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755年,天宝十四载,渔阳鼙鼓动地来。
安禄山打着“清君侧”的幌子,统领虎狼之师一路向南狂飙,兵锋所指,无人能挡。
这场烧了整整八年的“安史之乱”,把原本烈火烹油的大唐盛世,硬生生拽进了深渊。
《资治通鉴》里写得明白,大唐的气数,就是从这时候开始“中衰”的。
翻开正史,安禄山造反那是野心膨胀,是藩镇尾大不掉。
可在坊间巷尾流传的老皇历里,这笔烂账,早在一百多年前的贞观七年,就已经埋下了雷。
那个祸根,源于唐太宗李世民手里射出的一支箭。
那一箭,救了枕边人,据说却折断了身后百年的国运根基。
那一箭的“代价”
把时针拨回贞观七年(633年),那会儿李世民的日子过得正舒坦。
身为这个超级帝国的掌舵人,李世民觉着终于能喘口匀气。
队伍刚爬到半山腰,幺蛾子出了。
草丛里冷不丁窜出一条通体雪白的长蛇,模样长得邪乎——脑袋顶上鼓着包,日头一照,瞅着跟要长角似的。
这蛇虽说没张口咬人,可把走在前头的长孙皇后吓得魂飞魄散。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刹那,李世民根本没时间细想。
按常理,一条蛇嘛,侍卫上去挑开,或者大家绕个道也就完了。
可李世民是什么人?
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修罗,是马背上得天下的神射手。
眼瞅着媳妇受惊,他的肌肉记忆比脑子转得快。
摘弓、搭箭、拉满、锁定。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
旁边秦琼、尉迟敬德这帮猛人都没回过神来,李世民手里的箭已经啸叫着飞出去了。
一箭正中咽喉。
那条白蛇当场瘫在烂泥地里,死透了。
这一箭,看着是护妻情深,是功夫了得。
可要是把视角拉高,搁在冥冥之中的“因果账本”里一算,这一箭,射得太绝、太狠。
箭刚离弦,报应来得快得吓人,而且极其反常。
原本艳阳高照的大晴天,瞬间翻了脸。
黑云压顶,大雨跟天河漏了似的往下灌。
这哪是变天,分明是在发警告。
李世民一帮人慌不择路,一头钻进半山腰一座破旧的山神庙避雨。
更邪门的事儿来了:大伙前脚刚迈进门槛,这百年老庙就在风雨里晃得跟筛糠一样,紧接着轰隆一声,塌了个干净。
等雨停云散,大伙再回头瞅,那座庙竟然凭空消失了,地上只剩下一堆碎砖烂瓦。
回了皇宫,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始。
身子骨硬朗得像铁打一样的李世民,突然发起高烧,人烧得迷迷糊糊。
在昏睡中,他嘴里翻来覆去就念叨一句话:“我当时是一时手快才杀了你的娃,饶了我吧。”
这明摆着是在求情。
跟谁求?
把白天的怪蛇和晚上的高烧一凑,逻辑链条严丝合缝:那条白蛇来头不小,它背后有“家长”找上门了。
关键时刻,长孙皇后拿了个主意。
她没传太医(心病还得心药医),也没请道士,而是去请了一个人——魏征。
为啥偏偏是魏征?
