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沈婉宁,你这个贱人敢烧我的嫁妆协议!"陆清儿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想要扑灭桌案上的火焰,却被沈婉宁一把推开。

火光映红了沈婉宁精致的脸庞,她手中握着一纸休书,当着满堂陆家宗亲的面狠狠摔在陆恒面前.

"陆大人不是说我充满铜臭味配不上你的清高吗?那我成全你!"

陆恒脸色苍白如纸,颤抖着指向她:"你疯了!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是吗?"沈婉宁冷笑一声,祠堂外忽然响起整齐的马蹄声和沉重的脚步声

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穿透雪夜:"大小姐,江南商会百名护卫来接您回家!沈家千亿家产等您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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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三年前那个血色黄昏,沈婉宁永远不会忘记。

她蜷缩在冰冷的马厩里,身上的单衣早已湿透,混合着血水和泪水。

膝盖上的伤口还在流血,那是被陆恒一脚踢出的。

"素心,这都是你自找的。"陆恒站在马厩门口,身穿崭新的紫色官袍,腰间佩着象征五品官员的玉佩。

"你在官场宴席上大谈生意经,让我在同僚面前颜面扫地。"

沈婉宁艰难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血迹:"陆恒,我只是想帮你...那些官员问起江南商路的事,我才..."

"够了!"陆恒厌恶地挥手,"你一个商贾女子懂什么?满嘴的银钱铜臭,我现在是朝廷命官,你这样只会毁掉我的前程!"

"商贾女子?"沈婉宁惨笑出声,声音因为寒冷而颤抖。

"陆恒,你身上这件官袍值三千两银子,腰间这块玉佩值五千两,脚上这双朝靴值八百两...哪一样不是我这个商贾女子的钱买来的?"

陆恒被说得恼羞成怒,一脚踢向门框。

"那些钱既然到了陆家,就是陆家的!你一个女人家懂什么大道理,在这里好好反省!明天苏二小姐就要进门做我的侧妾,你最好识趣一点,把正房让出来!"

门外传来婆婆陆母的声音:"恒儿说得对!沈婉宁,你一个商人的女儿,能嫁进我们陆家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还敢摆什么正妻的架子?"

陆清儿也在旁边添油加醋:"大嫂,苏姐姐可是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和哥哥才是真正的门当户对。你呢...除了有几个臭钱,还有什么?"

沈婉宁听着这些刺耳的话,心如刀绞。

她想起三年前,自己带着千万两嫁妆下嫁给穷书生陆恒时的情景。

那时的陆恒温文尔雅,发誓要对她好一辈子,说什么门第出身都不重要,只要两情相悦就够了。

可现在呢?他升官发财了,就开始嫌弃她的出身,嫌弃她身上的商人气息。

"沈婉宁,我最后警告你一次。"陆恒的声音透着森森寒意。

"明天苏二小姐进门,你给我老老实实搬到偏房去住。如果你敢闹事,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留下沈婉宁在风雪中瑟瑟发抖。

那一夜,她听到陆恒在主屋里与人商议如何处置她的产业,听到婆婆在盘算她的嫁妆,听到小姑子在兴奋地谈论即将到手的三家酒楼...

她在绝望中闭上眼,再也没有醒来。

"大嫂!大嫂!娘叫你过去一趟!"

沈婉宁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坐在熟悉的梳妆台前。

铜镜中映出一张二十岁的脸,肌肤白皙,眉目如画,正是她嫁入陆家第三年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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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忙起身查看,身上穿着当年那件月白色的锦衣,手腕上戴着陆恒送她的银镯子,一切都和记忆中分毫不差!

"我...我重生了?"沈婉宁不敢置信地摸着自己的脸,眼中涌出泪水。

门外再次传来陆清儿不耐烦的声音:"大嫂,你在里面干什么?娘等急了!"

