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姐,你这爱马仕可是限量款吧?那皮质的光泽,啧啧,真让人羡慕,你家老顾对你可真舍得,这得配多少货啊?”

“那是自然,老顾马上就要升副总裁了,这点东西对他来说就是毛毛雨。他呀,恨不得把星星都摘给我。”

“哎哟,那以后我们可都得仰仗您了……对了林姐,您这张卡好像刷不过去,显示余额不足。”

“什么?不可能!这可是老顾的副卡,限额一百万呢!你再刷一次!是不是你们机器坏了?”

“还是不行……林姐,您看要不换张卡?后面还有客人等着呢。”

“怎么回事?这死鬼搞什么名堂!关键时刻掉链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林悦坐在保时捷的驾驶座上,脸上的精致妆容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刚才在美容院的那一幕,简直是她这辈子受过的最大奇耻大辱。那些平日里巴结她的所谓闺蜜,此刻眼神里藏着的讥笑,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背上。

她不信邪,刚才在车里颤抖着手,又查了一遍顾江名下另外两张副卡的余额。结果让她更是火冒三丈——不仅没钱,这周居然还有好几笔大额转账记录,收款方全是个陌生账户。

“好你个顾江,背着我转移财产是吧?平时装得老实巴交,原来一肚子坏水!”

林悦一脚油门,车子轰鸣着冲向市中心的江景豪宅。

推开家门,屋里静悄悄的。林悦把手里的限量款包包往真皮沙发上一扔,高跟鞋踢得震天响:“顾江!你给我出来!你把钱都弄哪去了?今天要是不说清楚,这日子别过了!”

没有人回应,只有扫地机器人在角落里嗡嗡作响。

她气冲冲地推开书房的门,却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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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西装革履、意气风发的顾江,此刻正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袖口甚至还有些磨损。他蹲在地上,正在把一本本厚重的书往蛇皮袋里装。地上摊开着几个巨大的红蓝条纹蛇皮袋,与这个装修豪华的书房格格不入。里面装的不是名牌衣服,而是一摞摞厚厚的教材,还有一些看起来很简陋的木制几何模型。

在书桌最显眼的位置,放着一张A4纸。林悦冲过去一把抓起来,上面赫然写着《离职证明》,离职原因一栏只有四个字:个人原因。

“你辞职了?”林悦的声音尖得像指甲划过黑板,手里的纸被她捏出了褶皱,“顾江你疯了吗?你那个位置年薪百万,还有期权,全公司多少人盯着?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顾江站起身,神色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场风暴:“悦悦,我一个月前就提离职了。有些事,我必须去做。我在这个位置上坐久了,感觉自己像个只会赚钱的机器。”

“必须去做?去做什么?去收废品吗?”林悦指着地上的蛇皮袋,气得浑身发抖,指甲都要掐进肉里,“还有,卡里的钱呢?那可是我们要换大别墅的首付!还有给孩子准备的教育基金!你把钱弄哪去了?”

“那些钱,我有急用。”顾江避开了林悦的目光,低头继续整理那些书,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珍宝,“我要去一趟西南山区的青石寨小学,那里很缺老师,孩子们的课本都烂了。我答应过老校长,不能食言……”

“支教?”林悦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大笑了几声,笑出了眼泪,随即面目狰狞地吼道,“顾江,你三岁吗?放着好好的高管不做,跑去山沟沟里吃土?你这种鬼话骗骗三岁小孩还行!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想拿着钱跟狐狸精私奔,编这种高大上的理由来堵我的嘴?”

“不是你想的那样。”顾江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一丝疲惫,“这是我对老校长的承诺,也是为了那些孩子。最多三年,我就回来。到时候我一定补偿你。”

“三年?你让我在家喝西北风吗?我的美容卡怎么办?房贷车贷谁还?我的那些姐妹会怎么看我?”林悦歇斯底里地把桌上的书扫落在地,“顾江,我嫁给你是来当阔太太的,不是来陪你玩变形计的!今天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们就完了!彻底完了!”

顾江看着散落一地的书,眼里闪过一丝痛色。他弯下腰,一本一本捡起,那是他跑遍了旧书市场才淘来的绝版奥数教材,每一本都承载着山里孩子的希望。

“悦悦,房子的贷款我已经还清了,车子也留给你。我给自己留了一点路费,剩下的存款都在这张卡里,够你生活一阵子。”顾江从兜里掏出一张卡放在桌上,“如果你不愿意等,我也理解。我不怪你。”

说完,他拿着浴巾走进了浴室,背影显得格外萧瑟。

林悦看着那张卡,心里的火不仅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顾江这副“交代后事”的态度,越发让她觉得事情不简单。什么支教,什么承诺,肯定是借口!那个转账记录才是关键!男人要变心,什么理由编不出来?

