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妈快跑,奶奶要用‘假孙子’换掉我!”
“你确定?那个老太婆真的打算用那个从医院偷来的野种换走我?”
“我确定,妈妈!她现在就在卧室里跟那个姓张的接生婆通电话!她说,‘等她把孩子生下来,就偷偷调换,反正大家都只知道她怀了男孩!’”
女人冰冷地笑了,手指紧紧捏着手中的B超单,目光如雪。
“好啊,既然她想玩,我这个当儿媳的就陪她玩个大的。
不过,她想换走的,可不是什么‘野种’。她想换走的,是这个家里——唯一的继承人。”
01.
“林舒!赶紧把这碗鸡汤喝了!我托人从老家带来的土鸡,炖了一上午,大补!”
婆婆赵桂兰把一碗油汪汪的鸡汤“砰”地一声墩在我面前,白瓷碗边溅出了几滴油星。
我正低头看育儿书,被她吓了一跳。
“妈,我现在有点腻,晚点再喝吧。”我怀孕六个月,正是孕反最难受的时候。
“又反胃?你这身子骨就是太娇气!”赵桂兰立刻拉下脸,开始数落我,“我怀我们家周明的时候,别说鸡汤,就是糠咽菜都照吃不误!下地干活一天都没歇过!”
我丈夫周明赶紧打圆场:“妈,小舒现在口味刁,您别逼她。小舒,妈也是为你好,你多少喝两口。”
周明就是这样,永远的“和事佬”,但他话里的意思,还是让我喝。
我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正要端起碗。
忽然,一个稚嫩、细小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在我脑子里炸开:
[“妈妈!别喝!汤里有东西!她放了安神药!”]
我端碗的手猛地一抖,鸡汤洒了大半在桌上。
“你这孩子!作什么夭!”赵桂兰尖叫一声跳起来,“这汤多贵啊!”
“我……我手滑了。”我顾不上她的责骂,惊疑不定地环顾四周。
谁?
谁在说话?
[“妈妈!是我呀!我是你的宝宝!”]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焦急。
我下意识地抚上我高高隆起的腹部。
[“妈妈,你终于听见我了!奶奶是坏人!她想让你睡着,好带那个女人来家里!”]
我浑身一僵。
周明看我脸色惨白,有些担心:“小舒?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没事,”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指着那碗汤,“周明,我闻着这汤确实有点腻,要不……你替我喝了吧?别浪费了妈的心意。”
周明一愣,他知道我不爱喝油腻的。
赵桂兰却炸了:“你什么意思!这是给你补身子的,给周明喝算怎么回事!他一个大男人,要下奶吗!”
“妈!”周明皱眉,“小舒不爱喝就算了,您少说两句。”
赵桂...兰还要发作,她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她一看来电显示,眼神立刻变得有些闪烁,甚至透着一丝……我以前从未见过的谄媚?
她立刻起身,走到阳台去接电话,还特意关上了阳台的玻璃门。
我死死盯着她的背影。
[“她在给那个女人打电话!”] 宝宝的心声再次响起,[“她让那个女人准备好,说你快‘睡着’了!”]
我全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冻结。
“哪个女人?”我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低声问。
[“就是一个阿姨!奶奶昨天偷偷去见了她,给了她好多钱!还摸了她的肚子!”]
我嫁给周明三年。
周明是典型的“凤凰男”,靠着自己努力从小山村考出来,在城市里立足。
我看中的是他当年的上进和老实。
而婆婆赵桂兰,自从我嫁进来,就只有一个目标——抱孙子。
她重男轻女的思想刻在骨子里,从我备孕开始,就到处求“生子秘方”,甚至带回来符水让我喝。
这次我怀孕,她几乎欣喜若狂,前提是……我怀的是个男孩。
[“妈妈,奶奶不喜欢我!她想要个男孩!”]
宝宝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恐惧。
[“她昨天和那个女人说,‘你这肚子可真争气,B超都照了,铁定是男孩!’她还说……还说……‘等林舒那个丫头片子生下来,我就用你儿子换掉她!’”]
轰——!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
换掉我?
用一个“假孙子”,换掉我肚子里……我的亲生孩子?!
难怪!
难怪她从不陪我产检,却总是在外面神神秘秘地打电话!
难怪她前几天非要拉我去一家私人诊所做什么“胎儿体态检查”,我当时拒绝了,她还发了三天脾气!原来她是想去B超看性别!
“小舒?小舒?你真没事吗?”周明担忧地看着我。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如果这一切是真的,他……他知道吗?
