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把灯笼灭了!”
公元815年6月3日的凌晨,长安城的街道黑得像墨一样,大唐帝国的宰相武元衡,正走在上早朝的路上,四周静得只能听见更夫打更的声音。
突然一声尖锐的哨响划破了夜空,黑暗里猛地冲出一群蒙面人,还没等护卫反应过来,一支利箭直接射穿了引路的灯笼。
紧接着,就是刀砍在骨头上的声音,沉闷又恐怖。
这群人动作太快了,等护卫们手忙脚乱点起火把一看,所有人都瘫在了地上,吓得连喊都喊不出来——宰相大人的身子还在轿子旁,头没了。
堂堂大唐宰相,在天子脚下、皇城根儿,被人当街把脑袋切走了,这事儿放在任何一个朝代,那都是要把天捅破的大案。
凶手是谁?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就是那个叫李师道的平卢节度使派来的刺客。
更离谱的事儿还在后面,皇帝李纯知道是谁干的,满朝文武也知道是谁干的,但结果呢?除了后来抓了几个顶包的小喽啰,这事儿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大唐朝廷只能忍着,连个屁都不敢放。
为什么?因为打不过。
这就是中晚唐最尴尬、最憋屈的现实:皇帝住在宫里,但这天下,早就不是李家说了算的,从安史之乱开始,大唐跟这帮“藩镇”死磕了整整152年。
皇帝换了十几茬,办法想尽了,最后还是被藩镇给灭了,可谁能想到,仅仅过了五六十年,到了宋朝,同样是面对这帮手握重兵的骄兵悍将,宋太祖赵匡胤只用了一招。
没动刀,没流血,甚至连吵架都没有,他就请大家吃了一顿饭,喝了一顿大酒,困扰了中国两百年的顽疾,就这么轻飘飘地解决了。
这事儿吧,咱们得从根儿上那个“坑”说起,也就是那个让大唐引以为傲,最后却把它坑惨了的制度。
大唐刚开张那会儿,用的是府兵制,这制度简直就是个天才设计:平时大家都是农民,种地纳粮;打仗了,自己带上干粮武器去前线,国家不用专门养兵,省了一大笔钱。
那时候的唐军,战斗力爆表,李世民指哪打哪,周围的一圈邻居都被打服了。
但是,这制度有个致命的BUG——它得有地,只要手里有地,农民才愿意给你卖命。
到了唐玄宗这会儿,日子过得太好了,有钱人开始拼命买地,老百姓的地都被兼并光了,没了地,谁还给你当府兵?
天宝八年,也就是公元749年,折冲府彻底没兵可交了,那是一个很冷的冬天,兵部尚书看着空荡荡的花名册,手都在抖。
咋办呢?边境还得有人守啊,那会儿大唐疆域辽阔,四周全是虎视眈眈的眼睛。
唐玄宗想了个“省事”的办法——募兵,说白了就是花钱雇人,只要给钱,谁都能来当兵,也不管你是哪里人,也不管你以前干啥的。
这下好了,兵是招来了,但性质变了,以前府兵是给国家尽义务,现在的雇佣兵是谁给钱就听谁的。
为了管好这些兵,唐玄宗设立了一个新职位——节度使,本来这个职位就是个看大门的保安队长,管管边境的治安,手里稍微有点权。
但这唐玄宗吧,也不知道咋想的,大概是觉得不想操心,大手一挥:边境太远了,我有事还得发快递,太慢,干脆,那地方的钱你们自己收,官你们自己封,兵你们自己练。
这下完了,这哪是设了个保安队长啊,这分明是给自己找了一堆“二房东”,而且还是手里拿着刀的二房东。
这帮节度使,手里有兵,库里有钱,管辖范围内他说啥就是啥,俨然就是一个个独立的小王国。
这里面最猛的一个,叫安禄山,这哥们是个胡人,特别会来事儿,把唐玄宗和杨贵妃哄得团团转,认了杨贵妃当干娘。
他一个人身兼范阳、平卢、河东三镇节度使,手里攥着大唐最精锐的近20万部队,这实力,比中央军都强。
当时的唐玄宗还在宫里听曲儿呢,根本没意识到,他自己亲手养了一只大老虎,而且这老虎已经饿了。
天宝十四年,也就是公元755年,安禄山反了,带着他的虎狼之师,一路杀向长安。
安史之乱这一炸,把大唐的底裤都给炸没了,盛世的繁华像肥皂泡一样瞬间破灭。
为了平定安禄山,唐朝朝廷干了一件更绝望的事,它手里没兵啊,那咋办?
