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搜!必须搜!今天要是搜不出这条金项链,你们全家就是合起伙来欺负我!”
大姑姐刘燕尖厉的嗓音几乎刺破了包厢的吊顶,她手指头都要戳到我儿子浩浩的鼻尖上了。
浩浩吓得哇哇大哭,缩在我身后发抖。
我死死护住孩子,盯着面前这个嚣张跋扈的女人,咬着牙对警察说:“警察同志,既然她一口咬定是我儿子偷的,那就公事公办。搜我儿子的身,但也得搜她的身,万一是她自己贼喊捉贼呢?”
“笑话!我身家几千万,会冤枉你这穷酸儿子的三瓜两枣?”
刘燕冷笑一声,张开双臂,“搜啊!随便搜!”
十分钟后。
随着女警官的动作,一个沉甸甸的金灿灿的东西,顺着刘燕贴身的蕾丝塑身衣,“叮当”一声,清脆地砸在了地板砖上。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还没等警察开口,刘燕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富豪老公张强,脸色铁青,猛地冲上来。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刘燕脸上。
01.
周六一大早,我也没能睡个囫囵觉。
窗外的天刚蒙蒙亮,厨房里就传来了锅碗瓢盆叮叮当当的碰撞声,那是婆婆在故意弄出动静。
我看了一眼手机,才早上六点半。
身边的丈夫刘成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老婆,再睡会儿……”
看着刘成那件洗得发白的睡衣,还有他眼角的皱纹,我叹了口气。
刘成是个老实人,在一家物流公司做仓库主管,一个月五千块钱工资,虽然不多,但胜在顾家。
只是在这个家里,老实就意味着没地位。
我轻手轻脚地起床,刚推开卧室门,婆婆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就飘了过来。
“哟,少奶奶起来了?我还以为得等着我把饭端到床头呢。”
婆婆手里择着韭菜,眼皮都没抬一下。
“妈,昨天加班太晚了。”我走进狭窄的厨房,熟练地接过她手里的菜,“今天刘燕姐要回来,我寻思着早点去菜市场买点新鲜的海鲜。”
提到大姑姐刘燕,婆婆原本拉着的老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花。
“是得买点好的!燕子那是见过大世面的,嘴刁。对了,林婉,你那个月工资发了吧?今天买菜的钱你先垫上,燕子那是贵客,咱们不能丢份儿。”
我切菜的手顿了一下。
每个月我的工资刚到账,大部分要还房贷,剩下的交生活费,手头其实紧得很。
但面对婆婆那理所当然的眼神,我只能点点头:“知道了,妈。”
这时,刘成揉着头发走了出来,他是那种扔在人堆里都找不见的普通男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着窝囊。
“妈,婉婉赚钱也不容易,买海鲜那钱……”刘成想帮我说话。
“你闭嘴!”
婆婆把眼一瞪,“你那个破仓库一个月能挣几个钱?还好意思说?你看你姐夫张强,人家开的是大公司,手指缝漏一点都够咱们吃一年的。今天燕子带张强回来,你给我机灵点,别一副穷酸样!”
刘成被骂得缩了缩脖子,没敢回嘴。
他转身去阳台洗漱,我跟过去拿拖把,隐约听见他在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却完全不像刚才那样唯唯诺诺。
“……嗯,那笔资金先冻结。对,不需要在这个时候收购……王总那边让他等着。”
我一愣,推开阳台门:“老公,你跟谁打电话呢?什么收购?”
刘成身子一僵,迅速挂断电话,转过身时又是那副憨厚的笑脸:
“啊?没有,就是推销电话,问我要不要买理财产品,我说我哪有钱收购什么理财啊,吹牛呢。”
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没多想。毕竟在这个家里,我们要操心的事儿太多了,哪有空管什么骚扰电话。
“快点洗吧,一会儿还得带浩浩去上补习班,下午还得赶去饭店。”我递给他毛巾。
“老婆,辛苦你了。”刘成接过毛巾,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等过了这段时间,咱们日子会好起来的。”
我苦笑了一下。
这种话,听听就算了。
只要大姑姐刘燕一回来,这个家,注定又是鸡飞狗跳的一天。
02.
