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15日,意外而又意味深长的政治举动在华盛顿出现,美国总统特朗普宣布要组建“和平委员会”,并且由他亲自担任主席,这个决定当即引起世界各国的关注与争辩,它就像是一个新的国际团体,也像是有关全球秩序重新调整的“政治杂耍”一样。
在美国宣布成立仅仅两天之后,60份邀请函从美国寄向世界各地,全球主要经济体和地区组织都被邀请加入这样一个自称目的是“促进稳定”的机构。特朗普特地将邀请对象锁定在法国、德国、印度、日本等重要国际玩家和欧盟委员会等关键性区域机构,在这样国与国之间复杂的暗流交织之中,利益的碰撞与争斗,政治目的的错综复杂让这个计划也并非一帆风顺。
加入和平委员会的门槛超乎人们的想象。部分流传出的《和平委员会章程草案》中显示,想要成为永久成员的国家需支付10亿美元的入会费用,而非永久成员的资格是否能够继续存在完全由特朗普个人每三年决定。这无疑使特朗普在委员会中进一步巩固了自己的主导权,也体现出他一贯的强势作风。同时草案中还提到,当三分之二成员国联合反对时,主席才会失去移除成员国的权力,这意味着特朗普可以在很大程度上控制这个组织,甚至绝对地干涉委员会的运作。
面对如此巨额的入会要求,法国、德国等欧洲国家纷纷表现出不快甚至拒绝的态度,法国总统马克龙公开表示,和平与稳定不应该被定价,不应该成为博弈的工具。法国、德国冷处理,北欧的挪威、瑞典拒绝加入,加拿大、意大利等国家没有明确拒绝,但是态度暧昧,十分谨慎,印度、日本等国家显然还在观望,没有直接表态
令人意外的是,在国际社会还在争论的时候,匈牙利却成为了第一个表示要加入和平委员会的国家,匈牙利总理欧尔班的这个决定其实也不难让人理解,在欧洲,他一直被看作是亲俄亲中的外交倾向的“异类”,加入特朗普的和平委员会也符合他一直以来的叛逆姿态,而欧尔班的快速表态,也让外界在讨论特朗普的这个计划时有了更多的解读。
几天后,特朗普在达沃斯论坛上称已有25个国家确认加入和平委员会,名单里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两个南高加索地区对立国家的名字很醒目,这两个国家几十年来因为纳戈尔诺-卡拉巴赫地区问题发生过交战和冲突,就在一年多前还在特朗普协调下签订了和平协议结束了四十年的对立。
亚美尼亚与阿塞拜疆快速的反应,让特朗普多了不少底气,而背后的原因也很耐人寻味,2025年的那份和平协议,是美方介入这个复杂问题的象征,也是俄罗斯影响力慢慢下降的表现,俄乌战争爆发以后,俄罗斯在高加索地区的维和角色被削弱,最终不得不从纳卡地区撤出,此时亚美尼亚与阿塞拜疆转向美国,除了对特朗普表示感谢,也是在支持美国在国际事务中发挥更大的作用,这两个国家出于不同的现实利益考虑,也有加入委员会的动力,阿塞拜疆想通过联系美国,加深自己与西方能源市场的联系,而亚美尼亚则试图减少对俄罗斯的依赖。
更重要的是,特朗普甚至还将亚美尼亚、阿塞拜疆当作和平委员会的模板,没有花销巨大的入会费。特朗普对他们说:“你们会给委员会做好宣传啊!”后者也上钩了。于是,委员会的影响力和成果展示效果再一次得到了提升。
在广泛邀请多国和平委员会的行动也波及到中东地区,以色列就是其中一个,作为中东地区的一个重要国家,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一开始对委员会邀请一些与哈马斯有关的国家感到疑惑,但显然他意识到如果拒绝参与,自己可能被全球新秩序边缘化,内塔尼亚胡宣布接受邀请,为特朗普的计划增添了一分重量。
这个雏形和平委员会和传统国际组织最大的不同就是它的运作方式,从一开始宣布成立,特朗普的计划就暗含对传统多边机构如联合国的不满,特朗普多次抱怨联合国的低效和多次在推动和平进程中的失败,而和平委员会的尝试似乎填补了联合国的空白,更让人惊讶的是,美国似乎有意在新的全球治理体系中另起炉灶—2026年年初,美国宣布退出与联合国有关的66个国际组织。
和平委员会并非仅仅针对中东和高加索地区,范围显然更大,乌克兰、叙利亚、也门和苏丹等地区皆在其中,每一个焦点地区,都意味着美国将在全球事务中进一步争取主导权。
俄罗斯总统普京也收到了邀请,不过他依然保持着观望态度,这也表明他对和平委员会所带来的潜在威胁保持着警惕,美国利用这个平台试图重新制定一套国际关系规则,从而削弱其他国家的力量。
特朗普设立和平委员会,其背后意图显而易见,他想构建一个以美国为中心的新国际体系,冲击现有国际组织的权威,而且稳固自身地位,南高加索地区取得成功,这只是开始,倘若这次尝试教科书般发挥效用,这就给予特朗普及其团队在更大范围推广这一模式的依据,特朗普作为主导者,不仅仅想要影响国际规则,而且想把它变成自己个人政治遗产的一部分。
随着“和平委员会”以及相关章程的协议签署逐步展开,外交变局的下一步会更加明朗,各大国在这一平台上的博弈,让人期待,美国、俄罗斯、欧洲之间的动态平衡正在悄然改变,也许,和平委员会真的有可能为全球这一盘博弈带来新的火花,对于国际社会来说,这将是深远而细致的挑战与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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