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陆大人，您这是做什么？"药童满脸为难地拦在医馆门口，"神医说了，陆家人不得入内。"
陆恒脸色铁青，手里拎着沉甸甸的金锭子，声音压抑着愤怒。
"我出三千两黄金，让她给我看腿！区区一个弃妇，还敢摆什么架子？"
药童摇摇头："陆大人，真不是钱的问题。神医的规矩，向来如山。"
"规矩？"陆恒冷笑一声，一把推开药童，"我倒要看看，她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他大步跨进医馆内院，准备给那个"不识大体"的前妻一个下马威。
可当他推开内室的门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
01
三年前的深秋，京城沈府张灯结彩，锣鼓喧天。
"恭喜陆老爷，贺喜陆老爷！圣上下旨，封您为工部尚书，正二品大员啊！"管家喜笑颜开地跑进内堂报喜。
陆恒坐在太师椅上，接过圣旨，脸上却没有多少喜色。
他的目光落在跪在一旁的沈素心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沈素心跪在地上，身着朴素的灰布长衫，头发简单地挽成髻，额前还粘着细密的汗珠。
她刚从药房里出来，手上还沾着草药的绿色汁液。
听到这个消息，她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恭喜老爷！素心就知道老爷一定能金榜题名，出人头地！"沈素心眼中满含着骄傲和喜悦。
"这些年的苦没有白吃，老爷的腿疾治好了，仕途也一帆风顺了！"
陆恒听了这话，脸色变得有些阴沉。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沈素心说道："素心，我们成亲五年了。"
"是的，老爷。"沈素心不明白丈夫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这五年来，你为了给我治腿，耗尽了沈家的家财，还不惜以身试药，差点丢了性命。"陆恒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现在我的腿好了，也当了官，是该回报你的时候了。"
沈素心心中一暖，以为丈夫是要给她一个惊喜。
她连忙说道："老爷言重了，夫妻本是一体，素心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陆恒转过身来，看着跪在地上的妻子。
五年的相处，他看惯了她身上那永远洗不掉的草药味，看腻了她那双永远染着药汁的手，也厌倦了她那种小门小户的作风。
现在他是堂堂二品大员了，身边怎么能有这样一个不入流的女人？
"素心，你觉得我们合适吗？"陆恒突然问道。
沈素心愣了一下，不明白丈夫这话的意思："老爷，您说什么？"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满身草药味，衣着朴素，言谈举止都像个乡野村妇。
"陆恒的声音越来越冷，"我现在是朝廷重臣了，需要一个能够匹配我身份的女人在身边。"
沈素心的脸色瞬间苍白，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还是那个曾经跪在地上，拉着她的手哭着说"素心，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的陆恒吗？
"老爷，您是在开玩笑吗？"沈素心的声音颤抖着，"我们是夫妻啊，我为了您..."
"你为了我什么？"陆恒打断了她的话，"你为了我倾家荡产，为了我以身试药，可这些都是你自愿的，我从来没有强迫过你。"
沈素心感觉心口像被人狠狠扎了一刀，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努力想要站起来，可是双腿发软，怎么也站不稳。
"老爷，您不能这样对我..."沈素心哭着说道，"我是您的妻子，我们拜过天地，喝过合卺酒的..."
"拜天地？喝合卺酒？"陆恒冷笑一声。
"那都是权宜之计。当初要不是为了治腿需要你沈家的祖传医书，你以为我会娶你这样的女人？"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把沈素心劈得外焦内嫩。
原来，他们五年的夫妻情分，在陆恒眼里竟然只是一场交易。
她为了这个男人付出的一切，在他眼里都不值一提。
"不可能...不可能的..."沈素心喃喃自语，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您说过爱我的，您说过永远不会抛弃我的..."