[“爸爸不知道……”] 宝宝的心声弱弱地传来,[“奶奶不让他知道,说爸爸耳根子软,怕他坏了‘大事’。”]
我松了口气,又立刻提起了心。
“小舒啊,”婆婆打完电话,满面红光地走进来,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汤不喝就不喝吧,妈再去给你炖点别的。”
她殷勤地收拾着桌上的狼藉。
[“妈妈,她要去买安眠药!她要把安神药换成安眠药!她今晚就要动手!”]
我看着她虚伪的笑脸,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不动声色。
林舒,你必须不动声色。
我深吸一口气,露出了一个温顺的笑容:“妈,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好。汤给我吧,我喝。”
赵桂兰一愣,随即大喜:“哎!这才对嘛!”
我接过那碗已经半凉的汤,在她和周明的注视下,一饮而尽。
[“妈妈!你为什么喝!不要我了吗!”] 宝宝的声音瞬间充满了绝望!
“别怕,宝宝。”我在心里安抚他,“妈妈在演戏。”
我把碗底亮给婆婆看:“妈,我喝完了。”
然后,我“恰到好处”地打了个哈欠:“好像……有点困了。周明,你扶我回房间睡一会儿。”
“哎,好,快去睡!”赵桂兰的喜悦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赵桂兰,周明……还有那个未知的女人。
你们想要的“大孙子”,是吗?
好。
等着。
等到了满月宴那一天,我一定给你们……送一份“大礼”。
02.
我闭着眼,假装在“安神药”的作用下沉睡,实则全身的感官都提到了极致。
[“妈妈,你别怕……你假装睡着了,我就安全了……”]
宝宝的心声带着哭腔,却意外地懂事,这让我的心揪得更紧。
我听到婆婆赵桂兰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门一条缝,朝里面看了几眼。
[“她 在笑!妈妈,她在看你睡着没有!她的笑好可怕!”]
“睡熟了。”赵桂兰在门外压低声音,得意地对周明说,“我就说这汤有用。行了,她睡了,你赶紧去公司吧,别耽误了正事。”
“妈,小舒这样……我还是在家陪她吧。”周明的声音里透着犹豫。
“陪什么陪!一个大男人天天围着老婆转!她就是太娇气了,你越惯着她,她越蹬鼻子上脸!”赵桂兰的声音尖利起来,“我得赶紧去趟菜市场,买点阿娟爱吃的酸菜!”
阿娟?
我心中一凛。
[“就是那个阿姨!妈妈!她叫阿娟!”] 宝宝的心声立刻证实了我的猜测。
“阿娟?”周明的声音很困惑,“哪个阿娟?妈,你又从老家叫亲戚来了?”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赵桂兰呵斥道,“总之是我一个远房侄女,也怀孕了,来城里检查!我顺道照顾照顾!你赶紧上班去!家里的事你少管!”
“砰”的关门声传来,周明似乎被赶走了。
接着,是赵桂兰换鞋、开门、哼着小曲离开的声音。
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我睁开眼,眼中一片冰冷。
阿娟。
一个同样怀孕的、婆婆的“远房侄女”。
多么拙劣的谎言。
周明或许会信,但我一个字都不信。
我嫁给周明三年,他家祖上三代的情况,赵桂兰早就当“丰功伟绩”一样在我耳边念叨烂了。
周明是他们周家“这一辈唯一的男丁”。
我永远记得,我们结婚时,赵桂兰是如何攥着我们收到的礼金,双眼放光地宣布:“这些钱,都得用来给周明‘固本’!我们周家的香火,就全靠周明了!”
她所谓的“固本”,就是让我喝各种来路不明的“秘方”。
而她对“香火”的执念,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
她不止一次地告诉我,在他们的老家,如果没有儿子,死后是进不了周家祠堂的。“那叫‘绝户’!要被全村人戳脊梁骨的!”
所以,从我备孕开始,她就视我为“延续香火”的工具。
[“妈妈,祠堂是什么呀?能吃吗?”]
“不能吃,宝宝,”我在心里苦笑,“那是个吃人的地方。”
我本以为,我怀孕了,她至少会安分一点。
可我错了。
她只是把她的偏执,从“催生”,变成了“验货”。
[“奶奶上次在电话里说,‘必须是男孩!如果林舒生个丫头片子,我们周家就完了!’”]
我抚摸着肚子,眼泪差点掉下来。
“宝宝,对不起……是妈妈没用,让你受这种惊吓。”
[“不是的妈妈!宝宝不怕!宝宝会保护妈妈的!妈妈,我听到那个阿娟阿姨……她好像就在我们小区附近!”]
