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哥,你别乱想……真的没有……”妹妹哭着摇头,可她手腕上青紫的伤痕却像一条毒蛇,死死缠住了我的心。

那个深夜,当我再次听到继父房里传来她压抑的哭喊,我抄起了棒球棍。

我妈却像疯了一样拦在门口,哭着求我:“小宇,相信妈一次,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一把推开她,正要砸门,屋里却传来了继父痛苦的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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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我背着双肩包,挤了两个小时的公交车,终于回到了这个既熟悉又有点陌生的家。我叫陈宇,十九岁,刚上大一,每个周末回家是我雷打不动的习惯。

可今天一推开门,我就感觉屋里的空气不对劲,像是梅雨天里晾不干的衣服,沉闷,潮湿,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霉味。

我妈王霞正在厨房里忙活,抽油烟机“嗡嗡”地响着,她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勉强笑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眼角的疲惫藏都藏不住。

继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举着一份报纸,可我从他旁边走过,发现他眼神根本没在报纸上,而是飘忽地盯着某个地方,像是在出神。

“我回来了。”我把包扔在沙发上,喊了一声。

“回来了,快去洗手,马上吃饭。”我妈在厨房里应道。

我妹陈雨的房门紧闭着。这不正常。

搁在平时,她早就该放着震天响的流行音乐,或者冲出来跟我抢电视遥控器了。今天,她的房间安静得像没人一样。

晚饭的气氛更是压抑到了极点。桌上是我最爱吃的红烧肉,可我一口都吃不香。我妈不停地往我碗里夹菜,自己却没吃几口。

老赵闷着头,偶尔扒拉两口米饭,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那是他的假牙没咬合好。

最不正常的,是我妹陈雨。她十六岁,上高二,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今天却像个木偶,低着头,机械地往嘴里塞饭,一口一口,嚼得很慢,仿佛在嚼蜡。

我仔细一看,她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核桃,明显是狠狠哭过一场。

“小雨,怎么了?在学校受欺负了?”我忍不住开口,心疼地问。

陈雨浑身一颤,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抬了下头,又迅速低下,摇了摇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没……没事。”那声音抖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

“啪!”一声脆响。

老赵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我吓了一跳,抬头看他。

他脸色阴沉,看着我说:“最近学校的事有点多,小雨压力大,当哥的就别老问东问西,给她添乱了。”他的语气很生硬,不像是在解释,更像是在警告。

我妈赶紧出来打圆场,脸上堆着僵硬的笑:“是啊,是啊,高二了,功课重,你妹她就是累了。小宇你别担心。”

可我看得清清楚楚,老赵说那句话的时候,眼睛是斜着瞟向陈雨的。

而陈雨,在听到他声音的瞬间,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头埋得更低,肩膀微微地抖动着。

这个细节,像一根小刺,扎进了我心里,让我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顿饭就在这种诡异的沉默中结束了。

我正想找妹妹聊聊,老赵却先开了口。他擦了擦嘴,站起身,对着正准备回房间的陈雨说:“小雨,你来我房间一下,有点事跟你说。”

陈雨手里的筷子“哐当”一声掉在了桌上。

她惊恐地抬起头,看向我妈,那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无助。我看到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没敢说出来。

我心里那股不安瞬间放大了。有什么事不能在客厅说,非要一个继父把十六岁的继女叫进自己房间里单独说?

我刚想开口阻拦,我妈却避开了陈雨求助的目光,低着头收拾碗筷,轻声说:“去吧,你赵叔找你有事,好好听着。”

我眼睁睁地看着陈雨像个被判了刑的犯人,一步一步,挪进了老赵的房间。房门“咔哒”一声被关上了,也像关上了我心里的某一扇窗。

我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就站在客厅里,耳朵竖得老高。

屋里隔音不好,我能隐约听到里面传来老赵低沉的说话声,还有妹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不许再提一个字,听到了没有?”老赵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胁。

陈雨哽咽着,声音模糊不清:“可是我……我真的……”

