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龙江佳木斯,有个男子整理老家物品时,翻出一箱旧纸币,里面全是几分钱面额,有1分、2分和5分那种,纸张已经发脆,有的还生出黑色霉斑,他拍下视频传到网上,评论区立刻热闹起来,有人说这些纸币不是普通钞票,而是封存时光的胶囊。

这些纸币不是废弃物品,而是真正在市面上流通过的人民币,53年版的1分和2分硬币上刻着齿轮和麦穗的图案,那是计划经济时期的东西,80年的5分硬币是最后一批大量发行的,99年之后慢慢退出使用,那时候一分钱能买到糖果,两分钱可以换块橡皮,甚至够打一次公用电话,现在你从手机里转出0.01元,连买瓶水都不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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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轻网友看完后都感到惊讶,原来“分”真的可以当钱来用,有人算了一笔账,五千个五分硬币加起来就是二百五十块钱,在八十年代那会儿,这些钱够一个工人吃上半个月的饭,还有人开始琢磨它的收藏价值,说如果里面有连号、错版或者特殊水印的,比如“ⅠⅡⅢ”开头的那些,可能能卖到好几千块,我也觉得挺有意思,以前大家都不太在意的东西,现在反而成了宝贝。

这箱子里的钱从一九八四年到二零二零年都有,说明外公一直没有扔掉这些钱,他在供销社工作,可能觉得留着零钱心里踏实,就像过去人们攒粮票布票那样,那时候东西少,大家习惯存点备用的,哪怕只是几分几毛,现在看有点多此一举,可放在那个年代,这就是一种安全感。

如今大家用微信支付宝支付,每十笔交易里就有四笔是一分钱,可谁都没见过真实的一分硬币,技术让分币消失了,但人们还在开它的玩笑,比如“攒够37分红包比初恋还难”,这其实不光是说笑,而是人在怀念那种能拿在手里、实实在在的钱,以前台湾用过“毫”这种单位,日本到现在还有1日元硬币流通,我们的分币却彻底不见了,货币就这样从摸得到的实物变成了一串数字代码。

说到底,这箱子纸币不只是钱,它装着一代人的记忆,有人看着觉得破旧,有人当成宝贝,其实都在回应过去的事,我不认为它必须算作文物,但它确实提醒我们,钱的样子变了,生活的方式也跟着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