趁着浴室里传来水声,林悦像个抓奸的侦探一样,开始在书房里翻箱倒柜。

抽屉、书架、文件袋……她翻遍了每一个角落。最后,她的目光锁定了角落里的保险柜。那是顾江最宝贝的地方,平时都不让她碰。她试了几个密码,最后输入了两人结婚纪念日,竟然开了。

保险柜里空荡荡的,只有最底层的一个夹层里,放着一个生锈的铁盒子。

林悦的心跳加速,直觉告诉她,这里面肯定藏着顾江的秘密。她颤抖着手打开铁盒,里面不是她想象中的情书,而是一叠厚厚的汇款单,和几张有些泛黄的照片。

她先拿起汇款单,时间跨度竟然长达五年,每一笔都是几千上万,收款人清一色写着同一个名字——“苏青”。

“苏青……果然是个女人!好啊,顾江,你藏得够深的!”林悦咬牙切齿,指甲把汇款单都要戳破了。

紧接着,她拿起了那几张照片。照片的背景是一座破旧的吊脚楼,背景是连绵的大山。照片里,顾江穿着冲锋衣,皮肤晒得有些黑,却笑得灿烂,怀里抱着一个脏兮兮、只有五六岁的小男孩。那个小男孩虽然穿着破旧,但眼睛亮得惊人。而顾江的身边,站着一个扎着马尾、未施粉黛却笑容清纯的年轻女人,看样子就是那个“苏青”。

两人站在一起,看起来是那么般配,像是一家三口。那个孩子眉眼间竟然和顾江有几分神似,尤其是那个鼻子,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林悦拿起那张照片,手抖得像筛糠。她翻过照片背面,上面写着一行钢笔字,字迹苍劲有力:“这是我们的希望,也是未来的光。”

林悦只觉得五雷轰顶,眼前发黑,胸口像被大锤狠狠砸了一下。原来他辞职不是为了情怀,是为了去陪这对孤儿寡母!那个孩子眉眼间竟然和顾江有几分神似!他竟然背着自己在外面养了这么久的私生子!甚至还要为了他们抛妻弃家!连他们的未来都规划好了——“未来的光”?那我是什么?我是垫脚石吗?看到这一幕,她彻底震惊了,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捏碎,发出一声尖厉的嘶吼……

“顾江!你这个王八蛋!你怎么不去死!”

浴室的门猛地被推开,顾江裹着浴巾冲了出来,头发还在滴水。还没来得及说话,一叠照片就狠狠地甩在了他脸上,锋利的照片边角在他脸上划出一道红痕。

“这就是你的承诺?这就是你的支教?”林悦指着地上的照片,眼泪鼻涕一起流,妆全花了,“苏青是谁?那个野种是谁?你拿着我们的共同财产去养小三,你还是人吗?你对得起我这几年的青春吗?”

顾江捡起照片,看到那个孩子,眼神瞬间变得柔和而复杂。那是恩师老校长的女儿苏青,那个孩子是留守儿童,父母双亡,是全村最聪明的孩子,也是某项“天才保护计划”的重点对象。为了保护孩子的隐私和安全,这件事是绝对保密的,连最亲密的人也不能说。

“悦悦,你听我说,苏青是那边的村支书,这个孩子……”顾江试图解释,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解释不清的,而且那个计划还没成功,不能泄露。

“编!继续编!是不是还要说这是你战友的遗孤?这种电视剧里的烂梗你也拿来骗我?”林悦冷笑一声,“顾江,我真是看错你了。我以为你只是蠢,没想到你又蠢又坏!既然你这么舍不得那对母子,那你就滚去陪他们吧!我们离婚!”

“你真的不信我?”顾江看着林悦,眼神里最后一丝光亮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失望。

“信你?除非我脑子进水了!”林悦转身冲进卧室,把结婚证摔在桌上,还有早就打印好的离婚协议,“签字!现在就签!房子归我,车子归我,你净身出户,去找你的苏青过苦日子去吧!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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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江沉默了许久,最终拿起了笔。那一刻,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好,如你所愿。”

签完字的那一刻,林悦觉得自己赢了,可心里却空落落的。她看着顾江换上旧衣服,提着那两个蛇皮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豪宅大门,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连一句挽留都没有。

仅仅两个月后,为了维持优越的生活,也为了报复顾江,林悦接受了一直追求她的餐饮老板张承豪的求婚。

张承豪是个典型的暴发户,虽然没什么文化,大腹便便,但胜在有钱,而且舍得给林悦花钱。婚礼办得极尽奢华,林悦穿着几十万的婚纱,在朋友圈里疯狂秀恩爱,并且特意屏蔽了顾江。

她在心里发誓:顾江,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我要让你看着我过得比你好一千倍!

