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我步步高升。
但也因为政见不合,跟叶暮舟斗得不可开交,好几次喜提大狱豪华单间。
白天刚被关进去,晚上叶暮舟就来捞人。
我气得拍桌子:"士可杀不可辱!"
叶暮舟笑得像个二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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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不用谢。"
旁边的狱卒都忍不住吐槽:"两位大人真是相爱相杀啊。"
直到第四年春天,程淮洲科举高中,进了朝堂。
我再也没露过面。
叶暮舟在我平时办公的桌案附近,翻了一下午的书。
旁边的小吏实在看不下去了:"叶大人,您找了半天,到底找哪个卷宗啊?"
叶暮舟敲了敲桌子,问:"你们家大人,今天怎么没来?"
"她辞官了啊。"
小吏一脸惊讶,抱着书说:"她没告诉您吗?"
叶暮舟敲桌子的手僵在半空,过了好半天才挤出一个字:"哦。"
他走的时候,跟另一个小吏擦肩而过。
两个小吏凑在一起摸鱼八卦:
"叶大人怎么跟丢了魂似的?"
"嗨,听说咱们大人辞官了。"
"啧,要是让他知道大人辞官是回去成亲的,估计更伤心了。"
叶暮舟没等来我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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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等来了我的死讯。
盛京都在传,侯府世子未过门的新娘子,出嫁前陪妹妹上山祈福。
跳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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