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啪!”
一张A4纸被狠狠甩在茶几上。
刘桂兰手指着沙发角落里的女人,唾沫星子横飞:“林晓,你给我解释清楚!咱们家租房吃了三年咸菜,你名下哪来的两套学区房?还在市中心!”
“你是去抢了,还是去卖了?啊?”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陈浩站在中间,手里捏着那张房产查询单,满头是汗,眼神里全是惊恐和陌生。
林晓低着头,一言不发。
刘桂兰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冲上去就要拽林晓的头发:“不说话是吧?心虚是吧?我看你就是个祸害!当初我就不该让你进门!”
01
陈浩和林晓租住的这个老破小,一共才五十平米。
墙皮脱落得像赖皮癣,梅雨天的时候,墙角全是发霉的黑斑。
这里是城市的边缘,离陈浩上班的地方,坐地铁要换乘三次,单程耗时一个半小时。
为了省下那几百块钱的中介费,当初搬家的时候,两口子硬是借了辆三轮车,一趟趟蚂蚁搬家似的才把东西挪过来。
这三年,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每一笔开销,林晓都要记在那个发黄的小本子上。
“今天买菜,土豆两斤,三块五。陈浩坐车,四块……”
这种日子,刘桂兰看在眼里,气在心里,但更多的是对林晓的鄙视。
她总觉得,要是儿子娶了那个老家当老师的姑娘,早就住上大房子了,何必在这个破地方受罪?
事情的爆发,源于今天上午的一个意外。
陈浩去街道办办理居住证积分,为了将来孩子上学做准备。
工作人员在系统里输入他的身份证号,敲了几下回车,然后推了推眼镜,眼神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陈先生,您名下既然有两套滨江一品的学区房,为什么还要办租房积分?”
陈浩当时就懵了。
“同志,您搞错了吧?我哪有房?我租房三年了!”
工作人员把屏幕转过来,指着上面的列表:“系统不会错。这还是全款房,户主写的是您和您爱人林晓的名字。”
滨江一品。
那是本市最贵的楼盘,单价十万起步。
两套,那就是两千多万。
陈浩腿肚子一软,差点跪在柜台前。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手里紧紧攥着那张打印出来的房产清单,脑子里像是有个破锣在敲。
回到家,刘桂兰正在厨房择菜,那是早市收摊时买的处理菜叶子。
听到儿子磕磕巴巴说完经过,刘桂兰手里的菜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烂菜叶子撒了一地。
“两套?全款?”
刘桂兰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紧接着,那双浑浊的眼珠子里射出来的不是惊喜,而是深深的怀疑。
她转过身,死死盯着刚下班推门进来的林晓。
林晓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优衣库衬衫,手里提着一袋打折的速冻水饺。
“林晓,你过来。”刘桂兰的声音阴恻恻的。
林晓换了鞋,有些疲惫:“妈,怎么了?陈浩怎么坐地上?”
“别叫我妈!”
刘桂兰突然爆发,指着陈浩手里的纸:“你说!这房子哪来的?你一个月工资才四千五,陈浩才六千,你们俩就算不吃不喝干一万年也买不起两套滨江一品!”
林晓看到那张纸,瞳孔猛地一缩。
她显然没想到,这事儿会以这种方式被捅出来。
“说话啊!”刘桂兰逼近一步,那股常年压抑的嫌弃此刻全部化作了恶毒的揣测,“是不是你在外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还是你那穷得叮当响的娘家突然去抢银行了?”
陈浩从地上爬起来,拉住母亲:“妈,你别这样,也许是系统搞错了……”
“错?人家街道办能搞错?”刘桂兰一把甩开儿子的手,指着林晓的鼻子,“你看她那样子!她敢看我吗?她心虚!”
林晓放下手里的速冻水饺,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脸平静得可怕,只是眼神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痛苦。
“房子是合法的。”林晓只说了这一句。
“合法的?哪来的钱?钱从哪来的!”刘桂兰尖叫道,“你今天不把钱的来源说清楚,我就报警!让警察来查查你这个狐狸精到底在搞什么鬼!”
02
这一夜,陈家注定无眠。
那个平日里连开空调都要精算电费的出租屋,此刻充满了火药味。
林晓说完那句话后,就进了不到五平米的卧室,把门反锁了。
任凭刘桂兰在外面怎么骂街,怎么拍门,她就是不开。
陈浩夹在中间,两头受气。
他看着那一页薄薄的房产清单,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陈浩就被刘桂兰从床上拽了起来。
“走!去房管局!去不动产登记中心!”
刘桂兰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头发蓬乱,但精神亢奋得吓人,“我就不信了,还能凭空掉下来两套房?一定是搞错了,或者是那个贱人偷了你的身份证去搞诈骗了!”