而此时的顾江,正背着沉重的教具,走在泥泞不堪的山路上。他的皮鞋早就换成了解放鞋,脚底磨出了血泡。西装换成了迷彩服,被树枝挂破了好几处。山里的风很大,吹乱了他的头发,但他看着远处破旧校舍里亮起的微弱灯光,听着孩子们琅琅的读书声,眼里却有着从未有过的坚定和满足。

四年时间,如白驹过隙。

这四年里,顾江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林悦偶尔在以前的同事群里看到只言片语,说有人在那个穷山沟里见过顾江,晒得像个黑炭,正在地里帮老乡收玉米,手指粗糙得像树皮,混得极其惨淡。

林悦听完,只是冷笑一声,转头对身边的贵妇们说:“幸好我当初跑得快,不然现在跟他一起收玉米的就是我了。”

四年后的深秋,本市最大的五星级酒店灯火通明。

新晋科技首富沈默,将在这里举办名为“未来之光”的慈善晚宴。据说,这位年仅28岁的天才巨富,将在晚宴上宣布一项百亿级的教育基金计划。

整个商界都为了这张入场券抢破了头。

张承豪也不例外。这几年餐饮行业不景气,他的连锁店关了一半,资金链岌岌可危。他花了重金,托了无数关系,才搞到了两张入场券,指望着能在晚宴上巴结上沈默,拉点投资救命。

“悦悦,今晚你可得打扮漂亮点,给咱们长长脸。听说沈总还是单身,万一能搭上话……”张承豪一边整理领结,一边叮嘱,眼神里全是算计。

“放心吧老公,我可是全场的焦点。”林悦穿着一身高定礼服,挽着张承豪的手臂,昂首挺胸地走进了酒店。

宴会厅里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晃得人眼花,往来无白丁。林悦端着香槟,在人群中穿梭,享受着别人的注视,努力维持着名媛的人设。

突然,她的目光扫到了角落里的一个身影。

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一角,站着一个穿着朴素、甚至有些寒酸的男人。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袖口还有些起球,裤脚上似乎还沾着点泥点,头发有些花白,正背对着人群,低头看着手里的一份文件。在这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中,他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那背影,那微微有些佝偻的姿态,怎么看怎么眼熟。

林悦皱了皱眉,拉着张承豪走了过去,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老公,你看那边那个,是不是像个混进来的叫花子?酒店安保怎么回事?”

两人走近一看,林悦乐了。

这不正是失踪了四年的顾江吗?

“哟,这不是顾大总监吗?”林悦踩着高跟鞋,声音拔高了几度,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怎么,在山沟里混不下去了,跑到这儿来端盘子了?还是来蹭吃蹭喝的?这儿的点心可不便宜,够你吃一个月的玉米了吧?”

那个男人听到声音,缓缓转过身。

四年不见,顾江黑了,瘦了,脸颊有些凹陷,眼角的皱纹深了,那双手上布满了老茧和冻疮留下的痕迹。但那双眼睛,却比以前更加深邃明亮,仿佛藏着星辰大海。他看到林悦,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好久不见。”

“确实好久不见。”林悦上下打量着顾江这身行头,捂着鼻子后退了一步,仿佛怕沾上什么穷酸气,“顾江,你也太给我长脸了。当初走得那么潇洒,现在怎么落魄成这样?你要是缺钱,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我可以赏你两百块路费,赶紧走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张承豪也跟着起哄,为了在老婆面前显摆:“这就是你前夫啊?啧啧,保安呢?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也不怕脏了沈总的地毯。喂,那个谁,赶紧出去,这是你能来的地方吗?”

周围的宾客也开始指指点点,甚至有人发出了低笑。

就在这时,一直高冷的酒店总经理带着几个服务员快步走了过来,神色匆忙。林悦以为经理是来赶人的,正准备抱着手臂看好戏。

当林悦看清经理的动作时,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般僵在原地。更让她感到惊悚的是,那个平时对谁都爱答不理、连市长都要给几分薄面的酒店总经理,此刻竟然对着顾江90度鞠躬,腰弯得比虾米还低,手里还捧着一件看起来就价值连城的手工西装外套!看到这一幕,林悦彻底傻眼了,手里的香槟差点拿不稳,杯子里的酒洒在了她昂贵的裙子上都浑然不觉……

“顾先生,实在抱歉让您久等了。沈总特意为您准备的衣服,请您换上。宴会马上开始了,主位给您留着呢,沈总说了,您不到,宴会不开。”经理的声音恭敬得近乎谄媚,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林悦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脱臼。主位?沈总特意准备?您不到宴会不开?

“经理,你是不是搞错了?”张承豪忍不住插嘴,声音都在发抖,“这就是个乡下支教的穷鬼,是不是认错人了?他要是贵宾,那我算什么?”

经理冷冷地瞥了张承豪一眼,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根本没理他,依旧恭敬地帮顾江穿上那件西装外套。

也就是这一穿,顾江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了。那个儒雅、睿智、运筹帷幄的顾总监,仿佛又回来了,甚至比以前更加沉稳大气。那件西装剪裁完美,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战袍。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轰然打开。

聚光灯瞬间聚焦在门口。一身黑色西装、气场强大的新晋首富沈默,在一众保镖和媒体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并没有走向主桌那些翘首以盼的权贵,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最后锁定在角落。

然后,在全场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下,沈默快步走向了顾江,步伐甚至有些急切。

“完了,沈总肯定是来赶人的。”张承豪还在自我安慰,可是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然而下一秒,让所有人下巴掉地的一幕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