“没有可是!”老赵粗暴地打断了她,“我跟你说的,你最好老老实实听话!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一股怒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想冲过去把那扇门踹开,把那个男人揪出来问个清楚。

我猛地转身,却看到我妈就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盘没洗的碗,呆呆地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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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色复杂极了,有担忧,有无奈,还有一种我说不出的恐惧。

我们俩的目光在空中对上,只一秒,她就慌乱地别过头去,端着盘子走进了厨房,水龙头“哗哗”地响了起来,仿佛想用那声音掩盖什么。

那一刻,我心里冰凉一片。

那个周五的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夜没合眼。隔壁妹妹房间里一片死寂,楼下继父和母亲的房间也悄无声息。

可我总觉得,这个家里,有一头看不见的野兽,正张着血盆大口,而我最珍爱的妹妹,就处在危险的边缘。

接下来的两天周末,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出去和同学打球,而是留在了家里,像个侦探一样,开始刻意地观察。

我发现,老赵对我妹陈雨的“关心”,已经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他会趁我妈不注意,用一种黏腻的眼神盯着陈雨看,看得陈雨浑身不自在。

他总有各种各样的借口,把陈雨单独叫进他的房间“谈话”,每次都把门关得严严实实。而陈雨每次出来,眼睛都是红的,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走路都飘着。

作为哥哥,我对妹妹的变化太敏感了。

她以前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有点小任性,爱笑爱闹。可现在,她像一株被霜打了的蔫茄子,整天沉默寡言,脸上再也看不到笑容。

更让我心惊的是,陈雨开始用一种近乎恐惧的方式躲避老赵。

吃饭的时候,只要老赵的目光扫过来,她就会浑身紧绷,像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猫。老赵给她夹菜,她会下意识地往后缩。

有一次老赵递给她一个苹果,她伸手去接的时候,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的手在发抖。

不行,我不能再等了。

周六下午,老赵说出去跟老朋友下棋,刚一出门,我就立刻敲响了妹妹的房门。

敲了半天,里面才传来一声怯怯的“谁呀”。

“是我,哥。”

门开了一道缝,陈雨探出个小脑袋,看到是我,才把门完全打开。

她正趴在床上,被子上还留着一滩湿漉漉的泪痕。看到我进来,她慌忙坐起来,胡乱地抹了把脸。

“哥……”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走进去,反手关上门,坐在了她的床边。我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和红肿的眼睛,心疼得像被针扎一样。

“小雨,你跟哥说实话,到底怎么了?”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一些,“你最近很不对劲。”

陈雨低着头,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说话。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砸在被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直接问道:“是不是……老赵对你做了什么?”

我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异常严肃。

陈雨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的恐慌,她拼命地摇头:“哥,你别乱想……真的没有……什么都没有……”她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树叶,越是否认,就越显得心虚。

“那你为什么天天哭?你为什么这么怕他,躲着他?”我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你告诉我,你手上这些淤青是怎么回事?!”

她的手腕很细,白皙的皮肤上,赫然有几道青紫色的、像是被手指用力抓过的痕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她像被电击了一样,慌忙把手抽了回去,藏在身后,结结巴巴地说:“这是……这是我自己不小心碰的……哥,你真的别多想了……”

“小雨!”我终于忍不住,提高了声音,“你是我亲妹妹!我看着你从小长到大的!你高兴是什么样子,难过是什么样子,撒谎是什么样子,我能不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不正常!”

我的质问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陈雨“哇”的一声,崩溃地哭了出来。她扑在被子上,瘦弱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哭得撕心裂肺。

可即便哭成这样,她依然在摇头:“哥……求你了……你别问了……我真的不能说……我不能说……”

她越是这样,我心里的那个可怕猜测就越是清晰。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是老赵回来了!

