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世界失去了巨人。”
1976年9月,整个地球仿佛都震颤了一下。在那段日子里,半个世界的国家降下了半旗,那种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对于咱们中国人来说,那一年真的太难了。朱老总、周总理、毛主席,三位顶天立地的伟人,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在同一年里先后离开了我们。那时候的老百姓,心里的滋味没法说,感觉天都塌了一大半,前路茫茫的,谁心里都没底。
可就在这么个节骨眼上,谁也没想到,有个老牌的西方国家突然凑了上来,脸上堆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手里还捧着一份看着挺诱人的“大礼”。
这个国家就是葡萄牙,他们送的这份“礼”,是澳门。
按理说,自家的孩子流落在外几百年,做梦都想让他回家,这应该是天大的好事。要是换个时候,估计全国都得敲锣打鼓地庆祝。可当时北京方面的反应,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面对这送上门的澳门,中国这边连手都没伸,直接就把头摇了,一口回绝。
这一出,当时把不少外人都看懵了。白给的土地都不要?这是不是傻?
其实啊,这哪是什么“雪中送炭”的好心,这分明就是趁火打劫。那所谓的“归还”,里面藏着的猫腻大着呢。葡萄牙人那点小心思,就像是裹着糖衣的炮弹,看着甜,咬一口能把牙崩了。
要是那时候咱们真的一激动,脑子一热把这事儿应下来了,那澳门这块地,指不定后来会变成什么烂摊子。
这背后的博弈,那可是惊心动魄,全是看不见的刀光剑影。
02
要说清楚这事儿,咱们得把日历往前翻,翻到四百多年前的大明朝。
那时候的葡萄牙人,可不是像1976年那样“客气”,他们那是实打实的无赖加流氓。
1553年,那是嘉靖三十二年。一艘葡萄牙的商船,晃晃悠悠地停在了澳门的码头边上。船上下来几个人,看着也是一脸的惨相,衣服湿漉漉的,那是见人就作揖,手里还提着沉甸甸的箱子。
他们找到了当时的海道副使汪柏,编了个借口,说是船底漏水了,贡品都被打湿了,求大人行行好,让他们借块地皮晒晒货。
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晾晒货物”。
汪柏这个人,怎么说呢,耳根子软,加上那一箱箱的东西确实晃眼,心想晒个东西能有多大点事,大手一挥就准了。
可他哪知道,这一晒,就晒出了无穷的后患。
这帮葡萄牙人上了岸,那就不走了。一开始是搭个棚子,说是遮风挡雨;后来棚子变成了砖瓦房,说是长久居住;再后来,连城墙和炮台都修起来了。
你看这套路,是不是特熟悉?这就跟那赖皮租客似的,一开始说是借住两天,后来连房产证都想改成他的名字。
大明朝那是强盛,还能压得住他们。可到了清朝末年,咱们那是真的弱,被人打得鼻青脸肿,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1887年,葡萄牙人看着英国人、法国人都在中国占了便宜,心里那个痒啊,也趁火打劫,逼着清政府签了个《中葡和好通商条约》。
这个条约里,有几个字,那是每一个中国人心头的刺:“葡国永驻并管理澳门”。
看见没有,“永驻”。这两个字,透着多大的贪婪和狂妄。这是打算赖在咱们家门口,世世代代都不走了。
这几百年来,他们在澳门那是干什么的都有。开赌场、贩大烟、倒腾人口,把个好端端的莲花宝地,弄得是乌烟瘴气。在那个年代,澳门甚至一度成了这种“冒险家”的乐园,老百姓的日子,那是苦得没法说。
这么一个把“贪婪”两个字刻在骨子里的强盗,怎么到了1976年,突然就转了性了?难道是良心发现,觉得对不起中国人民了?
