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公司上市赚了5亿,给你留了25%股份,速来签。”
一通时隔九年的陌生来电,打破了苏知予的平静生活。
九年前,她倾尽300万全家积蓄,赌上青春供养男友留学,换来的却是他学成归国、另娶他人的绝情背叛。
九年里,她独自疗伤打拼,以为爱恨早已落幕。
昔日负心人一朝暴富登顶,高调送亿万股权补偿,是良心悔过,还是精心编织的致命陷阱?
1
九年前的那个深秋,风特别冷。我站在国际机场的安检口,手里攥着一张刚兑换好的外币银行卡,指尖冻得发麻。
面前的江聿舟穿着我给他新买的风衣,眉眼清俊,眼底却藏着一丝局促。他是我谈了三年的男朋友,家境贫寒,天资过人,好不容易拿到了国外顶尖大学的硕博连读offer,却凑不出一分学费和生活费。
那时候的我,眼里全是他的未来。我笃定,我倾尽所有托举起来的少年,将来一定会回头,稳稳接住我的余生。
“知予,委屈你了。”江聿舟伸手轻轻抱了抱我,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满满的愧疚,“你等我五年,最多五年,我学成回国,站稳脚跟就娶你。这辈子,我江聿舟只娶你苏知予一个人。”
我埋在他的怀里,忍住眼眶里的热泪,用力点头。为了他这句话,我掏空了家底。父母一辈子攒下的两百二十万积蓄,加上我创业三年攒下的八十万,整整三百万,一分不剩全部转给了他。
为了供他在国外衣食无忧、专心读书,我关掉了自己盈利稳定的小店,重新找了一份高强度的销售工作,没日没夜地加班打拼。从前娇生惯养的我,开始挤公交、吃泡面,一件外套穿三整年,把所有的钱都省下来,定期给他转账补贴生活。
我从不催他回报,也从不抱怨辛苦,每次视频都笑着告诉他我一切都好,让他安心学业,不用牵挂国内。我以为双向的奔赴,早晚能等来圆满的结局,却没料到,人心最是经不起距离和名利的考验。
他出国的第三年,我们的联系渐渐变少。他开始频繁敷衍我的消息,视频通话总是匆匆挂断,理由永远是课业繁忙、科研压力大。我一遍遍自我宽慰,告诉自己他是在为我们的未来打拼,不能拖他的后腿。
直到第四年的春节,万家团圆的日子,我刷到了他的朋友圈。那条朋友圈屏蔽了我,是共同好友偶然截图发给我的。照片里的他,西装革履,意气风发,身边站着一个妆容精致、气质华贵的女人,两人并肩站在高端酒店的落地窗前,配文是:余生相守,岁岁年年。
那一刻,我浑身冰凉,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我颤抖着手指给他打去电话,电话接通的瞬间,我强压着哽咽,轻声问他:“聿舟,你是不是要结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没有辩解,没有安抚,只有一句淡漠又残忍的话:“知予,我们不合适了。我留在国外发展,前路不同,就到此为止吧。”
我死死咬着嘴唇,咬得舌尖发疼,眼泪无声砸落在手机屏幕上:“那我给你的三百万呢?那是我全家的积蓄,是我所有的希望。”
他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甚至带着一丝不耐:“就当是你自愿赠予的。苏知予,成年人的感情,好聚好散。”
电话被匆匆挂断,听筒里只剩冰冷的忙音。我站在空无一人的出租屋里,看着窗外漫天烟火,第一次体会到彻骨的绝望。我倾尽所有、赌上青春去供养的前程,最后尽数成全了他和别人的人生。
那一年,我二十五岁。一无所有,满身伤痕,还因为长期熬夜劳累、情绪郁结,落下了一身病根。我不敢告诉父母真相,只能独自扛下所有苦楚,默默删掉了他所有联系方式,彻底斩断了所有念想。
此后九年,我拼了命生活。我重新创业,脚踏实地深耕行业,一点点攒钱还债、治愈自己,带着年迈的父母安稳度日。我再也没有谈过恋爱,也再也没有听过江聿舟的名字,我以为这个人,早已彻底消失在我的生命里,往后余生,再无交集。
