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姐打探我存款,老公使眼色让我保密,我把卡里200万说成2万。这话一出口,大姑姐眼里的光立马暗了半截,捏着茶杯的手顿了顿,语气也淡了:“才两万啊?那你们日子过得挺紧巴。”我笑了笑没接话,心里却突突跳——这200万是我俩奋斗十年攒下的血汗钱,老公做工程起早贪黑,我守着小店精打细算,每一分都来得不容易。

饭桌上,大姑姐没再提钱的事,可总有意无意说些“亲戚就该互相帮衬”“谁家买房凑首付全靠兄弟姐妹”的话。老公扒拉着米饭,时不时给我夹菜,眼神里带着点感激又有点无奈。我知道他为难,一边是亲姐姐,一边是不想让血汗钱打水漂的我,上次大姑姐借钱给她儿子创业,借出去的十万至今没还,提都不提。

饭后大姑姐要走,拉着我胳膊说:“妹子,以后有难处尽管说,姐虽然不富裕,但多少能帮衬点。”我嘴上谢着,心里却清楚,这话说反了——她怕是觉得我没油水可榨,态度都冷了半截。以前她总爱来家里蹭饭,临走还得拎点东西,这回却空着手来,空着手走,连句“下次再来”都没说。

老公送完大姑姐回来,坐在沙发上叹气:“委屈你了,我姐那人你也知道,好面子又爱攀比,知道咱们有钱,指不定又要打什么主意。”我靠在他肩上,想起刚结婚那会,大姑姐总说我配不上她弟,嫌我家条件普通,如今见我可能没钱,反倒摆起了长辈的架子,这前后的反差,让人心里不是滋味。

过了半个月,小姑子突然来电话,说大姑姐家儿子要买车,想跟我们借五万。我看了眼老公,他皱着眉说:“上次借的十万还没还呢,这又来借?”小姑子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我姐说你们就两万存款,她也不指望你们多借,就是意思意思。”我接过电话,故意带着哭腔:“妹子,不是我们不借,这两万还是留着给孩子交学费、应急用的,实在匀不出来。”

挂了电话,老公忍不住笑了:“你这演技,不去当演员可惜了。”我却笑不出来,想起村里那些因为借钱反目的亲戚,心里挺不是滋味。亲戚之间本该互相照应,可一旦牵扯到钱,就变了味。大姑姐要是真心有难处,我们愿意帮,可她总想着占小便宜,把别人的血汗钱当成理所当然,这样的忙,帮了只会惹一身麻烦。

后来过年走亲戚,大姑姐看我的眼神依旧淡淡的,却再也没提过借钱的事。饭桌上,她跟其他亲戚抱怨赚钱难,说自己儿子买车全靠贷款,压力大得很。我低头吃饭,心里清楚,要是当初说了实话,这年恐怕就过不安生了。

老公悄悄给我夹了块鱼,低声说:“幸好你当初没说实话。”我点点头,看着满桌的饭菜,听着亲戚们的谈笑风生,忽然觉得,有些秘密不是不信任,而是对生活的保护。钱能让人看清人心,也能让人守住安稳,那些看似“小气”的隐瞒,其实是对日子的珍惜,对亲情的分寸感。

临走时,大姑姐突然说:“妹子,以后有钱了也别太省着,该花就花。”我笑着应了,心里却在想:有些话,说与不说,藏与不藏,终究是为了让日子能安安稳稳地过下去。而亲情之间,或许也需要这样一点距离,一点分寸,才能走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