下午四点,我们一家人提前到了订好的“海悦楼”。
这是本市数一数二的高档海鲜酒楼,平时我和刘成是绝对舍不得来的。
但婆婆坚持要定在这儿,说是不能在女婿面前丢了面子,当然,钱是我刷信用卡付的定金。
刚坐下没十分钟,包厢门被推开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哎哟,这地方停车真费劲,保安也太没眼力见儿了,看见我的宝马X5也不赶紧过来指挥。”
刘燕挎着那只限量版的爱马仕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烫着大波浪,脖子上那条手指粗的金项链在灯光下闪瞎人眼。
跟在她身后的,是她老公张强和儿子俊俊。
张强西装笔挺,虽然有点啤酒肚,但看着就是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他进来后冲我们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神情里透着一股淡淡的疏离和傲慢。
“妈!想死我了!”刘燕一屁股坐在主位旁,拉着婆婆的手就开始撒娇。
“哎哟我的心肝儿,可算回来了。”婆婆笑得合不拢嘴,那眼神,就像看见了财神爷。
我赶紧站起来倒茶:“姐,姐夫,快坐。”
刘燕瞥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身上那件穿了两年的优衣库外套上扫过,鼻孔里哼了一声:
“林婉啊,不是我说你,你好歹也是个白领,怎么穿得跟个保洁阿姨似的?这要是出去说是我们刘家的媳妇,我都嫌丢人。”
我倒茶的手抖了一下,茶水溅出几滴在桌布上。
“姐,衣服嘛,干净舒适就行。”我勉强挤出一个笑脸。
“什么舒适,就是穷酸。”
刘燕翻了个白眼,转头对婆婆说,“妈,这次我和张强去欧洲旅游,特意给你带了个按摩椅,两万多呢,明天让人送家里去。”
“两万多?哎哟哟,这可太破费了!”
婆婆激动得直拍大腿,转头就瞪了刘成一眼,“听听!听听你姐多孝顺!哪像你们,过年就给我买件羽绒服,还是打折款。”
刘成低着头剥花生,像是没听见一样。
这时候,刘燕的儿子俊俊突然大叫一声,把手里的游戏机往桌上一摔:“这什么破网速!玩个游戏都卡!”
说着,他看见了坐在角落里看书的浩浩。
浩浩比俊俊小两岁,老实文静。
俊俊眼珠子一转,冲过去一把抢过浩浩手里的书:“看什么破书!装什么好学生!”
“刺啦”一声,书被撕成了两半。
“你干什么!”浩浩哇的一声哭了。
我心头火起,刚要站起来,刘燕却先开口了:
“哎呀,小孩子闹着玩嘛。俊俊是活泼,哪像浩浩,跟个闷葫芦似的,以后到了社会上也是受欺负的命。林婉,你也不管管你儿子,这么小气,一本书值几个钱?”
“姐,这不是钱的问题,是教养的问题。”我冷冷地说。
“教养?”
刘燕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一个月挣几千块钱的人跟我谈教养?俊俊以后是要继承家业的,浩浩这种以后也就是给人打工的料,要什么教养?”
气氛瞬间凝固。
一直沉默的张强咳嗽了一声,拿出一包中华烟,递给刘成一根,却没给他点火,只是淡淡地说:“行了,少说两句。点菜吧。”
03.
这顿饭吃得如同嚼蜡。
菜单是刘燕点的,专挑贵的点。
澳洲龙虾、东星斑、佛跳墙……服务员每报一个菜名,我的心就颤一下。
这顿饭下来,起码得五六千,我和刘成一个月的伙食费都不止。
席间,刘燕一直在炫耀她的生活。
“张强最近那个工程款刚结,五百多万吧,也就够换辆车的。”
刘燕一边啃着龙虾,一边故意晃动着手腕上的金镯子和脖子上的金项链,“对了,妈,我也没啥好送你的,这条项链是我上个月买的,三万多,本来想送你,但我觉得款式太年轻了,下次给你买个更粗的。”
婆婆盯着那项链,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哎呀,这么贵啊!好看,真好看!还是燕子有本事。”
说着,婆婆又看向我,阴恻恻地说:“林婉,你看看你姐,再看看你。嫁进我们刘家这么多年,别说金项链了,你连个银戒指都没给家里添置过。”
我咬着嘴唇,低头给浩浩剥虾。
刘成突然开口了:
“妈,婉婉平时给家里买菜交水电费,还要还房贷,压力也不小。再说了,日子是自己过的,不是给别人看的。”
“哟哟哟!”刘燕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刘成,你现在学会顶嘴了?还是学会护老婆了?没本事挣钱,脾气倒是不小。怎么,嫉妒姐过得好啊?”