别逗了,强盗要是能有良心,那母猪都能上树。
他们之所以急着要还澳门,纯粹是因为自己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家里后院起了大火,烧得他们屁股疼。
03
这把火,还得从1974年说起。
那一年的4月25日,葡萄牙首都里斯本爆发了一场革命,叫“康乃馨革命”。
这名字听着挺浪漫,实际上那是因为政变的军人不想流血,就在枪管里插了康乃馨。这场革命,直接把统治了葡萄牙四十多年的独裁政权给掀翻了。
新上台的这帮军官,那是真的没辙了。
为什么?因为葡萄牙这个曾经的“海上霸主”,早就被殖民战争拖得只剩下一条底裤了。
在非洲,安哥拉、莫桑比克那些地方,游击队打得正欢。葡萄牙为了维持那点可怜的面子,每年得把国家预算的40%都扔进战争这个无底洞里。
国内的老百姓饭都吃不饱,还得把自家孩子送去非洲当炮灰。这日子谁能过?所以大家伙儿一合计,反了吧!
革命一成功,新政府上台第一件事,就是“甩包袱”。
他们发了个声明,承认所有海外殖民地都有独立的权利。说白了就是:这烂摊子老子不管了,谁爱要谁要,赶紧拿走,别耽误我回家过日子。
就是在这个背景下,1976年,葡萄牙人找上门来了。
他们那时候的态度,看着那是相当诚恳。跟中国代表说:澳门我们不要了,承认这是中国的领土,我们愿意撤军,愿意归还。
你看,这话听着多顺耳。
但这里面藏着一个巨大的陷阱,也就是这个陷阱,让当时的北京方面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把戏。
葡萄牙人提出:归还是归还,但是,咱们得按照“澳门方式”来。
什么叫“澳门方式”?说穿了,就是把主权的名义还给你中国,你挂个牌子,但是治权,也就是具体的管理权,还得归葡萄牙。
这算盘打得,那是噼里啪啦响。
这哪里是归还?这分明就是想找个“接盘侠”。
他们想的是,名义上是中国的地方了,那以后澳门要是出了什么乱子,经济不行了,或者社会动荡了,那都是你中国的责任,你得兜底。但是呢,钱还得我葡萄牙人赚,官还得我葡萄牙人当。
这就好比是把你家的房子还给你,但是钥匙还在他手里,房租还是他收,要是房子漏雨了、墙裂了,得你出钱修。
这要是答应了,那才叫真的冤大头。
而且,1976年那会儿,咱们国内是什么情况?正是最需要稳定的时候。这要是接了个这种“夹生饭”回来,不仅吃不饱,还得硌掉牙。
所以,当时的决策层那是相当有定力。面对这种裹着糖衣的毒药,直接给挡了回去。
我们的态度很明确:澳门肯定是要收回的,老祖宗留下的地,一寸也不能少。但是,什么时候收,怎么收,那得我们说了算。绝不能是这种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搞法。
我们要的,是彻彻底底、干干净净的主权和治权,不是你葡萄牙人施舍的一点残羹冷炙。
这一拒绝,就是十年。这十年的等待,那是为了以后能赢得更漂亮。
04
时间就像过山车,晃晃悠悠就到了80年代。
这会儿的中国,那可是大变样了。改革开放搞得风生水起,老百姓腰包里开始有点钱了,国家的腰杆子也硬了。
特别是香港问题,跟英国那个“铁娘子”撒切尔夫人过招之后,虽然过程艰难,但也基本定下了调子。
这下,轮到跟葡萄牙算总账了。
1986年,中葡关于澳门问题的谈判正式开启。
一开始,葡萄牙人还算老实。毕竟他们也看到了,连日不落帝国的大英都在北京碰了一鼻子灰,他们这个早就日薄西山的小国,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前三轮谈判,那气氛好得不像话。双方代表坐在一起,又是喝茶又是笑的,感觉这点事儿分分钟就能谈妥。
可谁也没想到,就在大家都以为万事大吉的时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这个“程咬金”,就是当时的葡萄牙总统,马里奥苏亚雷斯。
1986年11月,咱们的外交部副部长周南,那是带着诚意去访问葡萄牙的。本来想着,这次去就是走个过场,敲定一下最后的细节,然后大家开开心心签字。
苏亚雷斯这老头,那是满脸的不高兴。他把其他人都支开了,单独跟周南谈。
这一谈,差点没把桌子给掀了。
苏亚雷斯开口就说:“归还澳门,这个大原则我们是同意的。但是呢,这个时间问题,咱们得再商量商量。”
周南一听,心里就咯噔一下,问:“怎么商量?”