2
九年时光弹指而过,我从青涩懵懂的小姑娘,熬成了沉稳内敛的三十四岁。生活终于安稳顺遂,我经营的商贸公司步入正轨,父母身体尚可,日子平淡安稳,我早已习惯了没有波澜的人生。
我以为过去的伤痛早已结痂脱落,那些年少的执念和委屈,都被岁月慢慢抚平。直到那个普通的周三下午,一通陌生的海外来电,打破了我平静的生活。
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串陌生的境外号码,我犹豫了两秒,随手接起。听筒里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熟悉又陌生,时隔九年,我依旧瞬间认出了他的声音——是江聿舟。
九年未见,他的声音褪去了年少的青涩温和,多了久经商场的沉稳凌厉,从容得近乎冷漠。
“知予,是我,江聿舟。”
短短五个字,瞬间撕开了我尘封九年的伤口。心脏骤然紧缩,密密麻麻的疼席卷全身,我握着手机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发抖,喉咙干涩发紧,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以为我会愤怒,会质问,会嘶吼,可真正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我只剩无尽的疲惫和麻木。那些积压了九年的委屈、不甘、绝望,在这一刻汹涌翻涌,却又被我死死压在心底。
“有事吗?”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听不出丝毫情绪起伏。
电话那头的他轻轻笑了一声,语气带着一丝志得意满的松弛,像是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我回国了。我的公司时创科技,这周正式敲钟上市,目前市值五个亿。”
五亿市值。
我缓缓闭上眼,心底五味杂陈。我当年砸出去的三百万,赌的是他的前程,最后却成了他登顶的基石。他如今拥有的一切,起点都是我倾尽所有的托举。可他功成名就的人生里,从来没有给我留过一寸位置。
不等我回应,他继续开口,语气笃定又强势:“我给你留了公司25%的原始股份,价值一个多亿。我联系你,就是让你尽快过来总部签股权转让协议,手续我都帮你准备好了。”
我猛地睁开眼,瞳孔骤缩,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整整九年,他杳无音信,绝情转身,娶妻生子,安稳顺遂。如今功成名就,突然找上门,大手笔送我亿万股份?天底下从来没有免费的馈赠,突如其来的慷慨,必然藏着不为人知的算计。
我压下心底的震动,语气带着一丝冷讽:“江总大手笔。九年杳无音讯,如今突然送我股份,是良心发现,还是另有图谋?”
我的质问直白又尖锐,电话那头却没有丝毫慌乱。江聿舟沉默两秒,语气透着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知予,过去的事,是我对不起你。这笔股份,是我欠你的补偿。你明天上午十点,准时来时创科技总部找我的特助唐婉,过时不候。”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没有给我任何追问和拒绝的机会。
听着听筒里的忙音,我久久愣在原地。办公室的空调风微凉,吹得我后背阵阵发冷。我坐在办公桌前,盯着桌面发呆,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九年前他的绝情,和此刻他突如其来的馈赠。
我太了解江聿舟了。他从来不是心软念旧的人,年少时便野心勃勃,极度理智利己。当年他能毫不犹豫抛弃我,斩断所有情分,如今绝不会无端拿出四分之一的公司股份弥补亏欠。
25%的股份,足以让我一跃成为公司第二大股东。如此贵重的筹码,背后一定藏着巨大的风险和阴谋。
