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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段直播画面在惊呼中被切断,这场暂停34年的时空解密,就此重启。
三星堆新出土的虎兽龙,是不是《山海经》里「乘之日行千里」的驺吾?
怒发冲冠的「坑长」是不是三星堆战神?
「青铜神坛」「顶尊跪坐人像」这些被刻意拆散的「青铜乐高」又有什么内幕?
还有那个被称为「月光宝盒」的「青铜龟背网格器」,它是守护王权的「玉玺」,还是象征天授的「河图」又或者某种上古黑科技的象征?
有人说,三星堆的每一铲,都在颠覆我们对上古华夏想象。
而今天,我们就来聊聊,最近五年,三星堆的最新发现……
重启挖掘
2022年8月,这段三星堆挖掘现场的直播切片在网路爆火。
上一秒,记者还在询问挖掘情况,下一秒,就只听到「啊」的一声,整个直播画面失去了平衡,画面静止两秒后,直播也随之中断,切回了演播间。
在节目播出后,就有网友爆料说,是「摄影人员连同机器掉入了发掘坑里,不仅记者受伤,文物也被砸了」。
随后,网友还贴出了一张疑似现场的照片,可以看到文物附近,似乎还血迹。
真不敢想象,三星堆重启挖掘的消息,竟然以这种方式与公众见面。
上一次,三星堆遗址挖掘,还是在1986年。
2020年,重启挖掘时,我还特意做了三星堆三部曲。
当时节目里介绍了1986年挖出的一些文物:
55厘米玉璋之王、3.9米的青铜神树、神似马云的青铜立人、大量象牙、神秘海贝等等等等。
当年,就在大家还在期待三星堆究竟还能出现什么奇怪的文物时,整个发掘工作却戛然而止,整整34年毫无动静。
这34年间,媒体从杂志进化到网络,却始终传闻不断,有说是因为再挖下去历史就要改写了,所以不让挖;
还有说是外星人遗迹,不能挖。
但其实,上次停止挖掘的原因并不复杂,就是因为当地砖瓦厂取土,无意间挖开了编号1、2的两座祭祀坑,考古队不得不「抢救性发掘」。
从当时的现场来看,考古队还穿着便服,文物搬运纯靠手工,许多线索还没等发现早就因为「抢救」而消失了。
所以,准备了整整34年后,2020年的这轮发掘,可就不一样了,这次是「主动挖掘」。
考古队在1、2号祭祀坑周围,又新确定了6个祭祀坑,搭起了2000平方米的大棚,将其分别装入4个考古工作舱内。
工作舱恒温、恒湿,所有工作人员脚不沾地,悬挂在平台上工作。
更高科技的是,每个舱内安装了8台网络摄像机、1台工业全景相机。
这些图像时实传输到现场会议室,让专家进行文物会诊,可以说,出土什么样,你就能看到什么样。
很可能,如果我们未来挖掘秦陵,也将会这样一个罩子,罩住整个秦陵再开挖……
秦始皇在里面没死都能保证他出土后继续活着啊。
好了,不扯远了,这一轮对3-8号祭祀坑的主动发掘,在2022年结束。
随后,又是整整3年的清理、研究,2025年,博物馆开始陆续展出最新文物。
我呢,也是在2025年10月赶到博物馆,亲眼看了这些新出土的文物。
今天,就像挑几件,和大家聊聊这些最新文物背后所反映出来的故事……
文物1:挖出《山海经》的真相?
2021年10月,8号坑完成了表面的象牙层提取,进入最关键的文物提取层。
接着,就在坑东南角,露出一个三角形青铜底座,上面还有青铜小鸟。
起初,专家以为这又是一尊青铜神树。
但随着清理范围慢慢扩大,浮现出的竟然是是密密麻麻、铠甲般的菱形纹路。
继续清理,在菱形纹路的尽头,一个狰狞的兽首从泥土中挣脱出来。
圆睁的双目,硕大的鼻孔,圆耳朵以及一对令人不寒而栗的向上弯曲的獠牙。
这看起来像是是一颗虎头,但奇怪的是这颗虎头竟然长了一对犄角,嘴里还衔着一把像刀一样的器物。
更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是,连接这颗虎头的,竟是一截飞扬向上的龙身……
这到底是龙,还是虎?
连专家也一时怔住,只好暂且给它起名「虎头龙身青铜像」。
这时,这尊青铜像还不完整,尾端明显有断缺,可缺失的到底是什么?
谁也说不清。
直到2022年,坑内终于出土了它的后半部分——是一条装饰着镂空纹样、形态飘逸的长尾。
当两部分严丝合缝拼合在一起,一条仿佛刚从云霄跃下的猛兽,赫然现身。
这时,还是那个老问题让人困惑——这究竟是龙,还是虎?
