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何庆魁今年快80岁了,而且之前很少接触网络,但是一搞起直播,就把话题和流量玩得飞起——不愧是国家一级编剧!
最近他和儿子何树成一起出镜配合,一个话语强硬、一个负责打圆场,几番来回下来,就把“想要房子”的诉求说得格外顺滑。
他们最终从赵本山那里拿到了一套海南的房子,后面何树成还想再争取一套松原的房子,何庆魁也提到想给孙子要50万留学费用。
但当赵本山没有继续顺着话往下接时,何庆魁又把诉求转向了干儿子魏三,就算这样,他还不忘继续向赵本山卖惨:“我当年写剧本,累伤了!”
这两天最让网友炸锅的点,不是何庆魁在镜头前红了眼,而是他一开口就抛出“给孙子要50万留学费”。
因为很多人记得很清楚:去年12月,他家刚收下一套三亚的房子,那次直播里,他儿子何树成说话挺冲,意思大概是“房子不办过户就不算数”,随后赵本山把房子过到了何庆魁现任妻子名下。
按三亚常见的成交价和能“拎包住”的条件算,这套房子少说也是一笔不小的资产,保守估也得两百万元上下,结果才过去一个多月,直播间又开始“有困难就吱声”那套话术:
先把“本山以前说过的话”搬出来当依据,再把家里遭遇讲得很苦,把“大儿子不在了、孙子可怜”反复强调,最后加一句“我真没脸开口”,但这句“没脸”在直播里又不停重复。
观众听起来就会觉得别扭:你要是真不好意思,话题点到就停;可一遍遍说,其实是在把压力往对方和观众身上推。
更微妙的是金额设定,偏偏是“50万”,不大不小,像是算过账:两年留学费用差不多就是这个量级。于是网友的观感很直接,这不像随口一提,更像准备好的一次“精准要价”。
很多人不是反感“朋友之间帮忙”,而是反感“帮忙变成惯例、还要越要越大”,何庆魁和赵本山过去确实有交情,这谁都承认。
何庆魁写过不少经典小品,《卖拐》《红高粱模特队》等等,那个时期他和赵本山属于互相成就:一边出创意、打磨包袱,一边靠表演把作品撑起来。
交情在那儿,真遇到大事、急事,伸把手很正常,但问题在于:留学不是救命钱,也不是突然的医疗费,它更像“改善型消费”,属于家里想把路走得更宽的一种选择。
钱不够可以先读国内、可以先工作攒、可以申请奖学金或贷款,办法很多;把它包装成“困难”,还放到直播间让成千上万人围观,就容易变味。
网友也会问:你家真的穷到连孩子读书都撑不起了吗?
何树成常年做直播带货,何庆魁自己也在拍视频、做直播接合作,再加上编剧作品这些年的版权收益,就算算不上富豪,也很难说到了“只能伸手”的地步。
更关键的是“边界感”:赵本山给房子这一步,已经很够意思了;紧接着再要留学费,下一步是不是又会变成婚房首付、创业资金?
一旦形成“只要你给过一次,我就能再要一次”,那老交情就不是情分,而成了被反复消费的资源,网友反感的,其实就是这种无底洞式的试探:不是不能帮,是不能被当成理所当然。
这场风波之所以特别刺眼,还有个原因:何庆魁当年最出名的作品之一就是《卖拐》,写的就是“怎么一步步把人绕进去”的过程。
现在他在直播间的表达方式,很多观众会自动对号入座:先铺垫情绪,再制造同情,再抬出“你以前说过”的承诺当抓手,最后给出一个看似合理、实则很重的具体数字。
你可以说这是表达能力强、讲故事有节奏,但放在“跟老朋友开口要钱要房”这件事上,就会让人觉得不体面。
说到底,直播是放大器:以前私下里说两句还好,一旦搬到台面上,就等于把对方架在舆论场里烤——答应吧,像被逼着掏钱;不答应吧,又怕被说“不讲情义”。
这种局面,对赵本山是名声压力,对观众是道德疲劳,对何庆魁自己则是口碑损耗。朋友帮你,是情分;你把情分当筹码反复加码,就容易变成消耗。
真要给晚辈铺路,与其靠“直播哭穷”去撬别人的钱包,不如把话说透:家里能承担就自己承担,承担不起就换方案,别把留学当成必须、也别把老朋友当成固定赞助。
交情最怕的不是冷淡,而是被不停试探底线。房子已经是很重的情义了,后面若还继续伸手,观众不一定会同情,只会觉得“吃相难看”;而一段曾经的黄金合作,也可能因此彻底变成一地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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