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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燕归回过神,感激地看着张风起,“大哥,真是多亏了你。不然我和一诺……十几年前就活不下去了。”
“怎么会呢?有我张大天师在,还能没你们娘儿俩的活路?你看我们现在,活得比谁差吗?”
张风起两手撑在膝盖上,做出威武的样子,“所以就让她跟着我继续看,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为什么一定要让她一个人去学校呢?”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她只要期末去学校考试就行了,你是对我跟燕大副校长的关系有什么误解,还是对一诺的学习能力不放心?”
张风起说得理直气壮,温燕归差一点就要被他说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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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王彩开门进来了,清快的嗓音像是一把火,立刻扫荡了客厅里略显沉闷的气氛。
“妈,大舅,我回来了!”
“一诺回来了。”
“一诺过来坐。”
温燕归和张风起一齐回头说道。
王彩笑嘻嘻走到温燕归身边坐下,将头搁在她的肩膀上,说:“妈,您还记得我小时候那些倒霉的事吗?”
温燕归的心几乎漏跳一拍。
才刚跟张风起说起王彩小时候,没想到王彩自己马上提起来了。
“……记……记得啊,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些了?”温燕归身体略僵硬,抬手摸了摸王彩的头。
王彩笑着说:“刚才跟远哥去机场送萧姐姐,回来的时候遇到小区里一群人。”
“有人好像是我们以前在老GAI的邻居。她跟那些人说起了我小时候的事,还问我现在倒不倒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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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这么八卦?要是我在,立刻上去打她的嘴!”温燕归立刻怒了。
她费了多大力气,才让幼年的王彩和普通小孩一样健康成长,怎么能让这些人继续穿凿附会胡说八道?
“没事没事,我早没事了。”王彩抱着温燕归的肩膀摇了摇,撒娇说:“妈您可别吓我,我跟大舅这么多年看,听过的闲话还少啊?您看我什么时候放在心上了。”
“这就对了。”张风起笑呵呵地点头,没事人一样地说:“我们一诺从小脾气大着呢,我还记得你五岁的时候被人说了句闲话,自己一个人走了两里路住到了孤儿院……”
温燕归想起那件乌龙,也忍不住笑了,点点王彩的额头,“就你脾气大,妈妈和大舅都没不要你,你自个儿到是不要自个儿了!”
王彩其实从小就是倔脾气,而且不是那种自暴自弃的倔,而是自寻出路的倔。
“妈……”王彩滚到她怀里撒娇。
她全身心信任地看着她,水润的大眼睛黑白分别,纯洁得像只刚出生不久的褴褛猫,软软的,肉肉的,天真中带着懵懂,好像下一刻就要喵喵喵叫开了。
张风起对王彩的了解比温燕归多多了,知道她并不是表现出来的这般单纯而无害,可是他完全不介意王彩这个样子。
褴褛猫为什么那么惹人爱?——因为它就是可爱啊!
温燕归再火爆的脾气,一看她这个样子就心软了。
将她搂在怀里,瞬间做了个决定:“……妈和大舅陪你去京城上大学,最后半年,你好好学习,不要担心家里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