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一个在聚光灯下唱了大半辈子的女人,私下里连个家都没成。张也,这三个字对很多人来说是春晚的背景音,是《采槟榔》里那抹温柔的笑,是每年除夕夜准时出现的那份安稳。可你要是以为她的人生就只是唱歌、上春晚、拿奖,那就太小看她了。
9月21号晚上,四川的音乐厅里,她穿着一袭改良旗袍站在台上,一开口还是那个味道——清澈、饱满、带着点湖湘女子特有的柔软劲儿。《祖国颂》的最后一个音落下,台下掌声雷动。记者围上来问她累不累,她笑着摇头,说成都这地儿人热情,音乐味儿正,来这儿演出跟回家一样。话不多,但每句都透着舒服。
其实你看她的履历,从1987年第一次上春晚,到现在三十多年,除了中间几年默默照顾父亲,几乎没断过。那时候她才二十出头,正是火的时候,《采槟榔》一唱完,全国观众都记住了这张笑脸。可就在她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家里出了事。父亲病倒了,家里钱紧,母亲一个人撑不住。她二话不说,把演出推了,回长沙陪着父亲走完了最后几年。
那段日子没人看得见她,但她没闲着。带着父亲去海边住了一阵子,大夫说晒太阳养人;陪他走亲戚,见老朋友,哪儿风景好就往哪儿跑。医院的护士都说,没见过哪个女儿能这么细心得像个小媳妇。2001年,父亲走了,她把自己关了好久。后来写了首《父亲》,唱的时候眼眶还是红的。
她不是没动过心。年轻时在音乐学院读书,也有过一段情,俩人好得蜜里调油。但那时候通讯不像现在,一个在北京,一个在家,时间一长,电话打不通,信也慢,最后只能散。她说那天俩人都哭了,但没办法,生活就这么硬生生把你掰开。
拜金铁霖为师是1986年的事儿。那年她唱《山乡小渡船》上了电视,金老师一眼相中,立马写了封信让她考学院。这一学就是二十年,从学生到教授,从登台新人到春晚常客。她上台不爱说话,也不做夸张动作,就站在那儿唱,旗袍裹身,耳坠晃着光,笑得体面又温柔。有人说她古板,可观众就吃这套——真唱,真感情,不带假的。
现在她56了,还是一个人过。跟母亲住一起,日子简单。教教学生,偶尔登台,闲了去趟市场买菜做饭。网上总有人嘀咕:这年纪了,不结婚,那事儿怎么办?可你要是真了解她,就知道问这种问题有多傻。她在舞台上的那种投入,那种释放,哪是一般人能体会的?一场演出下来,情绪翻江倒海,比什么都能填满心里的空。
她得到的爱一点不少。母亲在,朋友多,学生敬她,观众念她。她也一直在付出,教学生不藏私,帮后辈搭路子,逢年过节还去看老同事。你说她缺爱吗?她缺的是那种非得绑在一起过日子的执念吗?好像也不是。
人活着图什么?有人图热热闹闹,有人图踏实安稳,她图的是心里不空,手里有事,眼里有光。你非要说她“牺牲”了爱情换事业,那也行,反正她从没抱怨过。反而每次提到唱歌,提到母亲,提到父亲,她眼神都是亮的。
这样的人,你还非得掰扯她结不结婚,值不值,图什么?她早就用自己的方式,活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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