身边的助理见我神色不对,轻声询问情况。我回过神,摇了摇头,心底已然有了决断。我不会天真到白白收下这份馈赠,但我必须亲自去一趟。我要亲眼看看,时隔九年,这个毁了我青春的男人,到底布了一场什么样的局。
一夜无眠。过往的画面反复在脑海里盘旋,那些付出的真心、熬过的苦、受过的委屈,层层叠叠压在心头。第二天一早,我收拾好情绪,驱车前往时创科技总部。
3
时创科技坐落在城市最核心的CBD商圈,整栋写字楼高耸入云,气派恢弘。落地玻璃窗干净透亮,折射着耀眼的晨光,处处彰显着新晋上市公司的底气与奢华。
我站在大厅里,抬头望着这栋光鲜亮丽的大楼,心底一片冰凉。这栋楼里的繁华与荣光,根基里藏着我当年倾尽所有的三百万,藏着我被辜负的整个青春。
前台核实了我的身份后,很快带我上楼,见到了江聿舟的专属特助唐婉。唐婉三十岁左右,穿着干练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言行得体,浑身透着职场精英的疏离与锐利。
我一眼便认出了她。她就是九年前,江聿舟朋友圈里官宣的那个女人,他如今的妻子。
四目相对的瞬间,唐婉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和警惕,很快又被专业的职业笑容掩盖。她抬手示意我落座,亲自给我倒了一杯温水,态度客气却疏离。
“苏小姐,您好。江总一早交代过我,股权转让协议已经全部拟定完毕,您确认无误后,签字即可生效。”唐婉将一叠厚厚的文件推到我面前,指尖轻轻划过文件封面,动作优雅,眼神却带着审视。
我低头看着面前的协议,纸张崭新规整,条款密密麻麻,每一条都写着我的名字,标注着25%的股权份额,看似毫无破绽。
我没有立刻翻看签字,抬眸看向唐婉,语气平静试探:“唐小姐,我很好奇。江总无偿转让这么多股份给我,您作为他的妻子,作为公司高管,真的毫无意见吗?”
唐婉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语气依旧平稳:“江总的决定,自然有他的道理。我只负责执行工作,无权置喙。苏小姐只需安心签字,收下这份补偿就好。”
“补偿?”我轻声重复这两个字,心底冷笑,“九年的青春,三百万的积蓄,一句轻飘飘的补偿,就想一笔勾销?而且这份补偿,未免太过厚重,厚重得让我不敢接手。”
混迹商场多年,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天真懵懂的小姑娘。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没有凭空而来的亿万财富。巨额馈赠的背后,要么是陷阱,要么是甩锅,绝对不会是单纯的愧疚和弥补。
唐婉的眼神微微闪烁,似乎不想与我过多纠缠,语气多了几分催促:“苏小姐,协议条款都是合规合法的,没有任何问题。江总事务繁忙,没时间亲自对接,您尽快签字完成手续即可,不必多想。”
她越是催促,我心底的疑虑就越深。我缓缓翻开协议,逐字逐句仔细研读。前面的条款看似公平公正,可翻到最后一页,补充条款里的一行小字,瞬间让我背脊发凉。
条款清晰写明:股权受让方需无条件承担公司上市前所有隐性债务与对赌风险,若公司出现市值暴跌、业绩不达标等问题,所有风险由股权受让方独立承担,与原股东无关。
我瞬间豁然开朗。
哪里是馈赠,根本是甩锅。
时创科技看似风光上市,实则暗藏巨大危机。所谓的25%股份,不是亿万财富,是随时能拖垮人的巨额债务和无底陷阱。江聿舟是算准了所有风险,找我来当这个替罪羊。
九年了,他果然从来没有变过。依旧自私凉薄,精于算计。当年榨干我的青春和积蓄铺路,如今大厦将倾,又想拉着我垫背。
我压下心底翻涌的怒火,合上协议,抬头看向故作镇定的唐婉:“你们公司,是不是出问题了?”
唐婉眼神一晃,飞快掩饰情绪,语气带着刻意的淡然:“苏小姐说笑了,公司刚上市,一切运转正常,前景大好,能有什么问题?”