沈婉宁深吸一口气,迅速整理思绪。

今天,就是前世那个改变她命运的日子!陆母会逼她交出最后三家核心酒楼的掌柜印信,说是给陆清儿攒嫁妆。

而前世的她,在全家人的指责下乖乖交出了印信,从此失去了经济来源,任人宰割。

但这一世,她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来了。"沈婉宁整理好衣裙,嘴角勾起一抹前世从未有过的冷笑,缓缓推门而出。

陆家祠堂内张灯结彩,陆氏宗亲济济一堂,显然是为了今天这场"逼宫"精心准备的。

陆母端坐上首,满面红光,见沈婉宁进来立刻堆起虚假的笑容:"哎呀,我们的好媳妇来了!快坐快坐!"

沈婉宁扫视全场,陆恒坐在陆母右手边,正与几个族叔谈笑风生。

见她进来,只是淡淡点头,连起身迎接都没有。

陆清儿坐在角落里装模作样地绣花,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各位族叔族伯也都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显然都知道今天的目的。

沈婉宁心中冷笑,前世她就是太单纯,以为这些人真的把她当家人。

现在看来,她不过是陆家圈养的摇钱树罢了。

"婉宁啊,"陆母开门见山,"你也知道,清儿马上就要出嫁了。

那孙家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也是书香门第,咱们陆家的脸面不能丢。"

"母亲想说什么?"沈婉宁明知故问。

"你那三家酒楼生意兴隆,日进斗金,不如暂时交给清儿当嫁妆,"陆母试探着说,"等她在孙家站稳脚跟,自然会还给你的。"

02

祠堂内立刻响起一片附和声。

"对对对,婉宁,你也不缺这点钱。"陆家三叔陆成义笑眯眯地说。

"清儿是你小姑子,帮衬一下也是应该的。"陆家四叔陆成仁也点头道。

"你嫁到陆家,你的产业自然就是陆家的,本来就应该传给陆家的女儿。"陆家五叔陆成礼更是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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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沈婉宁就是被这些冠冕堂皇的话蒙蔽,一步步交出所有产业。

这一世,她清楚地看到了这些人眼中的贪婪和虚伪。

陆恒终于开口了:"婉宁,母亲说得有道理。清儿是我妹妹,你帮她一把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沈婉宁缓缓站起,声音清冷,"陆恒,我问你,我那三家酒楼,可曾花过陆家一文钱?"

陆恒眉头一皱:"那又如何?你既然嫁到陆家,你的就是陆家的。"

"好一个'你的就是陆家的'!"沈婉宁冷笑。

"那我再问你,这三年来,陆家三十口人的吃穿用度,我给陆恒买官的三百万两,给老宅修缮的一百万两,给各位叔伯家孩子读书的二百万两。

给陆清儿买首饰衣裙的五十万两...这总计六百五十万两银子,哪一文不是我沈家的钱?"

随着沈婉宁一笔笔算清这些账目,祠堂内渐渐安静下来。

陆恒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万万没想到,沈婉宁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既然我的嫁妆都用得这么'天经地义',那我的酒楼为什么就不能留在我手里?"沈婉宁步步紧逼。

"难道我沈家的千万家财,就是专门用来供养你们陆家的?"

陆母被说得面红耳赤,恼羞成怒地拍桌而起:"沈婉宁!你这是什么态度?忘恩负义的东西!我们陆家收留你这个商贾女子,让你做官太太,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收留我?"沈婉宁笑了,笑得眼泪都快掉下来。

"陆母,您说反了吧?是我沈婉宁收留了你们陆家才对!没有我的嫁妆,陆恒能买得起官职?没有我的产业,陆家三十口人能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

"你...你..."陆母气得说不出话来。

"更可笑的是,"沈婉宁环视全场,声音越来越高。

"我一个闺阁女子,为了陆恒的前程抛头露面做生意被人指指点点。

为了养活陆家老小,从早忙到晚连个囫囵觉都睡不上。到头来,竟然还要被说成是忘恩负义?"

