成两派：一派说他功大于过，是千古明君；一派说他心狠手辣，连亲儿子都不放过。
这就有点像汉武帝。汉武帝晚年搞“巫蛊之祸”，逼死了太子刘据，可历史对他的评价，还是功过参半。因为他的功绩确实大，开疆拓土，确立儒家正统，影响中国两千年。
李世民可能也是类似的情况。污点会被记住，但功绩也不会被忘记。
我们能想到什么
这个假设虽然极端，但能让我们想明白几个道理。
第一，历史人物是复杂的。没有纯粹的好人，也没有纯粹的坏人。李世民是个好皇帝，但不一定是个好父亲。这两个评价可以同时存在，不矛盾。
第二，历史评价是变化的。不同时代，不同的人，对同一个历史人物会有不同看法。我们今天觉得李世民是明君，可如果真发生了儿子撞死在大殿上的事，古人可能会觉得他是暴君。
第三，历史没有如果。李承乾被废后，被贬为庶人，两年后病死，算是善终。李世民也保住了“慈父”的形象。历史就这么走过来了，我们只能接受，不能假设。
但通过假设，我们能更清楚地看到历史的复杂，看到人物的多面，看到评价的相对。这大概就是研究历史的意义——不是简单地贴标签，而是理解人性的复杂，理解选择的艰难，理解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可能面临的困境。
李世民也好，李承乾也好，都是活生生的人，有他们的喜怒哀乐，有他们的不得已。看历史，不妨多一份理解，少一份批判。毕竟，我们谁也没站在太极殿上，谁也没当过唐朝的皇帝。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