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一个破科员也配高攀我？"王曼一脸嫌弃地看着眼前朴素的男人，五百块支票直接砸在林远脸上。
茶水泼了一桌，茶杯摔得粉碎。她踩着高跟鞋趾高气扬地离开："明天我拿奖后就是市里座上宾，你继续骑破自行车上班吧！"
林远默默收拾残局，没有解释自己的真实身份。
第二天，市委大礼堂里灯火辉煌，颁奖典礼隆重举行。
当主持人庄重宣布"请新任市委书记林远同志上台讲话"时，台下穿着大红旗袍准备领奖的王曼瞬间如遭雷击！
昨天被她踩在脚下的"小科员"，竟然是整个市里的一把手！
这一刻，她彻底傻眼了...
01
五月的黄昏，夕阳西斜，把整个城市都染成了金黄色。
林远站在办公楼的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辆，心里五味杂陈。
"林哥，省里的文件明天就下来了，你真的不告诉家里人吗？"秘书小刘端着一杯茶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道。
林远接过茶杯，苦笑了一下："告诉他们干什么？我妈现在最担心的不是我当什么官，而是我到现在还没结婚。"
小刘挠了挠头："可是...您马上就是市委书记了，这身份..."
"正因为如此，我才想在正式上任前，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回家看看。"林远喝了一口茶，茶水有些苦涩，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你知道吗，小刘，从我十八岁离开家乡到现在，已经三十多年了。这些年我在外面打拼，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每次回去，我妈都说我变了，变得她都快不认识了。"
小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懂，我也是从农村出来的。家里人总说我们在外面当官，以为我们很厉害，其实我们心里都知道自己有多累。"
"对，就是这个道理。"林远放下茶杯，走到办公桌前，开始收拾东西。
"这次回去，我就想做回最初的自己，看看这片土地最真实的样子，看看老百姓的真实生活。"
小刘看着林远把那些昂贵的西装都留在了办公室，只拿了一个简陋的帆布包："林哥，您这样...会不会太朴素了？"
林远笑了笑，拍拍小刘的肩膀："朴素有什么不好？我小时候穿的就是这样的衣服，吃的是粗茶淡饭，一样长大成人。
现在的年轻人啊，总觉得非要穿名牌、开豪车才有面子，其实一个人的价值不在于外表，而在于内心。"
"那您的身份...？"
"保密，至少这几天要保密。"林远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小刘，你记住了，除了必要的工作联系，任何人都不能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包括我的家人。"
晚上七点，林远开着一辆普通的桑塔纳，沿着乡间小路慢慢地开向家乡。
路两边是成片的麦田，微风吹过，麦浪翻滚，空气中弥漫着青草的香味。
这条路他走过无数次，小时候是步行，后来有了自行车，再后来有了摩托车，如今虽然开着小车，但内心的那份乡土情结从未改变。
村口的那棵老槐树还在，树下坐着几个下象棋的老人。
林远把车停在树下，慢慢地走过去。
"老张叔，还在下棋啊？"林远笑着打招呼。
张大爷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看："咦，这不是桂花家的远儿吗？多少年没见了，长这么结实了。"
"是啊，张叔，您身体还这么硬朗。"林远蹲下身子，看着棋盘上的局面。
"害，老了老了，就剩下下棋这点乐趣了。"张大爷感慨地说，"远儿，听说你在市里工作？"
"嗯，做点文字工作。"林远随口回答。
"文字工作好啊，有文化就是不一样。"旁边的李大爷插话，"不像我们这些老粗，一辈子就知道种地。"
"李叔您别这么说，种地也是技术活，没有您这样的农民，城里人吃什么？"林远真诚地说。
几个老人听了都很高兴，七嘴八舌地和林远聊起天来。
从村里的新变化聊到国家政策，从庄稼收成聊到年轻人外出打工，林远都耐心地听着，偶尔发表一些自己的看法。
聊了一个多小时，天色渐暗，林远才起身告辞。
"远儿，明天有空来家里坐坐。"张大爷热情地邀请。
"一定，一定。"林远答应着，慢慢地走向家的方向。
推开家门，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那是母亲经常用的檀香味。
"妈，我回来了。"林远大声喊道。