“我没那个意思。”刘成放下筷子,推了推眼镜。
“没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
刘燕不依不饶,“张强,你看看我这弟弟,烂泥扶不上墙。之前让你在公司给他安排个保安队长的活儿,你安排了吗?”
张强抿了一口茅台,漫不经心地说:“公司有制度,不好随便插人。再说了,刘成这种性格,管人也管不住,还是在仓库搬搬货适合他。”
我看见刘成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我想发作,刘成却在桌子底下轻轻按住了我的手。
他转过头,对我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苦涩。
就在这时,刘燕突然惊叫了一声。
“哎呀!我去个洗手间。”
她站起身,可能是动作幅度太大,脖子上的那条粗金项链挂到了椅子靠背的边缘,看起来摇摇欲坠,但她似乎没注意,整理了一下衣服就扭着腰出去了。
包厢里剩下我们几个人。
俊俊吃饱了撑的,开始在包厢里乱跑,一会儿爬椅子,一会儿钻桌底。浩浩则乖乖地坐在位置上画画。
过了大概十分钟,刘燕回来了。
她刚一坐下,手下意识地往脖子上一摸,随即脸色大变。
“我的项链呢?!”
这一嗓子,把正在喝汤的婆婆吓了一哆嗦。
“怎么了燕子?项链不见了?”
刘燕猛地站起来,把椅子推得嘎吱响,她在座位周围找了一圈,又趴在地上看了半天,最后脸色阴沉地站直了身子,目光如刀子一般,直接射向了坐在她旁边的浩浩。
“刚才我出去的时候,只有浩浩离我的座位最近!”
04.
“你什么意思?”我一把将浩浩搂进怀里,警惕地看着刘燕。
“什么意思?还要我明说吗?”
刘燕指着浩浩,唾沫星子横飞,“我出去上厕所前项链还在,回来就没了。包厢里就咱们自家人,张强和妈肯定不会拿,刘成虽然穷但他没那个胆子。刚才俊俊在玩手机,只有你儿子浩浩,一直鬼鬼祟祟地在我椅子旁边转悠!”
“你血口喷人!”
我气得浑身发抖,“浩浩一直在画画,根本没离开过座位!再说了,孩子才七岁,他懂什么金项链?”
“七岁怎么了?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从小就眼皮子浅,看见好东西就想顺手牵羊!”
刘燕越说越起劲,声音尖锐刺耳,“那项链三万多呢!把他口袋翻开看看!”
“不许翻!”我大吼一声,挡在浩浩面前,“谁敢动我儿子一下试试!”
婆婆这时候也站了起来,用筷子指着我:
“林婉!你这是什么态度?燕子的东西丢了,检查一下怎么了?身正不怕影子斜,要是没偷,你怕什么搜身?”
“妈!你怎么也能这么说?”刘成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吼道,“浩浩是你亲孙子!”
“亲孙子怎么了?亲孙子也不能当贼!”
婆婆完全站在了女儿那边,“再说了,谁知道是不是你媳妇教唆的?平时看着老实,背地里谁知道什么样。”
张强皱着眉头,显得很不耐烦:“行了,别吵了。几万块钱的东西,丢了就丢了,大不了再买。”
“不行!”刘燕尖叫道,“这不是钱的事,这是家贼难防!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浩浩,你要是现在拿出来,大姑就不报警抓你了,听见没有?”
浩浩被这阵仗吓坏了,哭着摇头:“我没拿……呜呜呜……妈妈我没拿……”
看着儿子哭得喘不上气,我的心像被刀绞一样痛。这是赤裸裸的污蔑,是对人格的践踏。
如果今天不弄清楚,以后浩浩一辈子都要背着“小偷”的骂名,在亲戚面前永远抬不起头。
“好,既然你们非要说是浩浩拿的。”我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掏出手机,“那就报警。”
全场愣住了。
刘燕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嗤笑:“报警?你吓唬谁呢?警察来了也是抓你儿子!”