“以毒攻毒”。
你安禄山不是搞藩镇吗?那我就封更多的藩镇去打你,为了拉拢人心,只要你肯帮朝廷打仗,我就给你封节度使。
甚至到了后来,连安史叛军的投降将领,朝廷为了息事宁人,也给封个节度使,地盘还是原来那块地盘,兵还是原来那帮兵。
这就好比,小偷偷了你家东西,警察来了说:算了,东西你留着吧,只要你以后喊这房主一声爹就行。
这招叫“饮鸩止渴”,渴是解了,安史之乱是平了,但毒也喝进去了。
大唐的地图上,密密麻麻全是“土皇帝”,这些藩镇,高兴了给朝廷交点钱,不高兴了连皇帝都敢换。
02
唐代宗那一朝,日子过得那是相当窝囊,每天睁眼闭眼就是跟这帮节度使扯皮。
到了公元779年,唐德宗李适登基了,这小伙子刚上来的时候,那是一腔热血,发誓要中兴大唐,要把这帮土皇帝都收拾了。
他刚开始采取的措施还挺硬气,收归兵权,不听话就打,还真取得了一点效果。
但是,这人吧,容易飘,李适很快就被胜利冲昏了头脑,觉得藩镇也不过如此嘛。
结果呢?现实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那个著名的“泾原兵变”,简直就是个笑话,朝廷调泾原的兵去打叛乱的藩镇,这帮兵路过长安,本来指望皇上能赏顿好的,结果就给吃糙米饭和白开水。
当兵的不干了,这哪是把我们当人看啊?直接就反了,调转枪头攻进了长安城。
唐德宗吓得连鞋都跑掉了,一路逃到了奉天,最惨的时候,堂堂大唐天子,饿得只能吃干粮,连口咸菜都没有,还得看武将的脸色行事。
经过这一折腾,唐德宗彻底怂了,他下了一道罪己诏,承认自己错了,从此以后,对藩镇采取了“姑息养奸”的政策。
只要你们不公开造反,不改年号,那你们在地方上爱咋咋地,想传给儿子就传给儿子,想传给部下就传给部下,朝廷就当个睁眼瞎。
到了唐德宗执政后期,他连自己的武将都不信了,开始重用宦官掌握禁军,觉得还是家奴靠得住。
这下更乱了,皇权旁落,中央政府一度对藩镇无可奈何,大唐就像个得了慢性病的病人,只能拖一天算一天。
公元805年,又上来一个狠人,唐宪宗李纯。
这哥们也就是那个宰相被杀的皇帝,他不想当窝囊废,志在复兴大唐,他先后平定了西川、淮西和淄青节度使的叛军,使得其他藩镇在形式上服从中央政府。
那几年,被称为“元和中兴”,大唐好像回光返照了一样,又有了一点盛世的样子。
然而,唐宪宗仅仅是在表面上压制了藩镇,那个根本的毒瘤并没有切除。
宰相武元衡被杀那事儿,就是在这个背景下发生的,藩镇这就是在公然打朝廷的脸:你想削藩?我就敢杀你的宰相!