"哎呀，远儿！"母亲张桂花从厨房跑出来，满脸惊喜，"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准备点你爱吃的菜。"
看着母亲满头的银丝和脸上新增的皱纹，林远心中一酸："妈，我想您了，就回来看看。"
"好好好，能回来就好。"张桂花拉着儿子的手，仔细打量着，"你好像瘦了，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没有，挺好的。"林远笑着说，"妈，您身体怎么样？"
"我能有什么事？就是天天想你，想得睡不着觉。"张桂花一边说，一边往厨房走，"你坐着，我给你做点好吃的。"
林远跟在母亲后面，看着那个熟悉的厨房。
锅碗瓢盆还是当年的那些，虽然旧了，但擦得很干净。
"妈，我来帮您。"
"你歇着吧，就知道你要回来，我中午就开始准备了。"张桂花一边择菜一边说，"红烧肉、糖醋里脊、蒸蛋羹，都是你小时候爱吃的。"
林远静静地坐在小板凳上，看着母亲忙碌的身影。这个场景太熟悉了，小时候他就是这样坐在这里，看着母亲给他做饭。
02
"妈，您一个人在家不寂寞吗？"
"寂寞什么？村里人都很好，天天有人陪我聊天。"张桂花头也不抬，"就是担心你，这都五十岁的人了，还是一个人。"
来了，林远心里暗想，母亲最关心的问题终于来了。
"妈，我工作忙..."
"忙什么忙？"张桂花放下手中的活，转过身来。
"你一个在政府部门打字的，能忙到哪里去？人家隔壁老王家的儿子，在县里当个小科长，老婆孩子热炕头，你看看人家多幸福。"
林远哭笑不得："妈，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张桂花打断了他的话。
"我跟你说个事，隔壁村的王大嫂给你介绍了个对象，人家是个女企业家，有钱有地位，关键是还没结婚。"
"妈..."
"你别妈妈妈的，这事就这么定了。"张桂花态度坚决。
"人家同意见面，说明不嫌弃你这个年纪。你想想，一个成功的女人愿意见你，这说明什么？说明你还是有魅力的。"
林远看着母亲期待的眼神，心软了："那...见见也行，但是妈，您别抱太大希望。"
"哎呀，我儿子这么优秀，有什么好担心的？"张桂花高兴得合不拢嘴，"人家说了，明天下午在县城的雅韵轩茶馆见面。"
第二天上午，林远陪着母亲去镇上买菜。
集市上人头攒动，各种吆喝声不绝于耳。
母亲拉着他的手，像小时候一样，生怕他走丢了。
"妈，您买这么多菜干什么？"林远看着母亲买了一大堆蔬菜。
"你难得回来一次，多买点，让你吃个够。"张桂花满脸笑容。
"对了，晚上你见完那个女孩子，如果聊得好，就带她回家吃饭。"
林远苦笑："妈，第一次见面，哪有那么快？"
"怎么没有？当年我和你爸第一次见面，就知道是对的人。"张桂花一脸回忆。
"那时候你爸穿着一身中山装，虽然家里穷，但人很老实。我一看就喜欢上了。"
"那时候和现在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感情就是感情，不分时代。"张桂花认真地说，"远儿，妈求你了，认真对待这次见面，好不好？"
看着母亲恳切的眼神，林远点了点头。
下午两点，林远骑着家里的那辆老自行车出发了。这辆车已经用了十几年，链条有些松，车铃也不太响了，但还能骑。
从村里到县城有二十多公里，林远慢慢地骑着，一边欣赏沿途的风景。
路两边是连绵的田野，不时有白鹭飞过，景色很美。
雅韵轩茶馆位于县城的中心位置，是一栋三层的仿古建筑，装修得很雅致。
门口停着好几辆豪华轿车，看起来档次不低。
林远把自行车停在门口的自行车棚里，整理了一下衣服。
他今天特意穿了那件白色衬衫，虽然洗得有些发黄，但很干净。
"先生，请问您预约了吗？"门口的服务员看了看他的穿着，语气有些冷淡。
"我姓林，有人在这里等我。"
服务员查了查预约记录："哦，林先生，请跟我来。"
走进茶馆，里面的装修确实很考究。红木家具，字画古董，还有阵阵檀香味，很有文化氛围。
服务员把他带到二楼的一个包间门口："就是这里，请进。"
林远推开门，看到坐在窗边的那个女人时，整个人愣住了。
"王曼？"
坐在茶桌对面的女人抬起头，那张脸虽然经过了岁月的洗礼，但依然是二十多年前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脸庞。
王曼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脖子上戴着珍珠项链，手上的翡翠手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的妆容很精致，但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说不出的傲慢。
"林远？"王曼显然也很惊讶，她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是你？二十多年了..."
