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9月25日,当那一抹中国红映照在孟晚舟走下包机舷梯的身影上时,无数国人在屏幕前为之动容,谁能料到,这位在商海浮沉中从容不迫的女企业家,竟被无理扣押了整整1028个日夜?
而最令人齿冷的是,这场惊天“绑架案”的始作俑者,并非别人,正是她曾经推心置腹的合作伙伴,这一切的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肮脏交易?
二零一三年八月,香港的一间普通会议室内,孟晚舟正与合作多年的汇丰银行高层进行常规业务沟通,那次会面本来很日常:双方谈业务合规问题。
孟晚舟拿出PPT,把华为和星通科技的合作模式、双方的合规边界讲得明明白白,每一处细节都解释清楚,核心想表达的就是二者并非隶属关系,千万不要把两家混为一谈。
因为多年来一直保持合作,双方之间早已建立起信任,她也没要求把这场会议搞得特别注重 “留痕”,像是必须整理出正式会议纪要、还要逐条核对签字确认这类繁琐要求。
真正的转折点在2017年,那时候的汇丰正自身麻烦缠身,早已自顾不暇:直接被美国司法部盯上调查,究其原因是涉嫌帮墨西哥毒枭洗黑钱,涉案的金额更是高达19.2亿美元。
面对这种大案子,银行最关心的是怎么保命、怎么脱险,于是就有了所谓“自救”的操作,把客户材料拿去当筹码。
接下来就是更离谱的部分:他们把那份PPT做了恶意篡改和拼凑,包装成能证明“华为欺诈”的东西,然后交给美方,同时还把自己说成“被蒙在鼓里、被利用的受害者”,把责任往外推。
原本是客户内部沟通用的资料,转眼被改造成递给外国政府的“证据”,等于拿客户去挡枪,结果大家都看到了:孟晚舟后来在温哥华机场被限制自由。
而按这种叙述逻辑,汇丰高层更像是借此换来了自己的安全牌,用这份“投名状”去换取在《延期起诉协议》到期后能顺利脱身,用客户的处境去换自己的出路,这笔沾血的买卖,真的划算吗?
事实上,这种“吃里扒外”的行径,对汇丰而言早已是家常便饭,这家总爱把自己包装成“全球金融巨头”的老牌银行,其实早就被曝出过大问题。
2012年汇丰就被揭出给墨西哥贩毒集团洗钱,引来美国司法部紧盯不放,为了躲过更狠的追责,它只能选择认罚:交了19.2亿美元的巨额罚款,还签了《延期起诉协议》。
说白了,这种协议就是用钱和条件换时间,相当于先买个“缓刑期”,给自己争取几年喘息的空间,到了17年,眼看那5年期限快到头,美国可能要把旧账再翻出来算一遍,汇丰自然坐不住了。
这种操作本质上就是把别人的材料当成投名状,拿合作伙伴去挡刀,而这也不是它第一次在规则边缘甚至规则外乱来。
2021年韩国监管部门查到汇丰在当地违规做“裸卖空”,涉及金额高达160亿韩元,随后罚了80亿韩元,同一年欧盟那边也查出它操纵欧元银行间拆借利率,破坏金融秩序,又给了它3170万欧元的罚款。
把这些事串起来看,汇丰的“黑历史”并不是偶发事故,而是一路踩线、一路惹事:需要钱时敢碰高风险操作,出事时又想办法甩锅脱身。
这哪里像一家银行,分明是一个集“出卖客户、操纵市场、洗黑钱”于一身的“全能选手”。
汇丰为何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归根结底,不过是“唯利是图”四字作祟,华为业务做得最猛的那些年,汇丰跟着当主要合作方,没少从中赚钱。
可美国一挥制裁大棒,汇丰立刻换脸:在它的算盘里,保住在美国那边的安全和利益,比维护中国客户的信任更重要,于是就选择站到更强势的一边,把合作伙伴当成可牺牲的筹码。
它以为这样能自保,结果却把自己推到了更难翻身的局面里,孟晚舟事件的来龙去脉逐渐清晰后,中国企业对汇丰的态度明显降温,市场上出现“去汇丰化”的趋势,深圳、广州、上海等地一些网点陆续关停。
更伤的不是关店本身,而是中国财政部直接取消了汇丰的美元国债承销商资格,这就等同于把它从核心的重要业务圈层里彻底清出去,对这家银行的行业牌面和业务含金量都是沉重打击。
经营数据也不好看,2021年汇丰净利润出现大幅下滑,跌幅高达65%,为了扛住压力,它只能收缩战线、压成本,启动裁员,2024到2025年间裁掉了近4万人。
曾经在中国市场风光的那套“金融帝国”叙事,如今也撑不住了,连美国零售业务都因为亏损太重,被迫低价甩卖退出。
更讽刺的是,它当初递“投名状”想换美国的好感,最后却落到两边都不讨好:美国拿到想要的东西后也未必给它真正的回报,中国这边的基本盘又被自己亲手伤了,成了典型的“两头不靠”。
商业追求利润不奇怪,但把底线丢了,反噬来得也快,靠中国市场做大,转头又去给别人添柴加火、坑合作伙伴,后面经营走下坡路并不意外。
至于汇丰在这个日益边缘化的过程中,它关闭的每一家分行、裁掉的每一名员工,都是在为当年的背叛支付利息,这笔沉重的“背信债”,它还得慢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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