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这像什么话?连个悼词都没有?”
1971年5月2日,八宝山革命公墓的休息室里,空气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周总理手里攥着一份名单,脸色铁青,平日里那种温和的笑容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周围的一圈干部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谁也没想到,堂堂地质部部长的追悼会,竟然办得这么寒酸,这么敷衍,甚至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冷落”味儿。
躺在里面的那位,可不是一般人,那是李四光。
要是没有他,中国的飞机坦克可能还趴在窝里动弹不得;要是没有他,那天上的蘑菇云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升起来。
可就是这么一位给国家立下汗马功劳的老爷子,走了之后,竟然连个正经的告别仪式都差点被“省略”了。
有人说,不就是个仪式吗?
不,这事儿没那么简单,这背后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正想借着这事儿,把这位科学巨匠最后一点尊严给抹掉。
02
这事儿得从三天前说起。
1971年4月29日,82岁的李四光在北京病逝。
按理说,这种级别的国宝级科学家去世,治丧委员会的规格得顶格办,各界代表得排着队来送行。
可怪事来了。
有关部门递上来的方案,那是相当的“低调”,低调到让人觉得这简直就是在打发叫花子。
不准开大规模追悼会,不准举行正式的告别仪式,最离谱的是,连那份盖棺定论的悼词,竟然没人写,也不准写。
理由?理由冠冕堂皇,说什么现在是非常时期,一切从简。
说白了,就是有人看李四光不顺眼,活着的时候整不倒他,死了也不想让他风光。
这帮人算盘打得挺响,心想人死如灯灭,反正老头子两腿一蹬,草草埋了算了,谁还能为了个死人跟咱们较劲?
但他们忘了一个人。
这天下午,总理那是推掉了手头一堆军国大事,专门驱车赶到了八宝山。
车刚停稳,总理就感觉不对劲了。
这也太冷清了。
走进大厅,除了几个亲属和生前的好友,竟然没见几个负责具体工作的头头脑脑。
总理眉头一皱,直接就把负责人叫过来了。
总理问他:“悼词呢?拿来我看看。”
负责人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一句:“没…没准备悼词。”
“什么?”总理的声音一下子提高八度,“李四光是中国地质界的旗帜,是功臣!你们连个悼词都不给写?谁给你们的权力?”
这一问,把在场的人问得冷汗直流。
这哪是忘了写啊,这是有人压着不让写。
03
看着这帮唯唯诺诺的人,总理心里明镜似的。
他太清楚李四光这辈子的分量了。
这时候,总理的思绪一下子就被拉回到了20多年前。
那是1949年的秋天,新中国刚成立,百废待兴,正如一个初生的婴儿,嗷嗷待哺。
那时候的李四光,还在英国伦敦。
他在那边日子过得好好的,那是世界顶级的地质学家,走到哪都是鲜花掌声,喝着咖啡搞搞研究,舒坦得很。
可当他听到新中国成立的消息时,这老头子坐不住了。
他当时就一个念头:回家,回中国去!
但这回家的路,比唐僧取经还难。
国民党虽然败退到了台湾,但那双眼睛可一直盯着海外的这些大科学家呢。
驻英大使馆早就接到了密令:绝不能让李四光回大陆,必要的时候,可以采取“断然措施”。
啥叫断然措施?说白了就是扣人,甚至…你懂的。
那时候,郭沫若带团在布拉格开会,总理特意让他给李四光带了封信,就两个字:速归。
李四光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被特务盯上了。
他玩了一招“金蝉脱壳”。
他先是买了一张去法国的船票,大张旗鼓地宣扬要去那边考察冰川。
特务们一听,去法国啊,行,只要不回大陆就行,盯紧点就是了。
结果呢?李四光前脚刚走,后脚就从法国溜到了瑞士。
在瑞士那个中立国,他和夫人东躲西藏,像搞地下工作一样,最后悄悄买了一张从意大利热那亚开往香港的船票。
为了这张船票,这老两口那是把命都押上了。
等到1950年5月6日,李四光终于踏上北京的土地时,总理是亲自去北京饭店接的他。
那一面,总理握着李四光的手,半天没松开。
总理对他说:“终于把你给盼回来了!欢迎你,欢迎你!祖国需要你啊!”
那眼神,就像看着一件失而复得的镇国之宝。
04
为什么总理这么看重他?
光是为了让他回来当地质部长?
那就太小看李四光了。
当时的新中国,头上顶着两顶沉甸甸的帽子,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一顶叫“贫油国”,一顶叫“无核国”。
西方的那帮地质权威,一个个把胸脯拍得震天响,说中国这地质构造,就是个“干巴瘦”,根本不可能有大油田。
甚至连那个美孚石油公司,在中国钻了好几年,最后留下一句“中国无油”的结论,拍拍屁股走了。
那时候我们的飞机、坦克、汽车,喝的都是“洋油”。
一旦人家把油路一断,咱们那些钢铁家伙就全成了废铁。
这事儿,比没饭吃还可怕。
毛主席在中南海召见李四光,第一句话就是:“李部长,咱们中国底下到底有没有油?”