陈雨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像一只被猎人发现的小鹿,惊恐地从床上弹起来,一边擦眼泪,一边推着我往外走:“哥,你快出去!快出去!别让他知道我们在谈这个……求你了……哥,求你了……”

她眼中的那种恐惧,是真真实实的,不带一丝伪装。那一刻,我心里某个地方,彻底凉了。

我被她推出了房间。

站在走廊上,我听着楼下老赵换鞋的脚步声,听着他跟我妈说话的声音,我在心里默默地发誓:赵建国,不管你这个畜生对我妹妹做了什么,我陈宇,一定会让你付出血的代价。

我不能再坐视不理。这个家里,妈妈是指望不上了,我必须自己行动起来。

周六晚上,吃完饭,我趁着老赵在客厅看电视,把我妈叫进了我的房间。

我关上门,开门见山,没有一丝拐弯抹角:“妈,小雨到底怎么了?”

我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小宇,你说什么呢,小雨她……她挺好的啊。”

“好?”我冷笑一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她好不好,你当妈的看不出来吗?她天天哭,眼睛肿得跟桃子一样!她手腕上有伤,你看到了吗?她现在怕老赵怕得要死,你注意到了吗?”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敲在她心上。

“妈!”我往前一步,逼视着她,“小雨是你亲生女儿!她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还是说……你其实知道些什么?你一直在帮他瞒着我们?”

我妈被我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

她避开我的目光,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指节都发白了。“小宇,有些事……你不懂。”她的声音很虚,像漏了气的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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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什么?”我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严厉和愤怒却丝毫未减,“妈,我只知道,小雨被欺负了!在这个家里!被那个我们叫‘爸’的男人欺负了!你让我怎么懂?让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吗?”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妈急急地辩解,“你赵叔他……他只是对小雨要求严格了些,都是为她好……”

“要求严格?”我气得差点笑出声来,“妈,你是在跟我说笑话吗?什么样的‘要求严格’能让一个女孩怕成那样?什么样的‘为她好’能在她手上留下伤痕?你到底在隐瞒什么?他是不是威胁你了?”

我妈的心理防线终于被我击溃了。

她突然捂住脸,靠着墙缓缓地蹲了下去,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压抑的啜泣声从她指缝间漏了出来。

看着她这个样子,我心里又气又痛。气她的软弱,痛她的无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放下手,眼眶通红,布满了血丝。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小宇,这是大人的事,你别管了,好不好?妈求你了……”

“大人的事?”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妈!小雨才十六岁!她还是个孩子!她是我妹妹!你现在让我别管?”

“够了!”我妈像是被踩到了痛处,突然歇斯底里地提高了声音,“陈宇,我说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再问了!你再逼我,我就死给你看!”

她说完,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拉开门,快步跑了出去,好像身后有鬼在追。

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浑身冰冷。我从我妈的反应里,读懂了太多东西。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但她选择了沉默,选择了妥协。她的恐惧,她的无奈,还有她眼神深处那抹对我妹妹的愧疚,都证明了我的猜测。

这个家,已经烂到了根里。

那一晚,我彻夜未眠。我从抽屉里翻出我亲生父亲的照片,那是一个温和儒雅的男人,他去世前,曾拉着我的手,让我一定要照顾好妈妈和妹妹。

我看着照片上父亲的笑脸,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把照片紧紧贴在胸口,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自语:“爸,对不起,是我没用,是我没保护好妹妹……但是,我现在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她的……我发誓……”

周日那天,我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跟他们一起吃饭,看电视。

但我心里,已经在酝酿一个计划。我不会再指望任何人了。既然法律和亲情都保护不了我妹妹,那我就用我自己的方式,来讨回公道。

我只需要一个证据,一个确凿的证据。然后,我要让那个畜生,死无葬身之地。

周日的夜晚,来得特别漫长。我躺在床上,眼睛瞪着天花板,一点睡意都没有。我的房间在二楼,和妹妹陈雨的房间相邻,而楼下,是我妈和继父的卧室。

整个房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像在为某个即将到来的时刻倒数。

我一直在等,等一个机会,或者说,等一个我既害怕又“期待”的信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一点,十二点,凌晨一点……

就在我眼皮开始打架,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声响。

我一个激灵,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支起耳朵,屏住呼吸仔细听。

是哭声。是我妹妹的哭声!