她的慌乱转瞬即逝,却早已被我尽收眼底。我坐在椅子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大脑飞速运转。我忽然想起前几天财经朋友随口提过的消息,近期多家新晋科技上市公司,因对赌协议压力、数据造假问题,接连爆雷退市。
原来如此。江聿舟的风光上市,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虚张声势的假象。
4
我没有再顺着唐婉的话接下去,只是安静地看着她,沉默不语。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滞压抑,原本温和的空气,仿佛结成了冰。
唐婉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刻意抬手整理了一下袖口,打破沉默,语气带着一丝强硬的催促:“苏小姐,时间有限,您还是尽快签字吧。江总特意为您留的股份,多少人求之不得,您没必要再三推脱。”
“求之不得?”我轻笑一声,眼底彻底褪去所有温度,“这种带着巨额风险、用来兜底的股份,我想没有任何人会想要。唐小姐,你们到底在急什么?”
我的步步紧逼,让唐婉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她不再伪装温和,眼底的疏离变成了明显的戒备和抵触,周身的气场也冷了几分。
“苏知予,话可不能乱说。股权转让是正规流程,合规合法,不存在任何问题。您若是不想签,大可直接离开,没必要恶意揣测、无端抹黑我们公司。”
“我抹黑?”我微微前倾身体,直视着她的眼睛,清晰地捕捉到她眼底的慌乱,“真正有问题的,从来不是我的揣测,是你们藏在光鲜外壳下的漏洞。”
这段时间压在心底的疑惑、不甘、愤怒,在此刻尽数爆发。我终于明白,江聿舟时隔九年的回头,从来不是愧疚补偿,更不是旧情难忘。
是他的公司撑不住了。上市后的对赌压力、虚假的数据包装、随时会爆雷的危机,让他急需一个干净的、无关联的外人来承接所有风险,帮他和唐家脱身。
而我,就是他精心挑选的最佳人选。一个被他亏欠过、消失九年、毫无背景牵连,又念着旧情最好拿捏的傻子。
九年之前,他骗走我的积蓄和青春,为自己铺就前路。九年之后,他想骗我签下字,替他扛下倾家荡产的灭顶之灾。
何其残忍,何其讽刺。
我看着眼前故作镇定的唐婉,忽然想起九年前的旧事。当年江聿舟出国后,是唐家主动搭上关系,凭借优渥的家境、现成的资源,帮他对接人脉、搭建渠道,一步步把他推到了如今的位置。
他当年的绝情分手,从来不是简单的不合适,而是精准的权衡利弊。他舍弃一无所有的我,选择了能给他助力的唐家,靠着唐家的资源一路扶摇直上。
可如今,风口落幕,泡沫破碎,风光不再,他和唐家扛不住风险了,就想起了被他弃之如敝履的我。
我心底的寒意层层叠加,浑身血液几乎冻结。我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坚定,字字掷地有声。
“唐小姐,你们到底在怕什么?”我抬起头,直视着唐婉的眼睛,“怕我不签字,你们找不到人顶锅?怕王总手里的对赌协议?还是怕……你们上市的数据,根本经不起查?” 唐婉的脸色,在听到“对赌协议”和“上市数据”的瞬间,骤然变得煞白。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你……你胡说什么!”唐婉的声音尖利起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谁跟你说的这些?江聿舟?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她的反应,彻底证实了我的猜测。
也证实了那段录音的真实性。
我心里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
“谁说的不重要。”我向前走了一步,明明身高不及唐婉,此刻却有一种沉静的气势,“重要的是,唐小姐,你们欠我的,不止是那两百八十万。还有我这七年,和我妈被拖垮的身体。这笔账,我会一笔一笔,跟你们算清楚。”
“你想怎么样?”唐婉的声音有些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苏知予,我警告你,别以为有江聿舟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你想毁了我们?没那么容易!别忘了,你妈还在医院里!你信不信,我有一百种方法,让她……”
“唐婉!”我猛地打断她,声音前所未有的冰冷,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你敢动我妈一下试试。我手里的东西,足够让‘时创科技’明天就上头条,让王总和所有投资人,看清你们到底是什么货色!到时候,你觉得你唐家,还捂不捂得住那个窟窿?”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