我瞳孔骤缩:“在附近?”
[“嗯!奶奶刚刚给她打电话,说‘你先在小区门口的超市等着,我马上就到!我带你去那个张医生那里再看看!’”]
张医生。
又是这个“张医生”!
上个月,赵桂兰就非要带我去一家私立的“安馨诊所”,说那里有个“张医生”是妇科圣手,能“调理”胎儿。
我当时留了心眼,托朋友查了一下,那家诊所根本没有妇科资质,反而因为“非法鉴定胎儿性别”被处罚过!
我当场拒绝了赵桂兰,她为此大发雷霆,骂我不识好歹。
现在想来,她根本不是要我去“调理”。
她是要去验我肚子里孩子的性别!
而现在,她带着那个“阿娟”去了。
一个“铁定是男孩”的孕妇。
一个被买通的医生。
一个重男轻女、丧心病狂的婆婆。
一条“换子”的黑色产业链,已然在我面前铺开。
03.
我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下午。
傍晚,周明回来了。
他一进门,赵桂兰就立刻从厨房冲出来,拉着他到沙发上,避开我卧室的方向,窃窃私语。
我集中精神。
[“妈妈,奶奶在跟爸爸要钱!”] 宝宝立刻当起了“实况转播”。
[“奶奶说:‘阿娟太可怜了,一个人在城里,男人跑了,怀孕了没钱产检。我寻思着,怎么也是我们老周家的远亲,我们就帮帮她吧!’”]
我冷笑。男人跑了?怕不是她精心编造的剧本。
“妈,帮人可以,但您要多少?”周明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不多,”赵桂兰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五万!就当是……就当是给我们未出世的孙子……积德了!”
[“骗人!她骗爸爸!她要用这五万块给那个‘张医生’!是‘换子’的定金!”]
周明倒吸一口凉气:“五万?妈!我们哪有那么多钱!上个月刚还了房贷,现在公司效益又不好,我……”
“你没有,林舒有啊!”赵桂兰的声音陡然拔高,“她爸妈给她那张卡,里面不是还有十几万吗!她一个孕妇,天天在家不挣钱,拿点钱出来给自家积德,怎么了!”
周明沉默了。
这是我们的老问题。
我的父母心疼我,在我婚前给了我一张二十万的储蓄卡,作为我的“底气”,让我别被婆家拿捏。
而这张卡,早就成了赵桂兰的眼中钉。
“周明,你是个男人!”赵桂兰开始道德绑架,“你去跟她说!就说老家亲戚急用!她要是敢不给,她就是不孝!就是看不起我们农村人!”
[“爸爸要过来了!妈妈,他要来要钱了!”]
我立刻闭上眼,假装刚刚醒来。
“吱呀”一声,周明推门进来,坐在我床边,脸上写满了纠结和为难。
“小舒,你醒了?身体好点没?”
我“虚弱”地撑起身子:“好多了。怎么了,老公?看你愁眉苦脸的。”
“小舒……”周明搓着手,“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你说。”
“妈……妈她老家一个远房侄女,怀孕了,挺可怜的,想……想跟我们借五万块钱周转一下。”
我安静地看着他。
周明被我看得眼神躲闪:“我知道这钱不少……但是妈那个人你也知道,她心软,又好面子……”
“老公,”我打断他,声音很轻,“我们家的积蓄,你不是不知道,都在理财里。能动的,只有我爸妈给我的那张卡。”
周明面色一喜:“对对!小舒,你看……”
[“妈妈!别给!那是我们的钱!”] 宝宝在肚子里急得快翻跟头了。
我安抚地摸了摸肚子,随即抬头,对他露出了一个“贤惠”的笑容:
“老公,既然是妈开口了,这个面子我肯定要给。”
周明大喜过望:“小舒,你真是太好了!”
“但是,”我话锋一转,“五万块不是小数目。妈那个远房侄女,叫什么?住哪里?总得打个欠条吧?我们家现在全靠你一个人,我也快生了,花钱的地方多,总得为以后着想。”
我表现得像一个精打细算、但通情达理的妻子。
周明的笑容僵在脸上。
“这个……妈也没细说……”
“没细说?”我故作惊讶,“老公,这可不行。万一是骗子呢?妈那个人你也知道,耳根子软,最容易被老乡骗了。”
“我……”
“这样吧,”我善解人意地说,“你把妈叫进来,我亲自跟她说。我来问问那个‘阿娟’的情况,咱们帮人也要帮到实处,对不对?”
