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特护病房咽气那天,几千公里外的冤魂都在咆哮,但这恶魔手里捏着一张来自美国的免死金牌

1959年10月9日,东京一家高级医院的特护病房里,随着心电监护仪变成一条直线,67岁的石井四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但这葬礼办得太离谱了,简直就是“丧事喜办”的典范:日本医学界的大佬们排着队来鞠躬,甚至连当时的时任首相都送来了花圈。

不知道内情的人要是看了这场面,准以为走的是哪位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然而躺在棺材里的这个老头,是一个连地狱都嫌脏的恶鬼。

很多人都知道东条英机上了绞架,但很少有人琢磨过这事儿:作为731部队的一把手、那个把活人当木头劈的石井四郎,凭什么不仅没死,还能在战后喝茶遛狗,混成了一辈子的“医学权威”?

今儿咱们不扯那些干巴巴的教条,我就带你扒一扒这桩肮脏交易底下,那些被藏在阴沟里的真相。

把时间条拉回到1945年8月。

日本投降的广播一响,别的日军要么忙着切腹表忠心,要么忙着把军装换成便服跑路。

可石井四郎这人,心理素质是真的硬。

他在哈尔滨平房区做的最后一件事,是一场精准的“大扫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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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后来被称为“魔窟”的基地里,他下令把所有还剩口气的“马路大”——就是咱们的同胞,全部毒死或者枪决。

尸体烧成灰,建筑炸成渣。

做完这缺德带冒烟的事儿,他连夜逃回了日本千叶老家。

但他没带黄金,也没带古董,手里紧紧攥着的,是整整8000页详细到小数点的人体实验数据。

他心里门儿清,手里这些沾着中国人血的纸,比什么金山银山都值钱,这就是他跟阎王爷讨价还价的本钱。

那阵子,东京审判搞得轰轰烈烈,美国调查人员桑德斯中校很快就摸到了石井四郎的耗子洞。

按说抓到这种级别的战犯,直接送军事法庭枪毙五分钟都不过分。

但当美军特工踹开大门的时候,这个老狐狸没跑也没闹,直接把底牌亮了出来。

这就好比是一个连环杀人犯跟警察谈生意。

石井四郎开出的价码简单粗暴:我把731部队十几年攒下来的细菌战数据、冻伤实验记录、活体解剖报告全给你们美国;作为交换,你们得保我和我的手下全员没事,不能把我们交给苏联,更不能送上审判席。

这会儿的美国人在想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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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正站在冷战的门槛上,盯着苏联流哈喇子。

对于美军高层,甚至是麦克阿瑟这种级别的大佬来说,所谓的正义在利益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他们看到这些数据,不仅没觉得恶心,反而觉得捡到宝了。

你想啊,美国要想自己搞这些实验,那是绝对违反人伦的,而且还得砸进去不知道多少个亿。

现在好了,现成的“科研成果”就在眼前,虽然每一个数据后面都是一条中国人的命,但美国人动心了,这买卖划算啊。

这哪里是审判,分明就是一场魔鬼之间的分赃大会。

交易达成。

那8000页用鲜血写成的报告,被秘密打包运往了美国德特里克堡——这地方后来成了美国生物武器的大本营。

作为回报,美国不仅帮着隐瞒了731的罪行,甚至还动用军机,把另一位核心战犯北野政次从上海秘密接回日本,生怕被苏联人半路截胡。

后来苏联抓了点731的虾兵蟹将,掌握了证据找美国要人,美国人冷冰冰地回了一句:“证据不足,不予起诉。”

这操作简直是把“不要脸”三个字刻在了脑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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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后背发凉的事儿还在后头。

1950年,朝鲜战争爆发。

在长津湖那个鬼地方,咱们的志愿军战士冻得手脚发黑。

可美军那边呢?

他们有一套特别完善的防冻伤体系和装备。

这些“科学依据”是从哪冒出来的?

正是基于731部队当年在中国东北,把无数活人绑在零下几十度的雪地里,一遍遍浇水,直到敲起来像敲木头一样响,才测出来的极限数据。

我查资料的时候看到个说法,差点气炸了。

有文件披露,石井四郎战后根本没闲着,他甚至当过美军的秘密顾问,跑到朝鲜战场周边,指导美军怎么玩细菌战。

那些当年用来残害中国人的手段,换了个英文包装,又被美国人拿来对付咱们的志愿军。

这一刀,捅得太深,也太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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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帮跟着石井四郎作恶的“精英”后来都怎么样了呢?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帮人在美国的庇护下,摇身一变,成了战后日本医学界的顶梁柱。

有的当了大学校长,有的成了国立研究所的老大,甚至那个挺有名的绿十字制药公司,也是这帮人搞起来的。

他们拿着带血的退休金,过着体面日子,而被他们解剖的几千个受害者,连个名字都没留下。

直到今天,这段历史还在被不停地涂抹。

在日本,你要问现在的年轻人“731”是啥,大部分人一脸懵逼。

教科书里轻描淡写,政客们参拜战犯倒是挺勤快。

影视圈里甚至有个怪谈,说是拍《731》电影有“魔咒”,好几任导演都离奇去世了,就好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捂盖子。

直到第四任导演赵林山,这哥们也是个硬骨头,咬牙坚持了11年,才把电影给弄出来。

最讽刺的是,当导演去采访石井四郎的后代时,别指望看到什么忏悔的眼泪。

人家冷冷地反问了一句:“挨打的人都忘了,打人的为什么还要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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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听着是真刺耳,但也真提神。

咱们为啥不能忘?

不是为了像祥林嫂一样天天翻旧账,也不是为了延续仇恨。

我们必须得记住,是因为那个恶魔在1959年是寿终正寝的;是因为那个巨大的细菌战网络并没有随着二战结束就没了,而是被另一个超级大国全盘接收了;是因为如果你不强大,你的命在别人眼里,那就是一串实验数据,一块会喘气的“原木”。

哈尔滨平房区的遗址还在那摆着呢,断壁残垣不会说话,但它们比任何史书嗓门都大。

石井四郎是逃过了审判,这没办法,历史有时候就是这么残酷和无奈。

在这个娱乐至死的年代,你也再去看日本樱花,也可以追动漫,这没毛病。

但在享受这些美好时,心里得给历史留个严肃的角落。

咱们今天的安稳觉,不是大风刮来的,更不是侵略者良心发现赏的,那是无数先烈拿命换来的底气。

遗忘,才是真正的死亡;而记忆,是我们最后的防线。

石井四郎死的那天,据说是因为喉癌,死前失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大概是老天爷给他最后的一点“报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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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肯·阿利贝克,《生物危害》,海南出版社,2000年

谢尔顿·H·哈里斯,《死亡工厂:美国掩盖的日本细菌战犯罪》,上海人民出版社,2000年

金成民,《日本军细菌战》,黑龙江人民出版社,2008年

NHK纪录片,《731部队的真相:精英医者与人体实验》,201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