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陆弃

2026年1月22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宣布将起诉《纽约时报》,因该报联合西恩纳学院发布的民调显示,他的选民支持率持续下滑,降至仅40%。在特朗普的推文中,他猛烈抨击该媒体及其联合发布的民调结果,称其“极左翼谎言”造成了对他的不公。特朗普的这场诉讼宣言背后,反映的不仅仅是他个人的政治生涯,更是一场关于媒体公信力、政治操控和公众认知的深层博弈。

特朗普的选民支持率下滑并非个别现象,事实上,随着其第二任期的推进,多个民调都显示出支持率的持续下降。这一趋势并非偶然,也不单纯是媒体对其执政表现的批评反映。相反,它深刻揭示了特朗普总统在美国政治舞台上的政治资本和公众认知之间的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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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的支持率下降,首先与他政策执行的效果直接相关。虽然特朗普在任内推动了不少极具争议的政策,但一些关键领域,如经济增长、失业率和社会安全等,尽管在短期内取得了一定成绩,但长远效果的展现与他个人风格的强烈对立,使得选民的支持逐渐消退。尤其是在疫情、移民政策和国际外交等领域,特朗普的领导风格和政策执行不一而足,而这些因素的叠加,使得民众对于其政策的信任开始动摇。

与此同时,特朗普的个人形象和执政风格也不容忽视。作为一个政治局外人出任总统,他自上任之初便通过一系列极富争议和个性化的举措塑造了自己的公众形象。然而,这种风格在获得强烈支持者的同时,也逐渐积累了大量反对声浪。特朗普对媒体的持续攻击、对反对派的强硬立场以及社会分裂的加剧,成为了他执政的负面效应之一。这种风格的极端性,最终成为选民对其信任缺失的深层根源。

特朗普起诉《纽约时报》与民调结果之间的关系,揭示了媒体与政治间的错综复杂关系。美国的政治文化中,媒体不仅承担着报道新闻的角色,更在塑造公众认知、监督政府行为和调节社会情绪中发挥着不可或缺的作用。民调,作为媒体的重要工具之一,常常成为政客们权力争夺中的“晴雨表”。特朗普的指责表明,他并非不理解媒体的影响力,反而在他看来,这种影响力正是导致其支持率下滑的核心原因。

特朗普并非第一次与主流媒体发生冲突。自2016年竞选以来,他与媒体的矛盾便屡屡升级,尤其是对像《纽约时报》这样的传统媒体机构的批评。在特朗普看来,媒体的“偏见”和“失实报道”不仅对其个人形象造成了严重损害,也影响了选民对其领导力的认同。尤其是在选民支持率逐渐下滑的背景下,特朗普试图通过控诉媒体的不公,来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支持,甚至将其政治挫败归咎于外部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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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特朗普的这场诉讼并不只是一次普通的法律行动,它是他政治策略中的一部分。通过起诉媒体,特朗普试图向他的支持者传递一个信号:他仍然是反对“建制派”和“主流媒体”的斗士,始终代表着那些感到被忽视的选民群体。这种反击的背后,是他在面对政治困境时,试图通过强化“外部敌人”的形象来提升自身的政治资本。

特朗普与媒体的冲突,最终映射出的是当代民主政治中的信息战争。随着社交媒体的崛起,信息的传播方式发生了剧变。特朗普的社交平台“真实社交”便是其与传统媒体对抗的工具之一。在这一平台上,特朗普能够直接向选民传递信息,绕过媒体的过滤与解读。这种方式虽然强化了特朗普与选民的直接联系,但也加剧了信息的极化,使得美国社会在意识形态上的分裂愈加明显。

民调的结果本质上是对公众认知的测量,而这种认知的形成与媒体、社交平台、政治言论等因素息息相关。在特朗普的指责中,我们看到了他对媒体操控舆论的深刻担忧。在他的视角中,媒体不仅仅是一个新闻报道的载体,更是塑造选民认知、影响选举结果的强大力量。因此,民调的每一次波动,都可能成为其政治生涯的风向标,也成为他与媒体斗争的一部分。

然而,在这种信息战中,选民的认知并非总是可以简单操控的。民调下降并非单纯的媒体误导,而是特朗普政治现实的自然反映。随着执政时间的推进,选民的期望逐渐发生变化。原本对特朗普风格的接受,逐渐被现实的失望所取代。在这种情况下,特朗普通过媒体的控诉是否能够改变选民的认知,值得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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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的选民支持率下降,不仅仅是他个人执政表现的结果,更是美国社会深刻政治裂痕的体现。在全球化、移民、气候变化、社会公正等一系列议题上,特朗普与其反对者之间的鸿沟逐渐加深,而这种分裂正是他面临的最大政治挑战之一。在这种背景下,媒体与民调的变化不仅是政治斗争的一部分,更反映了民主政治中的深层次问题——如何在多元的社会中形成共识,如何在信息多元化的背景下维持政治稳定。

特朗普起诉《纽约时报》并非仅仅针对一个新闻机构,而是对整个政治生态的反击。他的诉讼宣言,或许标志着一场更加复杂和长期的政治斗争的开始。选民的支持率只是这场斗争中的一环,背后的深层次问题,才是美国政治未来走向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