林远在她对面坐下："是我。"
房间里一时间安静下来，两个人都在打量着对方。
王曼的目光从林远的脸上移到他的衣服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那双明显不是名牌的皮鞋，还有放在桌上的那把破旧的自行车钥匙。
"听说你现在在市里工作？"王曼开口了，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嗯，在政府部门。"
"做什么的？"
"文员，处理一些文件。"林远如实回答。
王曼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就是个科员？"
"差不多吧。"
空气再次安静下来。王曼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却没有给林远倒。
"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林远主动开口。
03
"我？"王曼骄傲地挺了挺胸，"我现在是曼华集团的董事长，公司做房地产开发，市值十几个亿。在这个市里，没有人不认识我王曼的名字。"
"很不错。"林远点点头。
"当然不错。"王曼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炫耀，"我现在住的是别墅区最大的房子，开的是玛莎拉蒂，我的公司刚刚拿下了市中心最大的开发项目。"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林远那朴素的穿着："你呢？还住在那个小胡同里吗？"
"现在住在单位的宿舍。"
"单位宿舍？"王曼眉头一皱，"都这个年纪了，还住单位宿舍？没有自己的房子吗？"
"暂时没有。"
王曼摇了摇头，眼神中的鄙夷更加明显了。
"林远，你让我很失望。当年我就说过，你这种人注定一辈子没出息，现在看来，我说对了。"
林远静静地听着，没有反驳。
"你知道吗？"王曼继续说道，"当年分手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你太老实了，太没有野心了。像你这种人，只能一辈子在基层混日子，永远不会有大的成就。"
"可能吧。"林远的声音很平静。
"什么叫可能？就是这样！"王曼的声音提高了一些，"你看看我，再看看你，我们之间的差距有多大？我现在一个月的收入，顶得上你几年的工资。"
正说着，服务员敲门进来："女士，您要的铁观音来了。"
"嗯。"王曼点点头，等服务员出去后，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品了一口。
"这是正宗的安溪铁观音，一斤要八千块。像你这种收入的人，估计一辈子都喝不起。"
林远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她。
"对了，听说你们单位最近在搞什么拆迁项目？"林远随口问了一句。
这句话仿佛戳中了王曼的痛处，她脸色一变："你问这个干什么？"
"就是随便问问，听老百姓说补偿款有些问题。"
"你一个小科员，懂什么叫补偿款？"王曼冷笑，"我告诉你，我们公司的每一笔账都是清清楚楚的，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林远点点头："我只是关心一下民生。"
"民生？"王曼大笑，"林远，你真是可笑。一个连自己生活都过不好的人，还关心什么民生？你有这个资格吗？"
王曼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林远，我今天把话说清楚。当年我选择离开你，是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决定。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五十岁了还是个小科员，骑着破自行车，住着单位宿舍，你觉得你配得上我吗？"
林远依然保持着平静："每个人的选择不同。"
"选择？"王曼冷笑，"你有得选吗？像你这种没本事的男人，只能被生活选择，哪有资格谈什么选择？"
她从LV包里掏出手机，翻出一些照片："你看看，这是我的别墅，五百平米，花园就有两百平米。这是我的车库，里面停着三辆车，最便宜的那辆都要五十万。"
林远看了看照片，点点头："确实很不错。"
"不错？"王曼得意洋洋，"这叫不错？这叫成功！这就是有能力的人应该过的生活。而你呢？五十岁了还在为房租发愁，你不觉得丢人吗？"