有专家认为,这就是虎兽龙,理由很简单,巴蜀地区山高林密,自古是华南虎的老窝,这里的土家族也自古崇拜虎。
而龙呢,本就是北方来的图腾组合,像是草原地区有马型龙,辽西有猪兽龙……
于是,当这种图腾组合的文化继续深入巴蜀地图,三星堆于是就有了虎兽龙,他们也把自己的图腾融入到了龙之图腾当中。
现在挖出来的,就是这个融合过程的见证。
然而,目前专家这个「主流说法」,依旧有几个细节难以解释:
细节一:不成比例的「超级长尾」
虎兽龙的这条尾巴长约80厘米,比躯干长度还要长不少。
这绝对不是自然界老虎的尾巴,也不是龙图腾的尾部比例。
凭借三星堆的工艺水平更不可能是做错了,那只有一种可能这是故意的——它不是「龙」。
细节二:它嘴里衔的,不是「刀」,是「缰绳」。
对兽首嘴中器物进行观察,会发现在器物两侧有对称的、类似捆扎或固定留下的痕迹。
这不像兵器的结构,反而更接近驾驭牲口的缰绳。
细节三:肚子下的「暗门」与中空的躯干。
文物清理过后,发现肚子下面,有一个可开合的青铜活门。
门内有插销结构,可灵活推拉闭合。
更关键的是,整个兽身,从口腔、颈部、躯干到那条超长的尾巴,内部是完全贯通的空腔。
如果里面放上燃烧物,烟气就会顺着尾巴飘上云霄,营造一种腾云驾雾的感觉。
所以,另一个「不太主流」的猜测认为,这应该是《山海经》中的神兽——驺吾。
翻开《山海经·海内北经》我们看到了这样的记载:
林氏国 ,有珍兽,大若虎,五采毕具,尾长于身,名曰驺吾,乘之日行千里。
这个形象简直和它一模一样啊。
尾长于身:完美对应其最突出的特征。
乘之日行千里:这直接点明了它的「骑乘」功能,这就解释了为何它口中会有「缰绳」。
肚子里点燃升起的青烟,更是把《山海经》传说腾云驾雾,日行千里的能力,以青铜VR的形式展现了出来啊。
试想一下,一位「神巫」骑跨在它背之上,在烟雾缭绕中,手握缰绳扮演驾驭「驺吾」的角色,这是一定是神圣又震撼的祭祀现场啊。
然而,三星堆、或者说《山海经》又为什么要模拟和记载这样的绮丽画面呢?
都说人类无法想象自己没有见过的东西。
所以,这会不会说明,它们曾经真的见过有人骑着这东西升天?
难道,这就是《山海经》与三星堆的真相?
再挖下去,怕不是神怪小说《山海经》不得不被摆上历史学的书案——我们的祖先到底见过啥?
文物2:神秘「坑长」
这恐怕是三星堆,自发掘以来,最刷爆网络的文物。
被网友授予「4号坑坑长」的殊荣,只见他怒发冲冠,一脸愤怒,还做出个类似鼓掌的姿势。
网友说,这坑长,大概是正在管理坑中一切「不服」。
其实,大家看到的,也只是「坑长」之一。
在4号坑中,这样的人俑,一共发现了三个,长得全一模一样。
这三位大佬,还个个都是「社会人」身上有明确的「纹身」。
专家确认,这不是花纹,就是纹身。
他们最奇特的设计,在于高举的双手与冲天发型之间,被特意铸造出了一个明显的「凹槽」。
这上面应该顶着什么东西,可到底该顶个啥呢?
主流观点认为,他们仨应该是某个宏大器物的「人肉底座」,很可能共同扛起一座屏风、一个祭坛,或者别的什么圣物。
想象一下,三个纹身壮汉,怒目圆睁,为你扛起一个国之重器,这排面,直接拉满。
接着,为什么让这样三个「社会人」来扛东西?
他们的身份是什么呢?
这背后的解释就花样百出了:
其中一个最有意思的认为,这应该就是三星堆的战士。
众所周知三星堆的一大谜团就是,从未出土过兵器,那么怎么能说这是战士的呢?
上世纪50年代和80年代距离三星堆遗址仅10公里的竹瓦街曾出土过大量商周时期的青铜兵器,其中一件青铜矛矛体上,就清晰地刻有与三星堆扭头跪坐人像一模一样屈肘姿态的图形。
这还不是孤例,后来,越来越多刻有类似举手人像的符号,出现在青铜剑、戈等兵器上。
因为图案中手肘处常有个「桃心」状标记,学者们给它起了个名字「心手纹」 。
这个符号是干嘛的?