这种拉锯战,把大唐的元气耗得干干净净,就像两个人拔河,绳子都要断了。
如果碰到唐宪宗、唐武宗、唐宣宗这样,能将皇权集中起来,限制宦官励精图治的帝王,藩镇还会在表面上服从中央,给点面子。
但如果碰到像唐穆宗、唐敬宗、唐僖宗、唐懿宗这样拿国家发展当儿戏,皇权又被宦官彻底架空的帝王,藩镇可就不听中央的话了。
那真是群魔乱舞,到了黄巢起义之后,唐朝的各个藩镇纷纷起来侵吞胜利果实,皇帝更是成为了藩镇手中争夺权力的玩物。
这一点可以从唐昭宗李晔身上找到答案,这皇帝当得,那是真憋屈,被这个军阀抢过去,又被那个军阀抢过来,跟个吉祥物似的。
到了公元907年,那个叫朱温的宣武节度使,也就是最大的藩镇头子,觉得玩腻了,直接逼着唐哀帝禅位,自己当了皇帝,建立了后梁。
大唐,这个中国历史上最辉煌的朝代,就这么死在了自己养的蛊手里。
大大小小的节度使纷纷独立建国,中国历史进入了大分裂大动荡的五代十国时期。
这一乱,就是五十多年,老百姓的日子,那是真的苦啊,那是真正的“宁为太平犬,莫作乱离人”。
03
时间一晃,到了公元960年。
五代十国的乱世里,又杀出来一个狠角色——赵匡胤。
这人跟唐朝那些书生皇帝不一样,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是职业军人,更是后周的一方诸侯。
陈桥驿兵变那天,大雪纷飞,当手下把黄袍披在他身上的时候,赵匡胤脑子里想的第一件事,绝对不是“我当皇帝了真爽”。
他在想:“今天你们能把黄袍披我身上,明天就能披到张三、李四身上。”
他太懂这帮大头兵心里想啥了,在这个乱世,有兵就是草头王,什么忠义,什么道德,在兵权面前都是扯淡,谁拳头大谁就是道理。
要想大宋不重蹈大唐的覆辙,要想自己不成为第六个短命王朝,必须得换个活法,得把这个恶性循环给打破了。
赵匡胤建国后,昭义节度使李筠和淮南节度使李重进立马就发动了叛乱,这就好比是给新皇帝的下马威。
宋军在赵匡胤的带领下,那是势如破竹,一举平定了叛乱,毕竟赵匡胤自己就是打仗起家的,论打仗,他还真没怕过谁。
但是,赵匡胤心里清楚,光靠打是不行的,你能打赢一个,能打赢所有吗?你能保证你的子孙后代都能打吗?
他得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一个能彻底根除藩镇割据土壤的办法。
于是,著名的“杯酒释兵权”上演了。
公元961年7月9日,那天晚上,赵匡胤把石守信、高怀德、王审琦这帮老兄弟留下来喝酒。
这帮人也没多想,跟着就去了,毕竟都是跟着大哥一起打天下的,感情深厚。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匡胤突然把酒杯一放,重重地叹了口气,一脸的愁容,好像有什么天大的难事。
石守信他们一看,赶紧问:“陛下,您这都当皇帝了,那是九五之尊,还有啥不开心的?”
赵匡胤看了看他们,悠悠地说了一句大实话,这句话直接把在场的人都说得冷汗直流。
他说:“这位置是好,可要是换了你们,你们也想坐啊,这天底下谁不想坐这把椅子?”
这话一出,那是晴天霹雳,大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石守信他们几个吓得立马跪地上磕头,头都磕破了:“陛下,这话可不敢乱说啊!我们对您那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天日可表啊!”
赵匡胤摆摆手,像个知心大哥一样,语重心长地说道:
“朕知道你们不想反,你们是好兄弟。但是,你们手底下那些人呢?那帮人可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万一哪天,他们也想图个富贵,趁着你们喝醉了,或者睡觉的时候,把黄袍往你们身上一披。到时候,你们就是想不反,恐怕也由不得你们了吧?那种情况下,你们还能说个不字吗?”
