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地藏菩萨本愿经》有云:"业力甚大,能敌须弥,能深巨海,能障圣道。"这业力二字,说的便是人一生所作所为凝聚而成的力量,善业招福,恶业召祸,丝毫不爽。
世人常说"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这话出自《易经》,却与佛家因果之理暗合。一个人造下的业,不单单自己要承受,有时候这股力量太过深重,竟会如同河水漫堤一般,波及子孙后代。
唐代高僧道宣律师在《续高僧传》中记载了这样一桩奇事:有一户人家,三代男丁皆短命而亡,请来一位得道高僧查看,高僧长叹一声道出缘由,原来是其祖上曾造下一桩大孽,这业障如影随形,缠绕后人。
那么,祖上若是造过大孽,后代身上究竟会显现出怎样的征兆?为何有些家族明明勤勉持家,却总是诸事不顺?那位高僧所说的"业障印记",到底是哪四种?且让我们从一段尘封的往事说起。
话说唐朝贞观年间,长安城外有一座名为慈恩寺的古刹,寺中住着一位德高望重的老禅师,法号玄通。这玄通禅师修行五十余年,持戒精严,禅定功深,常有信众前来请教佛法,也有不少人前来请禅师指点迷津。
这一日,寺中来了一位中年男子,姓李名德厚,是长安城中一户殷实人家的家主。只见他面色愁苦,眉头紧锁,一进大殿便跪倒在蒲团之上,对着玄通禅师连连叩首。
"施主不必多礼,有何难处,但说无妨。"玄通禅师放下手中念珠,示意他起身说话。
李德厚抬起头来,眼眶微红,声音哽咽道:"禅师,弟子有一事百思不得其解,恳请禅师开示。弟子自幼行善积德,从不敢做那伤天害理之事。可不知为何,我李家这几代人,男丁皆是短命之相。弟子的祖父四十岁便撒手人寰,家父也是刚过不惑之年便病入膏肓,如今弟子已过三十五岁,近来身体也是每况愈下,夜不能寐。弟子膝下有一子,方才八岁,弟子实在担心......"
说到此处,李德厚已是泣不成声。
玄通禅师闭目不语,似在沉思。良久,他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如炬,上下打量着李德厚。
"施主,贫僧且问你,你可知你祖上三代以前,都做过些什么营生?"
李德厚愣了一下,想了想答道:"回禅师的话,弟子只知曾祖父是做屠户的,专宰牲畜,据说生意做得颇大,方圆百里的肉铺都从他那里进货。再往上,弟子就不清楚了。"
玄通禅师微微点头,又问:"你那曾祖父,可有做过什么出格之事?"
李德厚回忆道:"听老人们说,曾祖父性子暴烈,杀生无数倒也罢了,有一年遇上灾荒,有人偷了他家的猪,他一怒之下将那人打成重伤,那人没过几日便死了。曾祖父给了些银两了结此事,那家人也没再追究。"
玄通禅师长叹一声:"阿弥陀佛,这便是了。"
"禅师,这......这是何意?"李德厚满脸惊愕。
玄通禅师起身,踱步至窗前,望着窗外的古柏,缓缓说道:"施主,佛家讲因果,这因果二字,玄妙无穷。你那曾祖父一生杀业深重,又曾伤人性命,这杀业未曾消解,便如同种下一颗恶种。这恶种生根发芽,结出的果实便要由后人来承受。"
李德厚听得浑身发颤:"禅师,难道......难道祖上造的业,真会报应到子孙身上?"
玄通禅师转过身来,目光慈悲:"《三世因果经》有云:'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来世果,今生作者是。'这因果之理,本是自作自受。可若是那业力太过深重,一人承受不完,便会延及后代。你李家三代短命,正是这杀业所致。"
"那......那可有解救之法?"李德厚急切地问道。
玄通禅师叹了口气:"解救之法自然是有的,只是需要诚心忏悔,广修善业,方能渐渐消解。贫僧今日且与你说说,祖上造过大孽之人,后代身上会显现的几种业障印记,你且仔细听来。"
李德厚连忙端正身形,洗耳恭听。
第一种印记:家道中落,财聚不住
玄通禅师娓娓道来:"第一种印记,便是家道中落,财聚不住。"
"施主可曾听过这样一桩事?"玄通禅师问道。
李德厚摇摇头。
"昔年洛阳有一户王姓大族,祖上做过刑官,一生断案无数,可这位刑官为了升迁,竟然屈打成招,冤杀了不少无辜之人。他在世时荣华富贵,可他死后不过三代,王家便家道中落,子孙流离失所。"
玄通禅师继续说道:"《瑜伽师地论》中讲,偷盗之人来世会感得贫穷之果,杀人害命之人则会折损福报。你那王家祖上,虽是借着官府之名行事,可那些冤魂的怨气,岂会轻易消散?这股怨气缠绕在王家后人身上,让他们无论如何努力,都留不住钱财。今日赚来的银两,明日便有各种意外让它流失。"
李德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弟子家中倒也有这般情形。家父在世时曾做过几笔买卖,本以为能发一笔财,谁知每次眼看着要成事,最后都功亏一篑。"
"这便是了。"玄通禅师道,"祖上若是造过贪墨、欺诈、坑害他人钱财之业,后代往往会有这种印记。钱财如流水,来得快去得也快,总是存不住。有些人明明能力出众,机遇也好,可就是留不住财富,这往往便是祖上的业障在作祟。"
"那该如何化解?"李德厚问道。
玄通禅师道:"化解之法,无非是广行布施。《地藏经》中讲,布施功德能灭无量罪。若是诚心布施,救济贫苦,修桥补路,不求回报,日积月累,自然能够消解这股业力。"
第二种印记:子嗣艰难,人丁不旺
玄通禅师喝了口茶,继续说道:"第二种印记,便是子嗣艰难,人丁不旺。"
"施主可知,为何有些人家子孙满堂,有些人家却人丁单薄,甚至绝嗣?"
