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默你疯了吗!我们三年没同房,这孩子哪来的!”

“这……你得问问你的好情人,周浩。”

“你……你都知道了?陈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原谅你?可以啊。不过,林薇,你以为我今天跟你摊牌,只是为了你肚子里的这个野种吗?”

玄关的门锁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我系着围裙,端着一锅刚炖好的鸡汤从厨房里走出来。

我的妻子林薇,拖着一个银色的行李箱,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风衣,脚上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妆容精致,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

“回来了?”我迎上去,脸上堆着温和的笑意。

“嗯。”她淡淡地应了一声,将行李箱随手推到墙边,径直走向沙发。

她将手里的铂金包扔在沙发上,整个人陷了进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累坏了吧?这次去上海出差一周,项目谈得还顺利吗?”我一边问,一边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还行。”她接过水杯,抿了一口,眼神飘忽,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谈。

“先喝点汤暖暖胃,饭马上就好。”我将汤碗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浓郁的鸡汤香气在客厅里弥漫开来。

她看了一眼那碗汤,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我不饿,路上吃过了。我先去洗个澡。”

说完,她便起身,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向了主卧室的浴室。

我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水声从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像一场永不停歇的雨。

我走到那个银色的行李箱旁,蹲下身。

这个行李箱是去年她生日时我送给她的礼物,她说很喜欢它的夹层设计,方便放一些私密物品。

我的手指熟练地在行李箱内衬的一个隐蔽角落摸索。

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凸起。

我轻轻一拉,一条暗藏的拉链被我拉开,露出了一个狭小的夹层空间。

夹层里,静静地躺着一个白色的小药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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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紧急避孕药”几个字,在客厅温暖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拿出药盒,手指轻轻一推,一板药片滑了出来。

上面还剩下最后一粒。

这是她的习惯,每次和那个男人幽会之后,她都会吃上一颗,确保万无一失。

我走到餐边柜旁,拉开最下面的抽屉。

里面放着一个一模一样的白色药盒。

我打开它,里面是一板叶酸片。

为了找到外观、大小、颜色都和那款避孕药片一模一样的叶酸,我跑了十几家药店。

我冷静地将那板只剩一粒的避孕药放进自己的口袋,然后将那板崭新的叶酸片,小心翼翼地抠下一粒,让它看起来和被替换掉的那板一模一样。

接着,我把这板“加工”过的叶酸片,重新装回了那个白色药盒里。

最后,我将药盒放回行李箱的夹层,拉上拉链,抚平内衬,让一切恢复原状。

整个过程,我的手没有一丝颤抖,心跳平稳得像一台精密的仪器。

浴室的水声停了。

林薇裹着浴巾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

“陈默,帮我把吹风机拿过来。”她理所当然地吩咐道。

“好的。”我应声走进浴室,拿起吹风机递给她。

她坐在梳妆台前,开始吹头发。

我回到客厅,将那粒真正的紧急避孕药扔进马桶,按下冲水键。

白色的药片在漩涡中打了个转,消失不见。

就像我这三年被吞噬掉的尊严和爱情。

我和林薇结婚七年,在外人眼里,我们是令人羡慕的模范夫妻。

我是个性格温和的IT技术员,收入稳定。

她是外企的财务总监,漂亮能干。

我们有房有车,生活体面。

可没人知道,我们已经分房睡了整整三年。

这三年里,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夫妻生活。

一切的转折,都源于三年前的那个晚上。

我提前下班回家,想给她一个惊喜。

却在卧室门口,听到了她压低声音的、带着娇嗔的通话。

“讨厌,你什么时候把我们公司的项目搞定,我就什么时候和你去马尔代夫。”

“陈默?他不会知道的,他那个人,木讷得很。”

“好了不说了,他快回来了,爱你。”

那一瞬间,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我没有冲进去质问,而是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在楼下的小公园里坐了一整夜。

