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珍稀影像彩色修复:第五篇揭秘奥斯维辛集中营里唯一一支全员幸存、无一人遇难的侏儒家族。

重焕色彩的历史瞬间,定格二战战场的真实模样,每一幅画面都是刻入时光的战争印记

二战前线珍稀影像·彩色修复【05】

侥幸存活的奥维茨侏儒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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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尼亚犹太裔音乐世家——奥维茨侏儒家族

奥维茨侏儒家族,这支罗马尼亚犹太裔音乐世家在1940年代于奥斯维辛集中营幸存,约瑟夫·门格勒博士曾在他们身上实施臭名昭著的纳粹人体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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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焕色彩前黑白版

当囚犯被押送进纳粹集中营时,活下去的唯一机会,便是拥有能承受重体力劳动的身体条件。

但奥维茨家族的命运,却走上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他们刚抵达奥斯维辛的站台,就立刻引起了集中营看守的注意——只因家族族长米基·奥维茨,竟在押送站台上分发起自家吉普赛音乐剧团的宣传明信片。

这一出格的举动很快传到了约瑟夫·门格勒博士耳中,这名医生已然成为纳粹人体实验中残忍暴虐、冷酷无情的标志性人物。

门格勒始终痴迷于基因异常研究,而奥维茨家族中既有侏儒成员,也有正常身高的亲属,在他眼中成了完美的研究样本。

门格勒将他们从其他囚犯中单独挑出,免除了他们的强制劳役。

久而久之,门格勒对这家人的兴趣,彻底演变成了一种近乎偏执的执念。

他又将另一户施洛莫维茨家族划入奥维茨的保护范围,这家人的父母和六个孩子谎称是他们的亲戚,而奥维茨一家并未揭穿这个谎言。

他将两家人一同转移至一处特殊营房,这里堪称一座“人体培养皿”,是由门格勒亲自主导的专属观察与实验区域。

为了开展这些所谓的“研究”,这名博士为他们打造了在集中营标准下堪称优渥的条件:

侏儒们能得到相对充足的食物,居住卫生条件也优于普通囚犯,还被允许保留私人衣物,甚至不用剃光头。

家族中的正常身高成员,则被勒令背着侏儒们前往实验场地,仿佛这是一场诡异的科学展演的一部分。

可这些所谓的“特权”,根本无法掩盖背后赤裸裸的残忍本质。

奥维茨一家自此遭受着毫无人道的实验折磨。

他们被大量抽血至接近昏厥,牙齿和头发被硬生生拔掉用于基因分析,体内被注射未知细菌以测试抵抗力,皮肤遭化学物质灼烧,眼睛里被滴入会导致暂时性失明的药剂,耳朵里还被交替灌进滚烫和冰冷的水进行感官实验。

集中营的妇科医生还对家中女性实施惨无人道的检查,将具有强腐蚀性的液体注入她们的子宫,造成永久性的身体损伤。

家中的小希姆松·奥维茨遭遇的折磨尤为惨烈,他是一名早产儿,也是家族中唯一父母均为正常身高的孩子,成为门格勒重点研究对象。

医护人员一次次从他稚嫩的指尖和耳后静脉中抽血,年幼的他数次因失血过多陷入昏迷。

奥维茨一家还亲眼目睹了两名新来侏儒的惨死,他们的尸体被用沸水蒸煮脱肉,骨骼则被送去门格勒的“私人博物馆”陈列。

有一次,门格勒下令让奥维茨全家人赤身裸体站到台前,面对一众纳粹医生和军官,而他则在一旁讲解自己的“实验”。

还有一次,他甚至让他们参与拍摄了一部纪录片,将其作为献给阿道夫·希特勒的消遣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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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维茨兄妹的全家福和表演照

一家人被迫在纳粹面前唱德国国歌、讲笑话、演奏乐器,这一切均奉门格勒之命,他还用迪士尼经典动画《白雪公主》中七个小矮人的名字来称呼他们。

据家族成员珀尔·奥维茨的战后回忆,门格勒始终以这样的方式对待他们——视其为童话角色,而非活生生的人。

1944年,门格勒被调往另一座纳粹集中营后,他对奥维茨家族的这场噩梦般的实验,才终于迎来终结的开端。

奥斯维辛集中营开始将囚犯大批转移至德国本土的集中营,对无法转移的囚犯则直接实施集体处决。

奥维茨一家心知肚明,死亡的阴影随时可能降临在自己身上。

但在1945年1月27日,苏联红军的部队抵达奥斯维辛,这座人间地狱终于被解放。

奥维茨家族成为了奥斯维辛集中营中,唯一一支全员幸存、无一人遇难的侏儒家族。

重获自由后,他们在苏联设立的难民营中短暂停留了一段时间,接受身体治疗与身份核查,不久便被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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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天使”——约瑟夫·门格勒

最令人愤懑的是,门格勒在战后凭借伪造的证件逃亡至阿根廷,最终在1979年溺水身亡,得以寿终正寝,从未为其罪行接受审判。

下一期我们将解锁更多二战经典战场与装备的彩色原貌,关注不迷路,一同在重焕色彩的光影中,回望那段刻骨铭心的历史。

图文:俄罗斯网站

作者:BPS (账号)

译者:黄大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