以前有种解释,说这可能是铸剑师的「硬核商标」。
在青海到川西一些地方,直到上世纪80年代,还有匠人在刀剑上刻类似手形符号,意思大概是:
「此刀若不利,请斩吾手」
——这简直是冷兵器时代最狠的质量承诺书,没有之一。
但三星堆这三尊实打实的青铜人像出土后,「心手纹」的含义可能需要升级了。
它或许不仅仅是工匠LOGO。
想象一下:在重大仪式或战前动员中,三星堆的武士们,是否就会摆出这种独特的、充满力量的「屈肘礼」?
三人一组,怒发冲冠,以掌击臂,发出雷霆般的巨响,为军队壮胆。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三位「坑长」,就不是普通的扛东西的力士。
他们是军魂的化身,是在祭祀中「喊麦」的初代战神天团。
进而推测,他们所举起的那个东西,会不会是某种「军旗」?
而且是随着动次打次的军乐,正在咧咧燃烧的「军旗」?
因为,他们这种扭头的姿势,很像是在躲避烟雾,好让婉如迪厅现场的「行军祭祀」灯火秀中,也被众人看清自己战神般严肃的面容?
文物3:挖出「通神」现场?
起初,这是一件3号坑中出土,让专家恨不得抽自己耳光的「怪物」。
什么鬼?
双膝跪坐的人像,双手向前,脑上还顶着一个「尊」。
要知道,尊在中原文化中,是酒器,祭祀、王权的象征,从来没谁把它顶着啊。
其次,这尊「怪物」非常大,高1.15米。
什么概念?
历史书上的后母戊鼎够大国重器了吧,不算耳朵,正好1.15米而已……
而且,三星堆其他的出土物,也就十几厘米而已。
这个「怪物」如此大,一定有什么特殊且重要的含义。
会是什么呢?
刚出土时,和众多三星堆文物一样,它也是破损的,顶部的「尊」开了一个大口子。
但令专家疑惑的是,他们找遍了3号坑,也没发现碎片。
残件在哪儿呢?
忽然,有天夜里,文保专家余教授——灵光乍现,想起了——86年的二号坑里,曾经出土过的一件带「纽」的残片,和这件「尊」上的口子很像啊。
于是,一场跨越35年的拼合开始了。
当残片完全吻合的那一刻,专家惊呆了,这也验证了三星堆的一桩隐藏的事实:
他们的文物有很多是砸碎了分散到不同的坑里。
这还没完,对比跪坐人的「尊」和商周文化的尊,发现没有,这「尊」口多出几条龙,而且它的底座比商周尊短了一大截,这就像是为了让跪人能顶住「尊」刻意锯掉了一截一样,这种违和再次感触动了专家的敏感神经。
他们将「尊」内的泥心和三星堆特有器型的泥心分别取出,再与三星堆当地的泥土进行化验对比。
惊奇的一幕出现了:
这「尊」竟然不是三星堆,而是中原的,的确是从中原来了以后,被锯掉了一截进行改造啊。
可这太毁历史观了吧:
1,不是说好这里「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吗?
怎么会有进口的中原尊?
2,所谓「进口」究竟是靠贸易买来的,还是靠战争抢来的?
尊在中原象征王权,这东西能卖吗?
所以,抢的可能性更大?
战利品吗?
专家们忽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
曾经,大历史学家顾颉刚认为,商代甲骨文中多次出现「伐蜀」、「至蜀」的记载。
商王及其军队往返「蜀」地的时间往往很短,只有几天。
史书《尚书·牧誓》中也记载,周武王伐纣时,也有「庸、蜀、羌、髳(máo)、微、卢、彭、濮」八国参与盟誓出兵。
可是,在商周时代的交通条件下,远在四川盆地的蜀人,怎么可能长途跋涉到河南牧野参战呢?
于是,顾颉刚认为,「蜀」应该在湖北、河南交界的南阳盆地或汉水上游。
而现在,如果三星堆明确出土了中原的「战利品」,那将意味着什么?
两层推论:
1,商周时期,或许有便捷的密道,让蜀地与中原连通;
2,三星堆的蜀文化卫星「城邦」可能在商周时期,已经深入了南阳、汉水区域,他们可以便捷的参与武王伐纣……
所以,挖到这里,是不是感到了一阵颠覆?
然而,以上还并不是这件文物的全部秘密,专家又发现,在跪坐人像的膝盖处有一个洞,这显然意味着,他下面还有东西啊。
是什么呢?
