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冬奥会期间,张艺谋连续几天发着高烧,一直靠吃药坚持工作,他的妻子陈婷没有在微博上批评谁,只在社交平台轻声说了一句话,希望丈夫能保持健康,陪伴她和三个孩子更长时间,那时张艺谋72岁,刚凭借电影《满江红》获得45亿票房,外界都在谈论他成功翻身,却很少有人注意到他的身体已经快要支撑不住。
很多人觉得陈婷太煽情,认为她是个小女人在瞎操心,其实她说得很准,张艺谋不是在简单地工作,而是用生命去换电影,陈婷十九岁就嫁给张艺谋,生下三个孩子,十几年没有露面,也不去争什么名分,她比谁都清楚,他不是喜欢加班,而是离不开镜头,他的勤奋不是一种习惯,而是一种活着的方式。
张艺谋这些年拍电影的方式,技术上早就变了,以前他拍《红高粱》,靠颜色来讲故事,现在到了《惊蛰无声》,直接用节奏和演员表情推动剧情,市场也在逼着他变化,前几年他票房一直垫底,大家都说他太文艺、赚不到钱,后来《满江红》突然火了,不是他突然懂商业了,是他明白再不改的话,可能真没人找他拍片了,和他同辈的导演,比如冯小刚和陈凯歌,慢慢都退下来了,张艺谋还在同时推进三部片子,连《三体》电影版也敢接,他不是不怕失败,是怕如果不拍,那就真的完了。
他总选择最困难的项目来拍,《惊蛰无声》是中国第一部国安题材的谍战片,在“抓间谍”话题正热的时候开拍,不是跟风,而是算准了观众想看这类故事,《三体》被业内称为“自杀项目”,但他靠着光线传媒承诺可以随便花钱,坚持要拍出来,他想让外国人看到中国导演也能拍太空大片,演员阵容全是新面孔,比如易烊千玺、朱一龙、宋佳、杨幂、刘诗诗,没有一个老班底成员,他在重新组建团队,不是为了凑热闹,是为了给行业换血。
陈婷从不干涉张艺谋拍什么电影,也不问他累不累,她理解不了他的那股疯劲儿,就像我们想不通为什么七十五岁的人还能每天只睡三个小时,跑二十二场映后活动,早上还坚持跑五公里路,张译说过张艺谋不是有才华,是把命都搭进去了,张艺谋自己说你想干的事你就愿意干,这话听着像鸡汤,其实是他生活的真实写照,别人退休后当评委做顾问,他还在片场站着,眼睛亮得和当年拍《活着》的时候一样。
有人问他图什么,图钱他早就赚够了,图名也早就拿遍了,其实他就是想继续拍戏、继续做事、还能被人需要,他不是不知道有风险,只是觉得停下来更危险,陈婷没有直接说要他休息,她只是希望他能活得久一点,这话听着轻,但分量很重,她没有拦他,也没有夸他,就是一直在旁边默默守着,因为她知道,劝是劝不动的,拦也是拦不住的。
张艺谋在片场总是最忙碌的那个人,他走到哪里都是大家关注的焦点,但没人提起他穿的衣服已经旧了,饭盒还是十年前用的那个,他根本不在乎这些小事,只关心下一场戏该怎么拍,演员有没有进入角色,剪辑的节奏合不合适,他不是在赶工,而是在抢时间,因为时间真的不多了,必须抓紧,陈婷从不催促张艺谋,也不催孩子,只是安静地等待,等他回家,等他吃饭,等他病好了再出门。
在别人眼里,他是个大导演,是国师,是票房的保证,而在家人看来,他只是个病人,一个父亲,一位丈夫。他两边都得照顾到,所以只能把自己分成两半,一半给电影,一半留给家庭。他从没选择哪一边更重要,因为两边都放不下。陈婷没有抱怨过,也不喊累,只是安静陪着他,陪他熬夜,陪他吃药,陪他一次次进出医院。她从不提自己苦,因为她知道,真正吃苦的是他,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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