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哥,嫂子一个人在家肯定很闷,我过来陪她说说话。”小叔子陈阳的笑容,一如既往地热情。

可丈夫陈宇那躲闪的眼神,和匆忙加班的借口,却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直到那天,我从沙发缝隙里摸出一个冰凉的微型摄像头,我才明白,这个我一直当作亲人的小叔子,那热情的笑容背后,藏着怎样令人不寒而栗的深渊。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叫林晓雨,今年三十二岁,是一名小学美术老师。

生活就像我的职业一样,简单、平淡,充满了柔和的色彩。

我以为,我会和丈夫陈宇,就这么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六下午,阳光正好。

我系着围裙,正在厨房里,哼着歌,准备着晚餐的食材。陈宇喜欢吃我做的糖醋排骨,我特意去菜市场,挑了最新鲜的子排。

“叮咚——”

门铃声,毫无征兆地响了。

我擦了擦手,有些疑惑地,走过去开门。这个时间,会是谁呢?

门开了,门口站着的,是我的小叔子,陈阳。

“嫂子!”他笑得一脸灿烂,手里还提着一大袋新鲜的进口水果,“我正好路过这附近,就顺便上来看看你和哥。”

陈阳是陈宇的亲弟弟,比我们小五岁,刚大学毕业没两年。

他长得和陈宇有几分相像,但性格却截然不同。

陈宇内敛、沉稳;而陈阳,则外向、热情,嘴巴也甜,很会讨人喜欢。我一直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弟弟一样看待。

“阳阳来啦,快进来坐。”我笑着把他让了进来。

“哥呢?又在书房加班啊?”陈阳一边换鞋,一边朝书房的方向望去。

就在这时,陈宇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他看到陈阳,脸上的表情,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笑着说:“你小子,怎么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这不是想给你们个惊喜嘛。”陈阳把水果放在茶几上,一屁股就陷进了沙发里。

我注意到,陈阳虽然说是“路过”,但他身上穿着的,却是一件熨烫得笔挺的白衬衫,脚上的皮鞋,也擦得锃亮,一尘不染。

这副打扮,可一点也不像,是随意路过的样子。

“那个……晓雨,阳阳,”陈宇突然开口,他的眼神有些躲闪,“我公司那边,突然来了个电话。说有份紧急的图纸要马上修改,我得……我得回公司一趟。”

说完,他也不等我们反应,就匆匆地走进卧室,拿上他的公文包和外套,换了鞋,就急匆匆地出门了。

“哥!你着什么急啊!我这才刚来……”陈阳在后面喊道。

可陈宇,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头也不回地,就消失在了电梯口。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陈阳两个人。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

这是这个月,陈阳第四次,在周末不请自来了。

而每一次,陈宇的反应,都惊人地相似。

要么,是说公司有紧急会议;要么,是说工地出了问题。总之,他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在我这个小叔子到访后,立刻“加班”离开。

我第一次,感到了一丝不自在。

我注意到,陈阳的目光,正在客厅里,不着痕迹地,四处游移。那眼神,不像是在欣赏我们家的装修,更像是在……打量,或者说,在寻找着什么。

“嫂子,你别站着呀,快坐。”陈阳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笑着对我说。

我回过神来,笑了笑,走过去坐下。为了缓解这莫名的尴尬,我开始礼貌地,跟他聊起了他最近的工作和生活。

他依旧是那个热情开朗的大男孩,跟我讲着公司里的趣事,吐槽着他的奇葩同事。可我的心里,却暗暗地,记下了丈夫刚才那反常的举动。

从那天起,我开始留意丈夫陈宇和小叔子陈阳之间,那种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

陈阳来我们家拜访的频率,变得越来越高。

从原来的一两周一次,到后来,几乎每周都会来上两到三次。而且,他总是挑一些,陈宇即将下班,或者周末在家的,奇怪的时间点,不请自来。

而陈宇的反应,也惊人地一致。

每一次,只要陈阳的前脚一踏进家门,陈宇的后脚,就总能找到各种各样,听起来“合情合理”的借口,立刻离开。

我开始偷偷地,在一个小本子上,记录了下来。

周三晚上七点,陈阳提着两盒点心来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陈宇刚吃了一半的晚饭,就接了个电话,然后一脸歉意地对我们说:“不行,工地上刚浇筑的水泥,出了点问题,必须得马上去现场看看。”