苏亚雷斯慢条斯理地说:“我觉得吧,这个世纪还是太仓促了。要不,咱们放到下个世纪再说?比如2000年以后?”
周南一听这话,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要知道,邓公早就定下了死命令:港澳问题,必须在本世纪内解决,绝不能把尾巴留给下一代。这是底线,也是红线。
周南强压着火气,反问他:“前几轮谈判,你们的代表团不是都已经同意了吗?怎么现在又变卦了?”
你猜苏亚雷斯怎么说?这老头两手一摊,来了句极其无赖的话:“那是代表团团长的个人意见,代表不了国家。”
这简直就是耍流氓!
这就好比两家人谈婚事,彩礼嫁妆都谈好了,甚至连酒席的菜单都定了。临到要拜堂了,男方家长突然跳出来说:“之前的媒人说话不算数,咱们这婚事,再拖个十几年办吧。”
这哪是谈判?这就是赤裸裸的戏弄。
周南那是什么脾气?那是跟英国人唇枪舌战过的硬骨头,那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老外交官。
他当时就没给苏亚雷斯留面子,直接回敬了一句:“既然代表团代表不了国家,那你现在跟我谈还有什么意义?我们之前的那些功夫,岂不是都白费了?”
说完,周南直接站了起来,那是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回到住处,周南直接告诉随行人员:“订机票,回国!”
这一下,是真把葡萄牙人给吓着了。
他们没想到中国人这么硬气,说不谈就不谈,连个回旋的余地都不给。
这要是真让周南就这么走了,谈判破裂的消息一传出去,全世界都会看葡萄牙的笑话。而且,现在的中国可不是一百年前的大清朝,真要惹急了,葡萄牙在澳门的那点利益,能不能保住都两说。
苏亚雷斯这下算是踢到了铁板上。他赶紧派人去酒店拦人,好说歹说,又是赔礼又是道歉,把周南给请了回来。
经过这一番惊心动魄的博弈,葡萄牙人终于老实了。他们明白了,现在的中国,不是他们能随意拿捏的。
归还时间,必须定在本世纪内,也就是1999年之前。这一点,没得商量。
但是,这帮葡萄牙人,心眼子那是真的多。在大原则上让步了,在具体的日子上,他们又开始在那儿抠抠搜搜,想占点小便宜。
05
葡萄牙人提出:既然非要在本世纪内,那就1999年12月31日吧。
你看这算盘打得,12月31日,那是这一百年的最后一天。
多赖一天是一天,多占一秒是一秒,这就是当时葡萄牙人的心态。那种小家子气,真的是让人哭笑不得。
对于这个日期,周南那是坚决不同意。
为什么?这可不是简简单单的面子问题,这里面牵涉到的是实实在在的民生大计,是老百姓过日子的大事。
大家想想,12月25日那是西方的圣诞节,紧接着就是元旦。
在澳门,这两个节日那可是大日子,老百姓辛苦了一年,都指望着这几天能放假休息,一家人团团圆圆过个节。
要是选在12月31日交接,那是个什么场面?
政权交接,那是多大的事啊。各种仪式,各种安保,各种法令的更替,整个城市肯定得忙得底朝天。
要是赶在人家过年的时候搞这一套,老百姓这年还过不过了?满大街都是维持秩序的警察,想出门逛个街都费劲。
而且,万一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点什么乱子,社会稍微动荡一下,那这个回归的喜事,可就大打折扣了。
所以,周南给出的方案是:12月20日。
这个日子选得,那是真的绝。
你想啊,12月20日,离圣诞节还有好几天。在这个时候把交接仪式办完了,大局已定,人心也就稳了。
等到过节的时候,大家伙儿正好可以安安心心地庆祝。既庆祝回归,又庆祝新年,那是双喜临门。
这叫什么?这就叫大国智慧,想的是老百姓的柴米油盐,顾的是社会的安稳和谐。
不像葡萄牙人,光想着自己那点所谓的“面子”和“统治时间”。
葡萄牙代表团一开始还在那儿磨磨唧唧,说什么:“哎呀,改日子很麻烦的,我们国内的程序不好走啊。”
周南就一句话堵了回去:“为了澳门同胞能安安心心过个节,这日子必须得改。这也是为了你们好,体体面面地走,总比在一片混乱中走要强吧?”
