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赵，你这月养老金到账没？涨的那20块钱，够买几斤鸡蛋不？"
天刚擦黑，我杂货店门口的石墩子上，已经坐满了人。手里摇着蒲扇，嘴里嗑着瓜子，话题永远离不开钱袋子。
开口问的是隔壁赵婶，今年58了，还在镇上的服装厂剪线头。她男人走得早，就盼着这点养老金晚年有个靠。我王婶在村里开店二十年，谁家的底细不清楚？这养老金的事儿，还真得跟大伙掰扯掰扯。
第一笔账：国家给的保底钱
"先说这基础养老金，"我掰着手指头算，"去年最低是123块，今年涨到143块。听着不多是吧？可你细想，买袋五十斤的大米，也就差个十块八块。这20块钱，够咱买三斤肉、五斤菜，对付一礼拜的荤腥。"
赵婶眼睛亮了："年年都涨？"
"可不是！连续七年往上蹿，累计涨了八成多。这就像咱开店，生意一年比一年好，心里能不踏实？国家这是给咱画底线呢，不管你在山沟沟还是平原上，143块是铁定的，只多不少。"
坐墙角的老刘头插嘴："我外甥在苏州打工，说他妈那边能拿七百多呢！"
"这就是第二笔账了——地方加码！"我拍了下大腿，"国家给的是保底线，富裕地方自己添钱。就像咱进货，厂家给批发价，咱卖多少看自己。苏州那是有钱，江浙一带普遍高。但咱也别眼馋，人家物价也贵啊。咱这小县城，143块加上地方补贴，也能拿个一百七八，够买油盐酱醋了。"
第二笔账：自己攒的养老本
正说着，村东头的孙大哥骑着电动车过来了。他今年57，常年在工地扎钢筋，手里有点积蓄。
"王婶，你说我多交点养老保险，老了能多领不？"孙大哥递给我一瓶冰镇汽水。
"这你可问对人了！"我接过汽水，"养老金分两本账：一本是国家发的，一本是自己交的。你交得多，政府还补贴你，比存银行划算多了！"
我掏出手机，翻出前几天帮表弟算的账："你看我表弟，在县城开出租，年年交5000块那档，政府一年补贴他340块。交了十五年，现在每月能领四百多。加上基础养老金，一个月小六百块。他跟我说，比他把钱存定期，利息高出一截！"
赵婶急了："我现在交的是最低档，一年才两百块，是不是亏了？"
"亏大发了！"我压低声音，"但还有补救办法。不少地方现在允许一次性补缴，60岁前把档次提上去。像我表弟的邻居，去年一次性补了七万块，现在每月多领五百多。这账算下来，十来年就回本，往后都是赚的。这就像咱进货，早下本早赚钱，晚了只能拍大腿。"
孙大哥搓着手："那我得赶紧回去翻翻存折。"
第三笔账：花钱买不到的贴心服务
天完全黑了，路灯亮起来。我搬出小板凳，让大家坐近点。
"钱是一方面，现在还有花钱都买不到的福气呢！"我指着对面的老年活动中心，"看见没？上个月刚开的老年食堂，60岁以上八块钱一顿，两荤一素带汤。80岁以上的，免费吃！"
老刘头不信："真有这好事？"
"我骗你干啥？我昨天还去吃了呢，红烧肉炖得稀烂，适合咱这牙口不好的。"我笑着比划，"行动不便的，村里还安排三轮车送饭到家。前街的老李头偏瘫多年，现在天天有人送热乎饭，儿女在省城打工也放心了。"
赵婶补充："听说还有上门理发的？"
"何止啊！洗澡、量血压、陪聊天，志愿者都管。村医每周转一圈，头疼脑热的不用跑镇上。咱这杂货店隔壁，就是新修的幸福院，棋牌室、电视、按摩椅，一分钱不要。你说这叫啥？这叫有钱花，还有人疼！"
王婶的精明账总结
看人聚得差不多了，我清了清嗓子："最后给大伙算笔总账。想老了过得舒坦，记住三句话——"
"第一句：趁能动多缴点。别学我，年轻时觉得养老远，现在后悔交少了。第二句：政策变化盯紧点。今年补七万，明年说不定政策变了，想补都补不了。第三句：认证缴费别耽误。现在手机上就能操作，不会用的，来我店里，我教你，或者让村干部帮忙，几分钟的事儿。"
我掏出手机，点开"掌上12333"："查养老金、查补贴、查政策，都在这上头。实在不会，去村委会、社保所，工作人员态度好着呢，不会嫌你烦。"
赵婶站起身，拍了拍裤子："听王婶这么一算，心里透亮多了。明天我就去问问补缴的事儿。"
"这就对了！"我送她到路口，"养老不是等天上掉馅饼，是咱一分一分攒出来的。国家年年加大投入，今年中央补助就涨到3582亿，这决心你还看不出来？咱只要跟着政策走，抓住机会，晚年准保错不了！"
众人散去，我收拾着板凳。月光洒在杂货店的招牌上，心里想着：这养老金啊，就像咱这小店，日积月累，细水长流。只要肯用心经营，老了照样有滋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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