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来源:《抗美援朝战争史》《中国人民志愿军后勤工作经验总结》《新中国工业发展史料汇编》《中国钢铁工业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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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年7月27日,板门店。朝鲜停战协定正式签字。

同一天,鸭绿江铁路桥上,一列满载志愿军战士的列车缓缓驶向祖国。这支刚刚在战场上浴血三年的队伍,即将踏上归途。车窗外,鸭绿江水波光粼粼,江对岸就是日思夜想的家乡。

列车后方,还挂着几百节货运车皮。这些车皮里装的不是缴获的武器,不是战利品,而是一堆堆锈迹斑斑的废旧金属。

变形的弹壳、断裂的炮管、炸毁的坦克履带、飞机残骸的碎片……这些在炮火中被摧毁的铁疙瘩,被志愿军战士一件一件从战场上收集起来,整整齐齐码放在车厢里,跟随凯旋的队伍一起回国。

丹东火车站的月台上,迎接英雄的人群看着这些装满废铁的车厢,眼神里透着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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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战场上的另一项任务

1950年10月19日,中国人民志愿军跨过鸭绿江,开赴朝鲜战场。这支部队的主要任务是抗击侵略者,保家卫国。谁也没想到,几个月后,战场上会出现一项特殊的工作安排。

1951年2月,志愿军总部后勤部下发了一份文件。文件要求各部队在战斗间隙,组织人员收集战场上的废弃物资。

这份文件说得很明确:凡是金属制品,无论大小,无论新旧,都要尽可能收集起来,统一运回后方。

文件下达后,很多基层部队收到了具体的执行指示。第三兵团、第九兵团、第十九兵团等主力部队,都成立了专门的物资回收小组。

这些小组的编制不大,通常由十几个人组成,配备简单的工具和运输车辆。

回收小组的工作流程很明确。每次战斗结束后,他们要等战场清理完毕,再进入阵地搜寻可回收的物资。

搜寻范围包括志愿军阵地、美军阵地、以及双方交火的中间地带。只要是金属材料,无论完整还是破损,都要收集起来。

最初开展这项工作时,基层部队确实有些不理解。战士们刚刚经历激烈战斗,身心俱疲,还要在废墟和弹坑里翻找这些破铜烂铁。

有些连队的指导员解释说,这是上级的统一部署,关系到整个战争的后勤保障。虽然不太明白具体原因,战士们还是认真执行命令。

1951年春季攻势期间,志愿军发起了第五次战役。这次战役规模很大,参战部队多,消耗的弹药也多。

战役结束后,前线各部队收集到的废旧弹壳就装满了几十辆卡车。这些弹壳有82毫米迫击炮弹壳、120毫米迫击炮弹壳,还有各种口径的枪弹壳。

收集工作进行得很细致。回收小组的战士会随身携带麻袋、木箱等容器。他们在阵地上弯腰搜寻,看到弹壳就捡起来,装进麻袋里。

一天下来,一个人能捡到几十公斤甚至上百公斤的弹壳。这些弹壳虽然已经击发过,可弹壳本身还是完整的铜制品。

除了弹壳,还有很多其他废旧物资需要回收。被炸毁的车辆上,有大量可拆卸的金属零件。坦克履带虽然断裂了,可每一节都是优质合金钢。

飞机残骸的碎片,大多是铝合金材料。这些东西看着破烂,可都是货真价实的金属资源。

回收工作的强度很大。有些战场地形复杂,弹坑密布,到处是炸断的树木和泥泞的土地。

