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早晨六点,菜市场的喧闹声刚起,刘桂芳就已经挤在了肉摊前。

她手里挎着那个印着“xx超市”赠品的布袋子,在那堆五花肉里翻来捡去,指甲盖里甚至还嵌着刚才挑菜时留下的泥。

“老板,这肉也不新鲜啊,昨天剩下的吧?”刘桂芳撇着大嘴,手指头使劲在肉上按了个坑,“这一刀下去全是油,怎么吃?”

肉摊老板老张正忙着给别人称排骨,眼皮都没抬:“刘大姐,这可是凌晨刚宰的猪,你别乱讲。你要就要,不要别耽误生意。”

“行行行,给我切这一块。”刘桂芳指了一块最好的下五花,等老张称完,她眼珠子一转,“哎哟,你这称不准吧?我看怎么多了二两?”

趁着老张转头拿袋子的功夫,刘桂芳手速极快地从旁边的碎肉堆里抓了一小把不知是淋巴肉还是边角料,迅速塞进了袋子底下,然后才若无其事地接过来。

“三十八块五,收你三十八。”老张没看见。

刘桂芳掏出手机支付,嘴里还得便宜卖乖:“行啦,以后多照顾你生意。”

转身出了菜市场,刘桂芳躲到一个没人的墙角。她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随身带的小本子和一支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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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本子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五花肉,五十八元。

这一进一出,二十块钱就进了她的腰包。

刘桂芳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脸上的横肉都跟着颤了颤。她在这个叫做“御景湾”的高档别墅区给陈家做保姆已经三个月了。

这三个月,是她这辈子过得最滋润的日子。

男主人陈志明常年不着家,说是做大生意的;女主人林婉年轻漂亮,看着就像个不谙世事的富家小姐,说话细声细气,从来不查账。

回到别墅,刘桂芳换上拖鞋,把菜篮子往厨房一扔。她先没急着做饭,而是蹑手蹑脚地上了二楼。

主卧的门虚掩着,林婉还在睡觉。

刘桂芳溜进了二楼的客卫,那是林婉专用的梳妆台。桌上摆满了她叫不上名字的瓶瓶罐罐,全是洋文。

她熟练地拿起一瓶金色的精华液,那是林婉最喜欢用的。刘桂芳拧开盖子,往手心里倒了一大坨,狠狠地抹在自己那张粗糙的老脸上,脖子上也没放过。

“啧啧,这有钱人的东西就是好,抹上去滑溜溜的。”

抹完之后,瓶子轻了不少。刘桂芳也不慌,打开水龙头,往瓶子里灌了一点自来水,拿着牙签搅合搅合,又放回了原位。

这就是她的生存智慧:只有傻子才老实干活,聪明人都懂得“靠山吃山”。

刚下楼,别墅的门铃响了。

是司机小吴,手里拎着几个精致的礼盒。小吴是个小平头,眼神挺凶,但在陈家做事规矩得很。

“刘姨,这是陈总让人送回来的补品,给太太的。”小吴把东西递过来。

刘桂芳眼睛一亮,接过来的时候故意掂了掂:“哎哟,这啥东西啊,这么沉?”

“极品血燕,几万块一盒呢,小心点别碎了。”小吴随口嘱咐了一句,转身去车库洗车了。

“几万块?”刘桂芳看着手里这红彤彤的盒子,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她这辈子,连燕窝长啥样都没见过,更别说几万块的“血燕”了。

02

中午,林婉起床了。

她穿着真丝睡衣,头发随意地挽着,脸色有些苍白。

“刘姨,把小吴送来的燕窝炖一盏吧,我最近气色不太好。”林婉坐在沙发上,随手翻着一本杂志,声音懒洋洋的。

“好嘞,太太您等着,我这就去弄。”刘桂芳答应得脆生生的。

厨房里,刘桂芳拆开了那个精美的包装盒。里面的燕窝像红宝石一样晶莹剔透。她按照说明书,小心翼翼地泡发、挑毛。

随着炖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泡,一股淡淡的蛋清香味飘了出来。

刘桂芳咽了口唾沫。

她拿起勺子搅了搅,心里那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这一盅这么多,她一个人哪吃得完?我就尝一口,谁能知道?

她四下看了看,厨房门关着,小吴在院子里,林婉在客厅看电视。

刘桂芳拿起汤勺,盛了满满一勺,吹了吹,送进嘴里。

滑,嫩,还有点甜。

“也就那样嘛,跟银耳汤差不多。”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身体很诚实。她又盛了一勺,这次还加了两颗红枣。

不知不觉,炖盅里的燕窝少了一小半。

刘桂芳一看坏了,少太多了会被发现。她眼珠一转,拿起旁边的暖壶,往炖盅里兑了半碗白开水。

反正燕窝本来就没什么味,兑点水谁尝得出来?

