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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高市早苗解散日本众议院,决定进行“政治豪赌”之际,中韩自贸协定开始了新一轮谈判。然而,这场自贸协定原本是中日韩三国进行谈判,相关流程已经持续了20多年,为什么直到现在还在谈?为何韩国丢下日本,自己与中国进行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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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1月23日,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宣布解散众议院,提前进行大选,这也是该国不到2年内,第3次进行全国选举,可见其政坛非常不稳定。而对高市早苗的做法,日本前首相田中角荣之女田中真纪子,给出了“饭菜还没上桌,厨师就问菜品如何”的评价,显然是很不看好其前景。而在另一边,持续了4天的中韩自贸协定第二阶段第13轮谈判也在同一天结束,双方在跨境服务贸易、投资、金融等方面取得了积极进展。然而,日本却没有加入谈判,这可能意味着在新的“东亚经济循环”中,将没有他们的位置。

值得一提的是,在旧的“东亚经济循环”中,日本曾长期占据“主导地位”。尤其是在本世纪前,虽然日本的经济泡沫被美国戳破,使得他们进入了“失去了30年”阶段,但靠着产业和技术方面的优势,他们依然在“东亚产供链”的顶端。而当时的“亚洲四小龙”则处在第二集团,中国大陆只能提供初级工业品和原材料。但随着亚洲金融风暴来袭,几乎所有域内国家和地区都受到严重影响,只有中国大陆屹立不倒。然而,日本在之后就失去了“东亚经济循环”的主导地位,现在他们将再次失去重大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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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韩国总统李在明此前刚访问日本,提到了中日韩三国合作的重要性,转头就与中国进行双边谈判。这个情况,是高市早苗没有想到的。有分析认为,李在明作出这个决定,主要原因有三个:

第一,李在明意识到,中韩经贸关系可以从“互补竞争”转向“协同共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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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中韩的产业情况,很多人指出两国存在“产业竞争”,这个确实是事实,但也忽略了一个重大盲区,那就是北美。虽然特朗普声称“与中国合作,可以让美国变得更好”,而且他在今年4月将到访中国,但在汽车、智能手机、光伏、电子产品、芯片等领域,美国依然对中国紧闭大门,而且未来受影响的领域可能还会扩大。不过,美国已经深陷制造业“空心化”,无法重建相应的产业链,欧洲的情况更加糟糕,因此这个领域只剩日韩两个制造业强国。而从韩国的举动看,他们显然想要借助中国的产业链,获得对日本的竞争优势。而中国的下游供应链,则可以通过韩国上游企业的帮助进入北美市场,这就是第一,“协同共赢”。

第二,李在明对日本,尤其是对高市早苗政府很不信任,双方无法进行有效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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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担任议员时期,李在明就是韩国政坛坚定的“反日派”,多次抨击时任总统尹锡悦的“友日”行为。而高市早苗则是日本“极右翼势力”的代表人物,她上台后不仅在台海问题上激进挑衅中国,还公开声称“竹岛(韩国称独岛)是日本固有领土”,这让韩国非常不满。而且,高市早苗毫不掩饰推动日本“再军事化”的意图,甚至把修改“安保三原则”作为这次大选的竞选承诺,其政府高官还公开发出“拥核”主张。而从历史事例看,日本如果有“扩张倾向”,第一个目标就是朝鲜半岛。因此,高市早苗的做法,让李在明非常警惕,日韩的合作也就无从谈起。这次的自贸谈判,自然也没有日本。

第三,韩国已经不能再等待下去了,必须尽快与中国进行自贸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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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14年朴槿惠访华,与中方签署了自贸协议后,当时日本媒体还声称韩国是“依附中国”。然而,当时的韩国现代汽车、海力士和三星的半导体、LNG造船业等领域,依然有明显的优势。但在12年后,韩国这些产业的优势全部化为乌有,包括目前还拥有先进技术的半导体产业。造成这个局面,有一个核心因素被外界忽视,那就是“人力资源”。事实上,日韩都已经没有“年轻一代的群体”,只剩下“杂居群体”,日本有多达250万外籍劳工,韩国的造船业的新进工人全都来自东南亚。

在技术、人力、产业都没有优势的情况下,韩国只剩一个选择,那就是与中国合作。如果继续拖延下去,韩国只会因为竞争力持续下滑而“消亡”。至于日本,当他们选择高市早苗作为首相时,已经确定错过了重大机遇,他们的经济战略地位已经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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