周日下午两点,陈阳又来了,说是给我们送来了他自己钓的鱼。

陈宇正在客厅陪我看电视,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完电话,就立刻换上衣服,说:“公司临时通知,有个重要的客户要开紧急会议,我现在必须得赶过去。”

下周四晚上,陈阳又空着手,晃悠悠地来了。

这一次,陈宇的借口,换成了:“一个重要的材料供应商,出了点问题,我要去跟他协调一下。”

一次两次,是巧合。可次数多了,就再也无法用“巧合”来解释了。

我不是傻子。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陈宇,他是在躲。他在刻意地,躲避着和他亲弟弟陈阳的,单独相处。

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陈宇一个人在阳台上,压低了声音打电话。

“……她现在在家……你先别过来……我跟你说了,你别现在来……我知道,我知道……但我求你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焦躁和恳求。

电话挂断后,他一转身,就看到了站在客厅门口的我。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慌乱,下意识地,就想把手机藏到身后。

那一刻,我们四目相对。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你……你在给谁打电话?”我试探着问。

“没……没什么。就是一个同事,工作上的事。”他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我看着他,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晚上,我躺在床上,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他:“陈宇,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不喜欢陈阳来我们家?”

“你胡说什么呢?”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立刻就否认了,“他是我亲弟弟,我怎么会不喜欢他来?我这不是……工作太忙了嘛。”

他顿了顿,又翻过身,背对着我,用一种奇怪的语气,说道:“再说了,弟弟他难得来一次,你这个当嫂子的,可要好好招待人家。别让人家觉得,我们不欢迎他。”

他的话,让我心里更堵了。

第二天,我约了闺蜜王婷出来吃饭。

我把最近家里发生的这些奇怪的事情,都跟她说了。

王婷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俩无话不谈。她听完我的讲述,皱起了眉头。

“晓雨,你听我说。这事儿,有点不对劲。”王婷的表情,很严肃,“你老公,他是不是有什么事,在瞒着你?”

“能有什么事啊?”我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虚得很。

“你傻啊!”王婷点了点我的额头,“一个正常的男人,会因为自己弟弟来家里,就次次找借口加班躲出去吗?这根本就不合逻辑!你小心点,别是你那个小叔子,在外面惹了什么事,你老公在替他瞒着呢?”

闺蜜的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脑中的某个开关。

是啊。

陈阳,刚刚大学毕业,工作不稳定,花钱又大手大脚。

会不会是他在外面,欠了赌债,或者招惹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而陈宇,为了保护我,不想让我卷入这些麻烦里,所以才……

这个解释,似乎能说通所有的事情。

可我的心里,却总觉得,事情,可能没有这么简单。

如果说,陈宇的反常,只是让我感到困惑和不安。那么接下来,小叔子陈阳的行为,就开始让我感到,被冒犯,甚至,是恐惧了。

他似乎是察觉到了陈宇在刻意躲着他。于是,他改变了策略。

他不再挑陈宇在或者即将在家的时间来访。他开始专门在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频繁地,出现在我们家门口。

“嫂子,你一个人在家,肯定又没好好吃饭吧?走,我带你去吃那家新开的法国餐厅。”他会打着这样的旗号,不由分说地,就要拉我出门。

“嫂子,我今天逛街,看到一条项链,觉得特别配你的气质。就买下来送给你了。你一定要收下,就当是我,感谢你这段时间,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

他会把一个包装精美的首饰盒,硬塞到我的手里。我打开一看,是一条价格不菲的铂金项链。我觉得太贵重了,想退还给他。

他却笑着说:“哥不疼你,我疼你。你就安心收着吧。”