她的情绪彻底爆发了,三年的委屈,三年的隐忍,还有前世的悲惨遭遇,全都在这一刻释放出来。

陆恒见场面失控,赶忙起身想要安抚:"婉宁,你冷静一些。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说这些伤和气的话?"

"一家人?"沈婉宁转身看着他,眼中满是讽刺,"陆恒,你还记得半个月前你对我说的话吗?"

陆恒心中一慌:"什么话?"

"你说我身上充满铜臭味,配不上你这个清高的读书人。你说等你再升一级,就纳一个大家闺秀做妾,好洗掉身上的商贾气息。"沈婉宁每说一句,陆恒的脸就白一分。

"你还说,要把我赶到马厩里住,让你的新妾住正房。这些话,你还记得吗?"

祠堂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众人都震惊了,平时温柔贤惠的沈婉宁,竟然会当众说出这些话。

陆恒急忙辩解:"婉宁,我那是...我那是一时气话..."

"气话?"沈婉宁打断他,"那你已经和苏家二小姐定了婚约,准备纳她做侧妾的事,也是气话?"

这句话如惊雷炸响,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陆清儿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哥哥:"哥...哥,你要纳妾?"

陆母也一脸不敢置信:"恒儿,这是真的?"

陆恒的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陆三叔咳嗽一声,尴尬地说:"这个...恒儿确实提过,说苏家二小姐知书达理,想要纳她为妾..."

"三叔!"陆恒急得跳脚,但话已经说出去了。

沈婉宁冷眼看着这一家人的丑态,心中只觉得可笑。

前世的她明知道陆恒纳妾的事,却为了维护陆家的体面一直装作不知道,甚至主动搬到偏房给那个苏氏让地方。

"陆恒,你既然有了新人,还要我这个黄脸婆做什么?"沈婉宁从袖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休书。

"既然你嫌我充满铜臭味,那我就成全你的清高!"

说着,她将休书狠狠摔在桌案上。

众人定睛一看,那确实是一纸休书,上面清楚地写着沈婉宁要与陆恒和离的字句。

陆恒脸色大变,急忙上前要抢:"婉宁,你疯了?你不能这样做!没有陆家,你什么都不是!"

"我什么都不是?"沈婉宁闪开他的手,冷笑道,"那我倒要看看,没有我沈婉宁,你陆恒又是什么东西!"

陆母也急了:"沈婉宁,你不要胡闹!这休书没有我儿子的印章,根本不算数!"

"不算数?那就让它算数!"

03

沈婉宁说着,竟然从袖中掏出火石,当场点燃了一支火把。

"你要干什么?"陆恒看到她手中的火把,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沈婉宁没有回答,而是走向桌案,那里放着一份文书。

她拿起仔细看了看,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原来你们早就准备好了啊!这是把我三家酒楼转给陆清儿的协议书?上面还盖着我的私印?"

陆母心虚地移开视线:"那...那只是以防万一..."

"以防万一?"沈婉宁仔细查看那个印章,发现确实是她的私印,但印泥还很新鲜,显然是刚盖上去的,"陆恒,是你偷了我的印章?"

陆恒避开她的视线,不敢承认。

"好,很好!"沈婉宁举起火把,橙红色的火光照亮了她决绝的脸庞。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背着我搞小动作,那我就让这份伪造的协议永远见不得光!"

"不要!"陆清儿尖叫着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火焰瞬间吞噬了那份转让协议,纸张在火中蜷曲、变黑、化为灰烬。

看着燃烧的协议书,沈婉宁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快感。

前世她就是在这份协议书上签了字,亲手将自己的心血送了人。这一世,她要亲手烧毁这个噩梦!

"沈婉宁!你这个疯女人!"陆恒气急败坏地冲上来,想要夺过火把,"那是清儿的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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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妆?那是我的产业!"沈婉宁灵活地避开他,将火把高举、

"陆家的各位族亲都在这里做见证,我沈婉宁今日当众宣布,与陆恒和离!从今往后,我与陆家再无瓜葛!"