正在这时，王曼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立刻换了一副谄媚的表情："哎呀，刘秘书，您好。"
她故意开了免提，声音变得甜腻："明天的'全市高质量发展大会'，我的座位安排得怎么样了？我特别希望能够近距离听听新来的林书记讲话，听说这位林书记很年轻很有能力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王总放心，我都安排好了，第三排正中间的位置，绝对是最好的观看位置。
新来的林书记确实很厉害，从省里直接调下来的，前途无量啊。"
"那就太谢谢刘秘书了，明天见面一定要好好感谢您。"
"客气了，王总的项目这次肯定能拿奖，到时候您就是我们市的明星企业家了。"
挂了电话，王曼得意地看着林远："看见了吗？这就是人脉，这就是地位。明天我不仅要参加全市最重要的会议，还要见传说中的新任市委书记。而你呢？估计连会场的大门都进不去。"
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林远："林远，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我们不适合。像你这种层次的人，根本不可能理解我现在的生活。你还是找个和你一样平庸的女人过日子吧。"
林远静静地听着，没有任何反应。
04
王曼见他不说话，更加来劲了："你知道吗？当年我嫁给老刘的时候，虽然他比我大十五岁，但他是县里的首富，给了我想要的一切。
现在老刘去世了，但他给我留下了足够的财富和人脉。而你呢？二十多年了还是一无所有。"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本本，在林远面前晃了晃："这是我昨天刚拿到的荣誉证书，全省优秀女企业家，省长亲自颁发的。林远，你这辈子能见到省长吗？"
"可能见不到。"林远如实回答。
"当然见不到！"王曼冷笑，"像你这种小人物，别说省长了，连县长都见不到。而我，不仅见过省长，还和他合过影。"
她又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看见了吗？这是我和省长的合影，还有这张，这是我和市里几个重要领导的合影。林远，你觉得我们还是一个世界的人吗？"
林远看了看照片，点点头："确实很厉害。"
"不是很厉害，是相当厉害！"王曼越说越激动。
"我现在的身份，是你永远都高攀不起的。你知道明天的大会有多重要吗？全市最有影响力的人都会参加，而我不仅受邀参加，还要作为优秀企业家代表发言。"
她停顿了一下，恶毒地说道："林远，我实话告诉你，当年我没有看错人。你就是那种一辈子只能在基层混日子的废物！永远都不可能有出息！"
说着，王曼一把掀翻了茶桌。茶杯、茶壶摔了一地，碎片四溅，茶水洒了一地。
"你还想高攀我？"她指着林远，声音尖锐刺耳。
"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性！一个五十岁的老光棍，除了那点可怜的工资，你还有什么？"
周围包间里的客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纷纷开门张望。
茶馆的经理急忙跑过来："这位女士，请您冷静一点，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协商解决..."
"冷静？我为什么要冷静？"王曼指着满地的碎片，"看见了吗？这些碎茶杯就像他这个人一样，一文不值！垃圾！"
林远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反驳的话。他慢慢地站起身来，开始收拾地上的碎片。
"你不用装好人！"王曼尖叫道，"这些破茶具赔不起是吧？我来赔！"
她从包里掏出一叠钞票，直接砸在林远脸上："拿着，五百块！够你两个月的生活费了吧？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钞票散落在地上，林远弯腰一张一张地捡起来，整理好放在桌子上。
"王曼，谢谢你的好意。"林远的声音依然很平静，"钱我不能要，但今天的茶我会结账。"
"结账？你结得起吗？"王曼冷笑，"这一壶茶就要八百块，你一个月工资够吗？"
林远没有回答，只是向茶馆经理走去："你好，今天的消费我来结账。"
经理有些为难地看了看满地的碎片："先生，这些茶具..."