他说的这些话,做的这些事,都带着一种,超出了叔嫂之间正常界限的,暧`昧和关心。

一开始,我只当他,是年纪小,不懂得分寸。

我多次,委婉地,提醒他,要注意保持距离。

可他,却像是完全听不懂我的暗示一样,行为,反而变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不合常理。

最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有一次。

那天下午,我没有课。我一个人在家,打扫完卫生后,觉得有些累,就在客厅的沙发上,盖着毯子,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感觉,似乎有一道目光,正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我。

那道目光,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炙热和贪婪。让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件被摆在橱窗里的商品,正在被人,肆无忌惮地,估价和觊觎。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然后,我看到了让我脊背瞬间发凉的一幕。

小叔子陈阳,就坐在我对面的那张单人沙发上。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在那里,坐了多久。

他就那么静静地,一动不动地,盯着睡梦中的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当我睁开眼,和他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他那双总是带着热情笑容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慌乱。随即,他又立刻恢复了那副阳光开朗的样子。

“嫂子,你醒啦?”他笑着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看你睡得这么香,就没忍心叫醒你。”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刚来没多久。路过,就上来看看。”他依旧是那个,万年不变的借口。

那一刻,我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

晚上,等陈宇回来,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把陈阳最近这些,越来越越界的行为,都告诉了他。我希望他,能出面,去警告一下他的弟弟。

可没想到,陈宇听完我的抱怨,反应,却异常的冷淡。

“嗨,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他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阳阳他就是那个性格,大大咧咧的,没什么坏心眼。他就是觉得跟你投缘,把你当亲姐姐一样。你啊,就别胡思乱想了。”

“把我当亲姐姐?有把嫂子堵在家里,盯着嫂子睡觉的亲弟弟吗?!”我气得浑身发抖。

“哎呀,那不是看你睡得香,没忍心打扰你嘛。”

陈宇开始变得有些不耐烦,“行了行了,你一个当嫂子的,跟自己小叔子,计较那么多干什么?传出去,让人笑话。”

他的这番话,和这种不以为然的态度,让我彻底地,失望了。

我和陈宇之间的那根弦,终于,在又一个被小叔子陈阳打扰的夜晚,彻底地,崩断了。

那是一个周四的晚上。

我刚洗完澡,穿着睡衣,准备上床睡觉。门铃,又响了。

我透过猫眼一看,又是陈阳那张挂着灿烂笑容的脸。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嫂子,还没睡呢?我刚跟朋友在附近吃完宵夜,想着你和哥肯定在家,就上来坐坐。”他自说自话地,就走了进来。

几乎是在他进门的同时,正在书房里看文件的陈宇,手机“恰好”地响了。

他又一次,接完电话,然后,一脸“歉意”地,对我宣布,公司有个“十万火急”的事情,他必须,马上赶回去。

看着他又一次,在我面前,上演这出早已烂熟于心的,拙劣的戏码。我的心里,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终于,“啪”的一声,断了。

我没有说话。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看着他慌乱地,换上鞋,然后,落荒而逃。

送走了陈阳之后,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收拾客厅。我就那么一个人,坐在冰冷的,空无一人的客厅里,一直等,一直等。

等到深夜十二点,陈宇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家。

他一进门,看到我还坐在客厅里,愣了一下。“怎么还没睡?”

“我在等你。”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没敢再多说什么,换了鞋,就想溜回卧室。

“站住!”我叫住了他。

他停下脚步,背对着我。

“陈宇,”我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到他的身后,“你到底,在逃避什么?你告诉我。你弟弟一来,你就跑。你把你自己老婆,一个人,丢在家里,跟一个小叔子共处一室。你觉得,这像话吗?这算什么?”

他转过身,脸上满是疲惫和不耐烦。

“林晓雨,你又想干什么?我说了,我工作忙!我每天在外面辛辛苦苦地挣钱,养这个家,你以为我容易吗?你不理解我就算了,你能不能,别再无理取闹了!”