战士们要在这样的环境里翻找物资,经常要爬进爬出,有时还要用铁锹挖掘被土覆盖的金属碎片。雨季的时候更辛苦,战场上到处是积水,战士们趟着泥水工作。

上甘岭战役是抗美援朝战争中最惨烈的战役之一。1952年10月14日至11月25日,志愿军第十五军在上甘岭地区与美军展开了43天的激战。

战役结束后,阵地上留下了大量的战争遗迹。第十五军专门组织了回收队,在上甘岭阵地上进行了为期半个月的物资回收工作。

上甘岭阵地的地表几乎被炮火翻了一遍,到处是弹坑和碎石。回收队的战士在这片废墟上仔细搜寻,捡拾每一枚弹壳、每一块弹片。

他们发现,美军在这次战役中消耗的弹药量惊人,仅炮弹就达到190多万发。这些炮弹爆炸后,在阵地上留下了无数的弹片和碎块。

回收队把这些金属碎片分类收集。能辨认出来的弹壳、弹片,按照口径和材质分开装袋。

分辨不出来的碎块,也会按照铁、铜、铝等材质分类。每天收工时,这些装满金属碎片的麻袋会被运到临时集结点,再由运输队统一装车。

到1952年底,上甘岭战役的回收工作告一段落。从这片不到4平方公里的阵地上,志愿军回收的废旧金属总重量超过了200吨。

这个数字让很多人感到意外,谁也没想到一场战役能产生这么多的金属废料。

随着战争进入相持阶段,回收工作逐渐常态化。1952年至1953年期间,志愿军在朝鲜的各个战区都建立了回收站点。

这些站点通常设在交通便利的地方,方便集中存放和转运物资。每个站点都有专人负责,对运来的废旧物资进行登记、分类、打包。

回收站点的管理很规范。每一批运来的物资,都要称重记录。不同材质的金属要分开存放,铜制品一堆,铁制品一堆,铝制品又是一堆。

每种材料都要挂上标签,注明重量、来源、收集时间。这样做是为了方便后续的运输和处理。

物资积累到一定数量后,就要安排运输。从前线回收站到后方的铁路车站,通常要走几十公里甚至上百公里的山路。

运输队使用的车辆有卡车、马车,有时甚至要靠人力搬运。这些废旧金属的重量很大,一车能装好几吨,运输起来很费力。

志愿军的运输部队承担了大量的回收物资运输任务。他们在运送弹药、粮食到前线的同时,回程时就把废旧物资带回来。

这样既节省了运力,又提高了运输效率。司机们开着卡车往返于前线和后方,每一趟都满载而归。

到1953年上半年,志愿军已经在朝鲜建立了十几个较大规模的回收站点。这些站点分布在各个战区,覆盖了主要的作战区域。

每个站点平均每月能收集到几十吨废旧金属。这些物资源源不断地被运往后方,再通过铁路运回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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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跨越鸭绿江的特殊运输

鸭绿江铁路桥,是连接中国和朝鲜的重要通道。这座桥在抗美援朝战争期间,承载了巨大的运输压力。

1950年10月至1953年7月,三年时间里,这座桥上的列车昼夜不停。往朝鲜方向,列车运送的是弹药、粮食、医疗物资、被装等各类军需物资。

从朝鲜回来,列车装载的主要是伤员、战俘,还有就是从战场上收集回来的废旧物资。

鸭绿江铁路桥在战争期间多次遭到轰炸。美军的飞机经常对这座桥进行袭击,企图切断志愿军的补给线。

可无论遭受多少次破坏,这座桥总能在最短时间内修复。志愿军的铁道兵部队日夜守护着这座桥,保证运输线的畅通。

丹东铁路局在战争期间承担了繁重的运输调度工作。局里的调度室24小时值班,随时处理各种运输需求。

那几年,调度室的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运输图表,密密麻麻记录着每一趟列车的信息。

