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历经1028天的非法拘留,孟晚舟终于重返故土。
身为华为二把手,她几乎掌握了中国企业的核心权利。
可就是这样一个叱咤商界的“女英豪”,却经历了一场无妄之灾。
作为5G领域的领跑者,华为如今的成就可谓是有目共睹。
但这一成就,却也成为了“某些人”的眼中钉。
为了打压华为,它甚至不惜编造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将孟晚舟强行逮捕。
但俗话说:“假的真不了”。
追着时间的流逝,曾经陷害孟晚舟的“凶手”终于浮出水面。
那么,究竟是谁,联合外人一起造成了这起“冤案”?时隔7年,陷害者又得到了什么报应?
整件事,要从2013年那次在香港的会面说起。
那天,孟晚舟在中环一家西餐厅,把笔记本电脑打开,给对面的汇丰高管详细解释华为和星通之间的关系。
PPT里写得很清楚:星通是合作伙伴,不是华为子公司;涉及伊朗的业务有边界、有披露,也强调会遵守包括美国在内的相关制裁规定。
这本来就是一场“把话摊开说”的风控沟通,目的是让合作多年的银行放心:你们知道我们在干什么,不存在什么“蒙在鼓里”。
但当时的汇丰早就不是心无旁骛做业务那么简单了。
前几年,它因为洗钱、制裁等问题,被美国盯上,掏了接近20亿美元罚款,还被签了《延期起诉协议》。
说白了,就是你这几年老老实实配合、别再犯错,我暂时不把你告上法庭。
协议到期在即,华盛顿那边还揪着不放,汇丰内部压力极大,急需拿出点“诚意”,证明自己站队坚定、愿意继续当线人。
几年前被当作尽调材料存档的那份PPT,后来就成了最顺手的“筹码”。
对外提供的版本只留下了“华为与星通关系密切”的部分,把当初孟晚舟在会上反复强调的“合规说明”“我们已经向你们完整披露风险”的内容弱化甚至去掉。
接下来,这份“经过筛选”的材料被安安稳稳送到了美国司法部案头,配合了美方对华为的“欺诈”指控。
2018年12月1日,孟晚舟在温哥华转机时被加方拘押,罪名的核心之一,就是“误导汇丰,致其面临制裁风险”。
而帮美方端盘子的,正是这家自称“被蒙骗”的银行。
所谓“完全被骗”“毫不知情”,怎么听都更像是为了自保临时编出来的说辞。
那一刻起,在不少中国企业眼里,汇丰就不再是单纯的金融服务提供方,而是关键环节上“递刀子”的那只手。
那句“用一份PPT卖掉一个客户”,虽然夸张,却很形象地戳到了这家银行当时做的抉择。
商业世界里,最怕的不是亏一两笔钱,而是被贴上“不可信”的标签。
汇丰当时可能以为,只要帮美国做足“投名状”,既能换来监管上的宽松,又能继续在中国、在亚洲赚钱,左右逢源。
结果现实很快给它抡了一闷棍:中国这边,政府、企业、公众对它的信任急转直下。
2019年前后,国内不少公司和个人开始主动减少与汇丰的往来,有的抽走存款,有的终止信贷合作。
财政部后续更是把它从美元主承销商名单中拿掉,对一家国际化商业银行来说,这几乎等同于丢掉一块核心“金字招牌”。
大项目发行承做少了,你在同业面前的话语权、在企业眼中的地位都会直线下降。
网点层面,最直观的变化就是缩、撤、合并。
广州、深圳等地,曾经门庭若市的网点关了一批又一批,牌子在,里面却空空荡荡。
很多在陆家嘴、福田工作的白领,都目睹过穿西装、拎纸箱离开的汇丰员工。
这背后,是总行层面推出的全球“瘦身计划”和数万人的裁员数字。
股价也跟着一路受压,几年来多次出现较高点腰斩、从高位跌去四成左右的情况,市值蒸发以千亿港元计。
更尴尬的是,讨好美国那边,也没换回多少“安全感”。
出卖华为之后,汇丰仍旧没能摆脱频繁吃罚单的命运,洗钱、合规、操纵市场等一堆老问题,在不同国家时不时被翻账。
在美国,还被迫签下新的延期起诉协议。
韩国、欧洲、多地监管部门对它开出的处罚通知,一封接一封。
一边是中国这头市场空间收缩,一边是西方监管层继续紧盯、丝毫不肯真正放过。
汇丰原本赖以自豪的“东西通吃、两边得利”的老路子,被这次事件硬生生掰成了“两边都得罪”。
在中国被视为“靠不住”,在美国也不过是永远需要继续交保护费的对象。
对普通客户来说,他们看不到那么复杂的博弈,只会问一个朴素的问题:这家机构连大客户都能拿去当筹码,那我放在这里的钱、资料、交易记录,出了事谁来负责?
回过头看这几年汇丰的走势,很难不想到那句老话: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它在关键节点选了出卖客户这条“最简单”的路,以为牺牲一个人、一家公司,就能换来自己永远的安全区。结果换来的,是更大范围内的信任危机。
金融业的本质是“吃信任饭”。
你可以偶尔判断失误、可以短期经营不善,但只要别人还相信你不会乱用客户信息、不会在关键时刻背刺,“翻身”永远有机会。
一旦这条底线被自己亲手踩碎,哪怕你业务再广、历史再长,客户也会用脚投票,慢慢远离。
汇丰这一轮的困境,很大程度上就是“信任溃坝”后的长尾效应:哪怕没有马上破产倒闭,整个估值水平、盈利能力、发展空间,都被打了个永久性的折扣。
再看被它当年“卖出去”的那一方。
华为在最难的时候,被切断芯片供应、业务处处受限,孟晚舟本人也在加拿大被限制人身自由近三年。
但随着案件事实一点点被摊出来,加拿大法庭上所谓“误导汇丰”的说法难以自洽,最终在美方撤销部分指控的背景下,她登上回国包机,重新回到深圳总部。
之后几年,华为硬生生把芯片、操作系统等关键技术一点点啃了回来,转向更难的赛道继续做事。
这一来一回,形成了鲜明对比。
一个是越斗越硬的科技公司,一个是一路找人“示好”、却愈发被市场质疑的银行。
孟晚舟踏下舷梯那一刻,外界很多评论都在说,有人以为把她送进机场小黑屋就能一劳永逸,没料到,真正长期为那份PPT付利息的,反倒是那家端盘子的银行。
对其他还在犹豫该怎么处理大国压力的跨国公司来说,汇丰的遭遇是个活生生的样本。
在规则缝隙里投机,未必立刻翻车,但很难保证哪天不会被反噬。
短期靠“站队”保命,可能赢一阵,但真正能走长远的,是守住商业基本伦理,客户信息用来尽调和合规,而不是拿去当“投名状”。
一旦跨过那条线,你失去的,不只是一单业务,而是整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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