到了不动产中心,大门还没开。
母子俩在冷风中站了半个小时。
门一开,刘桂兰就推着陈浩第一个冲到了窗口。
“查!给我查清楚!这房子到底怎么回事!”刘桂兰把身份证和户口本往柜台上一拍,声音大得整个大厅都能听见。
窗口的小姑娘吓了一跳,接过证件开始操作。
“先生,您名下确实有位于滨江一品的两套住宅,面积分别是128平米和136平米,权利人是您和林晓女士共同共有。”
陈浩咽了口唾沫:“这……这是什么时候买的?”
“三年前。”小姑娘看了一眼屏幕,“确切地说,是三年前的五月份。”
三年前的五月份。
陈浩猛地记起来,那个月,正是他和林晓领证的日子。
也是他们搬进那个老破小出租屋的日子。
“钱呢?谁付的钱?”刘桂兰急得半个身子都探进了窗口。
“不好意思,阿姨,我们这里只显示产权信息,查不到资金来源和银行流水。”
“那有没有贷款?”
“没有,显示是全款付清。”
刘桂兰身子晃了晃,差点晕过去。
全款。
两千多万的全款。
“我不信!再查一遍!肯定是同名同姓!”刘桂兰不依不饶。
小姑娘无奈,又核对了一遍身份证号:“阿姨,身份证号是一致的,照片也是这位先生,不会错的。”
“再查!”
“先生,真的没问题……”
“我让你再查!”刘桂兰几乎是在咆哮。
整整六次。
陈浩让工作人员打印了六次查询结果,每一次,结果都一模一样。
白纸黑字,红章鲜艳。
走出大厅的时候,太阳已经很高了,阳光刺得人眼晕。
陈浩看着手里的这一沓纸,感觉像是在做梦。
刘桂兰坐在花坛边上,大口喘着气,眼神阴晴不定。
她在回想。
回想这三年,甚至更早以前。
林晓是陈浩大学同学,农村户口,家里还有个长期卧病在床的老爹。
第一次带林晓回家的时候,刘桂兰就把脸拉得老长。
她理想中的儿媳妇,应该是本地人,独生女,家里有两套拆迁房,父母有退休金。
而不是林晓这种,穿得土里土气,说话细声细气,一看就是个只会死读书的“扶弟魔”或者“穷亲戚吸血包”。
结婚的时候,林晓家没要彩礼,也没出嫁妆。
这也成了刘桂兰的一块心病。
她总觉得儿子亏了,觉得自家虽然条件一般,但也算是城市户口,怎么就找了个这种货色。
这三年,林晓在家里更是低眉顺眼。
每天下班回来就是做饭、洗衣、打扫卫生。
刘桂兰挑刺说菜咸了,林晓下次就少放盐;说地没拖干净,林晓就跪在地上用抹布擦。
就连买个卫生巾,林晓都要趁打折的时候囤货。
这样一个为了几毛钱菜钱都要跟小贩讨价还价的女人,手里握着两套市中心的学区房?
而且一瞒就是三年?
“妈,你说……会不会是林晓买彩票中奖了?”陈浩小心翼翼地问。
“中个屁!”
刘桂兰啐了一口,“中奖能瞒得住?再说了,全款买房,那是两千多万!她要有这命,还能让你跟着吃糠咽菜?”
刘桂兰的眼神变得狠毒起来。
“只有一种可能。”
“什么?”
“脏钱。”刘桂兰咬牙切齿,“要么是她给哪个大款当过小三,那是分手费;要么就是她家里以前干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儿,把黑钱洗成房子挂在你名下!陈浩啊陈浩,你个傻子,你是被人当成顶雷的了!”
陈浩吓得脸都白了:“不能吧……林晓她平时挺老实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刘桂兰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不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得去查查她的底细,别到时候警察上门抓人,把咱们全家都给连累进去!”
03
刘桂兰是个行动派。
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让陈浩先回去上班,别打草惊蛇。
她自己则倒了两趟公交车,去了林晓工作的那家公司附近。
林晓在一家做进出口贸易的小公司做文员,平时总是加班。
刘桂兰以前总骂她:“赚那两个死钱,还要死要活的,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
现在想想,那所谓的“加班”,指不定是在干什么呢。
刘桂兰在写字楼楼下的咖啡馆坐了一下午,盯着门口。
直到晚上八点,林晓才疲惫地走出来。
她没有打车,而是走向了地铁站。
路过路边的煎饼摊,她买了一个最便宜的杂粮煎饼,连火腿肠都没加。
刘桂兰远远地跟着,看着儿媳妇站在寒风中大口啃着煎饼,心里却一点同情都没有,反而全是冷笑。
“装!接着装!身家几千万的人吃煎饼?奥斯卡不给你颁奖真是瞎了眼!”
