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初恋的奶奶举行葬礼后,她疯了》谢清婉夏默又名:
棺材店关门前,夏默打开暗网,却看见了一条s级悬赏。
【悬赏鹿城棺材铺老板夏默的命,赏金一千万,要求折磨至死,手段越残酷越好。】
底下有人问:【这个叫夏默的怎么得罪你了?】
发帖人回道:【十年前我转学到鹿城,看上了一个顶级白富美,可她喜欢她同桌夏默。】
【于是我给她看了我合成的夏默和其他女人的床照。】
【又在夏默父母死的时候,用变声器伪装她的声音打电话骂他也该死。】
【最后,我终于成了顶级白富美的男朋友。】
有人不解:【既然你得到你想要的了,为什么还要夏默死?】
发帖人答道:【因为我快和她结婚了,只有夏默死了,我当年说的谎才不会被人拆穿。】
看到这里,夏默终于可以确认。
▼后续文:思思文苑
“别恨我,你分明说过你不怪我的。”
“可那是在你放我自由的份上,”谢清婉的眼泪顺着眼角流出,眼底尽是一片黯然,“夏默,我不需要你的愧疚和补偿,我已经放你自由了,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我不是愧疚,也不是补偿,旋凰,我是真心想和你过一生的。”
夏默慌张解释。
可谢清婉脑海中回想的却是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我不信的,夏默,是你自己说过我们之间的婚事不适合,是你自己说我们不该在一起,这些你亲口说出的话你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她力气全无,说出口的话也气若游丝。
然而字字句句却如针扎,将夏默的心刺得满是伤。
夏默紧紧将她拥在怀里,不肯松分毫。
“以前是我糊涂,公主,你最后信我一次!我带你回宫,你安心待在我身边,我会补偿的,好吗?”
他喊她‘公主’,谢清婉却突然没了挣扎的力气,她苦笑出声。
“我算什么公主,如今该我喊您陛下才是,陛下有令,民女岂敢不从?”
似曾相识的话让夏默浑身一怔。
他忽地记起当初,谢清婉闯进栖音楼,想让他回去吃她亲自下厨精心准备的一顿饭。
可自己张口却是讽刺她一个公主来烟柳之地,更是在她放下身段求他回去时,还不忘冷言以她是公主之令他不敢不从才跟她回去。
直到此刻,他才好似明白她当时的心情有多难受。
夏默喉头一堵,他将人紧紧拥在怀里。
“不要这么同我讲话,求你了。”
谢清婉沉默不言,只有眼泪肆意流淌。
片刻后,她闭上眼,哑声开口。
“可是陛下,说到底你杀了我的父皇,夺了我家的天下。”
“谢清婉若死了,这一切便都可消弭。”
“但如今你却让我回宫去当你的皇后,你叫我如何安心?”
“那是我自小长大的宫殿,如今回去,我时时刻刻都要记起是我亲手将我们沐家的帝国拱手让人,让我如何去面对自己要与杀父仇人幸福安乐度过一生?”
谢清婉的声音很轻。
可每个字都像是利刃清清楚楚割在夏默的心上。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说不上来。
夏默无从说起。
因为谢清婉说出口的每个问题,都是他曾经担心过的。
谢清婉说:“所以,你放过我好吗?”
其实她并不真的怪夏默,她知道自己父皇的昏庸,也知站在万民角度,夏默才是明君,她更不后悔自己帮了夏默。
但她这些话也并非不是真心,除却她想借此让夏默放过自己之外,心底深处她却也是真的无法回去宫中。
即便父皇亲口对她赐死,即便父皇是那么令人憎恶的昏君。
但入了宫,她总归是会记起一些被自己忘却已久的年少时光。
在她幼年时期,父皇也还是很好的父皇。
父皇也确实宠她,有珍品好物只要她喜欢便尽数送来。
跟前一刻的盛气凌人截然不同,就像是两个人一般。
谢清婉忽地记起自己撞见江落月亲夏默的那天晚上,江落月似乎也是这般极会说话,三言两语便将她放在了蛮不讲理的位置上。
如今,分明是江落月故意过来找茬,到她嘴里却成了是过来‘看看’。
谢清婉只觉好笑,若是以往,自己或许还会生气,会同她辩驳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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