她将火把向地面一扔,火焰在青石地板上跳跃着,照亮了她决绝的脸庞。

就在这时,祠堂外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整齐的脚步声,声势浩大。

"大小姐!属下来接您回家了!"

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从祠堂外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祠堂的大门被推开,一个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走了进来。

他身穿锦袍,腰间佩戴着象征江南商会总管的金牌,身后跟着十几个身强力壮的护卫。

"李福?"陆恒认出了来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李福是江南商会的总管,掌握着整个江南地区的商业命脉,就连当地知府见了都要客客气气的。

更重要的是,他是沈家的老仆,从小看着沈婉宁长大。

"参见大小姐。"李福走到沈婉宁面前,恭恭敬敬地行礼。

沈婉宁看着这个前世对她忠心耿耿的老人,眼中涌出温热的泪水。

前世,陆恒为了彻底控制她的财产,竟然诬陷李福贪污,将他关进大牢。

李福为了证明清白,最终撞墙自尽。她直到临死前才知道真相。

"李伯伯,让您久等了。"沈婉宁的声音有些颤抖。

李福抬起头,看到沈婉宁眼中的泪珠,心疼地说:"大小姐,老爷派我来接您回家。他说,您在陆家受了太多委屈。"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

陆母强撑着问道:"李福,你这是什么意思?婉宁是我陆家的媳妇!"

李福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老夫人,您怕是忘了,大小姐刚才已经当众宣布与陆公子和离。既然她已经不是陆家人,老夫自然要带她回沈家。"

"这...这不可能!"陆母慌了,"和离需要丈夫同意,恒儿没有同意!"

"是吗?"李福从怀中掏出一份文书。

"这是大小姐委托我准备的正式和离书。按照大齐律法,妻子提出和离,只要有正当理由,并不需要丈夫同意。"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更何况,陆公子纳妾在先,已经违反了当初婚书上的承诺。大小姐有充分理由要求和离。"

陆恒脸色煞白,双腿发软:"婉宁,你不能这样做!我们夫妻三年..."

"夫妻三年?"沈婉宁打断他,"陆恒,你纳妾的时候可想过我们夫妻三年?你要抢我酒楼的时候可想过我们夫妻三年?你要把我赶到马厩的时候可想过我们夫妻三年?"

陆恒被问得哑口无言。

"大小姐,外面还有九十名护卫在等候。"李福提醒道,"咱们该走了。"

沈婉宁点头,然后环视一周,最后将目光停在陆恒身上:"陆恒,我最后问你一句话。这三年来,我沈婉宁对陆家可有半分不周之处?"

陆恒低下头,不敢回答。

"既然你不说,那我来说。"沈婉宁的声音平静但充满力量。

"三年来,我用我的嫁妆为你买官,用我的产业养活陆家三十口人。

我从未享过一天清福,却承受了无数委屈。可即便如此,我也从未想过要离开,直到我发现,在你心中,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意索取的摇钱树。"

04

"婉宁..."陆恒想要挽回什么。

"不必说了。"沈婉宁摆手打断,"今日之后,陆家的兴衰荣辱,与我何干?"

"等等!"陆母忽然跳起来拦路,"沈婉宁,你可以走,但你的产业必须留下!那些酒楼、商铺还有银钱,都是我们陆家的!"

沈婉宁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陆母,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为什么?"

"因为那些都是用来养活陆家的!你一走,陆家怎么办?"陆母理直气壮。

"陆家怎么办?"沈婉宁重复这句话,忽然大笑起来。

"陆母,陆恒不是朝廷命官吗?朝廷不给他发俸银吗?难道陆家人都是废物,除了我的钱就活不下去?"

陆母被怼得面红耳赤。

"更何况,"沈婉宁从袖中掏出一本账册,"我刚才仔细算了一下。三年来,陆家从我这里总共花费了八百万两银子。按照民间借贷的利息,连本带利应该是一千二百万两。"

"什么?"陆恒结结巴巴,"那些钱是你心甘情愿给的!"

