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ta来法院的第一天,
这是ta们在法院工作的第一年
年轻的基层干警们,
心中的热
眼里的光
在寒冷的季节
明媚又滚烫
心里话藏在歌声里,请听:
●RE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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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
这是 一座小山村 无数个晨昏
岁月 纵然沉默不发言 一路在见证
回溯 最初告别了校园 推开这扇门
情节不再排演 回首一转瞬
小楼 灯光迎来曙光 卷宗在重温
不负 初心誓言的守候 坚定的眼神
阅卷的 指缝间溜走了 年华悄无声
年少时的梦想 又再次叩问
都藏在 港城大道 701号
我的青春 我的骄傲
山高水远路迢迢
从天光乍破到 星辉的闪耀
暮暮朝朝 韶华不葆
梦仍远明月皎
法槌声 又敲响我心跳
我们 每番眼神交错 熟悉的热忱
仅是 简简单单的守候 却是我半生
每一次 走访中的邂逅 不止陌生人
不曾改变追求 只为你解困
都藏在 港城大道 701号
我的青春 我的骄傲
山高水远路迢迢
从天光乍破到 星辉的闪耀
暮暮朝朝 韶华不葆
梦仍远明月皎
法槌声 又敲响我心跳
想对你说 天地广阔
纵身如 蜉蝣亦洒脱
以汗水 晕染的斑驳
汇聚成温柔的萤火
都藏在 港城大道 701号
我的青春 我的骄傲
山高水远路迢迢
从天光乍破到 星辉的闪耀
暮暮朝朝 韶华不葆
梦仍远明月皎
法槌声 又敲响我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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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层法院青年干警的心声
作词:宋玉蕾 吕帅谋
作曲、演唱:吕帅谋
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
从校园走进那个小院,
随着成长的年轮不断加加加到……
你惊觉自己原来已尝试了很多角色
青春稚嫩的“萌新”到游刃有余的前行者
横冲直撞的”小白“到谨慎周全的先行者
柔软怯懦的“包子”到勇敢坚定的捍卫者
谁说“少年心气是不可再生之物”
这些动人的故事在证明
青年干警的朝气
明明是春风吹又生。
——编者按
不信,你接着看:
基层法院干警的林区札记
这四年,那束炽热的光
作者:孙乙熙
吉林省红石林区基层法院
初遇:我来到小楼的第一天
四年前那个飘雪的清晨,我攥着报到通知,颠簸中感受离家256公里的直线距离,在现实中蜿蜒成九曲十八弯的山路。车在覆雪的路面上碾行几个小时,最终停在一栋挂着国徽的三层小楼前——这便是红石林区基层法院。
接待我的老法官搓着冻红的双手笑道:“咱们这儿外卖小哥比大熊猫还稀罕,但山泉水泡的野茶管够!”他办公室墙上挂着泛黄的辖区地图,蓝笔圈出的三十个村屯星罗棋布,最远的金沟村需要翻山越岭开车六个小时。那一刻,我突然明白,这里的司法服务不仅在法庭内,还有用脚步丈量群山的一次次奔赴。
在支部座谈会上,听着老法官讲述背着国徽坐船进山开庭的故事,看着年轻干警展示手机里拍的熊爪印,我忽然想起费孝通笔下的乡土中国。这里的法律文书沾着松针的清香,判决书里常出现“花溪谷”“鹰沟岭”这样的地名,仿佛整片林海都是没有围墙的审判庭。
林区干警日常
深耕:第一次跟着审判团队下乡