"爱？"陆恒的笑声更加刺耳。
"我爱的是你的医术，是你沈家的祖传秘方。至于你这个人，说实话，从一开始我就没有看上过。"
沈素心彻底绝望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这个她深爱了五年的男人，心中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轻柔的脚步声。
"恒哥哥，素心姐姐，我来看你们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陆恒听到这个声音，脸上立刻浮现出温柔的笑容。
他快步走到门口，亲自迎接来人。
"婉儿，你怎么来了？"陆恒的声音变得无比温柔，完全不像刚才对沈素心说话时那样冷酷。
进来的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长得娇小玲珑，肌肤如雪，眉眼如画。
她身着一身粉色的绸缎长裙，头上戴着珍珠发饰，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大家闺秀的优雅。
"恒哥哥，我听说你升官了，特意来恭贺的。"少女娇羞地说道，然后看向跪在地上的沈素心，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素心姐姐，你怎么跪在地上？快起来呀。"
02
沈素心认识这个少女，她是陆恒的表妹陆婉儿，比沈素心小五岁，是京城有名的美人。
从小就和陆恒青梅竹马，两人的感情很好。
只是当年陆恒腿疾严重，陆家不愿意让陆婉儿嫁给一个残疾人，才让陆恒娶了有医术的沈素心。
"婉儿，你来得正好。"陆恒拉着陆婉儿的手说道，"我正要跟素心说一件事。"
沈素心看着他们十指相扣的手，心如刀割。
她挣扎着站起来，声音嘶哑地问道："老爷，您要说什么？"
"我要纳婉儿为妾。"陆恒直截了当地说道，"婉儿出身名门，知书达理，正好可以帮我处理后宅的事务。"
"不！"沈素心疯了一般冲上前去，想要拉开他们的手，"老爷，您不能这样做！我是您的妻子！"
陆恒一把推开沈素心，她踉跄着退了几步，撞在了墙上。
"沈素心，你给我放规矩一点！"陆恒恶狠狠地说道，"我纳妾是我的权力，你一个黄脸婆有什么资格反对？"
"黄脸婆？"沈素心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我才二十三岁！我为了给您治腿日夜操劳，才会显得憔悴！您怎么能这样说我？"
"事实就是事实。"陆恒冷冷地说道。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再看看婉儿。你们两个站在一起，简直就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陆婉儿在一旁娇笑着说道："恒哥哥，你说话太直接了，会伤到素心姐姐的。"
她的话听起来像是在为沈素心说情，实际上却是在火上浇油。
沈素心看着这两个人，心中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她擦干眼泪，声音冰冷地说道："陆恒，你想纳妾可以，但是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陆恒笑了，"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不同意？"
"我是您的正妻！"沈素心大声说道，"按照律法，妾室入门必须得到正妻的同意！"
陆恒的脸色变得阴沉，他没想到沈素心会搬出律法来压他。
在古代，正妻确实有这样的权力，哪怕是皇帝纳妾，也要得到皇后的同意。
"你敢威胁我？"陆恒向前一步，逼近沈素心。
"我不是威胁，我是在告诉您事实。"沈素心挺直了腰板，"您要是一意孤行，我可以去官府告您。"
陆恒气得脸色发青，他刚刚升官，正是得意的时候，怎么能让一个女人坏了他的好事？
"好，很好！"陆恒咬牙切齿地说道，"沈素心，你给我等着！"
第二天一早，陆恒就开始行动了。
他先是去见了几个同僚，然后又拜访了几个有权势的朋友。
不到中午的时间，就有消息传来：沈素心私通外男，品行不端，不配做尚书夫人。
这个消息传得沸沸扬扬，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沈素心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后院的药房里配药。她手中的药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小姐，外面的人说得很难听..."丫鬟小翠战战兢兢地说道，"都说您...说您..."