李德厚答道:"世人都说这是命数。"
玄通禅师摇摇头:"命数二字,说得太过简单。这命数从何而来?还是从业力而来。《佛说业报差别经》中讲,杀生之人会感得短命多病之果,若是伤害孕妇、残杀幼童,这业力更是深重,往往会让后代子嗣艰难。"
"贫僧曾遇过这样一户人家,"玄通禅师回忆道,"姓赵,是江南一带的富商。这赵家世代经商,家财万贯,可奇怪的是,每一代都只有一个儿子,而且这儿子还往往体弱多病。赵家家主来问贫僧缘由,贫僧查问之下才知道,他家祖上曾经为了霸占一处良田,逼死了一户农家,那农家还有一个年幼的孩子,也饿死了。"
李德厚听得毛骨悚然。
"那孩子的冤魂不散,缠绕在赵家后人身上,让他们子嗣艰难。"玄通禅师叹道,"这便是业障印记的可怕之处,它不是让你立刻遭报,而是一点一点地消磨你的福报,让你的后代越来越衰弱。"
"禅师,那赵家后来如何了?"李德厚追问道。
"贫僧让他家设坛超度,又发愿为那户农家修建祠堂,供奉香火,再加上广做善事,如此持续了十年,方才有了转机。"玄通禅师道,"那赵家家主后来又得了两个儿子,身体也比从前康健许多。可见这业障虽重,只要诚心忏悔,还是能够化解的。"
第三种印记:灾祸频仍,意外不断
"第三种印记,"玄通禅师的声音变得低沉,"便是灾祸频仍,意外不断。"
"有些人家,明明已经很小心了,可总是会遇到各种意外。今日房屋失火,明日出门跌伤,后日又被贼人惦记。这种种灾祸,接连不断,让人喘不过气来。"
李德厚叹道:"弟子也见过这样的人家,都说他们是运气不好。"
玄通禅师道:"运气二字,不过是业力的另一种说法罢了。《楞严经》中讲,杀生、偷盗、邪淫、妄语,这些恶业会招感不同的果报。若是祖上造过害人性命、陷害忠良之类的大孽,后代往往会遭遇各种意外灾祸。"
"贫僧认识一位施主,姓钱,是北方某州的士绅。他来找贫僧时,满脸愁容,说他家这些年诸事不顺。大儿子外出经商,船翻了人没了;二儿子骑马出行,马惊了人摔成重伤;三儿子好好的在家中读书,房梁竟然塌了下来,虽然捡回一条命,却落下了残疾。"
"这......这也太惨了。"李德厚听得心惊。
玄通禅师点点头:"贫僧当时便觉得蹊跷,细问之下才知道,他家祖上曾是一位将军,在平叛时为了冒功领赏,屠杀了一个村子的无辜百姓,谎报为叛军。那一村数百口人,就这样冤死了。"
李德厚倒吸一口凉气。
"数百条人命,那怨气何等深重?"玄通禅师叹道,"这股怨气化作业力,缠绕在钱家后人身上,让他们代代不得安宁。那些意外看似巧合,实则都是业力所致。"
"那钱家可有解法?"李德厚问道。
玄通禅师沉默良久,方才开口:"这种业力太过深重,寻常方法难以化解。贫僧建议他家变卖家产,将所得银两全部用于救济那个村子的后人,又请来高僧大德,做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法事超度亡魂。如此做了三年,灾祸方才渐渐减少。"
"可见这祖上的孽业,当真是难以消解。"李德厚感慨道。
玄通禅师道:"正是如此。《地藏经》中有一句话:'阎浮提行善之人,临命终时,亦有百千恶道鬼神,或变作父母乃至眷属,引接亡人令落恶道。'这便是说,人在世时所结的冤亲债主,死后都会来讨债。若是祖上结下太多冤亲债主,后代自然要帮着还债。"
李德厚听到此处,不禁打了个寒颤。他想起自家这些年的种种不顺,原来竟与祖上的业力有关。
"禅师,"李德厚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您方才说有四种印记,还有一种是什么?"
玄通禅师看了他一眼,目光深邃:"第四种印记,是最为严重的一种。施主,你当真想听?"