我倒要看看,她赵桂兰当着我的面,怎么编这个“阿娟”的故事!
周明如蒙大赦:“对对对!你问最合适!我去叫妈!”
他刚起身,卧室门口,赵桂兰阴沉的脸就出现了。
她显然一直在偷听。
“不用叫了!”她冷冷地走进来,“林舒,你什么意思?你是不相信我,还是怕我贪了你的钱?”
04.
赵桂兰阴沉的脸,像一块浸了水的门板,又冷又硬。
周明夹在中间,急得满头大汗:“妈!小舒她不是那个意思!她就是……就是问问清楚,毕竟五万块钱……”
“问清楚?”赵桂兰“呵”地冷笑一声,她那双三角眼死死地剜着我,“林舒,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看不起我们周家!看不起我这个农村来的老婆子!”
她一屁股坐在我床边的凳子上,开始拍大腿。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给你们带孩子、做饭、当牛做马!现在我就是想帮帮老家的可怜亲戚,你都要防着我!你是不是怕我拿你的钱去补贴娘家?”
“妈,我没这个意思。”我淡淡地开口,脸上依旧挂着“虚弱”的微笑,“您是我妈,周明是您儿子,咱们才是一家人。我爸妈给我的钱,不就是为了这个家好吗?”
[“妈妈,她好凶!她心里在骂你!骂你是‘不下蛋的鸡’!”] 宝宝的声音气鼓鼓的。
我不动声色。
“既然是一家人,”我放缓了语速,条理清晰地说,“那这钱就更不能随随便便借出去。妈,您就告诉我三件事:第一,这个阿娟,全名叫什么?第二,她现在住哪个医院,还是哪个小区?第三,她什么时候还钱?我们总得立个字据。”
我表现得越是“公事公办”,就越显得赵桂兰“无理取闹”。
周明也立刻附和:“对啊,妈!小舒说得对!立个字据是应该的,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赵桂兰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她怎么可能说出阿娟的真实信息?那个女人就是她藏起来的“外室”和“孙子”!
“你……”赵桂兰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这是逼我!”
“妈,我只是在维护我们小家的利益。”我温柔地看着周明,“老公,你说对吗?万一这钱要不回来,将来宝宝出生了,奶粉钱、教育钱,哪一样不是开销?”
“对对对!”周明被我说服了。
赵桂兰看儿子不帮她,又看我这里油盐不进,她知道这五万块钱今天是拿不走了。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好!好!林舒!你翅膀硬了!你有钱!你了不起!”
“这钱,我不要你的了!我自己想办法!”
她“砰”地一声摔门出去。
“哎,妈!”周明赶紧追了出去。
客厅里传来赵桂兰压抑的哭嚎声:“周明啊!妈白养你了!你媳妇都骑到妈脖子上拉屎了,你还帮着她!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周明手足无措的安慰声断断续续传来。
[“妈妈,奶奶在演戏!她一点都不伤心!”] 宝宝愤愤不平地说,[“她在想:‘哼,五万块钱而已,等我大孙子抱回来,林舒你和你那个丫头片子,连人带钱都得给我滚出去!到时候整个家都是我的!’”]
我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原来如此。
她已经不是图谋我的钱了,她是图谋我的……一切。
05.
钱没要到,赵桂兰消停了两天。
但这两天,她对我的态度急转直下。
以前还只是阴阳怪气,现在是摆在明面上的冷暴力。
饭菜是凉的。
我让她帮我倒杯水,她假装听不见。
周明一不在家,她就站在我卧室门口,用那种淬了毒一样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
如果只是这样,我尚可忍受。
但很快,我发现了更可怕的事情。
这天下午,周明上班去了。赵桂兰说她出去打牌,也出了门。
[“妈妈,奶奶没走远!”] 宝宝忽然在我脑海里尖叫起来,[“她又去见那个阿娟了!就在楼下!她……她还带了那个‘张医生’!”]
我心中一紧,立刻爬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条小缝。
果然!
就在我们单元楼下的花坛边,赵桂兰正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瘦高男人说话。那男人身边,还站着一个女人,肚子看起来比我还大,至少有七八个月了。
那个女人,想必就是阿娟!
赵桂兰正一脸谄媚地往那个“张医生”手里塞一个厚厚的红包。
“张医生,这次可全靠您了!您放心,这只是定金!等我大孙子一落地,还有重谢!”赵桂兰的声音尖细,隔着这么远我似乎都能听见。
那个张医生收了红包,拍了拍阿娟的肚子:“放心吧,赵大妈。我查过了,百分之百是男孩!而且预产期和您儿媳妇差不多,就在那前后几天,到时候在我的诊所里……保证万无一失!”