往朝鲜方向的列车,优先级最高。装载弹药和粮食的列车要优先放行,确保前线的补给。

这些列车通常在夜间通过铁路桥,避开美军飞机的轰炸。列车通过时,铁路桥上灯火管制,只有微弱的信号灯指引方向。

从朝鲜回来的列车,运输的物资就比较杂了。装载伤员的列车要快速通过,尽快把伤员送到后方医院。

装载废旧物资的列车,则按照正常货运处理。这些列车的货运单上,清楚地写着:废铜、废铁、废钢,目的地通常是鞍山、沈阳、哈尔滨等地的工厂。

1951年春天,第一批从朝鲜运回的废旧金属抵达丹东站。车站的货运人员看到这些物资时,也觉得有些意外。

整整十几节车皮,装的全是锈迹斑斑的金属碎片。有的是弹壳,有的是炮管,还有各种说不上名字的金属零件。

这批物资的重量超过了300吨。货运人员花了整整一天时间,才把这些物资从车皮上卸下来,转运到待发区。按照调度计划,这批物资要等待转乘去往鞍山的列车。

随着战争的推进,从朝鲜运回的废旧物资越来越多。到1951年底,平均每个月都有几列装载废旧金属的列车通过鸭绿江铁路桥。

这些列车的车皮数量从十几节到几十节不等,运输的物资重量从几百吨到上千吨。

丹东站专门划出一块区域,用来临时存放这些废旧物资。这块区域大约有几千平方米,地面铺着石子,周围用铁丝网围起来。

不同材质的金属分区堆放,每一堆都插着标示牌,标明材质和重量。

货运人员对这些物资的管理很严格。每一批物资到站后,都要核对重量,检查分类是否正确。

如果发现铜、铁混装,就要重新分拣。分拣完毕后,再按照不同的目的地装车发运。

去往鞍山的列车,主要装载废钢铁。鞍山钢铁厂是当时中国最大的钢铁企业,具备处理大量废钢的能力。

这些从战场上收集回来的钢铁,虽然锈蚀严重,可经过重新熔炼,还能变成新的钢材。

去往沈阳的列车,主要装载废铜和一些精密零件。沈阳有多家兵工厂,对铜的需求量很大。

弹壳、引信、电器元件,都需要用铜制造。这些从战场回收的废铜,对兵工厂来说是宝贵的原料补充。

去往哈尔滨的列车,装载的多是一些特殊材料。比如飞机残骸上的铝合金部件,坦克上的合金钢零件。哈尔滨的一些研究机构和工厂,需要这些材料进行技术研究。

铁路运输部门为这些废旧物资的运输制定了专门的计划。每个月初,后勤部门会把下个月的运输需求报给铁路局。

铁路局根据需求安排车皮,制定运输时刻表。整个运输过程都有详细的记录,从装车到卸车,每个环节都有人负责。

运输过程中的安全措施也很到位。虽然是废旧物资,可重量很大,装载时要注意平衡,防止在运输过程中移位。每节车皮装载完毕后,都要用绳索或铁丝固定,确保物资不会散落。

押运人员跟车全程监督。他们的任务是确保物资安全运达目的地,防止沿途丢失或被盗。

那个年代,虽然治安状况总体不错,可这些金属物资还是有一定价值的,必须严加看管。

到1952年,运输工作已经形成了规范化的流程。从朝鲜前线的回收站点,到鸭绿江边的集结点,再到国内各个目的地,整个运输链条运转顺畅。

每一批物资都能在规定时间内运达,几乎没有出现过延误或丢失。

铁路部门为这项运输工作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仅丹东铁路局,就有几百名职工参与相关工作。他们中有调度员、司机、装卸工、货运员,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尽职尽责。

1953年上半年,随着停战协议的临近,从朝鲜运回废旧物资的运输进入高峰期。

那几个月,几乎每天都有装载废旧金属的列车通过鸭绿江铁路桥。车站的存放区已经容纳不下这么多物资,不得不临时征用附近的空地。

到1953年7月停战时,三年时间里,通过鸭绿江铁路桥运回国内的废旧金属总量已经相当惊人。

铁路部门的统计显示,仅1953年上半年,就运回了超过5000吨的各类废旧金属。这些物资分散运往全国各地的工厂,成为工业生产的原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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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工厂里的特殊原料

