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岁那年和他搭伙过日子,自打头一回钻进那被窝,这辈子就像粘了强力胶,死活分不开了。哪怕白天吵得脸红脖子粗,恨不得把房顶掀了,一到晚上,还得乖乖钻回那个“安乐窝”,这就叫“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白天的硝烟一到晚上就散了。
我这身子骨像个寒带生物,手脚常年冰凉,一到冬天,被窝冷得像个冰窖,躺进去半天捂不热。他就是个行走的“大火炉”,火力壮得吓人,一进被窝,不由分说抓过我的手脚塞进怀里,不多会儿,我就被他这块“热炭”给烤化了。有时候气不顺,把铺盖叠成两份,搞个“楚河汉界”。他脸皮厚,一把拽过去嬉皮笑脸:“快过来,我这开了暖气。”顺着台阶下,钻进那温暖的“避风港”,再大的气也成了蒸汽。
男人偶尔出差赚银子,晚上视频电话那是准时打卡,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别忘了灌个暖水袋,替补他的岗位。他这一走,我就像丢了魂的孤雁,翻来覆去烙饼,想想自己这把年纪,离开男人连个囫囵觉都睡不好,真让人笑掉大牙。
孩子们都成家飞走了,剩下咱们两只“老鸟”守空巢。晚上他继续当“恒温器”给我捂脚,他有那点“小心思”,我也得积极配合,咱这叫“供需平衡”。身边老姐们不少分床睡了,说是清净,咱俩没那讲究,俗话说“少年夫妻老年伴”,分床睡那是资源浪费。岁数大了,身边留个知冷知热的人,半夜要是有个头疼脑热,旁边有根“拐杖”扶一把,多踏实。说出来怕人笑话,离不开这张热炕头,是不是太没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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