“哎哟!那可太好了!”
阿娟低着头,小声说:“赵阿姨,我……我有点怕……这毕竟是犯法的……”
“怕什么!”赵桂兰立刻呵斥她,“你男人跑了,你自己养得活这个孩子吗?我给你钱!你只要把儿子‘借’给我,我保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等我把林舒那个贱人赶出去,你就搬进来住!你就是我们周家的功臣!”
[“妈妈!她要那个女人搬进来!她要抢走爸爸!”]
我气得浑身发抖。
好一个“借”!好一个“功臣”!
我拿出手机,对准楼下,颤抖着按下了录像键。
距离太远,画面很模糊,但声音隐隐约约能录进去!
就在这时,那个阿娟,好像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朝我窗口的方向看了过来!
我吓得赶紧缩回头,心脏狂跳。
“怎么了?”赵桂兰问。
“没……没什么,阿姨,我好像看到楼上有人。”阿娟的声音怯怯的。
“别疑神疑鬼的!林舒那个蠢货,喝了我的安神汤,这会儿睡得跟猪一样!走!我们去诊所再检查检查!”
他们三人很快离开了。
我瘫坐在地上,冷汗浸透了睡衣。
不行。
这样下去不行。
我太被动了。
我必须知道她的一举一动!我必须拿到最直接的证据!
我立刻打开购物软件,搜索了“微型摄像头”和“录音笔”。
当晚,周明回来时,赵桂兰又恢复了那副“贤良淑德”的婆婆模样,嘘寒问暖,仿佛白天的冷暴力和楼下的密谋都不存在。
[“妈妈,奶奶在演戏!她和爸爸说,她今天打牌赢了钱,好开心。”]
我看着这对“母慈子孝”的场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老公,”我开口道,“我这几天总觉得心神不宁,老是做噩梦。”
“怎么了小舒?”周明立刻紧张起来。
“我总梦见……有贼进我们家了。”我装出害怕的样子,“你说,会不会是我们家安保不行啊?妈白天也经常出去打牌,我一个人在家,万一……”
赵桂兰的眼神闪了一下。
周明一听事关我的安全,立刻道:“这好办!我明天就找人来装几个监控!客厅、门口都装上!”
“不要!”我立刻拒绝,“装那东西……感觉怪怪的,好像被人监视一样。老公,你不是懂电子产品吗?你帮我买几个小一点的,就……就放在客厅和宝宝房就行,我就是求个心安。”
“行!没问题!我今晚就下单!”周明满口答应。
赵桂兰张了张嘴,想反对,却找不到理由。
“装什么监控!浪费那个钱!”她嘟囔着。
我柔柔一笑:“妈,这是为了宝宝的安全。您也不希望我或者宝宝出什么意外,对吧?”
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恨恨地瞪了我一眼。
06.
监控很快就到了。
周明亲自动手,在客厅的电视柜上、婴儿房的床头柜上,都装了小巧的摄像头。
他不知道的是,我趁他不在,自己又在餐厅的吊灯上,和我卧室的梳妆镜正对大门的位置,装了两个更隐蔽的。
赵桂兰显然对这些东西很忌惮。
她有两天没敢作妖。
但她那颗想抱“大孙子”的心,是按捺不住的。
她不敢在客厅打电话,就躲进她自己那个小房间。
[“妈妈!她又在打电话!”] 宝宝尽职尽责地提醒我,[“她让那个阿娟阿姨……来我们家!”]
什么?!
我心头一跳。
[“奶奶说:‘林舒那个贱人装了监控,我不好出门了。阿娟,你干脆就以我远房侄女的身份上门来!我倒要看看,她敢不敢把我亲戚赶出去!’”]
[“她还说:‘你来了,就住次卧!我天天给你炖汤!先把那个姓林的肚子比下去!’”]
她要让阿娟……登堂入室!
这个老太婆,她疯了吗!
“不行!绝对不行!”我在心里呐喊。
[“妈妈,阿娟说她今天下午就来!她还带了行李!”]
我强迫自己冷静。
她敢来,我就敢让她有来无回!
下午三点,周明在公司。
门铃响了。
赵桂兰喜气洋洋地冲过去开门:“哎呀!阿娟!你可算来了!”
门口站着的,正是我在楼下看到的那个孕妇。
她拎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低着头,显得很局促:“赵……赵阿姨。”
“快进来快进来!”赵桂兰热情地拉着她,把她按在沙发上,那态度,比对我这个正牌儿媳妇亲热一百倍!