从那天起,我开始扮演一个更加温顺、更加体贴的“完美丈夫”。

我包揽了所有家务,对她的早出晚归从不盘问,对她的冷淡和疏远报以无限的包容。

我营造的“安全感”,让她对我越来越不设防。

她开始以“出差”的名义,一次又一次地和那个叫周浩的男人去往各个城市。

而我,则利用我的专业,像一个潜伏在黑暗中的猎人,一点一点地搜集着他们的踪迹。

每一次,她出差回来,行李箱的夹层里,都会有那个白色的小药盒。

我看着她在梳妆台前涂抹着昂贵的护肤品,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她拿起手机,似乎在回复着谁的信息,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跳动。

我知道,那个人是周浩。

我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拥住她。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一丝厌恶从她眼中一闪而过,快到让人无法捕捉。

“老婆,辛苦了。”我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她放松下来,敷衍地拍了拍我的手。

“嗯,知道了。我累了,想早点休息。”

“好。”我松开她,转身走向我的书房,那里也是我这三年来的卧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脸上的温情瞬间褪去。

一张巨大的网,我已经编织了三年。

现在,是时候收网了。

而她肚子里即将萌芽的那个小生命,就是这张网上,最关键的一颗棋子。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的计划在悄无声息中发酵。

最开始的一个月,林薇没有任何异常。

她依旧像个高傲的女王,每天光鲜亮丽地出门,对我颐指气使。

我则继续扮演着我的“二十四孝好老公”,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准备早餐和晚餐。

到了第二个月,变化开始出现了。

我发现她早上起床的时间越来越晚,总是喊着头晕、没精神。

“老婆,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我端着一杯温蜂蜜水,关切地问。

她正坐在餐桌前,烦躁地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粥。

“还不是公司那点破事,烦死了。”她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要不请个假休息两天?”

“请假?说的轻巧,我手上一堆项目,少了我一天都得乱套。”她白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鄙夷,仿佛在说我这种“不求上进”的人根本不懂她的世界。

我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把她面前的粥碗又推近了一点。

又过了半个月,她的症状越来越明显。

她开始嗜睡,有时候周末在家,能从早上睡到中午,下午又接着睡。

她的口味也变得很奇怪,以前最爱吃的海鲜,现在闻到味道就想吐。

一天晚上,我做了一道清蒸鲈鱼。

菜刚端上桌,林薇就捂住了鼻子,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

“什么味儿啊!这么腥!赶紧端走!”

“这是你最爱吃的鲈鱼啊,很新鲜的。”我故作不解。

“我说腥就腥!拿走!”她几乎是吼了出来。

我只好默默地把鱼端回了厨房。

从厨房出来,我看到她正靠在沙发上,脸色有些苍白。

“老婆,你是不是胃不舒服?我给你炖点猪肚汤吧,养胃的。”

“不用了,我就是最近压力大,胃口不好。”她闭着眼睛,疲惫地摆了摆手。

从那天起,我家的餐桌上,汤汤水水就没断过。

我上网查了各种“养胃”“安神”的食谱,每天不重样地做给她吃。

我的过度关心,非但没有换来她的感激,反而让她愈发烦躁。

“陈默,你是不是闲得没事干?一天到晚围着我转,不烦吗?”她不止一次这样对我吼。

我总是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就是担心你身体。”

她看着我这副“窝囊”的样子,眼中的轻蔑更深了。

她哪里知道,我端到她面前的每一碗汤,都在不动声色地为她腹中的那个小生命,输送着养分。

半年后的一个清晨,那颗我亲手埋下的炸弹,终于引爆了。

我正在厨房准备早餐,忽然听到主卧卫生间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干呕声。

我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了过去。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

我透过门缝,看到林薇正趴在马桶边,吐得撕心裂肺,脸色惨白如纸。

她的手边,扔着一个验孕棒。

上面那两道刺眼的红色横杠,像两把利剑,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骄傲和伪装。

我推开门,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和关切。

“老婆,你怎么了?怎么吐成这样?”

林薇抬起头,看到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慌乱。

她下意识地想去藏那个验孕棒,但已经来不及了。

我一个箭步冲过去,捡起地上的验孕棒。

在看清上面的结果后,我脸上的“惊慌”瞬间变成了狂喜。

“老婆!你……你怀孕了?”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我一把抱住她瘫软的身体,欣喜若狂地喊道:“太好了!老婆,我们终于有孩子了!我要当爸爸了!”

