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空军即将签下那笔114架阵风战斗机的大单,这事儿表面上是为了凑齐150架阵风机队,撑起门面,但往深了看,其实是新德里在区域安全棋局里,被逼出的一手充满焦虑的险棋。
中国歼-20、歼-35这些隐形战机已经不是图纸上的概念,而是实实在在升空部署的力量;老对手巴基斯坦的空中利爪也在不断磨尖。而印度空军自己呢?老旧战机排队退役,国产的“光辉”MK2和五代机AMCA项目,听着是未来,但时间表却像雾里看花。
(图1)
那句“约400架战机缺口才能应对两条战线”,赤裸裸地暴露了印度空中力量的捉襟见肘。所以,这114架阵风(图1),根本不止是一批武器采购,它被寄予厚望,要同时扮演“救火队”、“输血包”和“垫脚石”三重角色,其背后的逻辑与困境,远比合同金额更值得玩味。
首先,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核心逻辑是“买时间”。印度空军的当务之急是阻止战斗机中队数量的“流血性”下滑。
幻影2000和“捷豹”这些老兵即将谢幕,留下的战力空洞必须立刻填补。阵风成熟的生产线和“政府间协议”的模式,能确保首批飞机在12到18个月内就飞抵印度,这是任何国产新机项目都无法企及的速度。
它要迅速形成战斗力,在国产五代机AMCA远水不解近渴的至少未来十年里,充当关键的安全网,抵御可能出现的空中力量“青黄不接”。因此,这笔交易的首要目的,是用金钱换取宝贵的战略缓冲期,稳住基本盘。
(图2)
然而,光是买来飞机远远不够,更深层的算计在于“买能力”。印度这次特别强调了本地化生产和工业合作。其两步走策略——先快速交付整机,再在印度建立组装线并提升本地化率——意图非常明显:它不想重蹈过去单纯“买买买”的覆辙,而是希望以阵风为模板,进行技术吸收和工业锻炼。
阵风作为一款先进的多用途战机,其雷达、航电、武器集成体系,对印度而言是现成的“高级教材”。印度希望借此提升本国航空工业的工艺水准和质量管控能力,最终目标是为自家的AMCA项目(图2)铺路。阵风生产线,在理想蓝图里,应该成为孵化印度未来航空工业人才的摇篮和技术跃升的跳板。
但美好的蓝图总是面临现实的骨感,其中最尖锐的矛盾就是“钱”和“自主”的悖论。325亿英镑的天价合同,即便平摊到15年支付,每年仍需掏出约24亿美元,这占据了印度国防资本支出相当大的份额。
(图3)
这种长期的、刚性的财务承诺,就像一套沉重的枷锁,锁定了未来十余年国防预算的流向。风险在于,它可能挤压对光辉MK2(图3)和AMCA这些本土项目的持续投资。
印度正在走一条危险的钢丝:一方面斥巨资引进外国先进技术以求速成,另一方面又必须持续输血给见效慢的自主研发。如果协调不好,结果可能就是“两头不到岸”——既被天价合同拖累了财政,又因资源分散而拖垮了国产项目。
所谓“避免预算峰值冲击其他计划”的平滑支付策略,听起来明智,但在一个长期项目中,任何意外都可能让平衡倾覆。
更进一步看,这笔采购也折射出印度长期战略的深层困境。它梦想拥有完全自主的国防工业,但残酷的现实是,自主研发的节奏远远跟不上安全威胁迫近的速度。于是,一种“混合依赖”模式被固化下来:用进口高端装备撑起当下的战力门槛,同时艰难培育本土的研发幼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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