“阿娟啊,这就是阿姨的家!你以后就住这,安心养胎!阿姨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我从卧室走出来,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妈,这位是?”
赵桂兰和阿娟都吓了一跳。
“哦,林舒啊,你醒了。”赵桂兰立刻拉过阿娟,“我跟你说过的,这是我远房侄女,阿娟!她男人跑了,一个人在城里太可怜了,我就接她来住几天。”
她转向阿娟,变脸般地换上慈爱的表情:“阿娟,这是我儿媳妇,林舒。”
“林……林嫂子好。”阿娟怯生生地喊我。
我盯着她的肚子。
[“妈妈!就是她!她肚子里的就是‘假孙子’!”]
“住几天?”我看向赵桂兰,“妈,我们家好像没有多余的房间了吧?次卧不是改成宝宝房了吗?”
“怎么没有!”赵桂兰立刻反驳,“宝宝房那个小床,先挪到我们主卧!让阿娟先住!她一个孕妇,总不能让她睡沙发吧!”
为了这个“假孙子”,她连自己亲孙子的房间都要占!
“妈,这不合适吧。”我寸步不让,“宝宝房刚散了味,那些东西都是我一件件准备的,怎么能随便挪?而且,家里突然多了个外人,我……我不习惯。”
“什么外人!”赵桂兰怒了,“这是我侄女!是我周家的人!林舒,你怎么这么没有容人之量!阿娟这么可怜,你就不能发发善心吗?”
“妈,我的善心不是给这种来路不明的人的。”我直视着阿娟,“这位阿娟小姐,我倒是想问问你,你一个孕妇,不住自己家,不住酒店,非要挤到别人家里,是什么意思?”
阿娟被我的气势吓住了,眼圈一红,往赵桂兰身后躲。
“林舒!你太过分了!”赵桂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你敢骂我侄女!我今天就把话放这了!阿娟,必须住下!你要是敢拦,你就给我滚出这个家!”
[“妈妈,她好凶!她在威胁你!”]
“滚出去?”我气笑了,“妈,您是不是忘了,这房子的首付,我爸妈也出了一半。您让我滚去哪?”
“你……”赵桂兰没想到我敢当面顶撞她。
“林舒!你……你别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的是你们!”我彻底撕破了脸,“赵桂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带着这个女人,去‘安馨诊所’找‘张医生’!你当我是瞎子吗!”
我此话一出,赵桂兰和阿娟的脸色,“唰”的一下,全白了!
07.
赵桂兰的表情,从震惊、慌乱,最后定格在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怨毒上。
“你……你跟踪我?!”她尖叫起来。
“我用不着跟踪你,”我冷冷地看着她,“你做的那些恶心事,老天都看不过去了!”
“你血口喷人!”赵桂兰冲上来就要打我,被我灵巧地躲开。
阿娟吓得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妈妈!她要打你!那个阿娟在害怕!她在想:‘早知道她这么厉害,我就不来了……’”]
“赵桂兰!你再敢动我一下试试!”我厉声喝道,“你以为周明不在家,你就能为所欲为了吗?!”
“我为所欲为?我都是为了我们周家!”赵桂兰豁出去了,她指着我的肚子骂道,“我告诉你,林舒!你要是识相的,就乖乖听我安排!你要是敢坏我的好事,我……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你的好事?”我逼近她,“你的好事,就是让你这个‘侄女’,带着她肚子里不知道是谁的野种,来换掉我的孩子吗!”
“你——!”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
不是她打我,是我打她!
赵桂兰彻底被打懵了。她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敢打我?!”
“打你都是轻的!”我指着门口,“赵桂兰,带着这个女人,立刻给我滚!否则,我现在就报警!告你们合谋拐卖婴儿!”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拿出手机,作势就要拨号。
“别……别报警!”阿娟吓得“哇”一声哭了出来,“赵阿姨!我不敢了!我回家了!我不要你的钱了!”
阿娟拖着行李箱,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阿娟!你回来!你这个废物!”赵桂兰气急败坏地追了两步,阿娟已经跑进了电梯。
“好,好,林舒!”赵桂兰转过身,那双眼睛里射出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凌迟。
“你给我等着!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没门!”