这句话,直接击中了要害,就像一把尖刀插进了他们的心里。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大家都在流冷汗,因为赵匡胤说的就是他自己上位的老路,那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啊。
这时候,赵匡胤抛出了他的底牌,也是他给兄弟们指出的一条明路:
“人生在世,白驹过隙,就像那白马过隙一样快。咱们拼死拼活图个啥?不就是图个多积点钱,给子孙留点产业,自己晚年过得舒坦点,多找几个美女陪着吗?”
“这样吧,你们把兵权交出来,去地方上当个大官。朕给你们最好的良田、最豪华的宅子,给你们数不完的钱。咱们结成儿女亲家,君臣之间再也没有猜忌,这多好?你们过你们的神仙日子,朕也能睡个安稳觉。”
听听,这就叫水平,这就叫政治智慧。
没有刀斧手,没有摔杯为号,没有血流成河。
这就是一笔生意,一笔双方都划算的生意。
一边是提心吊胆、随时可能掉脑袋的兵权,虽然看着威风,但那是坐在火山口上;一边是荣华富贵、安享晚年的下半辈子,而且还能福泽子孙。
石守信他们也是人精,账算得比谁都清,这买卖,做得过!
第二天一大早,这帮手握重兵的大将,纷纷上奏,说自己身体不好,有风湿啊,腰疼啊,请求辞去军职,回家养病。
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杯酒释兵权”,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饭局。
一顿酒,兵权这就收回来了?
当然没那么简单,赵匡胤又不傻,光靠人情哪能治国,这顿酒,只是个前菜,是给大伙儿一个体面的台阶下。
04
真正的大招,在后面,那是一套精密的组合拳。
赵匡胤那是搞军事出身的专家,他太了解军队了,他知道藩镇之所以牛,之所以能跟中央叫板,是因为手里有三样东西:兵、权、钱。
唐朝就是死活分不开这三样,节度使在地方上就是土皇帝。
赵匡胤拿起手术刀,开始搞“外科手术”了,要把这三样东西彻底分开。
第一刀:收精兵。
藩镇最强的兵都在地方上?那就把他们全抽调到中央来,组建“禁军”。
赵匡胤规定,地方上的强壮士兵,必须送到京城,由皇帝亲自掌握。
地方上只留一些老弱病残,叫“厢军”,也就是搞搞卫生、修修桥、运运粮食,根本没有战斗力。
这样一来,中央的兵力永远比地方强,这就叫“强干弱枝”。你想造反?你拿什么反?拿扫帚吗?
第二刀:削实权。
这招最绝,直接废了武将的武功。
以前的将军,平时练兵,打仗带兵,权利都在一个人手里,这兵就是他的私兵。
赵匡胤给拆了,拆得七零八落。
设立枢密院,管调兵,但手里没兵,只有发兵符的权力。
设立三衙,管统兵,负责平时的训练和管理,但没有调兵权,没有枢密院的命令,一个兵也调不动。
打仗的时候,枢密院发兵符,三衙出兵,而且经常还临时换将。
这就叫“兵不识将,将不专兵”,当兵的不知道将军是谁,将军也不知道手下的兵是哪来的。
你要想造反?你连自己的兵都调不动,谁听你的?