第二天,刘桂兰背着儿子,去了林晓的老家——那个城乡结合部的破旧小区。
虽然林晓父母早就不在了,但老邻居还在。
刘桂兰买了两斤香蕉,假装是林晓的远房亲戚,跟楼下晒太阳的老太太套近乎。
“大妈,向您打听个事儿,那老林家的闺女林晓,以前在咱们这儿名声咋样啊?”
老太太眯着眼,看了看刘桂兰:“晓晓啊?那可是个好孩子啊!”
刘桂兰一愣,这跟她预想的不一样。
“好孩子?”刘桂兰撇撇嘴,“我怎么听说她在外面不太检点……”
“呸!谁嚼舌根子烂舌头!”
老太太激动起来,“晓晓这孩子命苦。爹妈走得早,她一边上学一边打工,硬是把家里的债都还清了。这孩子心善,以前楼里谁家有个难处,她都帮忙。从来不乱花一分钱,也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那是我们这片儿出了名的孝顺闺女!”
刘桂兰听得直皱眉。
还清债务?打工?
那也凑不出两千多万啊!
“那她……有没有什么有钱的亲戚?”刘桂兰不死心。
“哪有啊,要是有人帮衬,她至于大冬天的去捡废品卖吗?”老太太叹了口气。
刘桂兰越听越糊涂,心里的疑云不但没散,反而更重了。
如果林晓真的这么清白,那钱到底是哪来的?
难道真的是天上掉下来的?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
家里静悄悄的。
陈浩在卧室睡觉,发出轻微的鼾声。
刘桂兰轻手轻脚地走到次卧门口——那是林晓平时当书房用的一个小隔间。
门缝里透出一丝光亮。
刘桂兰把耳朵贴在门上。
里面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还有轻微的抽泣声。
突然,一阵钥匙转动的声音。
“咔哒”。
像是锁抽屉的声音。
刘桂兰心里一动。
那个抽屉!
她早就注意到了,林晓那个破书桌最下面的抽屉,常年锁着,钥匙从不离身。
以前她以为里面锁着什么不值钱的日记本,现在看来,那里肯定藏着房子的秘密!
一定是房产证,或者是见不得光的账本!
刘桂兰悄悄退回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眼里闪烁着贪婪和算计的光芒。
不管这钱干不干净,既然在陈浩名下,那就是陈家的!
要是林晓不老实交代,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04
周六。
原本是林晓休息的日子,但家里的气氛比平时上班还要压抑。
一大早,门铃就被按得震天响。
陈浩去开门,进来的是他弟弟陈强,还有弟媳妇赵红,带着他们那个被惯坏了的儿子小宝。
这是刘桂兰叫来的“援军”。
一家人挤在狭小的客厅里,显得更加局促。
赵红一进门,那双精明的眼睛就雷达似地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晓身上,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哎哟,嫂子,藏得够深啊!”
赵红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随手抓起桌上的瓜子就开始嗑,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听说你们在滨江一品有两套房?啧啧啧,我和强子还在还房贷呢,你们倒好,千万富翁啊!”
陈强也阴着脸,看着自己的亲哥哥:“哥,这就不地道了吧?咱妈为了你这破房子天天操心,结果你有金山银山瞒着家里?你是怕我们要你的钱怎么着?”
陈浩满脸通红,搓着手解释:“强子,不是……我也是刚知道,这事儿……”
“别废话了!”
刘桂兰从厨房端出一盆炖得稀烂的红烧肉,重重地墩在桌子上。
“今天咱们就把话摊开了说!”
刘桂兰坐在主位上,摆出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
“林晓,你也别装哑巴了。既然亲戚们都来了,你就当着大家的面把话说清楚。这房子,到底怎么回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晓身上。
小宝在旁边吵着要玩手机,被赵红塞了一块肉堵住了嘴:“吃你的!看你大伯母怎么变戏法!”
林晓坐在角落的小马扎上,显得格格不入。
她抬起头,扫视了一圈这群所谓的“家人”。
贪婪、嫉妒、怀疑、算计。
每一张脸上都写满了欲望。
“我说过,房子是合法的。”林晓的声音很冷,比这屋里的空气还冷。
“合法?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赵红尖着嗓子喊道,“你说合法就合法?我还说我是王母娘娘呢!嫂子,大家都是一家人,你也别藏着掖着。既然这房子写了咱哥的名字,那就是咱老陈家的财产。你看强子现在工作也不顺利,孩子还要上学,你们既然有两套,不如过户一套给强子,也算是帮衬帮衬亲弟弟。”
果然。
这就开始分家产了。
林晓冷笑一声:“过户?凭什么?”