她端着托盘走出厨房,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太太,燕窝好了,趁热吃。”

林婉放下杂志,接过碗,轻轻搅动了一下。

刘桂芳站在旁边,两只手搓着围裙,心脏砰砰直跳,眼睛死死盯着林婉的嘴。

林婉喝了一口,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刘桂芳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了太太?是不是不够甜?我再去加点冰糖?”刘桂芳赶紧问,声音有点抖。

林婉放下了勺子,抬起头,那双平时看起来温柔似水的眼睛,此刻却像两把刀子一样,直勾勾地盯着刘桂芳。

空气突然安静得可怕。

“刘姨,”林婉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寒气,“这燕窝,怎么没味儿啊?”

“啊?不……不会吧?”刘桂芳强装镇定,“我按说明书炖的啊,可能……可能是这批燕窝本身就淡?”

林婉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种眼神,像是看穿了她所有的把戏,看穿了她在菜市场的克扣,看穿了她兑了水的精华液,也看穿了她刚才在厨房里的偷吃。

刘桂芳感觉腿有点软,冷汗顺着后背流了下来。完了,这下工作要丢了。

就在刘桂芳准备跪下求饶的时候,林婉突然笑了。

那笑容如沐春风,刚才的寒意瞬间消散。

“也是,可能是我想多了,最近嘴巴苦。”林婉把碗推到一边,“我不喝了,刘姨,剩下的你喝了吧,别浪费。”

刘桂芳愣住了:“啊?太……太太,这可是几万块的东西……”

“几万块也是给人吃的。”林婉站起身,走到刘桂芳面前,竟然伸手帮她理了理衣领,“刘姨,你在我家也干了三个月了,我看你挺辛苦的。”

刘桂芳脑子一片浆糊,完全跟不上林婉的节奏。

“这样吧,”林婉从旁边的手包里掏出一叠红艳艳的钞票,数都没数,直接塞进刘桂芳的围裙兜里,“从这个月开始,你工资涨两千。以后家里的伙食费我也多给你两千,买点好的,别太省了。”

刘桂芳彻底傻了。

偷吃被抓包,不仅没被开除,还……涨工资了?

“太太,这……这怎么好意思……”刘桂芳嘴上推辞,手却死死捂住了口袋里的钱。

“拿着吧。”林婉拍了拍她的肩膀,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只要你对我忠心,把这个家当成自己家,这点钱算什么?以后好处多着呢。”

说完,林婉转身上楼去了,留下刘桂芳一个人站在客厅里,手里端着那碗兑了水的燕窝,像做梦一样。

她想:这有钱人是不是傻?还是我刘桂芳天生就有福气?

她端起碗,把剩下的燕窝一口气灌进肚子里,连那几颗红枣都嚼得嘎嘣响。

真香。

03

自从那次“燕窝事件”后,刘桂芳在这个家里的地位直线上升。

她不再偷偷摸摸地克扣买菜钱,因为林婉给的伙食费实在太多了,多到她甚至可以光明正大地买两份,一份给家里,一份自己带回出租屋给儿子。

林婉对她也是越来越信任。

有时候快递到了,林婉懒得拆,就让刘桂芳拆;有时候有些文件需要签字,林婉在做美容腾不出手,甚至让刘桂芳代签个名字。

“刘姨,你字写得不错嘛,比我有劲。”林婉夸她。

刘桂芳乐得合不拢嘴:“那是,我以前在村里可是记工分的。”

这天下午,别墅隔壁的王太太来串门。

王太太家也有个保姆,叫张嫂。平时刘桂芳和张嫂经常在倒垃圾的时候碰见,两人面和心不和,经常暗暗较劲。

王太太一进门,就看见刘桂芳手上戴着个金灿灿的镯子。

“哟,林婉,你家保姆待遇不错啊,这金镯子得有二三十克吧?”王太太酸溜溜地说。

林婉笑着看了一眼刘桂芳:“刘姨做事细心,这是我奖励她的。”

其实这镯子是林婉前两天随手扔在茶几上的,说是款式老了不喜欢,刘桂芳试探着问能不能给她,林婉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站在旁边的张嫂,眼睛都红了。她在那家干了三年,连根毛线都没捞着,刘桂芳才来几个月,又是涨工资又是送金镯子。

刘桂芳扬起手腕,故意在张嫂面前晃了晃,假装去擦桌子:“哎呀,这金子就是沉,干活都累手。”

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把张嫂气得直翻白眼。

等人走后,林婉把刘桂芳叫到了书房。

这是刘桂芳第一次进书房。屋里全是书,还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桌子上堆满了各种文件和公章。

陈志明也在,他坐在老板椅上,眉头紧锁,似乎遇到了什么难事。

“老陈,刘姨是自己人,信得过。”林婉走到陈志明身边,给他按着太阳穴。

陈志明抬头看了刘桂芳一眼,眼神锐利:“刘姨,你在我们家干得开心吗?”