2021年8月,8号坑中出现了一个圆润的大屁股。
随着清理完成,一只细腰翘臀,长着大嘴巴,两个兔耳朵,还眨着卡姿兰大眼睛的萌宠出现了。
这萌宠很大啊,高95厘米,重达300多斤,是目前发现最大的神兽。
而且,更奇特的事,这萌宠头上,还站了一个身穿长袍的人像,专家推测,这应该是一位正在驾驭这只大神兽的「领导」吧?
但什么鬼?
难道三星堆还有「御兽宗」?
这件文物一出现,就冲上热搜,都说它以一己之力拉高了整个三星堆的颜值,网友还亲切的叫它「机器狗」。
甚至还有人猜,它的作用是功德箱。
可是,专家在仔细研究后发现,它背上有几个突出的构件,这结构让专家们想起了那尊跪坐人像膝盖上的洞啊。
难道是这样拼?
拼装以后,竟然完美契合……
这,简直是「怪物+怪物」,怪物plus啊。
根本无法用任何已知的考古经验去解释……
专家们于是把它叫「青铜骑兽顶尊跪坐人像」。
可你好歹是专家,猜也得给大伙儿猜一个含义出来啊。
目前,专家又这样两点相对确定的猜测:
1,这绝对不是一件实用器具,青铜「尊」在古代是盛放酒醴、祭拜神灵的礼器,将一件如此巨大的尊高举过头顶,或许是对「献祭」行为的极度夸张,以至于神圣化。
2,跪坐的人俑,其跪姿并不卑微,而是一种叫「跽坐」的礼姿,特点就是上身保持直立,双膝跪地,屁股坐在脚跟上。
这在古代表示敬意,甲骨文的「闻」字,就是这个姿势。
3,神兽,按照商周、先秦的巫文化,应该代表阴间,比如《山海经》和《楚辞·招魂》中都提到的土伯,这就是掌管阴间的神兽,另外,包括马王堆T型帛画中,也有这种阴间神兽的象征。
所以,站在神兽头上的小人,应该是某种阴阳两界的「中介」,他从地府召唤出神兽,而这神兽,按照《楚辞》中的记载,又必须是人间通往天界的「交通工具」。
所以,神兽背上,顶着「战利品」的人俑是什么意思?
很可能是对一次远古「通神」现场的直接描绘啊。
这场斩获「战利品」的大战一定对古蜀人非常重要,他们举行了极盛大的祭祀,还把这祭祀现场用青铜刻画下来,供后世子孙继续纪念、供奉?
真的是这样吗?
还是古蜀人的脑回路和我们完全不一样?
不得而知,可如果是「通神」现场,它所纪念的,又是哪一场与中原的战争,或者与中原的其他大事件交流呢?
我们中原,为何没有记载?
只能说,三星堆的谜团是越挖越多。
但这次拼合,还是让专家们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很快,一件又一件的跨坑拼合的青铜乐高,开始不断出现。
文物4:三星堆毁灭的线索?
起初,1986年挖掘中,2号坑出土了这样一条奇异的尾巴不尾巴,腿不腿的东西。
当时我还和大家调侃,说这难道是大立人手里的「腿玩年」吗?
结果,这次发掘中,8号坑又出土了一件能和它从缺口、花纹上都完美拼合的残片。
原来,拼合后出现了一个头顶尊、手撑罍(léi)、脚踏鸟,身体向后翻起的青铜神像。
就像在表演杂技一样,神像这么不庄重的吗?
搞这姿势是什么意思?
你以为这就完了?
原来,这还只是BOSS的第一形态,不久后,专家又从3号坑中出土了能完美盖上去的一个爬龙青铜盖……
为什么龙要像个爬虫一样?
这很诡异啊。
结果万万没想到,这第二形态还不是大BOSS。
大BOSS还有第三形态,竟然又能在爬龙盖上再拼上去一个立人俑,人俑手中又能拼上去一个龙形萨克斯风……
还没完,这立人俑头上,还可以再拼一个「未知避雷针」……
难道真的是怕雷是我们这些后人吗?
到此为止,通高2米53,终于完了,吧。
最近,已经在博物馆展出时,它又被发现还能在顶端避雷针上再拼一截避雷针,现在全高2.8米,鬼知道日后还会不会再挖出来什么能继续拼的组件……
总之,它现在的形态就已经比姚明还高两个头了。
可它到底是啥?
专家目前也只能回答说,这是一件祭祀礼器。
但有人猜测说,或许,没那么严肃?
不是祭祀利器?
比如,他头上顶的,好像不是「尊」而是「觚」?
「觚」是一种像「尊」但比「尊」更随意的酒器,这似乎更符合他正在「杂技」的语境。
曾经,孔子看到诸侯礼崩乐坏,就掐着大腿说,觚不觚,觚哉!觚哉!