第三刀:制钱谷。
这一刀直接砍在了藩镇的大动脉上,没钱你还玩个屁。
以前藩镇有钱,是因为地方税收自己留着花,想怎么花怎么花,招兵买马都有钱。
赵匡胤规定,地方上的钱,除了留一小部分日常开销,剩下的全部上交中央。
他还专门派了个官叫“转运使”去盯着,这转运使直接对皇帝负责,谁也别想动歪脑筋。
没钱?没钱你招什么兵?没钱你买什么马?没钱你连饭都管不起,谁跟你造反?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藩镇彻底变成了一个空架子,节度使成了一个虚衔,只有名誉没有实权。
这还不算完,赵匡胤还搞了个更狠的——文官治国。
以前地方上都是武人当家,大老粗一个,只知道打打杀杀。
现在赵匡胤规定,地方长官必须由文官担任,叫“知州”,而且还设了个“通判”来牵制知州。
这通判权利很大,知州发的文件,必须有通判的签字才生效,两人互相监督。
这下子,地方上的权力被彻底关进了笼子里。
05
回过头来看看,唐朝那帮皇帝,那是真累,累得吐血。
天天琢磨怎么平衡这个、怎么打那个,又是暗杀又是联姻,又是嫁公主又是送钱,结果还是把自己玩死了。
唐朝的削藩,是“扬汤止沸”。水开了,你拿勺子扬,越扬越乱,因为底下的火还在烧,那个火,就是节度使手里那不受控制的权力。
而赵匡胤这招,叫“釜底抽薪”。
我不跟你打,我不跟你吵,我不跟你硬碰硬。
我就把你手里的柴火给撤了,把你赖以生存的土壤给挖了。
没了兵,没了钱,没了权,你也就是个普通老头,回家抱孙子去吧。
公元976年,当赵匡胤闭上眼睛的时候,这片土地上再也没有了能够威胁中央的军阀。
那个让大唐流了一百多年血的毒瘤,被赵匡胤用一杯酒、一套制度,不动声色地化解了。
这中间,皇权高度集中,这是中晚唐时期的皇帝所比不了的一点。
就拿中晚唐时期的三大中兴之主——唐宪宗、唐武宗和唐宣宗而言,唐宪宗仅仅是削弱了宦官权力,没有彻底收回皇权,到了执政后期,又开始重用宦官。
唐武宗驱逐宦官,收回皇权,但在位时间太短,还没来得及大展宏图就挂了。
唐宣宗仅仅用宦官和文官搞平衡术,部分权力还是在宦官手里,那是走钢丝。
而宋太祖赵匡胤采取很多办法将皇权彻底收回自己手中,并将皇权的绝对权威从自己手里传给赵光义,并从赵光义手里一直传下去。
这一点在中晚唐时期是没法做到的,那会儿皇帝的命都不在自己手里。
有时候这历史就是这么讽刺。
最血腥的问题,往往不需要用最血腥的方式来解决。
你看懂了利益,也就看懂了人性;看懂了人性,这天下就好管了。
赵匡胤是个明白人,他知道大家都是俗人,都想过好日子,那我就给你们好日子过,前提是你把手里的刀交出来。
这是一种交易,也是一种妥协,更是一种大智慧。
当然,宋朝这一套也不是没有副作用,后来导致的“积贫积弱”,那是后话了,但在当时,这确实是解决藩镇割据最好的办法。
可惜啊,大唐的那几位皇帝,明白得太晚了,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有这个能力和机会去明白了。
公元961年的那场酒局,赵匡胤举起酒杯的那一刻,历史的转折点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到来了。
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节度使们,喝下了那杯酒,也交出了那个混乱的时代。
从此以后,大宋开启了一个文人治国的时代,虽然有点软,但至少,再也没有像安禄山那样的人,能把皇帝赶出京城了。
这大概就是历史给出的答案吧,也是赵匡胤留给后人的一份教科书式的作业。
06
那个不可一世的李师道,最后也没落个好下场。
他以为杀了武元衡就能吓住朝廷,结果反倒激起了公愤,朝廷集中兵力,最后还是把他给灭了。
公元819年,李师道被自己的部下所杀,脑袋被送到了长安,挂在城墙上示众。
这人啊,有时候就是看不清形势,以为自己手里有两把刷子就能跟大势对抗。
再看看宋朝那帮交出兵权的将军们,石守信他们一个个富得流油,子孙满堂,家族荣耀了好几代。
这一对比,这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说到底,还是那句话:
有些东西,你抓得越紧,流失得越快;你若是肯放手,说不定还能换来个海阔天空。
只可惜,李师道们不懂,安禄山们也不懂。
等到他们懂的时候,脑袋已经不在脖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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