“开心!开心!先生太太对我那是恩重如山啊!”刘桂芳赶紧表态,生怕这金饭碗丢了。

“是这样,”陈志明拿出一份文件,“我公司最近在做一个大项目,需要注册几个分公司来……嗯,来走账。也就是为了合理避税。但是我和太太的名额都用完了。”

林婉接过话茬:“刘姨,我们想借你的身份证用一下,注册个法人。你放心,就是挂个名,不用你干活,也不会有任何风险。公司实际还是我们管。”

刘桂芳心里咯噔一下。借身份证?这事儿她听村里人说过,好像不太好。

见她犹豫,陈志明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直接扔在桌上。

“啪”的一声。

“这里是五万块现金。算是借用你证件的劳务费。”陈志明淡淡地说,“另外,只要这公司开着,每个月再给你加三千块工资。”

五万块!

刘桂芳的眼睛瞬间直了。她在农村种地,十年也攒不下五万块啊!

再加上每个月涨三千,那她一个月的工资就破万了!这简直是金领待遇啊!

什么风险不风险的,人家大老板住着几千万的别墅,开着几百万的豪车,还能坑自己一个扫地的老太婆?再说了,林婉对自己那么好,连几万块的燕窝都舍得让自己喝。

“先生,太太,瞧你们说的,什么钱不钱的。”刘桂芳一边说着,一边手已经按在了那个信封上,“只要能帮上忙,我刘桂芳绝无二话!”

“那就好。”陈志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林婉也笑了,她从旁边拿过一盒印泥:“来,刘姨,在这儿,这儿,还有这儿,按个手印就行。”

刘桂芳大拇指沾满鲜红的印泥,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上,重重地按了下去。

她觉得自己按下的不是手印,而是通往富贵人生的开关。

04

签完字的那个月,刘桂芳感觉自己已经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了。

陈家开始频繁地搞“家庭聚会”。

来的都是些穿西装打领带的人,有的看着像大老板,有的看着像退休的老干部。他们一来就是一整天,客厅里烟雾缭绕,茶几上堆满了各种合同和宣传册。

陈志明在客厅里慷慨激昂地讲着什么“区块链”、“新能源”、“高回报”。

林婉则负责在一旁端茶倒水,维持着优雅的微笑。

而刘桂芳,也被赋予了新的重任——“收钱”。

“刘姨,这个箱子你收好,放到地下室的保险柜里。”

“刘姨,那位张总送来的袋子,你点一下数,记在账本上。”

刘桂芳虽然看不懂那些合同,但她认识钱。那一捆捆粉红色的钞票,看得她心惊肉跳,又热血沸腾。

有一次,一个老太太拉着刘桂芳的手,神秘兮兮地问:“大妹子,你是这家的亲戚吧?我看陈总把保险柜钥匙都交给你管。”

刘桂芳挺直了腰杆,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林婉送给她的名牌羊绒衫:“啊,是……算是远房表亲吧。我在帮表弟看着点家业。”

虚荣心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不再是那个在菜市场为了几毛钱吵架的保姆,她是这栋豪宅的管家,是亿万富翁的“表姐”。

那个老太太一听,立刻从包里掏出一对玉耳环塞给刘桂芳:“哎哟,我就看你面善。以后投资分红的事儿,还得麻烦你在陈总面前多美言几句。”

刘桂芳半推半就地收下了。

这种小恩小惠,最近她收了不少。那些来投资的人,看她能在陈家自由出入,甚至能进出书房和地下室,都把她当成了关键人物巴结。

晚上,等客人都走了,刘桂芳在厨房收拾残局。

司机小吴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瓶喝剩的红酒。

“刘姨,最近挺风光啊。”小吴靠在门框上,语气有点怪。

刘桂芳白了他一眼:“去去去,干你的活去。这是主家的事,少打听。”

小吴冷笑了一声:“主家?刘姨,你还真把自己当主人了?小心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你这就是嫉妒!”刘桂芳啐了一口,“陈总说了,等年底公司上市了,给我包个大红包,够我在老家盖两栋楼的!你个开车的懂个屁!”