"心甘情愿?那好,我现在不甘情愿了,你们还给我!"沈婉宁冷笑。

"没有银子?那就拿这座宅子抵债。我估算过了,这陆家祖宅值五十万两,剩下的..."

她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狠厉:"剩下的就拿陆恒的官职来抵吧。"

陆恒腿一软,差点跌倒:"你...你不能这样!"

李福在旁边补充道:"按照大齐律法,官员欠债不还,确实要被革职查办。"

"婉宁姐姐,我错了!"陆清儿忽然哭着跑过来跪下,"我不要酒楼了,你不要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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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婉宁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前世害死自己的小姑子,心中没有丝毫同情。

前世,就是这个楚楚可怜的陆清儿,在她死后第三天就兴冲冲地搬进了她的酒楼,还说要重新装修去掉晦气。

"陆清儿,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沈婉宁蹲下身与她平视。

"我...我不该觊觎嫂子的产业..."陆清儿哭得梨花带雨。

"错!"沈婉宁冷声道,"你的错,是把我当成了冤大头,以为我会一辈子任你们欺负。你的错,是以为沈家的千万家财是你们陆家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的取款库!"

说完,她起身看向在场所有人:"我把话放在这里,从今往后,陆家人不要再来找我。陆恒欠我的债,我会通过正当途径追讨。"

陆恒忽然冲过来想要拉住她:"婉宁,你走了陆家怎么办?清儿怎么办?"

沈婉宁挣脱他的手:"陆恒,你还记得你说过要把我赶到马厩住的话吗?"

陆恒脸色煞白:"我...那是气话..."

"很好,"沈婉宁笑了,但那笑容让人胆寒,"这一世,我要让你们全家住马厩!"

祠堂外,一辆华丽至极的马车静静等候。

车身由上等金丝楠木制成,四轮包铁,车厢外绘着精美的云纹。

拉车的是四匹神骏的汗血宝马,每一匹都价值千金。

最震撼的是,马车周围整整齐齐地站着一百名身穿统一制服的护卫,个个身材高大,佩刀持剑,杀气腾腾。

这样的阵仗,连当地知府出行都比不上。

陆家的人全都看傻了眼。

沈婉宁走到马车前,李福恭敬地为她打开车门:"大小姐,请。"

沈婉宁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陆家祠堂,那里面的人都呆若木鸡,仿佛还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李伯伯,传我的命令,"沈婉宁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从明日起,江南商会旗下所有产业,不得与陆家有任何生意往来。"

"是,大小姐!"李福大声应道。

"还有,陆恒名下的所有债务,立即收回。给他三天时间还清,过期不候。"

这话传到祠堂里,陆恒双腿一软,险些跌倒。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到底犯了多么致命的错误。

马车缓缓启动,沈婉宁坐在车内,透过车窗看着越来越远的陆家。

"大小姐,我们回沈家老宅吗?"李福问道。

"不,先去万宝阁。我有重要的事要处理。"

万宝阁是沈家在京城的总部,也是整个北方最大的商会驻地。能在万宝阁见到神秘"大东家"的人,少之又少。

前世,陆恒为了东山再起,曾经在万宝阁跪了整整三个时辰,只为求见传说中的大东家。

当时沈婉宁已经死了,陆恒根本不知道,那个他苦苦哀求的神秘大东家,就是他亲手害死的妻子。

这一世,她要让他在自己面前下跪!

马车向着京城驶去,留下陆家一群人呆呆地站在祠堂外,看着漫天飞扬的尘土。

05

三天后,陆家。

"恒儿,大事不好了!"陆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些债主都上门了,说再不还钱就要告官!"

短短三天,陆家就彻底变了样。

沈婉宁一走,陆家立刻断了所有经济来源。

原本富丽堂皇的府邸,现在连买米的钱都拿不出。

更要命的是,各路债主蜂拥而至,都拿着借据要求立即还债。

"娘,我也没办法啊!"陆恒坐在椅子上,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我上哪去弄那么多银子?"