"说我什么？"沈素心平静地问道。
"说您跟药材商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小翠不敢看沈素心的眼睛。
沈素心冷笑一声。她就知道陆恒不会善罢甘休的，没想到他的手段这么下作。
药材商人是指李掌柜，沈家的老朋友。
这些年来，沈素心为了给陆恒治腿，经常需要购买各种珍贵的药材，和李掌柜接触比较多。陆恒就是抓住这一点，编造了这个谣言。
"小姐，我们该怎么办？"小翠担心地问道。
沈素心没有回答，她知道在这个男尊女卑的社会里，女人一旦被扣上这样的帽子，就很难洗清了。
更何况，陆恒现在是二品大员，有的是办法对付她。
果然，不到傍晚，就有官差上门了。
"沈素心接旨！"一个太监尖声尖气地喊道。
沈素心跪在地上，接过圣旨。
圣旨上写着：沈素心品行不端，有损朝廷颜面，着即从陆府搬出，不得再以尚书夫人自居。
看完圣旨，沈素心苦笑一声。陆恒的手段真是高明啊，连皇帝都被他说动了。
"素心，你也别怪我。"陆恒站在门口，假惺惺地说道，"这都是你逼我的。如果你当初同意我纳妾，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沈素心抬起头，看着这个无耻的男人，心中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
"陆恒，你会后悔的。"沈素心站起身来，声音平静得可怕。
"后悔？"陆恒笑了，"我后悔什么？没有了你这个累赘，我可以娶到更好的女人，过更好的生活。"
沈素心没有再说话，她转身走进内室，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她没有多少私人物品，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一些医书。
03
当她走到药房的时候，看到了墙上挂着的那幅画。
那是她亲手画的，画的是她和陆恒的结婚那天。
画上的她笑得很甜，画上的他也笑得很温柔。
沈素心伸手想要取下这幅画，可是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幅画就留在这里吧，留给陆恒做个纪念。
她转身走向房间的另一角，那里放着一个小木箱。
木箱里装着她这些年来配制的各种药丸和药粉，都是她的心血结晶。
沈素心打开木箱，取出了几个小瓶子。
这些瓶子里装着的是她给陆恒配制的养腿药，每个月都要服用一次，否则腿疾就会复发。
她把这些瓶子装进怀里，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陆府。
外面正下着鹅毛大雪，天寒地冻。
沈素心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棉袄，怀里抱着那个小包袱，在雪地里踉跄前行。
她无处可去。娘家在她成亲的时候就败落了，如今早已人去楼空。
朋友们听说了她的"丑闻"，也都避之不及，生怕惹火烧身。
雪越下越大，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
沈素心走着走着，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身体摇晃着倒在了雪地里。
她躺在雪地里，感受着生命一点一点地流逝。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病倒，也许是这些年为陆恒试药留下的后遗症，也许是心灰意冷所致。
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里的时候，一双温暖的手抚摸着她的额头。
沈素心努力睁开眼睛，看到一个陌生的男子正蹲在她身边。
男子大约三十岁左右，长得很英俊，但是脸色苍白，看起来身体不太好。
"姑娘，你还好吗？"男子的声音很温和。
沈素心想要说话，但是喉咙像被沙子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男子见状，立刻把她抱起来，放进了旁边的马车里。
"快，回府！"男子对车夫说道。
马车很快就启动了，沈素心在昏迷中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她想起了小时候生病时母亲的怀抱，想起了和陆恒初识时他的温柔，眼泪不禁流了下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沈素心醒了过来。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房间里还燃着炭火，很暖和。
"你醒了。"那个救她的男子坐在床边，正在给她把脉。
沈素心想要坐起来，男子按住了她的肩膀："你身体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
"您是谁？为什么要救我？"沈素心虚弱地问道。
"我叫萧璟，是当今皇上的叔父。"男子说道，"至于为什么救你，也许是缘分吧。"
萧璟？沈素心听说过这个名字。
萧璟是先帝的弟弟，当今皇上的叔父，封号为慕王。传说他身体不好，腿有残疾，一直没有娶妻。
"王爷，我...我给您添麻烦了。"沈素心想要起身行礼。