小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把剩下的红酒倒进水池里,那红色的液体像血一样流走。

“行,祝你发财。”小吴说完,转身走了。

刘桂芳看着小吴的背影,心里骂了句“穷鬼”。她摸了摸口袋里的玉耳环,心里美滋滋的。

05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到了年底。

这天,别墅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紧张。

一大早,林婉就开始指挥小吴和另外几个搬家工人往车上搬东西。

“轻点!那是古董花瓶!”

“那个箱子封好了吗?直接运到机场。”

刘桂芳看着这阵仗,心里有点发慌,赶紧跑过去问:“太太,这是干啥啊?要搬家?”

林婉停下手里的活,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温温柔柔的笑,只是眼底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焦急。

“哎呀,刘姨,正要跟你说呢。”林婉拉着刘桂芳的手走到一边,“志明在国外的生意出了点急事,我们得全家过去处理一下。可能要去个把月。”

“去国外啊?”刘桂芳松了口气,随即又问,“那我也要去吗?我没护照啊。”

“不用不用,你去了我们也照顾不过来。”林婉笑着说,“你就留在家里看家。这大别墅没个人看着我不放心。”

说着,陈志明也过来了。他今天穿得很休闲,戴着墨镜,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刘姨,这次我们走得急,公司那边还有些尾款没结清,可能会有人上门来送钱或者是送资料。”陈志明严肃地交代,“你是公司的法人,也是我们最信任的人。这些事你全权代表我处理就行。”

“法人”这个词,让刘桂芳觉得自己责任重大。

“放心吧先生!家里有我,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刘桂芳拍着胸脯保证。

陈志明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把钥匙交给她:“这是主卧和书房保险柜的备用钥匙,你拿着,万一有什么紧急文件需要存取,方便点。”

主卧钥匙!保险柜钥匙!

这可是绝对权力的象征啊!

以前虽然林婉信任她,但主卧还是很少让她单独进的。现在,这整栋别墅,实际上就归她一个人管了?

“还有,”林婉又递过来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十万块钱,是这几个月的家用和你明年的工资预付。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别亏待自己。”

刘桂芳拿着卡,手都在抖。十万块!加上之前的五万,还有平时的工资和外快,她今年赚的钱,顶得上儿子在工厂干十年!

“太太……你们对我太好了……”刘桂芳眼圈都红了,这次是真的感动。遇到这么好的雇主,简直是祖坟冒青烟。

“行了,别送了,我们赶飞机。”

陈志明和林婉坐上了那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小吴开车,车子启动,缓缓驶出了别墅大门。

刘桂芳站在门口,挥手告别,直到车尾灯消失在拐角处。

06

陈家人走后的第一天,刘桂芳还有点不适应。

偌大的别墅,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

但很快,这种不适应就变成了狂喜。

第二天晚上,刘桂芳洗完澡,没有回自己那个狭小的保姆间。她径直走向了二楼的主卧。

推开门,那张巨大的欧式软床仿佛在向她招手。

她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林婉的衣服。那些平时她只能摸摸的高定礼服、皮草大衣,现在就在她手边。

刘桂芳挑了一件红色的真丝睡袍,虽然有点紧,勒得她身上的肉一节一节的,但她不在乎。

她坐在那个宽大的梳妆台前,把林婉所有的化妆品都打开,一层一层地往脸上涂。口红涂得鲜红,眉毛画得像两条毛毛虫。

看着镜子里那个“富贵”的女人,刘桂芳咧开嘴笑了。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她下楼,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她记得陈志明说过,这酒一瓶好几千。她不会开红酒,直接用菜刀把木塞子削掉,倒进那个巨大的水晶高脚杯里。

她端着酒杯,赤着脚踩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像个女主人一样在客厅里巡视。

“以后我也让儿子住进来,把儿媳妇也接来。这大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她自言自语,已经开始规划未来的美好生活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叮咚——叮咚——”

声音很急促。

刘桂芳皱了皱眉:“谁啊?这么晚了。”

她想起陈志明走之前交代的,可能会有人来送“尾款”。

“肯定是送钱的来了!”刘桂芳心中一喜,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那件紧绷的真丝睡袍,摆出一副女主人的架势,慢悠悠地晃到门口。

她透过可视门铃看了一眼。

外面站着四五个穿着制服的人,因为天黑,看不太清具体的字样,但那个大盖帽她是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