“无理取闹?”我被他这句话,气得浑身发抖,“你弟弟三更半夜往我家里跑,你觉得这是正常的吗?他送我那么贵的项链,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觉得,这都是我无理取闹吗?”

“那不然呢?”他竟然,反问我,“他是我亲弟弟!他还能对你怎么样不成?我看,就是你自己,心里有鬼,思想龌龊,所以才把别人,也想得那么龌龊!”

他的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插进了我的心脏。

我不敢相信,这种话,会从我深爱了五年的丈夫嘴里,说出来。

就在我们争吵得最激烈的时候,他突然,情绪失控地,对我吼了一句:

“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好!”

吼完,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说漏了嘴。他立刻,就住了口,脸上的表情,变得异常的慌乱。

“为我好?”我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死死地追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有什么事,在瞒着我?你说清楚!”

“没什么意思!”他转过身,避开我的目光,烦躁地挥了挥手,“我喝多了,说的胡话!”

说完,他竟然,像两年前,我父亲打掉我母亲那颗牙齿的那个夜晚一样,“砰”的一声,摔门而出。

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这个冰冷的,空荡荡的家里。

那一夜,我彻底失眠了。

我躺在床上,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这三个月来,发生的所有异常。

陈阳越来越频繁的到访。

陈宇越来越拙劣的借口。

那句脱口而出的“为了你好”。

这一切的一切,都像一团巨大的迷雾,将我紧紧地笼罩。

我决定,我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

矛盾爆发后的那个周六,陈宇又一次,用“公司要团建”的借口,一大早就出了门。

我知道,他又是在躲我。

也好。

这正好,给了我一个,可以彻底搜查这个家的机会。

我一个人,在家里,进行了一场,地毯式的大扫除。我打着发泄情绪的旗号,把家里所有的角角落落,都翻了个底朝天。

我希望能从某个被遗忘的角落里,找到一些,能够解开我心中谜团的线索。

可我几乎把整个家都翻遍了,却还是一无所获。

就在我快要放弃,准备瘫坐在沙发上休息时,我的目光,落在了沙发那厚厚的靠垫上。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我的脑海。

我走过去,把沙发上那几个又大又软的靠垫,全部都拿了下来。

然后,我打开家里的吸尘器,准备把沙发缝隙里,那些积攒了很久的灰尘和零食碎屑,都彻底地清理一遍。

吸尘器的吸头,在沙发的缝隙里,来回地移动着。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突然,“咔”的一声,吸尘器似乎是吸到了一个什么硬物,卡住了,发出了“嗡嗡”的抗议声。

我关掉吸尘器,皱了皱眉。是什么东西掉进去了?是上次吃零食时,掉进去的坚果吗?

我俯下身,把手,伸进了那道又黑又窄的沙发缝隙里,摸索着。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冰冷的,方方正正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小东西。

我把它,从缝隙里,掏了出来。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让我瞬间头皮发麻,浑身血液都几乎要凝固的东西。

那是一个,伪装成普通的手机USB充电头的,黑色的,微型摄像头!

那个小小的,如同恶魔的眼睛一般的镜头,正对着客厅,和我们卧室门口的方向。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无数个可怕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进了我的脑海。

我一个人在家,穿着睡衣,随意地在客厅里走动。

我和闺蜜王婷,坐在沙发上,聊着各种私密的女儿家心事。

我洗完澡,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

这一切,是不是,都已经被这个小小的,隐藏在沙发缝隙里的摄像头,给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下来?

一阵巨大的,被侵犯的恐惧和恶心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让我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是谁?

是他,我那个温柔体贴的丈夫,陈宇?

还是他,我那个热情开朗的小叔子,陈阳?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颤抖着手,仔细地检查着那个微型摄像头。我发现,在它侧面的一个极其隐蔽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卡槽。

里面,竟然,还有一张小小的,内存卡。

我立刻冲进书房,打开电脑,把那张内存卡,插进了读卡器里。

电脑屏幕上,弹出了一个文件夹。

我用颤抖的鼠标,点开了那个文件夹。

胃里翻涌一股强烈的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