她狠狠地摔门,也冲了出去。
我靠在墙上,双腿发软。
[“妈妈……你吓到我了……但是你好棒!”] 宝宝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崇拜。
我深吸一口气:“宝宝,别怕。妈妈在。”
我以为,我把话挑明,又当面戳穿了阿娟,赵桂兰至少会收敛。
我错了。
我低估了一个疯子的决心。
当天晚上,周明回来,发现家里气氛诡异。
赵桂兰一反常态,没有哭闹,反而主动给我端来了一碗燕窝。
“小舒,下午是妈不对,妈太着急了。”她“和蔼”地说,“妈就是想抱孙子想疯了。阿娟那事,是妈糊涂!你别往心里去。”
周明一头雾水:“什么阿娟?妈,你们吵架了?”
“没事没事,”我接过燕窝,“妈,您能想通就好。”
[“妈妈!别喝!不要喝!!”]
宝宝的声音陡然在我脑中炸开,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
[“不是安神药!也不是安眠药!是……是‘堕胎药’!奶奶疯了!她要害死我!她要害死我啊妈妈!!”]
我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燕窝洒在了手背上,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堕胎药!
“小舒!你怎么了!”周明大惊。
“啊——!”我尖叫一声,猛地把碗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林舒!你又发什么疯!”赵桂兰厉声呵斥,但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妈!”我死死地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
“我……我能给你喝什么!是燕窝啊!大补的!”
“周明!”我猛地抓住周明的手,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报警!现在!立刻!报警!”
“什么?”周明懵了。
“我说报警!”我歇斯底里地喊道,“你妈……你妈她要杀了我!杀了我和宝宝!”
[“妈妈……我好难受……我不想死……”] 宝宝的声音开始微弱下去。
不!
我不能失去我的孩子!
赵桂兰,这是你逼我的!
08.
“小舒!你冷静点!你胡说什么!”周明被我的样子吓坏了,“妈怎么会害你!这是燕窝啊!”
“燕窝?”我惨笑一声,指着地上的碎片,“周明,你现在就去验!你验验这碗里到底是什么!”
“我……我……”
“你不敢吗?”我逼视着他。
[“妈妈,奶奶……她要把那个药瓶藏起来!在她口袋里!”] 宝宝虚弱地提醒我。
我看到了!赵桂兰的手正悄悄伸向她围裙的口袋!
“别动!”我猛地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赵桂兰疯狂挣扎。
“周明!看她口袋!”我大喊。
周明虽然犹豫,但看我如此决绝,也快步上前,从赵桂兰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棕色的小药瓶!
瓶身上,没有标签!
“这是什么?!”周明质问赵桂兰。
“我……我不知道啊!”赵桂兰眼神闪躲,“这是我买的……补药!对!是张医生给的补药!”
“补药?”我冷笑,“好一个‘张医生’!周明,你现在就拿着这个瓶子和地上的碎渣,去医院!我们验一验,这到底是什么‘补药’!”
“我……”周明拿着药瓶,手在发抖。
“周明!你要是不去,我就自己去!这个孩子,我不要了!我跟你离婚!”我抛出了杀手锏。
“别!小舒!别离婚!”周明彻底慌了,“我去!我现在就去!”
“不准去!”赵桂兰扑上来抢药瓶,“周明!你敢去!你去了,我就死给你看!”
“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周明也崩溃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扶着肚子,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妈,您别演了。您下午不是已经承认了吗?”
赵桂兰一愣:“我承认什么了?”
“承认……您要‘换子’啊。”
“你胡说!周明,你别听她胡说八道!”
“我胡说?”我慢慢走回客厅,拿起我的手机。
“妈,您是不是忘了,家里装了监控?”
赵桂兰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下午三点十五分,”我按下了播放键,“您和阿娟小姐在客厅的对话,这里……录得清清楚楚呢。”
我按下了公放。
“……阿娟,你以后就住这,安心养胎!阿姨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林舒,我告诉你,没门!”
这些对话,只是前奏。
周明听得云里雾里。
“妈,这到底……”
“别急啊,老公。”我笑了笑,拖动了进度条。
“妈,您的记性真不好。您下午不是还说,要让我‘生不如死’吗?”
我点下了另一段录音。
这是我手机的录音笔功能,在我口袋里一直开着。
“……我告诉你,林舒!你要是识相的,就乖乖听我安排!你要是敢坏我的好事,我……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你的好事,就是让你这个‘侄女’,带着她肚子里不知道是谁的野种,来换掉我的孩子吗!”
“……你……你敢打我?!”
这一段对话,清晰无比地在客厅里回荡。
周明的表情,从困惑,到震惊,再到惊骇。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赵桂兰:“妈……换……换孩子?野种?小舒说的……是真的?!”