在李世民的朝堂格局里,魏征不光是个提意见的刺头,他身上带着一股子“浩然正气”和“规则之力”。
要是碰上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麻烦,得有个镇得住场子的人来平事。
魏征连夜进宫,听完前因后果,心里立马有了谱:这是“白蛇亲妈”来讨债了。
那个被射死的白蛇,是有背景的。
它娘怨气冲天,这回是奔着李世民的命来的。
摆在魏征跟前的,是个进退两难的死局:
不出手,皇帝这关过不去,刚有点起色的贞观之治搞不好就得夭折。
要是出手,面对这种级别的怨灵,常规手段不管用,必须下狠手——“斩草除根”。
魏征咬牙选了第二条路。
就在千钧一发的节骨眼上,魏征拔出宝剑,跟前来索命的“白蛇亲妈”硬刚。
最后,他手起剑落,斩了那个作祟的“白蛇亲妈”。
李世民的高烧退了,命算是捞回来了。
可这笔买卖不是没成本的。
事后,魏征才回过味来,自己闯了大祸。
他在斩杀“白蛇亲妈”的时候,一不留神,把大唐的“龙脉”给砍断了。
龙脉,在古人眼里,那就是王朝的根儿,是气数。
砍断龙脉,等于是拿未来的国运透支,换现在的太平。
这张“隐形账单”太贵了。
魏征心里清楚这事干系太大,一旦漏出去朝廷得炸锅,于是他把嘴闭得严严实实,把这个秘密烂在了肚子里。
“斩断龙脉”这话听着玄乎,可咱们要是翻翻后头的历史,会发现巧合得让人后背发凉。
这事过后,大唐的面子工程还在升级。
李世民依旧勤政,三省六部制玩得更溜了:中书出诏令、门下搞审核、尚书去干活,效率高得吓人。
科举也越搞越好,人才一茬接一茬。
乍一看,形势一片大好。
可在“里子”上,崩塌已经开始了。
头一个遭殃的是长孙皇后。
自从在神龙山谷吓着那一回,她的身子骨就一天不如一天,咳疾成了老毛病,常年下不来床。
贞观十年(636年),这位一代贤后在太极宫撒手人寰,才三十六岁。
李世民哭得死去活来,亲自挑墓地,修昭陵,没事就摸着老婆生前最爱的那把焦尾琴发呆。
紧接着,接班人也没保住。
贞观十七年(643年),太子李承乾居然造反了。
这事对李世民的打击,比十万敌军压境还大。
李承乾那是长孙皇后的嫡长子,李世民心尖上的肉。
可这孩子路走歪了,跟权臣勾勾搭搭,甚至想学他爹当年那样搞政变。
这儿有个对比特别有意思。
当年玄武门之变后,李世民收拾亲兄弟齐王李元吉那一党,那是心狠手辣,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可轮到李承乾造反,李世民的手软了。
他没杀儿子,只是废成庶人,发配到黔州那个穷乡僻壤去。
有人说这是父子情深,可要是从“龙脉”已断的角度琢磨,这没准也是帝王霸气的衰退。
当年那种遇神杀神、对权力绝对掌控的“势”,好像正在一点点流失。
故事讲到最后,那张被压在箱底的“隐形账单”,终于到了连本带利偿还的时候。
野史里传得神乎其神,说是当年被射死的那条白蛇,怨气根本没散。
它在轮回里转了一百年,投胎成了一个人——安禄山。
这当然是瞎说,但里头的隐喻让人不得不琢磨。
安禄山,胡人出身,靠着嘴甜会来事儿和带兵打仗的本事,一步步爬到了平卢、范阳、河东三镇节度使的高位。
唐玄宗李隆基对他宠得没边,甚至让他给杨贵妃当干儿子。
这时候的大唐,面子上看着光鲜亮丽,可内里那一套中央集权的架子,早被藩镇割据给掏空了。
这就像当年那条被斩断的龙脉,根基烂了。
公元755年,安禄山反了。
叛军走到哪儿,哪儿就城破人亡,老百姓遭了殃。
虽说安禄山后来被亲儿子安庆绪给宰了,叛乱也在八年后平了,可大唐的脊梁骨算是彻底被打折了。
国库空了,地方诸侯不听话了,社会乱成一锅粥。
那个曾经让万国来朝的大唐,从此以后只能走下坡路。
回头再看贞观七年的那个暮春。
李世民那一箭,射死了一条蛇,救了受惊的媳妇。
魏征那一剑,斩了一个怨灵,救了病重的皇上。
他们当年的拍板,在那个当下看,都是“最优解”。
可历史这玩意儿有时候就是残酷。
所有的“最优解”后头,可能都贴着一个你当时看不见、也付不起的价签。
那条白蛇倒在春泥里的时候,大唐的一半国运,或许就已经悄悄埋进土里了。
信息来源:
1 王万盈.李世民与魏征关系新论J.西北师大学报(社会科学版),2002,39(5):10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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