"你的官职呢?想想办法啊!"陆母急得直跺脚。

陆恒苦笑:"娘,您以为当官能变出钱来?我一年俸银才几百两,这些债务要还到什么时候?"

正说着,陆清儿从外面跑进来,脸色惨白:"哥,不好了!苏姨娘...苏姨娘跑了!"

"什么?"陆恒跳起来。

"她昨晚就收拾行李走了,连房间里值钱的东西都拿光了!"陆清儿哭道。

"我去问,她说当初看上的是陆家的富贵,现在陆家要讨饭了,她一个大家闺秀凭什么跟着受苦!"

陆恒如遭雷击,一口血喷了出来。

两天后,更大的打击来了。

由于无力偿还巨债,陆恒被债主告到了衙门。

知府亲自审理,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宣布:陆恒因欠债不还被革除官职,永不录用!

消息传开,陆家彻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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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官职保护,那些债主更加凶狠,直接封了陆家府门,要拍卖房产抵债。

"老爷,债主们说了,"管家颤抖着禀报,"明天一早不还钱,就把咱们全家赶出去!"

陆母一听,直接晕了过去。

陆恒呆呆地坐着,眼神空洞如死人。

当夜,他独自坐在书房里,看着满墙的书籍。

这些书都是沈婉宁花重金买来的,有孤本有珍本,每一本都价值不菲。

"沈婉宁..."他痛苦地闭上眼,"是我对不起你..."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忽然想起抽屉里还有一块祖传玉佩,那是陆家最后的希望了。

听说京城有个神秘的大东家掌控商脉,如果能求得帮助,或许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第二天,陆家被彻底查封。

陆家三十口人背着简单行李,凄惨地走出住了三年的大宅。

曾经威风的陆母现在佝偻着腰,再没了往日的泼辣。

他们只能在城外的破庙里暂住。

"娘,你们先住下,我去京城想办法。"陆恒咬牙说道。

"恒儿,你要去哪?"陆母担忧地问。

"去见一个人,一个或许能救咱们的人。"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怀里紧紧抱着那块祖传玉佩。

五天后,京城万宝阁。

万宝阁高达七层,金光闪闪如仙宫。

陆恒站在门前,看着来往的商人,心中五味杂陈。

三年前他还是意气风发的官员,现在却成了落魄的债务人。

"公子想见大东家?需要拜帖。"门童拦住他。

陆恒摇头:"我没有,但有重要事情。"

"那不行,没拜帖不能见。"

"那我等!我愿意等!"

门童见他可怜,便说:"可以在大厅等候,但已经有很多人等了半个月都没见到。"

陆恒咬牙:"我等!"

万宝阁大厅宽敞奢华,摆着几十张椅子,坐满了等候的富商。陆恒在其中显得格外寒酸。

他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开始漫长的等待。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双腿早已麻木,但他不敢动。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今天大东家有空,可以见三位客人。"门童的话让大厅沸腾。

陆恒紧张地握紧双手,但他来得晚,今天肯定轮不到。

日复一日,陆恒每天都来等候。钱花光了就在大厅过夜,饿了就吃门童给的剩饭。

到第十天,他已经瘦得不成人形,衣服破烂,头发乱如鸡窝,但眼中仍燃烧着希望的火焰。

终于,门童走向他:"公子,大东家愿意见您。"

陆恒激动得差点跳起来,颤抖着跟随门童上楼。

万宝阁顶层是大东家的私人会客厅,布置得极尽奢华,到处都是珍贵古玩。

正中央有个宝座,座前挂着珠帘,隐约可见人影。

"草民陆恒,参见大东家!"他立刻跪下叩头。

"陆恒?"

珠帘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清冷而威严。

陆恒心中一颤,这声音...

"抬起头来。"

他缓缓抬头看向珠帘。

"帘幕掀开。"

随着命令,门童上前掀开珠帘。

陆恒看清宝座上的人,整个人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