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
近期,英国《金融时报》等权威媒体抛出重磅预测:若美国在与中国的全球竞争中落败,其面临的衰落阵痛将比20世纪英国丧失世界霸权时剧烈数倍。当年的霸权更迭,实则是西方体系内部的“平稳过渡”。1956年苏伊士运河危机后,大英帝国的全球影响力逐渐让位于美国,而这一过程始终处于同源文明框架之内。英美两国共享语言体系、价值观念与政治制度,霸权转移更像是“家族内部的权力交接”——游戏规则未变,西方主导的全球秩序得以延续。即便英国传统工业部门在1870至1913年间持续衰退,钢铁、煤炭、纺织业增速放缓,世界工业生产占比从32%骤降至9%,但其仍能依托与美国的特殊关系维持核心利益,社会经济未出现系统性崩塌。这种“体系内交接”的缓冲效应,让英国的衰落过程相对温和,未引发根本性的秩序震荡。
马杜罗
作者很直观地提到,当下的中美竞争,其本质是两种发展模式与全球秩序构想的碰撞。中国以全产业链优势为支撑,秉持不结盟、不划线的发展理念,在全球范围内构建互利共赢的合作网络,与美国主导的霸权体系形成鲜明对比。这种差异意味着,美国若失去霸权,绝非简单的“换庄”,而是全球规则体系的深度重构——从意识形态主导转向务实合作导向,从阵营对抗转向多元共治。《金融时报》直言,美国习惯的“赢家通吃”逻辑在中美竞争中已然失效,中国不借意识形态对抗的“招”,却以持续的发展动能不断压缩美国的优势空间,这种“非对称竞争”让美国的应对举措屡屡失焦。
特朗普和美军
美国自身的结构性困境,进一步放大了潜在衰落的痛苦阈值。对内,产业空心化积重难返,制造业转移数十年后,供应链回迁面临成本飙升与效率下降的双重困境,而全球产业链中“中国制造”的深度嵌入,让强行切割的代价远超承受范围。对外,“美国优先”政策撕裂盟友体系,欧洲国家逐渐意识到,与美国绑定意味着被动选边站的风险,而与中国合作则能获得更稳定的预期回报。在关键领域,美国的优势正在快速流失:电子战与高超音速导弹技术被中国超越,美军航母战斗群在西太平洋的威慑力大幅下降;稀土供应链对中国的依赖度高达九成以上,短期内难以摆脱。这些硬伤并非短期政策调整所能弥补,而是长期积累的系统性矛盾。
布林肯
更值得警惕的是,衰落焦虑引发的战略误判可能加剧美国的困境。为遏制中国崛起,美国近年频频突破自身标榜的“国际规则”,从技术封锁到越境行动,其双重标准严重削弱了国际公信力。这种偏执的强硬姿态不仅未能奏效,反而让更多国家看清其霸权本质,加速了全球战略格局的多极化进程。正如修昔底德陷阱所警示的,信奉霸权的国家若无法接受地位下滑,可能诉诸极端手段转嫁危机,但在中美深度交融的当下,任何对抗都将导致“双输”结局。
贝森特
西方聚焦的另一个问题就是,英国当年的“体面退场”源于体系内交接的特殊性,而美国面临的是文明形态与规则体系的双重挑战。英媒的预测本质上是对霸权逻辑的反思:当一个大国将自身地位建立在垄断规则而非持续发展之上,其衰落的痛苦必然远超那些顺应历史潮流的转型。中美竞争的终极意义,或许不在于谁赢谁输,而在于能否走出霸权更迭的零和博弈,构建适应全球化时代的新型大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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