我的“惊喜”,像一盆滚油,浇在了林薇那根紧绷的神经上。

她猛地推开我,用尽全身力气。

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她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狮,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瞪着我。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似乎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来压抑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

她抓起那个验孕棒,狠狠地朝我砸了过来。

“陈默,你疯了吗!”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愤怒和恐惧。

“我们已经三年没同房了!这孩子是哪来的!”

客厅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看着她那张因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脸上的“狂喜”一点一点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看穿一切的笑容。

我弯腰,捡起掉在我脚边的验孕棒,用手指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

然后,我抬起头,迎上她惊疑不定的目光。

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

“这,你得问问你的好情人,周浩。”

我的话像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林薇的头顶。

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她的嘴唇哆嗦着,眼神慌乱地躲闪。

“听不懂?”我冷笑一声,向前逼近一步。

“需要我提醒你吗?周浩,三十八岁,飞扬科技的创始人,对不对?”

我每说一个字,林薇的脸就更白一分。

她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

“你怎么会……你怎么会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我重复着她的话,笑意更冷,“我还知道,你上周去上海‘出差’,其实是和他一起去了三亚度假。你们住在海棠湾的康莱德酒店,别墅套房,房号是8808。”

林薇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

“我还知道,为了不影响你和他在一起的‘性致’,你每次都会提前准备好紧急避孕药。”

我晃了晃手里的验孕棒。

“只可惜,这一次,你吃的药,好像不太管用。”

“是你!”林薇终于反应了过来,她指着我,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尖锐,“你把我的药换了!”

“总算不笨。”我赞许地点点头,“我只是把它换成了对胎儿更有益的叶酸而已。你看,我这个丈夫,是不是很贴心?”

“疯子!你这个疯子!”林薇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抓起茶几上的水杯就朝我砸过来。

我侧身躲过,玻璃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看着她崩溃的样子,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因为我想看看,当你带着这个孩子去找周浩,他会是什么反应。我想看看,那个让你神魂颠倒、不惜背叛家庭的男人,是不是真的值得你托付。”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转身走回书房,轻轻地关上了门。

我知道,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去找周浩。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我就听到了摔门而出的声音。

我走到窗边,看着林薇失魂落魄地跑出小区,拦了一辆出租车,疾驰而去。

好戏,才刚刚开始。

林薇是在晚上才回来的。

她走的时候光鲜亮丽,回来的时候却像一只被暴雨淋过的落魄的鸟。

头发凌乱,妆也花了,名贵的风衣上沾着不知名的污渍。

她一进门,就瘫倒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我没有问她去了哪里,见了谁。

我只是默默地给她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她手边。

过了很久,她才终于有了反应。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中没有了愤怒,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哀求。

“陈默,我错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挣扎着从沙发上坐起来,挪到我脚边,想要抱住我的腿。

我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

“周浩他……他不要我了。”她泣不成声,“他说孩子不是他的,说我……说我水性杨花,让我自己处理干净。”

“他说他有家庭,他不能为了我毁了他的一切。”

“他就是个骗子!是个混蛋!”

她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哭出来。

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就像在看一出蹩脚的戏剧。

“陈默,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知道错了。”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仰视着我。

“我们把这个孩子打掉,我们重新开始,就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她试图用眼泪来博取我的同情,就像过去无数次她犯了小错时一样。

可惜,这一次,她打错了算盘。

“重新开始?”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林薇,你觉得可能吗?”