意思是,你们这帮诸侯,太三俗了,搞得觚不觚,君不君、臣不臣的成何体统。
因此,继续按这种欢乐的语境解读。
你看他那鸟爪,就不单单是鸟爪,而是抓了两条鱼,所以,他会不会是传说中的古蜀王——鱼凫。
据研究,上古时代,西南的大部分民族是居住在青藏大高原的古羌族支派。
大约距今7000年前后这些人向东进入平原,他们的一支进入岷山,被称做蜀山氏。
到了距今5000年前,蜀山氏诞生第一位蚕丛王,他教会了人们养蚕缫丝。
再到了距今3000年前的商周之际,蜀山氏中又有一位活泼的青年,开发了蛋白永动机一般的渔猎养殖技术。
青年因此被拥立为鱼凫王,鱼凫,其实就是,驯化捕鱼的鱼鹰——类似如今依旧使用的鸬鹚。
然而,如果倒立人是活泼青年——鱼凫,那他已经是蜀王了,谁又还能站在他头上,踩个爬龙,拿个龙形萨克斯,再顶个避雷针呢?
于是,这一理论继续推理,还记得我们这边记载的「牧野之战」吗?
周武王的八个盟友?
按理说,这就应该是鱼凫王统治的时代啊。
因此,这个正襟危坐,站在鱼凫头上的,会不会是周天子派下来的「大领导」?
在三星堆出土的青铜器中,有两种半青铜人像:
一种梳着长长的发辫,专家称之为「辫发人」;
一种把头发盘在脑后,专家称之为「笄发人」;
还有半种,大概是笄发暂时还没不太明显的「光头人」。
可是,要知道,在古代同一民族除了男女差别,一般都只有一种发型,只有不同民族才会出现多种不同发行。
难道三星堆有2.5个主要民族?
还有一个隐藏信息,那就是「笄发人」几乎全部与宗教有关,而「辫发人」则都是神情安逸,一副活泼青年的样子。
因此,有专家认为,古蜀国政权,或许是神权、王权一分为二?
笄发人,是神权阶层,控制着古蜀国人的精神;
辫发人,是王权阶级,奴役着古蜀国人的身体?
而那些光头呢?
好像出土时都和象牙、海贝这类远方商贸有关,难道他们是帮古蜀国买买买,买遍天下的商人阶级?
因此,这幅「领导」脚踩「鱼凫」王的画面,会不会是在说。
3000年前,或者某个更久远的时代,鱼凫王在某场与外界更强大势力的同盟国战争中立了大功,接受了分封。
但毕竟,山高皇帝远,周天子,或某个更强大的势力怕控制不了蜀国。
于是,派了「大领导」来打着辅助祭祀的幌子,监视古蜀?
然而,这种结构下的,神权与王权终究不能长治久安。
终于,某一次冲突总爆发,本地王权赢了,为了彻底磨灭神权,他们把所有的礼器砸碎、焚烧,埋入了如今我们挖开的8个祭祀坑中?
我们这是挖出了,三星堆毁灭的线索?
文物5:挖出了大禹治水?
在青铜乐高里最狠,最神的就是这件——青铜神坛。
2021年,8号坑先冒出来一个青铜底座,上面热闹得像个小剧场:
13个青铜小人各司其职,有4个「大力士」跪着抬起滑竿,四角有跪坐小人,还有穿裙子的坐在镂空凳上。
最中心,一个小人正用背带吃力地背着一个圆罍。
但考古学家们心里一沉,坛身主体是空的,上面抬的东西不见了。
几个月后,转机出现在3号坑。
一件前所未见的青铜器出土,它像个端坐方座上的人,但造型太过离奇,专家们懵了,只好暂时命名为 「奇奇怪怪青铜像」。
清理继续,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发现来了,大家之前把它的「屁股」和「脑袋」看反了。
调转180度后,「奇奇怪怪」的真身显现,它是一个头顶着方形祭坛、身体却奇怪弯曲的小人像。
可是,这小人像侧面孤零零垂着的一双脚,又是谁的?
它不属于这个身体。
线索开始疯狂交叉,就像玩一场史上最高难度的拼图。
经过比对,专家从7号坑出土的一只青铜小神兽找到了拼合的接口,它竟然是「奇奇怪怪」的下半身。
拼好后,一个小人顶坛、骑兽的完整单元出现了。
8号坑那个只有底座和「群演」的青铜神坛,又被发现正是这只神兽的基座。
于是,结构更新为:神坛底座+神兽+顶坛小人,一个三层神坛出现了。
而且,那双垂着的小脚也有了归宿——竟然是个趴着的小人。
这还没完,专家认为神坛的最上部分还是残缺的。
于是,专家翻啊翻,从35年前的2号坑出土物中翻出一件「喇叭形顶尊人像」,一试,严丝合缝!