“凭我是陈浩他亲弟!凭咱妈把你养这么大……哦不对,凭咱妈让你进这个门!”陈强理直气壮地喊道。
“陈浩,你说句话!”刘桂兰一拍桌子,逼视着大儿子。
陈浩看着母亲,又看看弟弟,最后看向林晓。
他心里其实也是有怨气的。
如果真有房,为什么要瞒着他?让他这三年像个傻子一样为了几块钱发愁?
“晓晓……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就说出来。如果是……如果是咱爸妈以前留下的,或者是怎么来的,只要是正路来的,咱们不怕。”陈浩试图打圆场,但话里话外还是不信任。
林晓看着陈浩,眼神里最后一点光亮似乎也熄灭了。
“陈浩,结婚三年,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可能会去洗黑钱、当小三、或者诈骗的女人吗?”
陈浩被问住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行,你们想查是吧?”
林晓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不用你们费劲了。周一,房管局通知我去领正式的不动产登记证明,也就是红本。到时候,一切就都清楚了。”
“周一?”刘桂兰眼睛一亮,“好!周一我去!我必须亲自在场!我倒要看看,那红本上到底写着什么鬼东西!”
那天晚上,那顿饭吃得不欢而散。
赵红临走时还顺走了林晓刚买的一箱牛奶,嘴里嘟囔着:“这么有钱还喝这种便宜奶,真是抠门抠到家了。”
深夜。
陈浩忍不住在被窝里推了推林晓。
“晓晓,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能不能给我透个底?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万一真是……”
林晓背对着他,声音很轻,却很清晰。
“陈浩,有些事,不到时候不能说。但你要记住,我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至于那房子……其实你也知道一些,只是你忘了。”
“我忘了?”陈浩一头雾水,“我怎么可能忘了一千多万的事?”
林晓没有再说话,只是在黑暗中,轻轻叹了口气。
那是失望,也是决绝。
05
周一,天空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刘桂兰特意换上了一件压箱底的红呢子大衣,抹了那支平时舍不得用的口红。
她今天要像个太后一样,去接收属于她儿子的“江山”。
陈浩请了假,开着那辆二手捷达,载着母亲和沉默的林晓,去了不动产登记中心。
一路上,车里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刘桂兰不停地在后座念叨:“要是真有两套房,那个大的那套得留着给小宝以后结婚用,小的这套咱们自己住,把现在这个破房子退了……”
林晓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仿佛没听见。
到了大厅。
因为提前预约过,他们直接去了VIP室。
工作人员是个中年男人,看起来很稳重。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件袋。
“陈浩先生,林晓女士,这是你们名下滨江一品两套房产的不动产登记证书,请核对并签字。”
两本红彤彤的本子,放在了桌面上。
刘桂兰眼疾手快,一把抢了过去。
她颤抖着手翻开。
“权利人:陈浩、林晓。”
“共有情况:共同共有。”
“坐落:滨江一品……”
真的!
是真的!
刘桂兰激动得差点脑溢血,她死死抱着那两个本子,像是抱着两条命。
“哈哈!真是我的!是我儿子的!”刘桂兰狂喜之后,立刻变脸,指着林晓,“你个死丫头,瞒了我们三年!看回家我怎么收拾你!既然房本下来了,这房子你就别想独吞!”
工作人员皱了皱眉,似乎对这种家庭闹剧司空见惯,但他并没有结束流程。
“请稍等,还有一样东西。”
工作人员转身,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个密封的牛皮纸信封。
信封很厚,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封口处盖着火漆印。
“这是当初办理购房手续时,委托方特别留存的。嘱咐我们在出具房产证的这一天,必须当面转交给‘陈浩先生的家属’。”
委托方?
陈浩愣住了:“谁买的房子?”
林晓依然没说话,只是目光紧紧盯着那个信封。
刘桂兰一听“给家属”,立刻又伸出手:“我是他妈!给我!”
她生怕这信封里是什么对林晓有利的证据,或者是欠条之类的东西,必须先下手为强。
工作人员看了看陈浩,陈浩点了点头。
刘桂兰一把扯过信封。
刘桂兰迫不及待地撕开封口。
“刺啦”一声。
她粗暴地抽出里面的信纸。
那是几张泛黄的信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刘桂兰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装神弄鬼,我倒要看看是什么……”
她的目光落在信纸的第一行。
只看了一眼。
“啪嗒”。
刘桂兰手里的房产证掉在了地上。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就像是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死人。
那双刚才还满是贪婪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极度的惊恐和不可思议。
她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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