“孩子是无辜的,但犯错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我的冷漠让她脸上的哀求僵住了。

“你……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转身走进书房。

再出来时,我手上多了一沓厚厚的A4纸。

我将那沓纸,狠狠地摔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纸张散落一地。

最上面的一张,赫然是她和周浩在酒店前台亲密相拥的照片。

照片的右下角,清晰地标注着日期和时间。

林薇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颤抖着手,一张一张地捡起地上的纸。

每一张,都是她和周浩在不同城市、不同酒店的开房记录。

从三年前开始,一直到上周。

时间、地点,清清楚楚。

“这……这些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我冷冷地看着她。

“林薇,这三年来,你每一次所谓的‘出差’,每一次和他的幽会,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一直没说,就是在等你,等你什么时候玩够了,腻了,能想起自己还有个家,还有个丈夫。”

“可我等来的,却是你变本加厉的背叛。”

林薇彻底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她终于明白,我这三年的“温顺”和“木讷”,全都是伪装。

我不是一只温顺的绵羊,而是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一直在等待着给予她致命一击的机会。

绝望在林薇的脸上蔓延,很快,这种绝望就转变成了另一种情绪——恼羞成怒。

“陈默!你到底想怎么样!”她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尖叫。

“你跟踪我?调查我?你好卑鄙!”

“卑鄙?”我笑了,“比起你给我戴了三年绿帽子,到底谁更卑鄙?”

“你!”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看清我绝无可能回心转意后,她终于撕下了最后一层伪装,露出了泼妇的嘴脸。

“好!陈默,既然你把事情做绝,那就别怪我了!”

“离婚!马上离婚!”

“不过我告诉你,这婚离了,你也别想好过!”

“我要分你一半财产!这房子、车子,都有我的一半!”

“我还要去你公司闹,去你父母家闹!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陈默是个性无能的废物!因为自己不行,就心理变态地报复老婆!”

她像一条疯狗一样,口不择言地对我进行着人身攻击。

我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等她骂累了,停下来喘气的时候,我才缓缓开口。

“说完了?”

我的平静让她感到一丝不安。

“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是该有个了结了。”

“这个周五晚上,把你爸妈和我爸妈都叫来家里吧。”

“我们开个家庭会议,把所有事情一次性说清楚。”

林薇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起来。

“怎么?想让长辈来给你评理?让我丢脸?”

“可以啊!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丢脸的到底是谁!”

她以为我只是想通过家庭的压力来逼她妥协,让她在长辈面前颜面尽失。

她自信凭借自己的口才和演技,完全可以把黑的说成白的,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在无性婚姻中不幸犯错的可怜人。

她太小看我了。

她根本不知道,我为她准备的,将是一场什么样的“审判”。

周五晚上,七点整。

我们家的客厅里,坐满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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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妈坐在沙发的左侧,满脸忧心忡忡,不时地看我一眼,欲言又止。

林薇的父母,我的岳父岳母,则坐在右侧。

岳父板着一张脸,一言不发。

岳母则一脸不悦地瞪着我,眼神像刀子一样。

显然,林薇已经提前在他们面前给我“上过眼药”了。

林薇坐在她父母身边,眼眶红红的,一副受尽了委屈的可怜模样。

她已经准备好了一套完整的说辞,只等我先“发难”,她就好顺势扮演一个知错能改的弱者,再倒打一耙,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我身上。

客厅里的气氛,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咳。”岳母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将矛头直指我。

“陈默,我们家薇薇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们年轻人的事,关起门来自己解决就好了,非要闹得这么大张旗鼓,让两家人都跟着操心!”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兴师问罪的意味。

我爸妈的脸色更难看了。

我没有理会岳母的质问,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最后,我的视线落在了林薇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上。

她接触到我的目光,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杆,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

我收回目光,弯下腰,从茶几下面放着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叠厚厚的文件。

那不是大家预想中的、不堪入目的出轨照片。

而是一份装订整齐的、打印出来的文件。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我手里的文件吸引了。

我站起身,走到茶几前,将那叠文件“啪”的一声,放在了林薇的面前。

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林薇更是惊得身体一颤。

她看着那叠厚厚的文件,眼中充满了惊疑和不解。

“这是什么?”她颤声问。

“林薇,你以为我今天叫大家来,只是为了谈你肚子里的这个野种吗?”

我的声音不大,但异常冰冷,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清晰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野种”两个字,让我爸妈和岳父岳母的脸色瞬间大变。

林薇更是“霍”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瞪着我。

我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目光如刀,直刺她惊愕的双眼。

“不,那只是个开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