至此一件集合了四个坑,跨越35年的青铜神坛重建天日。
如此耗费心血铸造、又如此费力分解埋藏的神坛,描绘的究竟是什么呢?
有学者大胆,将其与大禹治水的史诗联系起来,给出了一个惊人的解读剧本……
大禹治水的真相
《山海经》中说,上古洪水泛滥,鲧采用息壤修堤防洪,洪水不减反涨。
因此,鲧被处死,再由他的儿子——禹来负责治水。
禹和伯益合作,两人分工明确:
禹组织疏通河道,伯益则疏导与驯化那些因洪水而狂躁的鸟兽。
最终,伯益的驯化了应龙,应龙帮禹开辟了龙门,疏通了九条大河,治水成功。
这是最原始的《大禹治水》,而你在看这个神坛的三部分:
第一层底座:背罍的众人
坛底中心,是那个跪在山形座上、背负「山罍」的小人。
「山罍」在《礼记》中注为「夏后氏之尊」是夏后氏的专属礼器。
这小人,因此可能象征夏后氏族长——禹部族中,负责祭祀或后勤的成员,代表着治水事业的基础与信仰支撑。
第二层:驯鸟的伯益
这是神坛的视觉核心——中间的立人,他有一个非常特殊的动作,双手紧紧握住一只鸟的颈部或翅膀,似乎正在驯化、掌控或献祭这只神鸟。
《史记》《后汉书》明确记载,辅佐大禹的伯益「通鸟语」、「驯服鸟兽」。
这个动作,极可能是在刻画伯益驯服因洪水而作乱的恶鸟、神兽。
第三层:顶部,通天的应龙与水柱。
最顶端的「喇叭形顶尊人像」,可解读为升腾的水柱或龙卷。
而水柱顶端那几条翻腾的龙,则对应了帮助大禹以尾划地、导引洪水的「应龙」。
它象征着最终打通水道、治水成功的决定性力量。
这个解读如果成立,那么青铜神坛可能就是一场古蜀人纪念或模拟「大禹-伯益」治水成功的宏大祭祀剧。
而《山海经》——这部与三星堆文物高度契合的奇书,据诸多古籍的线索推测,它的作者也正有可能,就是伯益。
如果当真,那这件神坛或许在告诉我们,三星堆的秘密可能就隐藏在大洪水中。
接着,我们来看一件三星堆最神秘的文物——「月光宝盒」。
文物6:月光宝盒?
2022年6月,7号坑中,当泥土被一点点刷开,这件文物的出土,让整个专家组都懵了。
它不是尊,不是罍,也不是任何已知的青铜器形制。
甚至在之前的祭祀坑中也没有出现过这种东西。
从表面上看,这就像是一个镂空的青铜烤架,两侧还有两个龙头。
但让专家头皮发麻的,是这样一个细节:
这个青铜网格,竟然存在一个至今可以活动的青铜铰链,这意味着这是可以沿着中线,像盒子一样打开的。
这个发现瞬间引爆了整个网络,网友们给他起名月光宝盒,专家则称它是青铜龟背形网格状器。
这里面究竟是什么?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打开盒子,但宝盒四角的四个龙头,被设计成了套管状的四把插销锁,想要打开必须拔掉龙头。
然而,这个宝盒在当初埋入地下时被人为的摔过,一端的两个角撬起,龙头都掉了,更绝的是,剩余的两个龙头里面灌注了铜液,被焊死了,专家经过评估发现,已经没办法正常开启。
于是,专家组决定上科技,直接透视扫描,不用开也能看到里面是什么。
随后,我们发现宝盒中竟然是一整块玉。
更逆天的是,玉器表面还有丝绸的碎片,这个「玉石」当年很可能被一整块丝绸包裹放入网盒当中。
在1986年发掘时,专家也就曾找过丝绸,可当时技术有限,发现不了。
但这次,专家通过丝蛋白检测,确定了三星堆有丝绸,而且,专家还在丝绸的表面,检测到了红黑色的痕迹。
三星堆最大的谜团之一,就是从未发现过文字。
这么灿烂的文化,这么高的青铜器铸造技术,没有文字是不可能实现,但为什么从未找到文字?
难道三星堆人真的靠意念交流?