那声音是从楼下老赵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陈雨在哭,声音很压抑,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她像是在极力地控制,却又根本控制不住。

“爸……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放过我吧……”陈雨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爸”?她叫那个畜生“爸”?

“闭嘴!不许哭!”老赵的声音随之响起,低沉而愤怒,像一头被惹恼的野兽。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猜测,所有的不安,在这一刻,都变成了血淋淋的现实。

我的妹妹,我那才十六岁的亲妹妹,在深夜,在那个畜生的房间里,哭着说“受不了了”。这意味着什么,任何一个有正常思维的人都能想到。

一股滚烫的血直冲我的头顶。我掀开被子,连鞋都来不及穿,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猛地冲出了房间。

我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几步就跑下了楼。

楼下的客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老赵房间的门缝底下,透出一条微弱的、昏黄的灯光,像地狱的入口。

我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贴近了那扇门板。里面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了。

我听到老赵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命令道:“躺下!快点!不要动!”

“爸,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我好疼……”陈雨哭着求饶,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恐慌。

“疼也得忍着!”老赵的声音没有一丝怜悯。

接着,我听到“砰”的一声钝响,像是什么重物掉在了地上。紧接着是陈雨的一声短促的尖叫。

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从我的脑子里断了线。

我转身,像疯了一样冲回楼上我自己的房间。

我拉开衣柜,从最里面,拖出了我爸留下的那根棒球棍。

那是我爸生前手把手教我打棒球时用的,实心木的,很沉,握在手里,有一种冰冷而坚实的分量。

我紧紧地握着棍子,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极致的愤怒。

我是这个家里唯一的男人,我爸临终前把妈妈和妹妹托付给了我。可我,却没有保护好她。这个认知,让我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也一棍子砸碎。

但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

现在,我要让那个毁了我妹妹的畜生,付出他应得的代价。

我提着棍子,重新走下楼。这一次,我的脚步很重,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上。我不再掩饰,也不想再掩饰。

我走到那扇门前,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棒球棍,对准门锁的位置,准备用尽全身的力气,踹开这扇罪恶之门——

就在这时,我旁边,我妈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陈宇!”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张开双臂,用她那单薄的身体,死死地挡在了老赵的房门前。“你要干什么?!你疯了吗?!”

“妈,你给我让开!”我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的眼睛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死死地瞪着她身后那扇门,“我今天,就要弄死门里那个畜生!”

“你冷静点!小宇!”妈妈的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她扑上来,紧紧地抓住我握着棍子的手臂,指甲掐得我生疼,“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妈解释!”

“不是我想的那样?”我气得几乎要吼出来,但我还残存着最后一丝理智,不想惊动邻居。

我压低了声音,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那是什么样?妈,你告诉我!我妹妹,我亲妹妹,大半夜在他房间里!在哭!在求饶!在说她受不了了!你他妈让我怎么冷静?!”

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在我妈面前爆粗口,第一次用这样凶狠的语气对她说话。

我身高一米八三,这几年在大学健身房练出了一身肌肉,力气比普通人大得多。我妈那点力气,根本拦不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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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我求你了……算妈求你了……”妈妈彻底崩溃了,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汹涌而出。

她放弃了拉我的手,转而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腰,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你相信妈一次……你赵叔他真的不是那种人……你不能做傻事啊……”

“不是那种人?”我的眼泪也掉了下来,那是愤怒和绝望的泪水,“妈!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你听听里面!你听听小雨在说什么!你还要我怎么相信你?你让开!”

我心里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绷断了。我用尽力气,猛地一甩胳膊,将抱着我的妈妈用力推开。

她惊呼一声,根本站不稳,一个踉跄,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我没有回头看她。我的眼里,只有那扇紧闭的门。那扇门背后,是正在受苦的妹妹,是正在行凶的恶魔。

我再次举起了手中的棒球棍,手臂上的肌肉坟起,对着门锁,就要狠狠地砸下去——

就在我的棍子即将落下的瞬间,房间里,突然传来了妹妹陈雨惊恐万状的喊声。

我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