李德厚咬了咬牙,点点头:"弟子想听。"
玄通禅师正要开口,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一个小沙弥匆匆跑进来禀报:"师父,外面来了一队人马,说是什么大理寺的官差,要搜查我们寺院。"
玄通禅师眉头微皱:"无妨,你去应付便是。贫僧这里有客。"
小沙弥应声而去。玄通禅师转向李德厚,正色道:"施主,外面事务繁杂,第四种印记,贫僧稍后再与你细说。你且先听贫僧讲一个故事,这个故事与第四种印记息息相关。"
李德厚正襟危坐,洗耳恭听。
玄通禅师缓缓道来:"这事发生在南北朝时期,梁武帝年间。当时有一位姓张的大臣,官至三品,权倾朝野。这张大臣为人阴险狡诈,为了往上爬,陷害了不少忠良。其中有一位姓陈的御史,因为弹劾张大臣贪赃枉法,被张大臣设计诬陷,满门抄斩,三族尽诛。"
"那陈御史一家上下七十余口人,就这样冤死在刑场上。临刑前,陈御史的老母亲指天立誓:'张贼害我满门,我陈家的冤魂,必让你张家世世代代不得安宁!'"
李德厚听得入神,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玄通禅师继续道:"那张大臣听闻此事,只是冷笑一声,根本不放在心上。他觉得人死如灯灭,一个将死之人的诅咒,能有什么用?"
"可是......"玄通禅师话锋一转,"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张大臣在陈家灭门后不过三年,便染上了一种怪病。他每到夜间便会听见哭声,看见血光,吓得彻夜难眠。太医用尽了办法,也治不好他的病。"
"更可怕的是,他的几个儿子相继出了问题。大儿子突然发疯,整日胡言乱语,说有人要来索命;二儿子外出时坠马身亡;三儿子好端端的,却在睡梦中窒息而死。张大臣眼看着三个儿子一个个离去,自己也在恐惧中郁郁而终。"
"他死后,张家更是一代不如一代。到了隋朝时,张家已经沦为寻常百姓。到了唐初,张家最后一个男丁病死,张家就此绝嗣。"
李德厚听完,浑身冷汗涔涔。
"禅师,这......这故事当真?"
玄通禅师点点头:"此事记载于《冥报记》中,绝非贫僧杜撰。这便是业力的可怕之处——它不是立刻报应,而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消磨掉你的福报,让你的子孙一代不如一代,直至断子绝孙。"
"那位陈老夫人的诅咒,并非真的有什么法力,"玄通禅师解释道,"而是她的冤屈化作了一股强大的怨气,这股怨气与张家造下的杀业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极为深重的业力。这业力缠绕在张家后人身上,代代相传,直至将张家的福报消耗殆尽。"
李德厚若有所思地问道:"禅师,弟子有一事不明。您方才说的这些业障印记,是不是只有造过杀业的人家才会有?若是祖上只是做些小恶,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些印记?"
玄通禅师摇摇头:"施主此言差矣。杀业固然最重,可其他恶业也会招感果报,只是轻重不同罢了。《佛说分别善恶所起经》中讲,恶口伤人者,来世会感得口齿不清之果;两舌挑拨者,来世会感得眷属不和之果;妄语欺骗者,来世会感得被人欺骗之果。这些恶业虽然不如杀业深重,可若是积累得多了,也会形成业障印记。"
"贫僧再与你讲一个故事,"玄通禅师道,"这故事与杀生无关,却同样说明了业力的可怕。"
"隋朝时,有一位姓孙的富商,靠放贷起家。这孙富商为人精明,放出去的债,利滚利、息生息,不知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有一年,一个穷书生还不起债,被孙富商逼得投河自尽。那书生的老母亲来找孙富商讨说法,被孙富商命人打了出去。"
"孙富商自以为做得隐秘,殊不知这些事都被记录在了因果簿上。他死后,儿子继承了家业,可奇怪的是,这儿子虽然聪明能干,做生意却总是亏本。他投资什么什么赔钱,借钱给别人别人跑掉,好不容易攒下些家业,又被骗子骗走。"
"到了孙子这一代,更是穷困潦倒,沦为乞丐。有人认出他是当年孙富商的孙子,问他何以至此,他只是摇头叹息,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很努力,却什么都做不成。"
李德厚听得唏嘘不已。
玄通禅师道:"这便是贪业的果报。孙富商一生贪婪,逼死人命却毫无悔意,这业力便传到了后代身上。他的子孙无论如何努力,都留不住钱财,最终沦为乞丐。这便印证了佛经中所说:'财为五家共有,水、火、盗贼、恶子、官府。'若是钱财来路不正,便会被这五家夺去。"
"施主,"玄通禅师看着李德厚,"你可知道,这业障印记最可怕的地方在哪里?"
李德厚摇摇头。
玄通禅师叹道:"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后人往往不知道自己身上背负着祖上的业力。他们只是觉得自己运气不好,命数不佳,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有因有果的。他们不知道根源在哪里,自然也就找不到化解的方法。"
"就如施主你,"玄通禅师看着李德厚,"若不是今日来问贫僧,你何曾想过,你家三代短命,竟是与曾祖父的杀业有关?"
李德厚点点头,神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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