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姐,咱回家吧,这钱我不治了,太贵了。”

“闭嘴!医生说了,只要换了肾就有救,钱的事你别管。”

“可那是一年六十万啊!你哪怕把自己卖了也凑不够啊!”

“凑够了,有人预付了三十万,只要我去照顾个老人。听着,好好治病,等姐回来。”

林婉把银行卡塞进弟弟满是针眼的枯瘦手里,转过身,眼泪才敢掉下来。她不知道的是,这笔用来买命的钱,买的竟然是她自己的命。

医院走廊里的消毒水味,混合着陈旧的霉味,是林婉最熟悉也最恐惧的味道。收费处的护士已经下了最后通牒,再不缴费,弟弟林涛的透析就要停了。

林婉蹲在楼梯间,手里攥着那个刚挂断的电话,指节泛白。就在半小时前,一个自称姓张的中介联系了她,说是有一个给富豪做私家护工的活儿,急招,只要年轻细心,月薪五万,还能预支半年工资。

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林婉不是没怀疑过,但看着病房里弟弟那张蜡黄的脸,她别无选择。

面试地点在城郊半山腰的一座庄园别墅。大门缓缓打开时,林婉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了。巨大的欧式喷泉,修剪得像迷宫一样的灌木丛,还有那栋仿佛城堡般的主楼,处处透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抑感。

在二楼宽大的书房里,林婉见到了她的雇主——沈震天。

这本市大名鼎鼎的商业巨鳄,此刻却坐在一张昂贵的电动轮椅上,腿上盖着厚厚的羊毛毯。他头发花白,面容慈祥,看着有些虚弱。

“小姑娘,今年多大啦?”沈震天的声音有些沙哑,听不出太多情绪。

“二十四,沈先生。”林婉拘谨地回答,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

沈震天浑浊的眼珠子在林婉身上转了一圈,从头顶一直扫到脚后跟,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倒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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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怎么样?平时生病吗?”

“我很健康,从小在山里长大,什么活都能干。”林婉急忙表态。

沈震天满意地点了点头,对旁边站着的一个中年女人挥了挥手。那是沈家的管家,赵梅兰。赵梅兰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装,脸像是一块花岗岩,没有任何表情。

“合同就在桌上,看了没问题就签吧。”沈震天笑着说,“要求只有三点:第一,必须住家,随叫随到;第二,晚上十点以后,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许出房门;第三,赵管家每天会给你熬一碗补气血的汤,你必须当面喝下去。我这人信佛,身边的人气血旺,对我身体也好。”

这三个要求听起来有些古怪,尤其是最后一条。但林婉看着合同上那串零,心一横,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当晚,三十万就打到了她的卡里。林婉给弟弟交了费,提着简单的行李住进了沈家。

夜深人静,林婉躺在陌生的软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这栋别墅太大了,大得空旷。除了她、沈震天和赵梅兰,这里似乎并没有别的佣人。

窗外风吹树叶沙沙作响,林婉隐约觉得,这栋房子里,似乎还有第四个人的呼吸声,就在某个看不见的角落里,沉重而压抑。

日子过得比林婉想象中要平静,但也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沈震天虽然对外宣称瘫痪,脾气却好得出奇,从来不刁难林婉。只是,每次林婉推着他在花园散步,或者是帮他擦拭轮椅时,总感觉背后的目光火辣辣的。

那种目光不是好色之徒的猥琐,而是一种带着贪婪的审视。沈震天总是盯着她的后腰看,有时候还会莫名其妙地问她:“这几天腰酸不酸?尿频吗?”

林婉只当是老人糊涂了,每次都摇头说没事。

最让林婉难受的是那碗汤。每天晚饭后,赵梅兰都会准时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药汤,站在旁边盯着她喝下去。那汤里有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喝完后人总是昏昏欲睡。

“赵姨,这到底是什么药啊?”有一天林婉实在忍不住问道。

赵梅兰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嘴角扯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嘲讽:“好东西,几万块一根的野山参炖出来的,别人求都求不来,喝了对你身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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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不敢再问。为了那五万块钱,别说是参汤,就是苦水她也得咽。

这个家里没有网络,手机信号也被屏蔽仪干扰得只剩一格,时断时续。林婉想给未婚夫陈锋打个电话报平安,只能偷偷跑到花园最角落的围墙边。

陈锋是个老实巴交的快递员,听说林婉在富豪家打工,急得不行:“婉婉,你可得小心点,有钱人都变态,要是那个老头对你动手动脚,你赶紧跑,这钱咱不赚了。”