这是个要命的问题。
如果李四光也跟着说没有,那中国就得花大价钱去搞“水变油”那种不靠谱的人造油了。
李四光当时站在地图前,斩钉截铁地说了一句话:
“他们的理论是海相生油,我是陆相生油。中国幅员辽阔,天然石油的蕴藏量,大得很!”
这句话,就是一颗定心丸。
但光说不练假把式。
李四光指着松辽平原那一块说:“这里,有戏。”
接下来的几年,那是真苦啊。
成千上万的石油工人,在冰天雪地里打井。
一口,两口,三口…没油。
那时候的风言风语可多了,有人说李四光是书呆子误国,有人说这是拿着国家的钱打水漂。
压力全在李四光一个人身上。
直到1959年9月26日,松基三井,一股黑色的油流喷涌而出,直冲云霄。
那一天,距离国庆十周年只差4天。
大庆油田,从此诞生。
这一下,把那帮西方专家的脸都给打肿了。
中国人不光有油,而且油多得用不完!
05
油有了,还有个更要命的东西——铀。
造原子弹,离不开这玩意儿。
那时候苏联老大哥撤了,专家走了,图纸撕了,临走还撂下一句话:“没我们,你们20年也造不出原子弹。”
没铀矿,原子弹就是画在纸上的饼。
还是李四光。
他背着个盖革计数器,满山遍野地跑。
有一天,他在中南海给主席和总理汇报工作。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用手帕包得严严实实的石头,往桌子上一放。
还没等大家看清楚,他又掏出一个仪器,一靠近那石头,仪器就发出“嘎嘎嘎”的叫声。
主席拿过仪器,像个好奇的孩子一样试了试,笑了:“这就叫有铀啊!”
李四光点点头,他对主席说:“主席,中国不缺铀,我们能找到。”
这块石头,后来被称为中国核工业的“开门石”。
就凭这两件事,李四光这三个字,就足以刻在纪念碑的最顶端。
06
可是那个时候呢?
1971年的八宝山,这位功臣躺在鲜花丛中,却连最后的一声“谢谢”都听不到。
那些人为什么不让他风光?
因为李四光这人,太直。
他搞科学就是搞科学,从来不搞那一套拉帮结派的把戏。
在那个乱哄哄的年代,他保护了不少科学家,也得罪了不少想插手科学界的“政治家”。
他就像一块又硬又臭的石头,挡了一些人的路。
所以,他一死,那些人就迫不及待地想让他“凉”透。
总理站在灵堂里,看着这冷清的场面,心里的火是一阵接一阵地往上撞。
“没有悼词是吧?行!”
总理转过身,对身边的工作人员说:“把李林写的那封信拿来。”
李林是李四光的女儿,也是个搞科研的。
父亲去世后,她写了一封信给中央,汇报了父亲临终前的情况。
总理拿过信,戴上老花镜,走到麦克风前。
全场瞬间死寂。
07
总理没有用那些官样文章的套话,他直接念起了那封家书。
信里写着,李四光在弥留之际,心里惦记的不是自己的身后事,也不是家里的柴米油盐。
他还在问:“地震预报的工作搞得怎么样了?”
他还在后悔:“我想再活几个月,总理交给我的任务,还没做完啊…”
念到这儿,总理的声音哽咽了。
底下的那些人,有的开始抹眼泪,有的羞愧地低下了头。
一个连死都在想着国家任务的老人,死后却遭受这样的冷遇。
这封信,比任何华丽的悼词都要有力量一万倍。
它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那些想要淡化李四光影响的人脸上。
总理念完信,摘下眼镜,目光扫视全场。
他缓缓地说道:“李四光同志,是卓越的科学家,是我们要学习的榜样。他的贡献,历史会记住,人民会记住!”
这一锤定音,把所有的杂音都给镇住了。
原本准备草草收场的追悼会,因为总理的这番话,变成了一场真正的誓师大会。
08
那天之后,李四光的故事并没有结束。
那些试图掩盖光芒的乌云,终究遮不住太阳。
他发现的大庆油田,源源不断地输送着工业的血液,让中国的机器轰鸣到现在。
他找到的铀矿,变成了守护和平的利剑,让中国人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说话。
而那些当年在葬礼上搞小动作的人呢?
风吹雨打去,早就没人记得他们的名字了。
甚至连提起来,都嫌脏了嘴。
09
这事儿吧,越想越觉得有意思。
李四光这一辈子,就像那块他找到的铀矿石,外表看着冷冰冰、硬邦邦,不起眼得很,可你只要哪怕稍微用点心去探一探,就能发现里面藏着巨大的能量。
这能量,能点亮灯火,能震慑豺狼。
反观那几个当年跳得欢的“跳梁小丑”,费尽心机想给人穿小鞋,结果呢?
他们给自己挖了个坑,还没埋得住别人,先把自己给埋进历史的垃圾堆里了。
1971年的那场葬礼,冷清是冷清了点,但总理的那一顿火,发得真解气。
因为它告诉所有人:在这个国家,给老百姓干实事的人,终究是不会被亏待的。
至于那些只会在背后搞小动作的人,嘿,除了在史书的角落里留下一抹被人耻笑的污点,他们还能剩下啥?屁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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