这次,专家们给出了一个合理的猜测,那就是三星堆人的文字,很可能全都写在丝绸上。
就像殷商人全都刻在甲骨上一样……
如果是真的,那或许我们就已经揭开了三星堆文字之谜。
但同时,也会因为丝绸是蛋白,无法保存,而彻底与三星堆文字背后的那个神秘时代绝缘……
接着,对网格器内的玉板检测又发现,它的表面被打磨得近乎镜面,几乎没有任何使用磨损。
但它与青铜网格内侧的接触面上,却发现了多组方向一致的、极浅的划痕。
这证实了玉板曾多次被沿固定方向取出、放入。
这意味着它不是被永久封印的「玉芯」,而是可插拔的「存储卡」。
但问题来了,什么样的场景,需要一块如此精美,却又需要频繁取放的玉板呢?
猜测A:玉玺 or 河图?
专家对玉板的检测还发现,它质地极佳,是上等的软玉,而且呈现青色。
这应该就是产自汶川龙溪出产的闪石玉。
三星堆出土的其他玉器,也基本都来自这一产区。
但问题是,汶川土壤酸性强,产出玉石颜色斑杂。
而且,这玉板又在地下埋了几千年,按理说,怎么都应该布满玉沁,可这块色料却完全看不出沁痕。
这种原因似乎只有一种合理的解释,那就是三星堆人从最深最深远离酸性土壤的玉矿核心中取出了这块美玉。
因此,有专家认为,这就是三星堆某种代表无上权力的「玉玺」。
就像我们的和氏璧一样,是最最珍贵的宝玉。
但这个猜测有一个重大的BUG,那就是「玉玺」是「实用器」,古蜀人为何要不惜工本,动用最高技术,为它造一个能开合的「包装盒」?
除非,这个「开合」的动作本身,也是「权力仪式」的核心。
更关键的是,仔细看这个盒子,有两条青铜飘带,这意味着,它可以随身挎带,或者是挂在某个地方。
而且他形似龟甲的形状,也明显带有寓意,比如,我们的古籍中就有记载,尧的母亲,被一条赤龙感应,因而怀孕,14个月后生了尧,等到尧长大,登上的王位后,这时出现了一匹龙马,口中衔着甲壳,降临到祭坛前停下,吐出一幅「甲图」后便离去了。
甲壳的形状类似龟甲,背部宽达九尺。
里面的图以白玉作为封函,用赤玉镶嵌文字,以黄金涂饰封泥,并用青色丝绳捆扎。
这形象和三星堆发现这个网格高度相似啊,难道我们挖出的就是传说中的「甲图」,或者是「尧之甲图」的仿制品?
但即便是仿制品,那也得见过真品才能仿制啊。
还记得我们在之前的节目中说过,古蜀国的蚕丛,可能是黄帝姻亲蜀山氏的后代,黄帝二儿子昌意娶了蜀山氏之女昌濮为妻,昌濮又生了颛顼,颛顼有个孙子叫做大禹,那么三星堆的甲图是不是「尧舜禹」甚至是黄帝在远古时期一脉相承的「洛书河图」呢?
除了「洛书河图」还有学者提出了一种猜测———最古老的厌胜物。
猜测B:厌胜物?
三星堆位于距成都市区约40公里外,龙门山余脉根部,最早考古工作者认为这是一个孤立的祭祀区。
但从2012年开始,在三星堆遗址附近就发现了城墙遗址。
专家由此确定,三星堆是一座总面积有12平方公里的古城。
古城遗址核心区坐落在一块人工改造过的、高出周围地面的台地之上,东临鸭子河,西抵马牧河。
一般来说,古城会修建得靠近河流,但绝不会让河流穿城而过。
为什么?
因为,你看看武汉啊,到1955年长江大桥通车前,甚至极端点儿,到2003年三峡大坝蓄水前。
它都不是一座城,而是武汉三镇。
如果我们敢让河流从城中横穿,那就证明,我们一定是用各种高超的水利技术,驯服了这条河流。
而穿过三星堆的马牧河,可不是小河,曾经至少和我们《清明上河图》里看到的汴河相当。
而且,它呈几字形,将三星堆城,划分为南北两区。
北区是行政、生活区,南区是祭祀区。
这种人神分隔的模式,也是在任何古城中都前所未见。
四川文物学院的万教授,还在研究中,发现了一个古怪的现象。
那就是,他对三星堆时代,成都平原上的多个遗址进行了横向比较。
三星堆城从距今4000年前一直用到了3000年前,整整持续了1000多年。
但附近的宝墩、高山、紫竹、芒城这些古城却都在几十上百年的短时间内就被居民们放弃了。
原因,是因为洪水。
气候考古学家证实,在距今4500-2500年前,还是水泽之地的成都平原,频繁发生大洪水。
而以上这些古城池,也被挖出来都曾找到过洪水的袭击。
但问题是,同一时期的三星堆城,还让一条马牧河穿成而过,它为什么反而在频繁的洪水中壮大起来了呢?