"不必多礼。"萧璟阻止了她，"你现在身体虚弱，需要静养。有什么事等你身体好了再说。"
沈素心点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人的，至少这个萧王爷就很善良。
在萧璟的精心照料下，沈素心的身体很快就恢复了。
在养病期间，她了解到萧璟确实腿有残疾，而且病情很严重，太医们都束手无策。
有一天，沈素心主动提出要给萧璟看病。
"王爷，我虽然是个女子，但祖上几代都是御医，对医术略有所知。能否让我为王爷诊治一下？"
萧璟有些犹豫，毕竟男女有别。但是想到沈素心的救命之恩，他还是同意了。
沈素心仔细为萧璟检查了腿部的情况，发现他的病情比陆恒当初还要严重。
但是，这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王爷的病不算太严重，只要用对了方法，三个月就能治好。"沈素心信心满满地说道。
萧璟有些不敢相信："当真？太医们都说我这腿治不好了。"
"太医们只会按部就班地开方子，不懂得灵活变通。"沈素心说道，"我有祖传的秘方，专门治疗这种腿疾。"
从那天起，沈素心就开始给萧璟治疗。
她每天都要为他配药、针灸、按摩，非常辛苦。
但是她心甘情愿，因为萧璟是她见过的最好的男人。
04
三个月后的一个春日，萧璟的腿完全好了。
他能够正常走路了，甚至还能跑能跳。
"素心，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萧璟激动地握着沈素心的手.
"你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沈素心看着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心中涌起了异样的情感。
这几个月的朝夕相处，她对萧璟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
但是她不敢表达，因为她还是陆恒名义上的妻子。
"王爷，您的腿好了，我也该走了。"沈素心说道。
"走？去哪里？"萧璟紧紧握住她的手，"素心，留下来吧，做我的王妃。"
沈素心震惊地看着他："王爷，我...我还是有夫之妇..."
"我都知道。"萧璟说道，"陆恒那个畜生，根本不配拥有你这样的女子。你跟他和离吧，我娶你为妻。"
沈素心心中五味杂陈。
她当然愿意嫁给萧璟，但是和离谈何容易？
在这个时代，女子主动提出和离是很困难的，更何况陆恒现在是二品大员，她一个弱女子怎么斗得过他？
"王爷，我...我办不到..."沈素心流着泪说道。
萧璟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如刀割。他发誓要帮沈素心脱离苦海，让她过上幸福的生活。
"素心，你相信我吗？"萧璟认真地看着她。
沈素心点点头："我相信王爷。"
"那你就按我说的去做。"萧璟说道，"我会帮你的。"
第二天，沈素心就回到了陆府。她要按照萧璟的计划，主动出击。
沈素心回到陆府的时候，正好碰上陆恒在大堂里宴请宾客。
他要公开纳陆婉儿为妾，邀请了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来见证。
"素心，你怎么回来了？"陆恒看到沈素心，脸色很不好看。
沈素心没有回答，她直接走到大堂里，站在了所有客人面前。
"各位大人，各位夫人，今天我沈素心有话要说。"沈素心的声音很大，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到。
陆恒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沈素心会在这个时候回来闹事。
"素心，你不要胡闹！"陆恒试图阻止她。
"胡闹？"沈素心冷笑一声，"陆恒，五年前你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救你的命。
我倾家荡产为你治腿，甚至不惜以身试药。现在你好了，就要一脚踢开我，这就是你的良心？"
在场的宾客们都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内情。
"素心，你不要血口喷人！"陆恒恼羞成怒。
"血口喷人？"沈素心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瓶子.
"这是我为你配制的养腿药，每个月必须服用一次。你最后一次服药是什么时候？"
陆恒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确实已经快一个月没有服药了，这几天腿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陆恒还想抵赖。
沈素心没有再跟他废话，她把手中的小瓶子举起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摔在了地上。
"啪！"瓶子摔得粉碎，珍贵的药丸散落一地。
"既然陆大人如此不识抬举，"沈素心袖中银光一闪，"这条腿，我便亲自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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