赵桂兰已经完全傻了。
她没想到,我不仅有监控录像,还有录音!
“我……我……周明……你听我解释……”赵桂兰慌了,她语无伦次,“是她!是她先打我的!是她污蔑我!”
“我污蔑你?”我关掉录音,冷冷地看着地上的药渣,“那这个呢?赵桂兰,你敢不敢发誓,你没想过害死我肚子里的孩子?!”
周明握着那个药瓶,手抖得像筛糠。
他看着自己的母亲,又看看我。
“妈……”他颤抖着问,“你……你真的……要害小舒?”
赵桂兰的心理防线,在铁证面前,彻底崩溃了。
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周明啊!妈都是为了你好啊!妈都是为了我们周家啊!我找人算过了,林舒她肚子里……是个丫头片子啊!我们周家不能绝后啊!”
09.
“丫头片子……绝后……”
周明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他手里的药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好像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跪地痛哭的母亲。
“妈……就因为……你算命说是个女孩,你就要……换掉小舒的孩子?你就要……给她下堕胎药?!”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荒谬和恐惧。
“那不是算命!那是张医生照过的!千真万确的丫头片!周明!妈不能让你绝后啊!”赵桂兰爬过来,抱着周明的大腿哭喊,“阿娟那个,是男孩!妈都安排好了!只要林舒生下来,我们就换!神不知鬼不觉的……”
“住口!”周明一脚踹开她,状若疯狂,“你疯了!你这个疯子!”
他一向是“和事佬”,一向是“妈宝男”,但他从未想过,他的母亲,会做出这种丧尽天良、草菅人命的事情!
“我疯了?我都是被你们逼疯的!”赵桂兰坐在地上,披头散发,开始撒泼,“周明!你别忘了你是谁!你是周家的独苗!你要是生不出儿子,你死了都进不了祖坟!”
“我进不进祖坟,也不需要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周明红着眼眶对我喊,“小舒!对不起!小舒……是我妈对不起你!你……你别吓我,你和宝宝怎么样了?”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我怎么样?”我扶着肚子,“周明,你该庆幸。庆幸我早有防备,庆幸宝宝提醒了我。”
[“妈妈……我好怕……爸爸他……会帮我们吗?”] 宝宝的声音依旧虚弱。
“你……你防备什么?”周明一愣。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装监控?”我指着客厅的摄像头,“从你妈第一次往我的汤里放‘安神药’开始,我就知道了!”
“什么?!”周明如遭雷击,“安神药?!”
“对。”我平静地说,“她想让我昏睡,好带那个阿娟来家里。她想让阿娟鸠占鹊巢。她想用五万块钱,去收买那个‘张医生’,作为‘换子’的定金!”
我每说一句,周明的脸色就白一分。
赵桂兰看他这样,知道儿子是指望不上了,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好!好!你们都逼我!”她猛地爬起来,冲向阳台,“我白活了!我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我这就跳下去!我死了,看你们怎么跟老家人交代!”
她作势就要往阳台栏杆上爬!
“妈!”周明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冲过去抱住她!
“你放开我!让我死!我没脸活了!”赵桂兰在周明怀里疯狂挣扎、哭骂。
客厅里一团混乱。
而我,只是冷漠地站在原地。
“周明。”我开口了。
周明抱着他妈,回头看我,满脸泪水和绝望。
“让她跳。”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冰锥,刺穿了母子俩的哭嚎。
“小……小舒?”周明愣住了。
赵桂兰也停止了挣扎,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我说,让她跳。”我慢慢走过去,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你放心,这里是六楼,跳下去,必死无疑。她死了,就再也没人逼你‘传宗接代’了。”
“你……你这个毒妇!”赵桂兰骂道。
“我毒?”我笑了,“赵桂兰,跟你比,我差远了。你连自己未出世的亲孙女都下得去手,我只是让你去死,都算是便宜你了。”
我转向周明:“老公,你选吧。是现在就让她跳下去,我们一了百了。还是……”
我顿了顿,露出了一个微笑。
“……还是,听我的安排,给她一个‘体面’的下场?”
10.
周明彻底怔住了。
他看着我,这个他一向认为“温顺”、“顾家”的妻子,此刻却散发着让他不寒而栗的气场。
赵桂兰也不敢哭了。她被我的话镇住了。
“你……你想干什么?”赵桂兰颤抖着问。
[“妈妈,你好威风!奶奶怕你了!”] 宝宝的心声里透着兴奋。
“我不想干什么。”我走到沙发旁,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婆婆。
“赵桂兰,你今天有两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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