1952年3月,鞍山钢铁厂收到了一份特殊的物资调拨通知。通知说,会有一批从朝鲜战场运回的废旧钢铁运抵工厂,要求工厂做好接收和处理的准备。

鞍山钢铁厂是当时中国最重要的钢铁企业之一。这家工厂的前身是日本占领时期建立的昭和制钢所,1948年解放后更名为鞍山钢铁厂。

新中国成立后,这家工厂成为国家重点发展的钢铁基地。

1952年的鞍钢,正处于恢复生产的关键时期。工厂的主要任务是生产钢材,支援国家建设和军工生产。

可当时面临的最大问题,就是原料不足。铁矿石的开采量跟不上生产需求,废钢的来源也很有限。

接到这份通知后,厂领导专门开会研究接收方案。他们决定在厂区西侧腾出一块空地,设立专门的废钢处理车间。

这个车间配备了起重机、切割设备、分拣平台等设施,专门用来处理从战场运回的废旧钢铁。

1952年4月,第一批废旧钢铁运抵鞍钢。这批物资装了二十多节车皮,总重量超过600吨。卸车工作持续了两天,用了厂里最大的吊车和几十个装卸工。

这批废钢的成分很复杂。有炮弹的弹体碎片,有炸毁车辆的零件,有断裂的坦克履带,还有各种形状不规则的钢铁碎块。这些东西堆在一起,锈迹斑斑,有的还沾着泥土。

废钢处理车间的工人开始了分拣工作。他们要把这堆废钢按照不同的类别分开。

首先是区分材质:普通碳钢归一类,合金钢归一类,不锈钢又是另一类。材质不同,后续的处理工艺就不同。

分拣工作很费时间。工人们要仔细观察每一块废钢的特征,判断它的材质。

有些废钢表面锈蚀严重,看不出原本的样子,就要用简单的工具检测。比如用磁铁测试磁性,用锤子敲击听声音,有经验的工人能大致判断出材质。

分拣完成后,还要进行切割处理。有些废钢的体积太大,无法直接投入炼钢炉,需要切割成小块。车间里的气割设备派上了用场,工人们用氧气切割器把大块废钢切成适当的尺寸。

处理好的废钢,会按照不同的材质堆放在指定区域。普通碳钢堆成一堆,准备投入高炉炼钢。

合金钢单独存放,准备用于生产特殊钢材。一些质量特别好的钢材,比如坦克装甲上的合金钢,会被送到技术部门研究。

鞍钢的技术人员对这些战场废钢很感兴趣。他们发现,美军装备上使用的钢材,质量确实不错。特别是坦克和装甲车上的钢板,硬度高、韧性好,明显优于当时国内生产的钢材。

技术部门专门组织了一个小组,研究这些优质钢材的成分和性能。他们把样品送到化验室,分析化学成分。

通过光谱分析和化学滴定,他们搞清楚了这些钢材的大致配方:除了铁和碳,还含有镍、铬、钼等合金元素。

这个发现很有价值。当时国内生产的装甲钢,性能还不够理想,防护能力有限。

如果能掌握这种高性能合金钢的生产技术,就能提高国产装甲的质量。技术人员根据分析结果,开始尝试生产类似的合金钢。

炼钢车间也在处理这批废钢。车间主任把这批废钢纳入了生产计划。

由于废钢的成分比较纯净,不需要添加太多的铁矿石,就能炼出质量不错的钢水。这样既节省了原料,又提高了生产效率。

第一炉用战场废钢炼出的钢水,质量检测结果令人满意。各项指标都达到了标准要求,有些指标甚至超过了用铁矿石炼出的钢水。

这让工厂上下都很高兴,原来这些看似废弃的钢铁,居然能炼出这么好的钢材。

1952年全年,鞍钢总共处理了超过2000吨从朝鲜运回的废钢。这些废钢经过分拣、切割、熔炼,变成了新的钢材。

其中一部分用于生产军工产品,一部分供应给了机械制造企业,还有一部分用于铁路建设。

除了鞍钢,沈阳的几家兵工厂也收到了大量的废旧金属。这些工厂主要生产枪械弹药,对铜的需求量特别大。

沈阳兵工厂在1952年春天接收了第一批废铜弹壳。这批弹壳数量很大,装了十几节车皮,重量超过200吨。

这些弹壳都是从朝鲜战场上收集回来的,有志愿军打出去的,也有美军遗弃的。

兵工厂专门腾出一个仓库,存放这些废铜弹壳。仓库管理员把弹壳按照口径分类:82毫米迫击炮弹壳一堆,120毫米迫击炮弹壳一堆,各种枪弹壳又分成若干堆。每一堆都插着标示牌,注明口径、数量、重量。