万教授,认为,有且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水利技术。
4000年前,驯服马牧河的水利技术?
开玩笑吧?
万教授反复寻找可能的技术遗存,但始终一无所获,直到一张上世纪70年代的卫星照片出现。
在照片中,万教授发现马牧河其实是从小石河分流来的,而且结构很像为整个成都分水的都江堰。
难道三星堆人当年就了解了都江堰同款的分水、分沙原理?
都江堰,也只是上古技术的传承?
这太夸张了,因为,都江堰背后的科学原理有多精妙,大家不妨参考我这期节目。
说2300年前,秦朝人李冰父子修建的都觉得夸张。
而你现在告诉我,这是4300年前的三星堆技术?
万教授,你的证据在哪里?
4300年过去了,别说地理环境了,就连地貌都变了,就算有分水设施,遗址也早就消失了,还有什么办法证明分水技术的存在呢?
除非在成都,再找到同样的上古技术遗存。
万教授仔细研究后发现,还真有,就在1983年成都方池街发现了一个「卵石堤埂」分水遗址,他的年代被判定在新石器时期,这就意味着早在三星堆早期,成都就有分水技术。
除了遗址线索,万教授在古籍中还发现,其实都江堰这个词很新,在古代,它叫湔(jiān)堰。
但它明明是坐落在岷江上啊,岷江水系没有任何一条河以前叫湔河。
那为什么叫湔堰呢?
经过调查,成都附近,只有发源于龙门山的「湔江」叫「湔」。
而湔江,却恰好是,小石河的上游。
《蜀王本纪》中还记载,蚕丛和鱼凫都是在湔山,得到成仙。
湔堰,很可能就是地貌改变后,三星堆水利名称的延续。
我们在聊聊中聊过,厌胜术的发源地就是成都。
都江堰厌胜物有石犀石人,那三星堆的治水厌胜物,会不会也是,他们曾定期祭祀的,网格器中,那块玉板呢?
《蜀王本纪》中还说:
蜀王之先名蚕丛,后代曰柏灌,后者名鱼凫。
此三代各数百岁,皆神化不死,其民亦颇随王化去。
这会不会是说,掌握着水利黑科技的古蜀人,曾有上千年的黄金时代,他们富足、他们安居乐业。
但后来,地貌忽然变了,他们就带着自己的技术走了。
留下来的人,于是开始引入强大的外来势力壮大自己,并用宗教、用神秘学去祈求曾经的安定。
可最终,神秘学驯化不了江河,感到被愚弄的人民,和被外部势力蛊惑的王权,灭绝了神权阶级。
把他们的技术、法器、历史、档案全部付之一炬,烧了、埋了。
但洪水和干旱却还说轮番肆虐,于是,他们也走了,并逐渐变得泯然众人。
直到又过了1000多年后,秦军来了,输入秩序,他们才慢慢「文艺复兴」,拾起了古代的技术,和秦国人一起,修建了都江堰,重新让成都成为天府之国,直到今天。
是这样吗?
回到现实
回到现实,所以,三星堆究竟是什么?
是《山海经》里的驺吾之国?
还是大禹治水时,掌握控鸟神技的盟友——伯益之国?
甚至是掌握治水黑科技的「大禹之国」本身?
又或者是一场神权与王权内战后,被刻意砸碎、掩埋的失落世界?
总之,龟背网格器没有打开,它把终极秘密,连同丝绸包裹的玉板,一起锁在了下一个30年里。
三星堆的挖掘像一场不断反转的悬疑剧,每一个谜底的揭晓,都伴随着十个更深的谜题诞生。
但它让我们不得不接受一个震撼的事实,那就是:
华夏文明的源头,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更奇幻,也更波澜壮阔。
比如,本周的会员影片,我们再聊聊聊三星堆神像背后的另一种科技细节——锡。
如果没有锡,这些神像连站都站不起来。
而全球文明,却无一例外的缺锡,因为地球本来就没啥锡好开采。
可为什么唯独三星堆,能在当时「爆产能」呢?
还有,除了锡矿,为什么三星堆会使用和商同一产地的铅矿?
这背后,其实就隐藏着一场席卷全球的「青铜时代稀土战争」,以及一条被抹去的,以云南-成都为中心的疑似世界稀土中心。
那是一条「巨像物流线」。
很可能向东连通着殷商,向西连通着埃及……
好了,今天的故事就分享到这里,谢谢大家。
最后夫人说,我怎么感觉三星堆是被毁灭的上古梵蒂冈啊……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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