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郊区的清晨总裹着薄雾，月租800元的旧屋漏进细碎天光时，杨舒平已经把自己裹进宽大的外套，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帽檐压得极低。
她攥着布袋子快步穿过村口的小菜摊，不敢与相熟的摊主对视，生怕对方停住眼神，问那一句：“哎，你是不是那个空气香甜女？”
“美国的空气，是多么的香甜、清新……”这句话早就成了杨舒平的梦魇，却已经是一辈子拿不掉的标签！
美国的空气如果这么甜美，为何你如今会身在昆明郊区不起眼的小村庄，这里可是被你奚落成“戴着三层口罩才能出门”的家乡啊！
礼堂里的虚妄掌声
2017年5月的马里兰大学，阳光透过穹顶玻璃洒在毕业典礼的红毯上。
作为毕业生代表，杨舒平一脸骄傲的握着话筒站在台上，身后是她引以为傲的名校背景。
台下坐着专程飞来的母亲，还有一群原本为同胞骄傲的中国留学生。她开口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在中国昆明，我要戴多层口罩才敢出门，而美国的空气香甜到让我立刻摘下口罩。”
话音刚落，台下的美国师生欢呼着掌声一片，可中国留学生们却已经坐不住，甚至有人开始起身离开！
那个女人，此时此刻满心的想要表达对这个国家的崇拜，就连微扬的嘴角都在使劲儿，眼神里的谄媚令中国人后脊背发凉……
她或许以为，这番诋毁祖国的表态，是叩开美国社会大门的钥匙，是换取绿卡与认可的投名状！
她忙着在台上表演，却没看见台下同胞眼中的失望与愤怒，更没预见多年后，这句话会成为套在自己脖子上的枷锁！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这句话终有一天会得到印证。
“空气香甜论”风波发酵之后，她的家乡昆明也怒了，官方用连续十年的优良空气质量数据打脸！
眼看着暗潮汹涌，杨舒平一度删除了社交媒体动态并道歉，还声称“自己深爱着祖国”。但是，裂痕已经形成，如何破镜重圆？
被“负名”所累，异国发展受阻
杨舒平在马里兰大学读完硕士，带着名校文凭满怀期待地投身美国职场，现实却给了她沉重一击。
她投出数十份简历，要么石沉大海，要么在面试环节被直接否决。
有面试官直言不讳：“一个能轻易诋毁自己祖国的人，我们不敢相信你会忠于公司。”
想来，美国人也不傻：阳奉阴违的两面派，他们也害怕被“背后捅刀子”啊……
杨舒平曾寄望于那位被猜测背后引导的校长陆道逵，却发现自己不过是对方博弈中的一颗弃子，落魄时连一句问候都得不到！
疫情来袭，她被所在的小公司裁员，签证到期无法续签，既没拿到绿卡，也失去了生计来源。
所谓的“美国梦”，终究是一场镜花水月。
在当时，有人传言她被美国“驱逐出境”，但是官方没有过这样的权威报道。更准确的描述是：她因无法获得工作签证，签证到期后被迫离开美国，属于正常签证过期离境。
接下来又去哪里？直接回国？杨舒平是心有不甘的，可能还有些“心有余悸”，毕竟自己的那番言论在国内激起了惊涛骇浪。
于是，她带着自己仅有的一点积蓄去了韩国，准备在那边东山再起……
然而，在首尔半地下室里蜷缩度日的她，每天清晨泡一碗泡面，对着招聘网站逐一投递简历，却连一次像样的面试机会都难得。
唯一的面试中，招聘官漫不经心地问起她的过往，在她语塞之际草草结束对话，那句没说出口的嘲讽，比拒绝更伤人！
这个时候她或许才明白，韩国也不是什么避风港，异国他乡从来不会真正接纳一个连自己国家也不认同的人……
回国后受挫，“空气香甜女”成致命标签
2022年，杨舒平在家人的接济下踏上归国航班。
飞机降落在昆明机场时，她看着熟悉的天空与人群，却只觉得陌生与恐慌。她以为祖国会是最后的退路，却忘了网络有记忆，舆论有痕迹……
不知道下飞机的那一刻，她还有没有戴着三层口罩呢？
为了重新开始，父母帮她搬家、改名，甚至远离原来的生活圈子，可“空气香甜女”的标签早已深入骨髓。
据说，她曾经投出近两百份简历，然而，这个“美国名校留学生”却屡屡受挫！
从国企到互联网大厂，从教育机构到小公司，要么在筛选环节被直接剔除，要么在身份暴露后被火速辞退。
记得有一次，她好不容易在培训机构找到一份兼职代课工作，刚上两节课就被家长认出，投诉至学校，这种“瞧不起祖国”的人怎么能教书育人？她只能狼狈离职……
她还不死心的考过事业编，以为自己的“留美名校”身份能掩盖一切！但是，政审这一关被其负面记录驳回！
她也曾隐姓埋名做过翻译和海外运营岗，但是客户也不傻，了解到气海外经历后果断取消合作！
说白了，曾经引以为傲的名校背景，在“背叛祖国”的标签下一文不值……
在处处碰壁之后，年迈的父母只能为她兜底，靠着退休金资助她的生活，日子过得压抑又拮据。
“社死”边缘隐居余生
如今的杨舒平，躲在昆明郊区的小村庄里，过着近乎与世隔绝的生活。
她的日常轨迹简单到只有旧屋、小菜摊和偶尔的线上文书润色活儿——那是她唯一能勉强糊口的生计，不敢用实名，不敢留联系方式。
出一趟门都得“全副武装”，从头到脚遮得严严实实，生怕被人认出来她是那个“空气香甜女”。
2023年，有网友曾发文称，在昆明火车站候车厅遇见过她，形容她“状态潦草，躲在角落蹭wifi”。你能想象这就是那个意气风发在马里兰大学做毕业演讲的“高材生”嘛？
或许，在无数个寂静的夜里，她辗转难眠之际，也会翻出当年留学的照片看看……心里追问自己如果时间能重来，是否还会那样说？
可惜，这个世界上不会有后悔药卖！
她亲手将祖国的大门推得远远的，却又被异国大门拒之门外，最终困在自己编织的囚牢里，无法自拔……
她没有朋友，没有工作，甚至没有了尊严，“社死”状态苍白无力。
可如今，她还是要偷偷的苟活在曾被自己“嫌弃出门戴三层口罩”的家乡，连呼吸一口这里的空气也显得躲闪而惶恐……
她回到了故土，却绝望的发现：自己早已经无处可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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