"一起算。"林远拿出钱包。
王曼看到林远钱包里那几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大笑起来："哈哈哈，林远，你真是太可笑了！就这点钱还要充面子？"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金卡，扔给经理："用这个，今天所有的费用我出。我可不想让别人说我让一个穷光蛋破费。"
林远摇了摇头，坚持用自己的钱结了账。
走出茶馆的时候，身后传来王曼刺耳的声音："林远，你这辈子就是个垃圾！永远都是！别做白日梦了，像你这种人，永远不可能成功！"
第二天上午，阳光明媚，春风和煦。
市委大礼堂里座无虚席，全市各级干部、企业家代表、各界人士五百多人济济一堂。
今天是新任市委书记上任后的首次公开亮相，"全市高质量发展大会"将正式拉开帷幕。
王曼一大早就开始精心打扮。
她穿上了定制的大红色真丝旗袍，配上十公分的高跟鞋，戴着价值三十万的翡翠项链。
手提爱马仕限量版手袋，活脱脱一个成功女企业家的形象。
在家里的穿衣镜前，王曼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倒影。
"今天一定要抓住机会。"她对着镜子自言自语，"新来的林书记年轻有为，如果能搭上这条线，公司的发展就更上一层楼了。"
她在包里放了几盒精美的礼品，还有自己公司的宣传册，准备在适当的时候送给新书记。
九点钟，王曼开着玛莎拉蒂准时到达市委大礼堂。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人，都是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05
"王总，您今天真是光彩照人啊！"一个房地产商走过来打招呼。
"哪里哪里。"王曼谦虚地回应，心里却很得意。
"听说您今天还要发言？"
"嗯，作为优秀企业家代表。"王曼骄傲地说，"这是市里对我公司的认可。"
"王总真是太厉害了，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成就。"
周围的人纷纷恭维着王曼，她享受着这种被众人簇拥的感觉。
"王总，听说新来的林书记很年轻，您有什么消息吗？"有人询问。
"听说是从省里直接调下来的，背景很深。"王曼故作神秘，"我有朋友在市委办公室，得到了一些内部消息。"
"是吗？那王总今天可要好好表现了。"
"那当然，机会难得。"王曼信心满满。
走进会场，王曼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第三排正中间。这个位置确实很好，可以清楚地看到主席台上的每一个细节。
她拿出一个精美的笔记本和一支价值三万的万宝龙金笔，准备认真记录新书记的重要讲话。
同时，她也在心里盘算着，等会议结束后，怎么找机会和新书记搭话。
"各位领导，各位同志，女士们，先生们，大家上午好！"主持人开始了开场白。
会场里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聚精会神地听着。
"今天，我们在这里隆重举行全市高质量发展大会，这是我市贯彻落实新发展理念，推动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的重要会议..."
王曼有些不耐烦地听着这些套话，她关心的是即将亮相的新书记。
主持人继续说道："在新的历史起点上，我们有幸迎来了新的领导班子。下面，让我向大家介绍，省委决定，林远同志任中共某市委员会书记..."
听到这里，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王曼也激动地鼓着掌，伸长脖子向主席台望去。
"现在，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市委书记林远同志为我们作重要讲话！"
掌声雷鸣般响起，整个会场都沸腾了。
王曼激动地站起身来，和所有人一样热烈鼓掌。
台下所有人都踮起脚尖，伸长脖子朝主席台望去。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新书记登台！"主持人的声音都在颤抖。
王曼死死盯着侧门，心跳如擂鼓。
门缓缓打开，一个身影从阴影中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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