这些弹壳虽然已经击发过,可弹壳本身还是完好的。铜的化学性质稳定,不容易氧化腐蚀。除了表面有些污渍,弹壳的质量基本没有受到影响。

兵工厂的处理流程很简单。首先是清洗。工人们把弹壳倒入清洗池,用碱水浸泡,去除表面的油污和泥土。清洗完毕后,用清水冲洗干净,晾干备用。

清洗好的弹壳,有两种用途。一种是直接重新加工。对于那些完整无损的弹壳,只需要重新整形、检测,就能再次装药使用。这样省去了熔炼、浇铸的工序,大大提高了生产效率。

另一种用途是重新熔炼。对于已经变形或者不适合直接使用的弹壳,就投入熔炉熔化,浇铸成新弹壳的坯料。

一吨废铜弹壳,能生产出大约5000到6000发新弹壳,这个产出率相当高。

兵工厂的熔炼车间,专门负责处理这些废铜。车间里有几座中频感应炉,专门用来熔炼铜材。

工人们把清洗好的废弹壳投入炉中,加热到1000多摄氏度。铜达到熔点后,变成了红色的铜水。

铜水从炉中放出,流入准备好的铸模。铸模的形状是长条状的铜锭,每个铜锭重约50公斤。这些铜锭冷却凝固后,就成了标准的铜原料,可以运往加工车间,加工成新的弹壳。

整个熔炼过程,工人们操作得很熟练。从投料到出锭,一炉铜水只需要几个小时。一天三班倒,熔炼车间能处理几吨废铜。

1952年到1953年,沈阳兵工厂累计处理了超过500吨废铜弹壳。

这些废铜重新进入生产循环,变成了新的弹药。有人算过一笔账,这500吨废铜,生产出的新弹壳数量超过了250万发。

除了弹壳,兵工厂还收到了一些其他的铜制品。比如美军装备上的铜导线、铜接头、铜管等。这些东西虽然数量不多,可都是纯铜制品,熔炼后能得到高纯度的铜料。

哈尔滨的一些工厂和研究机构,收到的是更为特殊的材料。他们收到了从战场上收集回来的飞机残骸、坦克零部件、精密仪器的碎片等。

哈尔滨工业大学的材料研究室,在1952年收到了一批铝合金样品。这些样品来自美军飞机的残骸,包括机翼蒙皮、起落架部件、发动机零件等。

研究人员对这些铝合金很感兴趣。当时中国的铝合金生产技术还很落后,生产出的铝合金强度不够,无法满足航空工业的需求。

通过研究这些美军飞机上的铝合金,或许能学到一些先进技术。

研究室把这些样品切割成小块,进行详细的分析。他们用化学方法测定合金的成分,用金相显微镜观察组织结构,用力学试验机测试强度和韧性。通过一系列实验,他们逐渐搞清楚了这种铝合金的特性。

这种铝合金的主要成分是铝、铜、镁、锰等元素。通过特殊的热处理工艺,能让合金达到很高的强度,同时保持良好的韧性。

这个发现让研究人员很兴奋,他们开始尝试按照类似的配方,生产自己的铝合金。

虽然短时间内无法完全复制这种材料,可研究工作为后来的技术发展打下了基础。研究人员把实验数据和心得整理成报告,为国内的铝合金工业提供了参考。

1953年6月,志愿军总部后勤部发出通知,要求各部队在停战前加紧回收工作,把战场上能收集的废旧物资尽可能运回国内。

这个通知下达后,前线的回收工作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各部队组织了更多的人力,在各自的防区内进行地毯式搜索。三年战争留下的废旧物资数量惊人,分散在朝鲜半岛的各个角落。

志愿军第三兵团在临津江地区的阵地上,组织了上百人的回收队。他们用了整整一个月时间,把防区内能找到的金属物资全部收集起来。这些物资装满了几十辆卡车,运往后方的集结点。

第九兵团在东线战区也展开了类似的行动。他们的防区地形复杂,山地居多,回收工作难度很大。可战士们克服困难,甚至爬到山顶去寻找飞机残骸的碎片。

到7月停战前夕,各部队回收的物资已经在后方的集结点堆积如山。

丹东、新义州等地的中转站,存放的废旧金属超过了存储能力的上限。铁路部门紧急调配车皮,加快运输速度,争取在停战后尽快把这些物资全部运回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