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人群边缘,指尖的烟明明灭灭,像暗夜里不肯安息的萤火。不是那种刻意摆出的姿态,而是整个人松弛得像一杯放置过久的温水,偏偏眼角那抹余光,总在人群喧闹的最高处轻轻一掠。就那么一掠,像羽毛扫过心尖最敏感的那寸皮肤,不疼,却让人整晚都惦着那点若有无的痒。你忽然就懂了,那种“抓人”,从来不是声势浩大的围捕,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失窃”。你还没察觉,魂儿已经不在自己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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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女人,灵魂里大抵住着个“不老实”的精灵。这里的“不老实”,无关道德,而是一种对生命密度的不满足。她不会安心做一幅挂在墙上的静物画,任人观赏评点;她要的是成为那阵穿堂风,你知道她来了,感觉到她掠过,却永远无法将她钉在原地,揣进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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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电影《迷失东京》里的夏洛特,在东京繁华而疏离的夜色里,她寡言,眼神却像一部读不完的默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