“那就让警察来判!”
我毫不示弱地拨通了110,“喂,110吗?我要报警,海悦楼888包厢,有人污蔑我儿子偷窃数额巨大的财物,请你们立刻派人来。”
挂了电话,我冷冷地看着刘燕:“从现在开始,谁也不许离开这个包厢,谁也不许动现场的东西。”
刘燕显然没想到我真敢报警,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嚣张的模样:
“行啊,林婉,你长本事了。一会儿警察来了,要是从浩浩身上搜出来,我看你还有什么脸在刘家待下去!到时候别怪我不念亲情,直接让警察把你儿子抓去少管所!”
“如果是浩浩拿的,我林婉这辈子给你当牛做马。”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但如果不是,你必须跪下来给我儿子道歉!”
05.
十分钟不到,两名民警走进了包厢。一男一女。
包厢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服务员都躲在门口不敢进来。
“谁报的警?什么情况?”男警察严肃地问。
刘燕抢先一步,指着浩浩喊道:“警察同志,抓小偷!这小孩偷了我三万块的金项链,还死不承认!这是典型的少年犯!”
男警察看了一眼哭成泪人的浩浩,又看了看满脸横肉的刘燕,皱了皱眉:
“女士,说话要讲证据。你说孩子偷了,你看见了吗?”
“这还要看见?屋里就这么几个人,只有他离得近,而且他们家穷,平时连肉都舍不得买,看见金子还不眼红?”刘燕理直气壮。
“警察同志,”我走上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我请求搜身。不仅仅是搜我儿子的,在场所有人,包括她,都要搜。”
“凭什么搜我?我是失主!”刘燕炸毛了。
“因为你贼喊捉贼的可能性不是没有!”我冷冷地说。
男警察点点头:“为了公正起见,既然双方争执不下,那就例行检查。如果不愿意配合,那就都跟我们回所里协助调查。”
张强有些挂不住脸了,拉了拉刘燕:“算了,丢人现眼的,别搜了,回家吧。”
“不行!凭什么算了?”刘燕一把甩开张强,“我就要搜!我就要让大家看看这穷鬼一家的嘴脸!”
男警察对浩浩进行了简单的检查,翻了口袋,摸了衣服,一无所获。
“孩子身上没有。”男警察宣布。
我松了一口气,紧接着死死盯着刘燕:“该你了。”
刘燕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还是硬着头皮站起来:“搜就搜!我还能偷自己东西不成?”
女警官走上前,示意刘燕站到屏风后面去配合检查。
包厢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婆婆还在那嘀咕:“肯定是浩浩藏哪儿了没搜出来……”
刘成站在我身边,拳头捏得发白,他忽然低声对我说了一句:
“婉婉,别怕。今天这事儿,没完。”我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从未见过他眼神如此阴鸷。
就在这时,屏风后面传来了衣料摩擦的声音,紧接着是刘燕不耐烦的抱怨:“哎呀你轻点,我这内衣是法国进口的……哎?你干嘛?”
突然。
“叮当——”
一声极其清脆、极其刺耳的金属撞击地砖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了出来。
那声音在死寂的包厢里,宛如一声惊雷。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屏风下方。
只见一条粗大的金项链,静静地躺在地板上,在灯光下闪烁着嘲讽的光芒。
女警官面无表情地走出来,手里拿着那是刚从地上捡起来的项链,看了一眼满脸惨白、僵在原地的刘燕,淡淡地说:“在当事人贴身塑身衣的夹层里掉出来的。”
空气仿佛凝固了。
婆婆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脱臼,喉咙里发出“咔咔”的声音,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看着刘燕,她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嘴唇哆嗦着:
“不……不是……这怎么可能……我明明……”
她慌乱地看向张强,似乎想解释什么。
然而,张强那张原本一直保持着虚伪体面的脸,此刻却扭曲得可怕。
那种表情不是疑惑,而是积压已久的暴怒和极度的厌恶。
还没等警察做笔录,还没等我开口质问。
张强猛地冲上去,带起一阵风。
“啪!!!”
这一巴掌极狠,刘燕整个人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狠狠撞在餐桌上,汤汁洒了一身。
“张强……你……你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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