这话那是说到点子上了。
最后,葡萄牙人也没辙了,只能点头答应。
1987年4月13日,中葡双方在北京的人民大会堂正式签字。
那一天,大厅里掌声雷动,闪光灯闪成了一片。周南举起香槟的那一刻,心里那块压了十年的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他在自己的本子上,写下了一首诗:
“故国旌旗入澳门,八方笳鼓兢纷纷。乃翁心事今何在,笑指东南一片云!”
这几句诗,写尽了百年的屈辱,也写尽了今朝的扬眉吐气。
06
时光飞逝,转眼就到了1999年12月19日。
那一天的深夜,澳门文化中心的花园馆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小小的舞台上。
距离零点还有几分钟的时候,全场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葡萄牙国旗,那个在澳门上空飘扬了四百多年的符号,开始缓缓降下。那一刻,不知道有多少葡萄牙人流下了眼泪。那是他们帝国最后的余晖,也是他们旧梦破碎的声音。
紧接着,激昂的义勇军进行曲响彻夜空。
五星红旗和澳门特区区旗,在雄壮的歌声中,冉冉升起,直冲云霄。
那一刻,多少坐在电视机前的中国人,眼眶湿润了。多少在现场的老华侨,哭得像个孩子。
从1553年的行贿晾晒货物,到1887年的强行霸占,再到1976年的诱骗试探,最后到1999年的荣光回归。
这条回家的路,澳门走了整整446年。
这时候,我们再回头看1976年的那个决定,不得不佩服老一辈领导人的远见和定力。
如果当年贪图那点虚名,如果当年没沉住气,接了那个“自治”的烂摊子,哪有今天这彻彻底底、干干净净的回归?
那个所谓的“陷阱”,最终变成了我们脚下的基石。
有些东西,不是你的,送上门也不能要,因为那可能是有毒的诱饵;
是你的,哪怕它跑到了天边,哪怕它被别人霸占了几百年,也得凭本事亲手把它抓回来。
葡萄牙人走了,带着他们那个旧时代的残梦,灰溜溜地走了。
留下的,是一个真正属于中国、属于澳门人的新纪元。
那段屈辱的历史,就像是被风吹散的乌云,彻底消失在了东南沿海的波涛之中。
而如今的澳门,繁华依旧,但这繁华,已经是属于我们自己的了。
这笔几百年的历史老账,终究是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07
1999年12月20日凌晨,就在交接仪式刚结束不久。
一位葡萄牙的高级官员,站在澳门的码头边,看着那面刚刚升起的五星红旗,久久没有说话。
旁边的随从问他:“阁下,我们该上船了。”
他叹了口气,回头看了最后一眼这个他们管理了四百多年的地方,苦笑着说了一句:“其实,早在20年前,我们就该知道会有今天。只不过那时候,我们还做着不切实际的梦。”
是啊,梦终究是要醒的。
当年那个在谈判桌上拍桌子的苏亚雷斯,后来也承认,中国的坚持是对的。一个国家,如果连自己的领土完整都不能保证,那还谈什么尊严?
澳门的回归,不仅仅是一块土地的失而复得,它更像是一个标志。
它标志着那个西方列强架起几门大炮就能让中国屈服的时代,彻底一去不复返了。
那个曾经积贫积弱、任人宰割的民族,已经重新站在了世界的舞台中央。
从1976年的“不敢要”,到1999年的“堂堂正正拿回来”,这中间的23年,不仅仅是时间的流逝,更是实力的沉淀。
这就像是人过日子,别人施舍的饭,吃着不香,还容易闹肚子。只有自己种出来的粮食,那才吃得踏实,吃得硬气。
这段历史,值得我们每个人细细品味。因为它告诉了我们一个最朴素的道理:
尊严,从来都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挣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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