警车陷在开江期的泥泞中。泥浪翻涌的春耕季,我们抱着卷宗深一脚浅一脚走在田垄间。于法官的雨靴早被黑土啃得斑驳,却仍不忘用木棍柄在泥地上划拉出借贷本息计算公式。老会计蹲在磨盘石上卷烟丝。柴油发电机的嗡鸣惊飞了草甸上的云雀,巡回法庭的国徽在晾衣绳上晃出细碎光斑。当原告抻开那张被炕烟熏黄的借据时,围观的老乡们发出窸窣议论,像风吹过田地的声响。
我握笔记笔录的手忽然顿住——那个曾在课堂笔记里写满“货币时间价值”的理论,此刻正被晒谷场上的老算盘重新解构。老会计用开裂的指甲拨动算珠,他的算盘珠沾着陈年烟末,在五月的阳光里泛起琥珀色包浆。送达调解书的归途中,路过的田地,稻苗正在风里点头,恍惚间觉得每株作物都是天然的衡器,丈量着乡土社会最朴素的公平。
蜕变:从法条到与现实烟火的对话
“玉米茬子不是装饰,是咱庄稼人的铠甲。”王婶的话让我红了脸。那个曾在法考笔记里写满“意思自治”“物权法定”的书生,开始懂得一垄地的收成关乎全家越冬的口粮,二十五元诉讼费相当于三十斤玉米的市价。这样的场景逐渐成为日常。我学会了在春耕时节把开庭时间定在星斗满天的夜晚,因为老乡们要抢墒情种玉米。
在办理涉林纠纷案时,我们跟着九旬的大爷钻进原始林。他颤巍巍抚过百年红松的皲裂树皮,讲述着太爷爷“插草为标”的垦荒史。当我们把裁判文书交到他手中时,老人突然对着大山喊起“开山号子”,苍凉的回声里仿佛有整个民族的拓荒记忆在激荡。
共生:年轮里的司法印记
如今的我多了三件宝:磨开胶的鞋记录着万里巡回里程;窗台上的玻璃瓶养着林区特色蕨类植物;抽屉里装着自制的“方言司法词典”——“杠杠滴”代表证据充分,“整岔劈了”意为法律关系认定错误。
一年深秋一起盗伐案,我们带着当事人在火烧迹地补种树苗。当曾经的“光头强”老赵指着冒出新芽的樟子松憨笑时,山风突然卷起他兜里的东西——竟是半袋准备撒种的松籽。这个总嘟囔“树砍了还能长”的汉子,如今成了义务护林员,他巡逻时挂在树梢的司法宣传喇叭,正在林海间循环播放。
守望:与山河同频的誓言
又一个春耕季来临,我站在云雾缭绕的鸡冠砬子山上。脚下是正在苏醒的黑土地,远处巡回审判车的警灯在暮色中明明灭灭。四年时光,让我从听不懂“大亩小亩”的城里姑娘,变成了能分辨十几种野菜的“守山人”;从纠结文书格式的职场新人,成长为懂得在一份份林业碳汇、封山禁牧相关的司法调研报告中思考小案件涉及大民生这样的田野司法工作者。
那些总说“这里不通高铁”的同事,却把青春铺就成了另一条铁轨——用巡回路线连接散落的村落,用判决文书编织守护青山的法网。曾经的同事于姐,她在随军离开前悄悄在松花江边的法官林种下一颗苗,她说以后要回来看看苗长成“法治林”;新来的同事小郑在日记里写:“国徽映在松花江里的倒影,比都市的灯红酒绿更璀璨。”
当夕阳把长白山麓染成金红色,我常想起初来时老法官的嘱咐:“咱们办的不仅是案子,更是别人的人生,是子孙后代的绿水青山。”在送达文书的路上,在深夜调解的灯火中,在当事人舒展的眉头里,我看见了法治微光如何照亮乡土中国最隐秘的褶皱。
后记
四年前在地图上看不到的坐标,如今已成为生命中的精神原乡。这里的司法故事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却像山涧溪流般浸润着每寸土地。我们或许终生不会办理标的巨大的案件,但那些在田间地头化解的纠纷、在火炕上达成的和解、在林海中种下的希望,何尝不是在书写另一种宏大。
当某天清晨,我看着窗外无言的鸡冠砬子山,忽然懂得,司法为民的初心,本就如草木生长——向下扎根,向上绽放,在年复一年的坚守中,与山河共赴一场静默而盛大的永恒之约。
来源:中国法官文学艺术联合会微信公众号
编辑:李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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