“放心吧,他都瘫痪了,能干啥。”林婉安慰着陈锋,心里却也没底。

这天下午,沈震天去医院做定期检查,赵梅兰也跟着去了。林婉负责打扫书房。

擦拭书架时,林婉不小心碰倒了一个沉重的红木相框。“啪”的一声,相框摔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林婉吓了一跳,赶紧蹲下去收拾。就在捡起照片的时候,她愣住了。

相框的背板摔开了,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几十年前的碎花裙子,扎着两个麻花辫,笑得很甜。

让林婉头皮发麻的是,这个女人长得和她几乎一模一样!如果不看那发黄的纸质,她简直以为这就是自己的自拍照。

林婉颤抖着手把照片翻过来,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庚午年七月十五生,极品。

那正是林婉的生日。

一股寒意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林婉把照片塞回口袋,把地上的碎片清理干净,心脏狂跳不止。

当晚,林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起沈震天看她的眼神,想起那碗奇怪的汤,再联想到那张照片,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里盘旋:难道我是沈震天的私生女?还是他过世情人的替身?

不管是哪种,都透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到了半夜,林婉口渴得厉害,也许是那碗汤太咸了。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凌晨一点。

想起那条“十点后不许出房门”的禁令,林婉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战胜了恐惧。她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走廊尽头沈震天的卧室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

路过沈震天卧室时,里面传来了争吵声,声音压得很低,但在这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婉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把耳朵贴在门缝上。

“……时间不能再拖了,那边情况很不好。”是赵梅兰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

“急什么!必须等各项指标都达到巅峰状态。”沈震天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完全不像是一个虚弱的老人。

林婉透过门缝往里看去。

这一看,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个白天还需要人抱着才能上厕所、连翻身都困难的瘫痪老人沈震天,此刻竟然稳稳地站在房间中央!他手里拿着一张化验单,脸上挂着阴森恐怖的笑容。

“养了这么久,那丫头的肌酐指标终于合格了,这身体简直就是完美的‘容器’,这次手术绝对不能失败。”沈震天对着灯光看着化验单,眼神里满是贪婪。

看到这一幕,林婉震惊了,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双腿软得差点跪在地上。

装瘫痪?容器?手术?

这些词像炸雷一样在林婉脑子里轰响。她不敢再听下去,屏住呼吸,踮着脚尖一点点退回了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第二天一早,林婉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她必须逃走。

趁着赵梅兰在厨房忙活,林婉假装去院子里浇花,慢慢往大门口挪。

可是,当她走到大铁门前按动开关时,却发现电子锁毫无反应。

“林小姐,密码昨晚刚换了。”

身后突然传来赵梅兰幽幽的声音。林婉吓得一激灵,手里的水壶差点掉在地上。

赵梅兰站在阴影里,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在修剪一盆带刺的玫瑰:“沈先生说了,最近治安不好,为了安全起见,以后进出都得经过我或者他。你想买什么,告诉我一声就行。”

林婉看着赵梅兰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知道自己已经被软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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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林婉度日如年。她开始留心观察这个家里的每一个细节。她发现每天中午和晚上,赵梅兰都会端着一个餐盘走进书房,过半个小时才空着手出来。

书房里肯定有人!也就是那个“第四个人”。

为了保持清醒,林婉学会了作弊。每次喝药时,她都假装咳嗽,把一大半药汤吐在随身带的毛巾上,或者趁赵梅兰转身时倒进旁边的花盆里。

没有了药物的麻痹,林婉的头脑越来越清晰。她想起书房那个巨大的红木书架,位置摆放得有些突兀,地板上有几道若隐若现的划痕。

机会终于来了。

周五下午,沈震天要去公司处理紧急事务,赵梅兰则要在后院给那两只凶猛的罗威纳犬洗澡喂食。

别墅里只有林婉一个人。

她心跳如雷,溜进了书房。根据这几天的观察,她把目光锁定在书架上那个从来没被挪动过的青花瓷瓶上。

林婉试探性地握住瓶颈,轻轻一转。

“咔哒”一声脆响,机关触动。沉重的书架缓缓向两侧移开,露出了后面一扇厚重的铁门。

铁门没有上锁,只是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股令人作呕的福尔马林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林婉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推开了那扇门。

穷女孩被亿万富豪选中做私人护工,本以为是掉进福窝,深夜推开密室门却吓得腿软。

门后的景象,简直就是人间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